33 各位股東的刁難(2/2)
「這個問題我覺得時間是最能證明的。」讓這些人全部都聽從自己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唯一一點都不著急,她有的是時間和這些老傢伙耗,就看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沈總真是會說話!看你年齡不大,這裡和學校可不一樣,什麼事情都要慎重。」另外一個也有些陰陽怪氣的。
「學校和社會確實不一樣,我能不能融入這個集體,也看各位董事會不會給我這個機會了。」唯一看著人。
自己這個空降部隊,真的沒有什麼說服力啊?
「聽說沈總是華嵐金融學校畢業的,是不是真的。」比起之前的委婉,這個人的這句話完全就是打臉。
唯一聽見也沒什麼表示,自己確實就是從哪裡走出來的,沒什麼好否認的。
「你這樣的資歷讓很多人都難於臣服。」這裡就是一個普通的員工,那也是重點大學畢業的。
「如果學歷很重要,那我覺得這個位置我還是適合的,早些年我就把D國的金融大學課程修完了,對了,我碩博連讀,課程已經完成了。」
「所以我覺得我是有那個資格的。」
看著唯一那個不在意的態度,王黎嘴角抽了抽。
他之前還擔心這一位被欺負,現在看看,都是她在欺負別人好吧。
那張嘴巴簡直就是得理不饒人。
「我這個人不是主動挑事哪一種,但也絕對不是怕事哪一種,各位董事都是明白事理的,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有時候還是需要掂量一下,沒有誰會那麼大度的去原諒一個因為無知和貪婪所犯的錯誤的人。」
「如果各位沒什麼想要問的,那我就先走了,因為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唯一站起來,看著這些人,然後還不猶豫轉身走了。
敵人像彈簧,你弱它就強,所以,還是強勢一點比較好。
這些人什麼時候不是被人捧著的,現在看著唯一這樣囂張,簡直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啪。」楊帆把自己手上的文件砸在桌子上。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不夾著尾巴做人就算了,居然還敢這樣目中無人,給我們下馬威。」
楊帆是跟著當初墨君的,在墨氏也有幾十年了,基本上沒人敢和他這樣說話。
之前那個對著他不是阿諛奉承的,這個沈唯一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權殊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水,到不說話,只是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忍不住。
也難怪楊帆生氣,原本以為來的是一個容易控制的小白兔,哪裡知道會是一個張牙舞爪的野貓。
「對呀,簡直就是目中無人,你看看那囂張的態度。」
「在怎麼樣我們也是她的長輩,哪有和長輩這樣說話的。」
「這樣不懂規矩的人當我們的執行總裁,我覺得未來墨氏情況更加不樂觀。」
任由這些人在這裡發泄自己的不滿,唯一卻在辦公室品咖啡。
「總裁,你這樣會不會太過招搖了。」那些老股東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她的。
本來唯一剛來很多事情就不占優勢的。
「你覺得我乖巧一點那些人就會放過我麼!」唯一抬起頭看了王黎一眼。
無論怎麼樣,自己這個總裁那些人都是想要鎮壓的。
「呃,」王黎這下沒話說了,倒也是這樣。
即使唯一乖巧懂事一點那些人也不可能給她什麼好臉色。
因為唯一坐在這把椅子上,就已經讓很多人不爽快了。
自己都不爽快了,唯一這個罪魁禍首,那些人怎麼可能讓她好過,可能想方設法都會找唯一的不痛快。
「總裁想的挺遠的!」王黎想起那些人臉上的表情,覺得自己心裡簡直就是太痛快了。
以前總是喜歡倚老賣老。
現在看看唯一,咳咳咳,不是什麼仁慈的人,不會容忍別人那樣的肆無忌憚。
「明天我一個助理要來,到時候你給她辦理入職手續!」還是把安妮帶在自己身邊。
沈氏那邊之前就打電話給沈嚴了,各方面的事情基本上都有龍採薇和梁靜在處理,倒是不會出現什麼太大的問題。
「好的!」王黎答道。
「你把最近幾年的項目資料和現在正在進行的項目資料一起給我。」想要和那些老東西斗,心裡不知根知底可不行。
在這個位置,唯一可不想鬧什麼笑話。
「好的,總裁。」了解總比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嗯,把東西拿給我你就可以下去了,還有就是,這張桌子找一個地方放置一下?」
看著專屬於顧悠悠的那張小桌子,現在自己在這裡辦公,確實很不方便的。
