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愛情不是買賣(2/2)
拿出筆和支票,在上面寫了一個數字,遞給袁寄語。
袁寄語覺得有些諷刺,也有些可笑,原來自己的感情是可以買的。
還有就是可憐邢雲,有這麼一個奶奶,什麼事情都想要控制別人。
袁寄語接了過來,邢老夫人的眼裡頓時就更加嫌棄了。
「怎麼樣,這些錢夠你和你那個妹妹生活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別再來糾纏邢雲,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邢老夫人尊貴了一輩子,對於這些平凡人,自然是看不起的。
「呵呵呵,呵呵呵,邢老夫人,邢雲知道麼,知道你用這錢把他的感情徹底買斷麼,你可真是他的親奶奶啊?」袁寄語現在對於人就沒什麼好臉色。
「怎麼,覺得這錢不夠麼?」看見袁寄語這個樣子,很明顯的不願意。
「五百萬,確實很多啊,邢老夫人真是大方啊!一般人家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這麼多錢啊?」
袁寄語拿著支票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細的端詳。
「哼,只要你離開我的孫子,這些錢都是你的!」只要能讓兩個人分開,這點錢邢老夫人還是願意的。
「邢雲知道他的愛情只值得五百萬麼?」袁寄語反問。
可是這一句話讓邢老夫人不淡定了。
「你這個貪心的人,果然,你接近邢雲就是為了錢,怎麼?五百萬還不夠填滿你的胃口是不是。」邢老夫人一瞬間氣的身子顫抖。
「奶奶別生氣,何必與這種貪得無厭的人一般見識,這種人就是想要貪圖邢雲哥哥的錢財?」洛晴連忙給邢老夫人順氣。
「你這女人好不要臉啊,五百萬還不能滿足你是不是,你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洛晴看著袁寄語眼裡何止是鄙視。
「邢老夫人,我是尊敬你才喊的這一聲,我覺得作為一個長輩,最起碼的就是懂得為自己的家裡人考慮,為什麼一直非要勉強他們接受自己不喜歡的東西,看著他們痛苦一輩子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感覺。」
袁寄語很懷疑,這個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不用你管,你只要這樣離開邢雲就夠了!」那是自己的家事,這個無權過問。
「行,那我就告訴你我的答案!」在兩人不可思議的眼神里,袁寄語慢慢的撕掉自己手裡五百萬的支票。
「邢老夫人,我的愛情不買,如果有一天邢雲說自己不愛我了,我也會安靜的離開,但絕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拿著錢離開。」這兩者的區別很大。
感情一旦和金錢掛上了鉤,那麼就不單純了。
袁寄語不否認自己一直都很缺錢,可是對於這些不屬於自己的,她一分錢都不會要。
要了就真的要和邢雲說拜拜了,可是她捨不得那個依靠。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給你機會的,你就真的以為沒我的允許,你可以進邢家的大門麼,簡直就是太單純了?」邢老夫人冷笑。
有骨氣,在沒有能力之前有骨氣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說了,我是是不會和邢雲分開的,你怎麼說都還是這句話!」袁寄語很堅定自己的立場。
「由不得你,那是我的孫子,我邢家的人,自然什麼事情都是由我安排,你什麼都沒有,對於邢雲沒有任何一點用處,我是不可能讓你進邢家的。」
從沒有見過這樣固執的。
「我還是那句話,除非邢雲自己和我說我們不合適,要不然誰來我都是這個態度。」
