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小一一,接手墨氏吧(1/2)
「妄想,以前我也覺得是妄想,可是後來你們教會了我把妄想轉變成為事實。」看著墨御送的這把匕首,不,準確的說是軍刀,那上面倒映著自己的臉龐。
唯一看著那張臉和那張臉上的神情,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了。
「呵呵呵,你才剛剛感覺到痛苦,你就覺得自己受不了了,那你可曾體驗過那種活在地獄的感覺。因為墨御,我的一家人全部死了,就只有我一個人,你知道沒有任何一個親人的感覺麼?」
「不不不,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從小就是錦衣玉食,你怎麼知道那個如同下水道老鼠一般苟延殘喘的生活,我忍辱偷生活到今天,就把為了把墨御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討回來而已。」
「本來一切事情和你無關的,可是誰叫你嫁給了墨御,而誰又叫墨御那麼喜歡你,殺了你可能比在他身上動刀子還會讓他覺得痛苦。」
女子眼裡看著唯一的神情都有一些扭曲了。
「是麼?你只知道你的家人,當初銀蛇販賣毒品害了多少人,你的父母都是幫凶,那些人怎麼就沒有找你報仇。」
唯一有些嗤之以鼻,明明就是自己做錯事情了,卻還在找藉口狡辯,有意思麼?
當初唯一不知道是墨御在執行這個任務,因為那時候這夥人確實有些猖狂,就是警察局都有些控制不住。
那時候這些人為了自己所謂的私心,真的害了很多人流離失所,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那些人難道不是死有餘辜,做錯事情就得接受懲罰。
更何況是那樣泯滅人性的事情,那些人死都是最便宜的,活著只能生不如死。
「住口,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今天我就要你交代在這裡,我就是要讓墨御痛苦。」
女子說完不知道從哪裡拔出一把匕首,朝著唯一就衝刺過去。
唯一看著自己手裡的軍刀,拿起來也還不猶豫的和人拼搏起來。
「你的痛苦憑什麼加注在別人身上,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不肯認識自己的錯誤。」唯一臉上全是冷笑。
「哪又怎麼樣,你們都是該死的,即使沒有我也還有其他人,你真的覺得你能夠跳脫,別想了,呵呵呵?」女子看著唯一眼裡有些幸災樂禍。
「那可不一定,我沈唯一這一輩子最不會做的就是認命,想要我死的人最後往往都會比我先死。」
唯一手腳矯健的揮舞著自己手裡的軍刀。
「你逃不過的,別再自欺欺人了,你只能選擇死?」女子一邊躲避,眼裡有著對於唯一深深的恨意。
「我只相信事在人為,人定勝天。」
看著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人,唯一皺起眉頭。
在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因為一直都在消耗體力。
「既然這樣,你真是可以選擇去死?」女子說完一隻手拿起自己手裡的蛇朝著唯一甩過去。
唯一看著那軟體動物眼睛微微眯起,握緊手裡的軍刀,朝著那個蛇的七寸就砍下去。
「啊啊啊!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殺了我的小青,你找死。」
看著自己心愛的蛇死了,女子眼裡的冷意更鎮,看著唯一恨不得喝了她的血。
「這個畜生在你手上應該害了不少人吧,我只是替他們討一個公道而已。」看著地上的兩截,唯一深吸幾口氣。
說實話,她真是有些怕這個軟體動物,可是害怕和自己的性命比起來,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賤人,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為我的小青報仇?」女子眼睛都氣紅了,動作更加凌厲的朝著唯一駛來。
而外面的人聽著這道聲音,身子瞬間繃得緊緊的。
「你說這裡面看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個聲音不是小嫂子的。」
田雲擔憂的看著裡面,一刻都不敢放鬆。
因為就怕自己一個疏忽,就發生不可挽回的意外。
「既然不是小嫂子的,那我們就可以放心了,現在小嫂子滿腔的怨氣,也是時候找一個人發泄一下了。」邢雲想起唯一那個面無表情的樣子。
作為一個男的,看著都覺得有些心驚肉跳的。
「唉,希望她好好的,別再出什麼么蛾子了?」田雲嘆了一口氣。
這夫妻兩個都是不讓人省心的主,墨御要是知道沈唯一現在這個狀況,可能會更加難受。
墨御的希望一直都是沈唯一像一個公主一般無憂無慮的生活。
而不是和現在一樣,拿著軍刀找人拼命,這反差還是有些大了。
而現在裡面,唯一有些落了下風,畢竟今天基本上沒吃飯。
看見唯一的樣子,安妮打算上去幫忙,總不可能真的讓唯一吃虧吧。
「別動,安妮,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解決。」傷害了她的家人的人,她一定會親手解決。