「嗯!」王黎臉上揚起笑意。
「那就這樣吧,你可以去做你的事情了,不用搭理我!」
唯一點點頭,坐下來,靠在後面的椅子上,有些疲憊。
王黎轉身出去,先把唯一需要的資料拿給她。
唯一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通話記錄里那個已經在最後面的電話,心裡嘆了一口氣。
應該快要回來了。
而現在墨御的任務確實已經在收尾階段了。
「怎麼樣了,那些人的蹤跡。」現在的墨御沒有了之前的乾淨整潔,渾身上下髒兮兮的。
橄欖綠的衣服上全是泥巴,臉上有著迷彩,也有一些血跡。
「老大,大部分人基本上都解決了,只是領頭的那個似乎逃脫了」墨柳覺得自己有些不理解。
「按照我們這個周密的計劃,不可能逃脫啊!」另外一個戰士也跟著說道。
這一次真的花費了很多心血來設計路線,連那些人狗急跳牆會走哪裡都基本上估算了。
可是現在卻讓領頭的一個跑了。
「我也很奇怪,這個計劃只有我們知道吧,為什麼敵人好像很熟悉我們的作戰方式一樣,完全不安常理出牌?」
墨柳抱著自己手裡的狙擊槍,敷著迷彩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只看得見那雙銳利的眼睛,拿出手帕,開始擦自己的槍枝。
「話說,當時,林軍醫,那時候你在哪裡,我怎麼沒看見你!」墨柳看著林妙,眼裡有著審視,還有著一絲的懷疑。
當時自己真的沒看見這個人,不是墨柳疑神疑鬼的,而是如果是自己人裡面出了內奸,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你胡說什麼,當時我一直都在墨御身邊,你這個人少胡說八道,做事情要有依據!」林妙立刻反駁。
「可是我沒看見你,憑什麼要我相信你!」墨柳不是一個缺心眼的,相反,她平時就是那種吊兒郎當的。
可是在作戰的問題上,一向都是謹言慎行就怕哪裡出錯而讓自己的戰友身首異處。
以前還不覺得,可是現在墨柳是真的有些懷疑了。
這一路的追擊,那些人就好像知道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麼一樣。
而這裡面很多人都是墨柳同生共死的朋友,就只有這個人,和她們關係並不親厚。
所以理所當然的,墨柳當然會懷疑在她身上。
「墨大哥,你別聽墨柳胡說八道,最近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你是知道的。」林妙把眼神放在墨御的身上。
「獵狐,那也是我們的戰友,懷疑任何人都不能懷疑我們的戰友。」墨御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
「那你跟著我哥哥幹嘛,他一個已婚人士,你就不知道避嫌,還是說,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
女人有時候比男人還不好對付,就好象墨柳一樣。
你最好別讓她抓住你什麼把柄。
「墨柳,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和墨御只是戰友!」看著墨柳當著這多人懟自己,林妙眼眶也有些紅了。
「好了,都適可而止,銀蛇這些人逃不了多久的,既然出來了,就不可能這樣銷聲匿跡了。」那些人一定會再一次出來興風作浪的。
「哥哥,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我好想小嫂子啊」墨柳覺得家裡面簡直就是天堂。
在這裡潛伏,基本上夜不能寐,就怕有什麼突發事情發生。
「要回去了,我和你嫂嫂很久沒聯繫了。」
拿出自己的手機,怎麼都打不開。
「是不是沒電了,也對,我們都差不多的,再這個陰冷潮濕的地方,即使手機有電,可能也差不多廢了。」因為最近都是在森林裡作戰啊。
「我們回去之後立刻充電?」自己已經很久沒聯繫那個寶貝疙瘩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大哥是不是很想大嫂啊!」抱著自己手裡的槍,墨柳坐在自己哥哥的身邊。
「很想,我很久沒見你的小嫂子了。」如果自己有一雙翅膀,墨御可能就這樣飛回去和唯一團聚了。
「嘖嘖嘖,真是肉麻,你小心回去之後嫂子讓你跪搓衣板,畢竟,你真的很久沒和小嫂子聯繫了。」
這麼一個嬌妻在家裡,墨御怎麼就一點都不擔心。
「嫂子那樣一個如花美眷,你怎麼就放心她一個人在家裡,不怕別人勾搭她啊!」想什麼說什麼。
墨柳笑嘻嘻的,看著自家大哥那瞬間有些難看的臉色。
「不會的,你小嫂子不是那樣的人。」這一句話墨御說的底氣不足。
並不是對於唯一沒自信,而是對於那些男的沒自信。
自家小嬌妻自然貌美如花,也難怪就很人虎視眈眈的。
一想起別人垂涎自家老婆,墨御這口氣就有些憋不住了。
「哥哥,嘖嘖嘖,你是不是有些不自信了。」看著墨御那個彆扭的樣子就知道。