這些人簡直就是太欺負人了。
「我不可能讓你進邢家的大門,你一直這樣也沒意思,我理想的孫媳婦只有洛晴!」
今天還以為會很順利,哪裡知道這個人會這樣冥頑不靈的。
「我還是那句話,不可能!」袁寄語這樣溫柔的性子倒是第一次這樣堅持一些東西。
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不停的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一定不可以退縮。
唯一這邊休息一下原本就打算回公司的,可是聽見旁邊包房裡面傳出來的聲音總覺得有些耳熟。
遲疑地停留下了腳步,越聽越覺得熟悉,心裡有些疑惑,走上前,瞟了一眼。
眼裡閃過瞭然,難怪這樣熟悉,特喵的,自己最近果然不在狀態。
「怎麼啦,小一一,你不是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嗎!」看著停下來的的林初夏有些不解了。
「帶上袁寄語吧?」唯一示意林初夏裡面的人。
「袁寄語在這裡麼?」林初夏走上前。
裡面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傳進外面幾個人的耳朵里。
「這個老女人,有幾個臭錢就可以這樣羞辱人麼,簡直就太過分了。」
五百萬雖然是一個不少的數字,可是也不能拿錢侮辱人啊。
有錢了不起啊,比你有錢的多的是。
唯一聽見裡面的對話眉頭也皺起,這位應該就是邢家哪位老祖宗。
「這個人,很固執!」這也是聽自己的婆婆說起過的。
一把年齡了,還是不想放權,還想要自己的子孫都聽從自己的安排。
「這個老女人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多牛逼!」
林初夏這個人一直以來脾氣都不是很好,特別是看著自己朋友被侮辱。
推開門走出去,看著那坐的非常端莊的人。
「邢老夫人一直以仁愛慈善親厚為名,一直以來初夏也是非常敬仰的,一直都在找機會上門拜訪好學習一二,現在看著這般景象,倒是有些出乎意外啊?」這個咄咄逼人的老女人也太不知羞恥了。
「你是?」邢老夫人看見人走進來有些疑惑。
「邢老夫人不認識我不奇怪,我認識邢老夫人就夠了。」林初夏走到袁寄語身邊。
「你和她認識!」邢老夫人眯起自己的眼睛。
「我們關係很不錯的,經常在一起玩耍,不知道邢老夫人找我們寄語是因為什事情,我們寄語嘴巴一直都很笨,不懂得怎麼說話,尤其是說了什麼你不高興的,千萬別往心裡去,她還小,很對事情不懂,老夫人想必也是理解的。」
林初夏的口才也是很好的,損人也是很有技術含量的。
「是麼,我就是來和袁小姐說一些私事的,袁小姐也確實年少輕狂。」邢老夫人看見林初夏臉色也不是很好。
「我剛剛聽見什麼關於邢雲的,難道老夫人都在和我們寄語商量兩個人接下來的婚事了。」
「我們寄語和邢雲關係可好了,我們都在等著喝兩個人的喜酒呢?」
對於林初夏而言,袁寄語確實一直都很好。
「不可能,他們不可能!」邢老夫人立刻出聲反駁。
「不可能,為什麼不可能,你家邢雲和我們寄語一直情投意合,難道你忍心拆散不成,你這樣做就有一些不厚道了。」
這個老女人門第觀念真是太強了。
「我家邢雲不可能和這個女的在一起,她配不上我的孫子?」
邢老夫人也不想在拐彎抹角的,直接說實話。
「你……」真的不知道邢雲那樣陽光開朗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這樣惹人嫌棄的祖母。
「為什麼不可能,我們寄語很優秀。」配得上邢雲的。
「因為她是孤兒,父母不詳,我們邢家是絕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人進門的。」袁寄語不可能嫁給邢雲。
「老夫人這話就有一些耐人尋味了,唯一很不理解!」唯一也款款的走進來。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起來很惹人喜歡。