「是,小姐。」唯一都這樣說了,安妮即使擔心也不敢貿然前去幫忙。
「簡直就是自不量力。」女子出手越發狠厲,她現在就想把沈唯一殺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太可惡了。
「是不是自不量力,一會兒就知道了。」唯一也懶得和人逞這個口頭上的功夫。
咬著牙齒繼續和人戰鬥,今天她一定要儘自收拾這個人,收拾這個迫害自己家人的人。
女子一直朝著唯一那些要害的地方下死手,唯一和都是勉強避過。
安妮在一邊看的膽戰心驚的,也不敢說話。
就怕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唯一分神,一個不注意受傷的還是唯一。
「你也不過如此。」看著唯一那狼狽的躲避,女子眼裡全是不屑。
「是麼?」唯一一把控制住女子拿著匕首的那隻手。
動作迅速的朝著那隻手指刺下去。
「啊?」承受不住這個痛苦,女子失聲尖叫出來。
頓時,血撒到了唯一的衣服上,還有臉上。
女子手的的匕首掉落,手上的鮮血不停的流出來。
「砰!」唯一一腳踢在女子的胸口上,女子撞到了身後的桌子。
「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爽歪歪,你不理解的痛苦,我可以慢慢讓你嘗試,這種受制於人擔驚受怕的感覺怎麼樣?」唯一走上前,女子就退後一步。
「那又怎麼樣,是她們活該,如果不是他們,我們父母怎麼可能會死,都是你們這些人害死我的父母的,我要你們償命。」說完女子另外一隻手撿起地上的匕首打算和唯一拼。
唯一怎麼可能在給人禍害自己的機會,眼睛眨也不眨的一刀刺下去。
「啊!」頂著女子陰狠的視線,唯一拿過一邊的紙巾擦拭自己軍刀上的血跡。
「我很早就想這麼做了,你知道麼!我一直很害怕正面遇上你們,因為我一點都不想死。」唯一沒看地上的人,自顧自的說著。
「直到今天我才發現一件事情,即使我有心躲避你們,你們也不會放過我的,既然大家都不能和平共處了,我不想死,總會有人死。」
「所以,做事情之前還是先做好打算,別傻傻的來送死,以後你不要想再拿什麼重的東西了,因為,你的筋斷了,勉強接起來,以後也不會在這樣利索了。」
唯一看著人眼底對於自己的驚恐,無所謂的笑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得好像你這個賤人很無辜一樣,你還不是一樣狠毒,你還不是披著偽善的外衣,你這樣的人最虛偽。」
女子的笑意很瘋狂,看著唯一眼裡全是鄙視。
「我看不起你們這樣的人?噁心。」
對於她的言行舉止,唯一有些好笑。
「我這樣的人,我這樣的人是想要好好活著,只想要家裡人平平安安的,你們既然不能讓我快活,那就大家一起煎熬,我什麼樣子的用不著你來評判。」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你父母的死亡都是因果報應,如果不是作孽太多,太貪心,為什麼會死,你就沒有想過麼?」唯一覺得這些人真的還是很有意思的。
難道就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麼,銀蛇那些人害得人還少麼?
「住口,這些都是你們找的託辭,你們這些虛偽的人,沈唯一,你也不要覺得抓了我以後的日子就會好過,我告訴你,不可能。」
「你會一直活在煎熬的歲月里,沈唯一,我不會死的,我要看著你煎熬,看著你活得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看你活得生不如死。哈哈哈哈。」
看著已經魔怔的人,唯一已經不想說話。
「沒事的,在我受盡煎熬之前我還是先看你煎熬,那樣心裡也平衡很多。」唯一一把把人提起來,就往外面走。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女子掙扎了一下。
「在我手上,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由不得你?」唯一就是死死的押著人不放手。
外面等待的幾位,一直觀察者裡面的動靜,起先聽到那痛苦的叫喊聲都打算衝進去了,最後還是克制住了。
看著唯一走出來,特別是看著唯一手裡的人,幾個人還是有些驚訝的。
果然,惹什麼都好,就是不要輕易去招惹女人,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嫂子,怎麼樣,受傷沒有。」看著唯一衣服上的血跡,田雲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血跡都不是我的,這個人我就交給你們了,怎麼處理就是你們的事情了,還有,這個人其實還是很有用處的,你們仔細看著?」
唯一把人交給邢雲了,邢雲會知道處理的。
「是,嫂子,我會把你想要知道的的都給你挖出來?」唯一費了這麼多功夫,可不是讓他好好招待人的。
「嗯,就這樣吧!我先走了,哦,對了。」唯一拿出自己的麻醉針。
「有些人可能會不太老實,為了大家都安全,先給她注射。」說完把盒子拿給邢雲。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沈唯一,你這個賤人,為什麼這樣狠毒,為什麼?」女子聲嘶力竭的吼道,明顯的有些懼怕。
「兩針,這個人體內的免疫力比一般人都要強。」不管人怎麼樣掙扎,幾個大男人完全的就把她壓制住了。