「沒有,你嫂子是一個很堅強的人。」墨御看著遠方,有些思念自己的小妻子。
回去之後和司令說一下,看看能不能調去A市的軍事學校做指導,那樣自己也有時間陪唯一。
現在唯一還小,可是自己卻不小了,是時候要一個孩子了。
「確實,很堅強!」可是在堅強也是一個女孩子啊,這句話墨柳沒說。
「嗯,今天就在這裡休息了,明天回部隊。」墨御大聲說道。
「是,隊長!」大家齊齊回答。
林妙看著墨御的眼光閃過一絲亮光,看著墨柳就有一絲陰沉了,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
銀蛇這邊。
「砰!」杯子被砸碎的聲音。
「就剩這麼幾個人回來,其餘的是不是全部死了。」坐在最上面的人沉聲說道。
聲音有些微微的嘶啞,眼裡全是狠毒。
那是一雙猶如蛇一般的眼睛,看起來很陰冷。
「老大,我們被墨御一路追擊,逃出來確實基本上沒人了,要不是毒煙和我們的裡應外合,我們可能也出不來?」帶著黑色面具的男子聲音有些顫抖。
「墨御還是一如既往的仇恨我們啊,很喜歡把我們斬盡殺絕啊?」
帶著銀蛇面具的人眼睛眯起,冷光蔓延。
「他知道不知道他家裡人基本上都在醫院裡啊,不知道當他回到家裡時,就是一副什麼表情。」
銀色面具的男子眼裡有著看好戲的神色。
「這些都不是致命性的打擊,如果照你這麼說,其實沈唯一死了,那才是墨御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傷痛,那我們為什麼不向沈唯一下手。」黑色面具的男子有些疑惑。
「哈哈哈,你以為我們沒試過啊,沈唯一身邊的人現在非常多,不說墨御這一邊派去保護的人。」
「還有她那個異國他鄉的哥哥,司帝雲你們應該不陌生吧!」那個人當年還是一個孩子,就把這些人壓得死死的。
「是他!」司帝雲很多人都有印象,因為那個人真的太狠了。
「沒錯,那就是沈唯一的哥哥,你覺得現在我們去殺了沈唯一,我們有幾層的把握生存下來。」
現在沈唯一不好動,一個墨御銀蛇壓根就沒放在眼裡,可是多了一個司帝雲那就不一樣了。
司帝雲和他爹司帝亦一樣,骨子裡是一個不管不顧的瘋子。
「那怎麼辦,青亦已經被抓了,想要對付沈唯一就更加有難度了?」黑色面具緊緊的咬著牙齒有些不甘心。
「不是還有一個人麼,你忘記了,那個人不可能會讓沈唯一好過的。」銀蛇嘴角翹起一個弧度。
「你是說那個人!」黑色面具的男子肯定也想到了是誰。
「對的,還有人呢?」銀色面具的人眼裡有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你去告訴毒煙,最近別有什麼動作,別引起墨御的懷疑,等待下一次的行動指令!」
那麼好的一步棋子,可不能就這樣就毀了。
「是!」黑色面具的男子答道
「對了,給我找兩個女人來,好久沒有發泄了,憋得難受!」銀色面具的男子又開始吩咐道。
「好的,一定馬上給你去辦!」黑色面具的男子眼裡有著淫邪的目光。
「嗯。」閉上眼睛,開始思索接下來該做什麼。
唯一這邊,中午飯都沒吃,隨便喝了一杯牛奶。
就一直在整理文件,不知不覺的,都到現下班時間了。
「叩叩叩。」
「請進!」唯一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這墨氏的生意真的涉及的有些廣泛了,看得目不暇接的。
「沈總,該下班了!」王黎看著泡在文件里已經一整天的人出聲說道。
「你不用搭理我,對了,給我把財務部的資料拿來,我要核對一下,然後,你就可以下班。」
想要看看哪些帳目對不對,現在自己才管理,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就怕哪裡出什麼差錯。
「好的,總裁,工作是很重要,但是也沒你這樣糟蹋自己身子的!」看著唯一真的很瘦弱。
這句話要是讓唯一知道,可能就是嗤之以鼻,她並不瘦弱好不好。
她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這些人看的太膚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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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這是一個收斂鋒芒,在府中隱忍六年的她,最後卻是忍無可忍的情況下,終於爆發出來,覆滅整個姜國公府的故事。〉
&關於追妻:
「據說今天天氣很好。」某男望著天空。
「嗯。」淡定。
「聽說西湖的風景不錯。」某男繼續努力。
「哦。」風輕雲淡。
「咦,那兒好熱鬧,我們去看看吧!
「嗯。」一個應聲,她轉身離去。
「……」哎,不是這邊,是…是那邊。
某男一臉小糾結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