邢老夫人把眼光放在唯一的身上,仔細的打量這個讓墨家一直都很寵愛的人。
唯一也不拘謹,任由她打量。
「墨少夫人!你好!」對於這兩個小輩自己語氣可以不好。
可是沒必要對於墨家這位兒媳婦惡語相向。
墨家一直都很護短,邢老夫人一直都是一個很勢力的人。
「老夫人,你好,今天我朋友那裡衝撞你了,你別往心裡去,我代她們給你道歉!」這個人唯一也不是很喜歡。
只是有些表面的東西還是要做,要不然有些人就會借題發揮。
「沒事的,我一個老人家還不至於和一個小孩子過不去!」邢老夫人臉上蕩漾著溫和的笑意。
「邢老夫人一直都很寬厚仁慈,是我們做的不周到了,但是今天你叫我們寄語來是因為什麼事情?」唯一走前上。
看著被袁寄語撕碎的支票眼裡有著冷意。
「五百萬,邢老夫人對於我們寄語厚愛了,我們寄語當不得你如此厚愛,想必邢雲知道你和寄語相處的這樣好,心裡也會很高興的。」
這句話讓邢老夫人成功的不自在了。
「小一一,她這是拿錢欺負我們寄語?」幾個人相處的時間很長了,自然知道知道該怎麼樣配合。
「夏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邢老夫人對待小輩一向寬厚仁慈,一定是哪裡誤會了。」唯一一副急於解釋的模樣。
「她就是想要拿錢砸人?」林初夏可不管。
「夏夏,別鬧,可能邢老夫人也是關心我們寄語,知道我們寄語處境困難,想要出手幫助,就被你們這樣誤會,簡直太不應該了。」
邢老夫人看著唯一這一副為自己說話的樣子有些咬牙切齒,這個人存心讓自己下不了台。
「對不對,寄語,你和邢奶奶都快是一家人了,你還這樣和人家客氣就是你的不對了,下一次邢奶奶給你什麼,你都收著,那是邢奶奶對於你這個孫媳婦的疼愛。」
袁寄語看著唯一那一副認真的神色,感覺自己都要憋笑憋到內傷了。
「邢奶奶,我們寄語就是害羞,恐怕今天辜負了你一番好意,實在太不應該了。」唯一還覺得人不夠生氣,繼續添油加醋。
「寄語,下一次可還記住了,邢奶奶對於你如此用心良苦,下一次別這樣拘謹,有時間也和邢雲多去看望邢奶奶,有什麼比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啊!」
「想必邢奶奶就是覺得你和邢雲太磨蹭了,一直沒什麼進展,你們可好努力了。」唯一朝著人眨了一下眼睛。
轉過頭。
「邢奶奶這等寬厚仁慈的人簡直就是我們這等小輩的模樣,我們一定要像你看齊。」
「今天公司還有一些事情,就不打擾邢奶奶了,我們就先走了。」唯一可不想在和這個老女人在一起了。
「好,有空回來邢家玩!」邢老夫人臉色有些漆黑。
「邢奶奶不必如何客氣,改天和寄語一起去拜訪你,今天就不多做停留了,再見。」說完唯一帶著兩人就走了。
留下邢老夫人一個人在哪裡咬牙切齒的,這個沈唯一簡直就是舌戰蓮花。
自己明明不是那個意思,她肯定也看得明白,可是她就是故意曲解了來氣自己。
幾個人走到外面,首先就是林初夏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那個老太婆那個吃癟的模樣簡直就是大快人心啊,小一一,論口才是就佩服你,簡直就是太厲害了。」
無中生有,黑的都說成白的,看著那個老太婆有氣不敢出的模樣就覺得心裡爽快。
「別笑了,寄語,那個老人家你自己注意一點,據說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物。」那是自己奶奶說的。
墨奶奶和這一位因為頂多算的上是點頭之交,因為根本處不來。
「嗯,剛剛謝謝你們!」袁寄語點頭,以後她都不會單獨出來和這一位見面了。
「這件事情你需要和田雲商量一下,這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不要覺得麻煩,你和邢雲不交流,到時候更容易被別人挑撥離間,大家把事情說清楚,這心裡還帶有一個底。」
「再者,邢雲應該也知道自己那個奶奶是什麼樣的性格。」這樣古板的人現在不多見了。