直到看著麻醉針打進這個人的靜脈,人的聲音慢慢小了下去。
「我走了,你們小心一點,這個人詭異得很,最好審訊的時候把她單獨關押。」想起自己差不多中的蠱毒,唯一還是忍不住提醒這些人。
「是,嫂子!」邢雲回答道。
「嗯,我走了。」說完坐上了墨傲寒的車子。
「這小嫂子是真的狠啊?」看著昏迷的女人和那雙明顯廢了的雙手田雲有些感嘆。
「你這句話應該當著小嫂子的話說,她一定會很高興的。」邢雲嗤笑。
「算了,我可不敢,這女人簡直就是太可怕了,我今天就怕她沖昏頭腦去報仇,遇見什麼意外。」田雲嘆了一口氣。
「她還是心裡有怨氣的,田雲,你看不出來麼?」那雙眼眸和之前不一樣了。
已經暗沉的找不到任何神色了,就只有恨意和報復。
「聽隊長說,小嫂子以前過的非常不好,所以對於對她好的人,她都是特別在乎的。」
「現在這些人這樣挖她的心臟,她怎麼可能不瘋狂,不怕神志混亂,就怕理性的瘋狂,這樣的日子不知道會堅持多久才會結束。」
田雲也怕唯一不管不顧把自己毀了。
「放心吧,那個人很珍惜現在的,不會做什麼傻事的,就是最近可能情緒波動比較大。」在邢雲看來,唯一是一個很在乎自己生命的人。
也是一個很努力活著,並且活得更好的人。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就這樣把自己陷於危險之中。
「也對,小嫂子,確實很惜命!」因為世界上還有她在乎的人,所以捨不得死。
「我們多看著她一點!」邢雲拍拍田雲的肩膀。
「嗯,」能不好好看著嗎,現在人都是在瘋狂邊緣的。
唯一現在需要去換一身衣服,再去見墨老夫人。
「傲寒,去我的別墅!」現在這個渾身是血的樣子不適合去墨家或者去醫院裡見奶奶。
「嫂子,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吃一點東西。」墨傲寒看著人,這個人可能一天沒吃東西了。
渾身上下都很狼狽,哪有什麼平時的風光靚麗。
「我沒事的,不要緊,現在沒什麼胃口。」
唯一搖搖頭,現在真的吃不下,家裡發生了這些事情,一時間還是有些難於接受的。
「你別這樣,你一直這樣你的身體肯定受不了的,奶奶和哥哥都在醫院裡,一家人都在為她們擔心,小嫂子,別再讓他們更加擔心了。」
墨傲寒就怕人這個執迷不悟的樣子把自己整跨了。
「嗯,一會兒我就去吃東西?」唯一說好的吃東西也就是換好衣服吃了一個麵包和喝了一杯純牛奶。
這已經是極限了,現在根本吃不下,可是在這個關口上,唯一不想讓這些人擔心自己了。
吃完之後唯一就要求墨傲寒送自己去醫院。
她想去親自看一眼,才能放心,別人說什麼都不管用。
墨傲寒無奈,也知道不去看人今天唯一是不可能安分的了。
也就順從的送唯一去醫院裡。
等去到墨老夫人所在的醫院,都已經是晚上了。
墨傲寒帶著唯一來到墨奶奶所住所樓層。
現在這裡除了元秋晴基本上都在,而元秋晴應該是去了墨子芩哪裡。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總的看一眼才剛心。
「小一一,你怎麼來了。」這些人裡面還是李芳慧最先發現人。
聽見唯一來了,其餘的人全部都抬起頭。
「伯母,伯父,爺爺,你們吃東西了沒有,我給你們帶了一些!」
唯一自己是沒吃,可是卻在路上去給這些人打包了飯菜。
「我們不餓,小一一,你呢?吃東西沒有?」李芳慧看著臉色蒼白的人,眼裡有著心疼。
「吃了,早就吃了,然後就過來看看,奶奶的病情怎麼樣?」唯一連忙回答。
「你們快點來吃東西,人是鐵飯是鋼,你們這樣可能奶奶好了,你們就累倒了,快點來吃東西?」唯一把飯菜遞給她們。
「小一一,我們真的吃不下?」陸新藍也很憔悴。
「大伯母,必須吃飯,要不然沒精神照顧奶奶的,你們都別找藉口了,快點吃飯?」唯一把每個人都飯菜遞給她們。
最後的一盒唯一走到那不說一句話的旁邊,坐了下來。
「爺爺,吃飯了,奶奶一定會逢凶化吉的,你別擔心!」看著一瞬間就好像跨了的人,唯一眼眶有些紅。
「哭什麼,傻孩子。」墨爺爺倒是很爽快的接過飯菜。
「我沒哭,只是覺得難受,很難受!」看著墨老爺子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身影,唯一就開始忍不住哽咽。
「爺爺,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們沒有用,沒有守好這個家,讓別人有機可乘,對不起!」這個老人家都八十多歲了啊?
「傻丫頭,不是你的問題,這些人早就潛伏很多年了,就等著看墨家的笑話!」你老爺子看著坐在自己身邊安靜乖巧的人,心裡也有一絲不忍。
這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都是我們太疏忽了,這些人簡直就是無孔不入!」唯一如果說以前多恨段映紅,現在就有多恨銀蛇。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誰知道呢!你奶奶啊?陪伴了這麼多年,還不習慣她一直安靜地躺在床上不說話!」墨老爺子有些感嘆。
「我們出生在那個戰爭時代,那時候真的沒有那麼多兒女情長,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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