「嗯,我會找一個時間和邢雲溝通的,對了,小一一,你現在不是應該在上班麼,怎麼出來了。」唯一現在都處境也不是很好。
那些人不會放過打壓這個董事長的機會的。
「這不是陪某些人出來相親麼?」
哪裡知道遇見一個奇葩,唯一覺得可能林初夏對於相親都有心理陰影里。
「別提了,運氣不好,還以為可以好好交談,哪裡知道遇見一個瘋子。」林初夏有些唾棄。
「撲哧,別往心裡去,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袁寄語能理解那種坑死的心情。
只是說到相親,袁寄語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打量田雲,這一位才是正牌男友了。
聽見自己的女朋友去和別人相親,居然也可以這樣無動於衷。
「你看什麼,我對於我家小云云的心思天地可鑑,我自己都不懷疑,我肯定不會做什麼對不起我家小云云的事情。」
那種情況還不是因為逼不得已,才有接下來這些事情。
「你家裡人反對啊?」只有這一個原因。
「嗯,我媽媽那裡態度有些強硬,不過我有自信我媽媽一定會接受我家小云云的。」畢竟自家這一位是真的很優秀。
「我很想吃一點冷的,為什麼都秋天了,白天還是這樣熱?」唯一覺得自己有些暴躁。
「A市的天氣一直都是這樣。」林初夏也熱啊。
「小一一還是快點回墨氏吧?」袁寄語提醒道。
「嗯,這裡離墨氏不是很遠,沒事情的!」再過兩條街都到了,倒也不急。
幾個人走地下通道上時候,看見那再買水果的老人。
這一段城關應該追的很嚴,看那個老人家氣喘吁吁的就知道。
看著那個佝僂的老人家籃子裡面的人楊梅,那些都不是成熟的,有些青澀。
唯一感覺到口水都有一些蔓延了,有點想吃的渴望。
「安妮,去給那位老人家買一點吧!」
反正這些人都不會覺得唯一想吃,就是看見那個老人家有些可憐,在儘自己的一份力去幫助。
安妮走上前,問都沒問價格,直接給唯一買了。
看著自己手裡的楊梅,安妮的表情也很不錯。
唯一沒忍住拿出一顆,等不及去洗了。
「小姐,這沒洗呢?」安妮出生提醒。
「沒事的,我就吃一顆?」實在是太饞了。
拿自己手裡的礦泉水隨便沖洗一洗就放進自己的嘴巴里了,眼睛眯起,有些享受。
袁寄語和林初夏看著那青澀的楊梅齊齊退後兩步,感覺整個人牙巴都酸了。
也不知道唯一那一臉享受是怎麼做到的。
「你們吃不吃,這酸的還很正宗啊,應該是自家種的。」唯一偏過頭看著兩個人。
「不要,我們不喜歡這個?」林初夏連忙搖頭。
「那就算了,其實還是不錯的!」唯一見此也不再勉強。
「小一一,我怎麼感覺你最近胖了。」袁寄語看著唯一有些圓潤的臉頰,包括身上,穿衣服都更加撐的起來了。
「咳咳咳!天天坐辦公室,怎麼可能不胖!」
唯一覺得這很正常,自己一天也沒怎麼運動。
「可是你這個……」袁寄語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可是沒等她再繼續想,有人就打斷了她的思路。
「請問你是,墨少夫人?」聲音里有些不確定。
「你好,我是沈唯一?」唯一轉過頭,看著那漢自己的人。
年長的女人唯一沒見過,但是女人旁邊的那個女子唯一認識。
上一次畫展上認識的,那個一直很文靜的歐陽詩詩。
「墨少夫人,很久不見了?」這才不見一段時間,這沈唯一就魚躍龍門了,一躍而上成為了墨氏的首席總裁。
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讓墨家那些人如此信任。
「好久不見,歐陽小姐!」對於這個人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反正沒感覺。
「你們認識?」莫綺看著自家女兒和沈唯一有些好奇了。
「母親,我們上一次畫展上認識的,那時候墨少夫人正好陪著袁小姐一起的。」歐陽詩詩給自己的母親解釋。
「那個是袁小姐?」莫綺很好奇,那個讓自己女兒讚不絕口的人到底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