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蜜月之旅(二)(1/2)
儘管告訴自己不在乎了,可是真是再一次聽到這句話還是讓自己的心又開始血肉模糊起來。
任尹,你簡直就是好狠的心啊,為什麼對我就這樣很呢?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幾人的身後再一次響起另外的聲音。
林初夏和顧悠悠看著來人,也沒好臉色,但是也沒像針對任尹那樣針對方。
「飛揚感覺一天到晚就沒有事情做啊,還有時間提著保溫盒到處跑,不怕任氏破產麼。」
任尹看著自己那個紈絝的弟弟,眼裡全是嫌棄。
可是人家壓根就不看他一眼,徑直的走到白薔薇面前。
「死女人,你特麼是不是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你特麼身子不好,一天還喜歡瞎折騰。」
任飛揚走到白薔薇的面前看著人,看著那想要落淚的模樣立刻惡狠狠的說道。
白薔薇看了任飛揚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情緒竟然有些不受控制起來。
「死女人,不准哭,難看死了,我叫你不准哭。」話是這樣說,可是並沒有什麼威懾力。
從旁邊的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開始給白薔薇擦拭眼淚。
這一幕刺痛了幾個人的眼睛,許雙雙眼裡閃過一絲不甘,任尹則是不屑。
一個自己不要的女人而已,任飛揚寶貝的很什麼似的。
「我就說你當初為什麼走的那樣爽快,原來早就有下家了,真是好手段。」許清清看在白薔薇眼裡有著很明顯的嫉妒。
這個人憑什麼被拋棄了也還有人愛,憑什麼。
「閉上你的嘴,我這裡沒有什麼不打女人的習慣,最好少惹我」任飛揚脾氣不好的直接一句話吼過去。
許清清半天沒回過神來,怎麼任尹這樣一個溫潤如玉的人會有這樣一個脾氣暴躁到爆表的弟弟。
一個爹的基因,這只能說明相差太大了。
「任飛揚,你給我小聲一點,你這個遊手好閒的人最令人瞧不起。」
其實任尹是嫉妒任飛揚這個人搶走原本屬於自己的父愛的。
他那個父親,即使是公司也是想要親手交給任飛揚這個紈絝。
而自己這個人,就沒有任何繼承權。
「一個破公司而已,還需要你提醒我,別把任何人都想的和你一樣,我不需要哪些。」
任飛揚對於那些看得倒不是很重,要不然也不會再任尹走了之後就不去公司上班了。
之前任尹在公司,他自然會去,他就是想要噁心這個人。
「你說的這樣冠冕堂皇的,還不是為了掩飾你內心的骯髒和虛偽。」
任尹看著自己這個小媽生的兒子,怎麼看都喜歡不起來。
可是任飛揚還是不打算理他,牽起白薔薇的手指,白薔薇看著一邊那麼多人,很不習慣和人這樣親密。
用力的掙扎了一下,這人為什麼就這樣自來熟呢?就不知道避嫌啊。
她已經下定決心和任家劃清界限了,現在任飛揚的動作會讓任尹怎麼想自己。」
可是任飛揚卻是一把抓住某人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大手裡,放在手心裡搓搓。
「大夏天的,為什麼手還會這樣冷,都不知道照顧自己嗎,你就算不為了你自己,你也要為自己………」任飛揚看著人有些生氣。
「任飛揚」白薔薇立刻出聲,現在她有孩子的事情她不想任何人知道。
可是卻被任飛揚誤會了,轉過頭指著任尹。
「你就這麼在乎他,即使分手也還是惦記他。」
任飛揚胸膛不停的起伏,臉上紈絝的笑意沒有了,取而代之得是一臉的陰沉。
「我…………」白薔薇嘴角蠕動,最終什麼話都沒說,這件事情越描越黑,她真的不想多說。
抬起頭看著任飛揚憤怒的臉頰,那眼底甚至還有著不易發覺的委屈。
這一發現讓白薔薇原本有些沉悶的心思頓時消失了。
「撲哧。」一口氣沒忍住笑出來了。
幾個人看著她這莫名其妙的笑聲有些不知所云。
這剛剛還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現在立刻多雲轉晴,笑得眼淚花子都在眼裡轉悠了。
「死女人你笑什麼」任飛揚見人笑得這樣莫名其妙。
臉上雖然漆黑,可是心底卻也是柔軟的。
白薔薇沒解釋,因為她怕她把自己想像的說出來這人會更加暴躁。
剛剛任飛揚給她的感覺就像那種大型犬,受委屈的時候也是這樣委屈巴巴求蹂躪的。
「你這女的,瘋子吧」許清清看著那又哭又笑的人開口說到。
任飛揚聽到這句話,臉上全是陰沉:「閉嘴,再說話我把你的舌頭割了,別問我敢不敢,你可以問問任尹,我有沒有那個本事。」
任飛揚的一隻手指在白薔薇不注意的時候已經摟著她的腰。
任尹看著兩個人親密的模樣,心裡的火氣不停的燃燒,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這個人以前不是說很喜歡自己麼,才多久就開始轉投他人的懷抱。
果然就是小三的孩子,水性楊花的。
「我累了」白薔薇抬起頭看著任飛揚說道。
「走,我帶你回家」任飛揚摟著人朝著外面走去。
白薔薇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去和任尹糾纏了,五年真的夠了。
她整個青春換來的也不過就是這個人的一句話。
我不愛你,不愛你。
「逼格很一般嘛,光有一張嘴是沒有用的,任尹不會收留你一輩子,你也不過就是一個可憐的喪家之犬而已。」
林初夏走到許清清的面前,揚起頭顱看著人,模樣很高傲。
「下次說什麼話真的需要用腦子,一個媽生的,為什麼你就蠢的這樣慘不忍睹呢?」
林初夏低下頭看著自己色彩艷麗的指甲。
「你還不就是沈唯一身後的一條狗,你有什麼好得瑟的」許清清典型的初生牛犢不怕虎。
「枉你還是大學畢業,就你這個樣子,到底是怎麼樣活下來的。」顧悠悠也有些生氣剛剛這個人說唯一的那些話。
「蠢貨就是蠢貨,下次記得把自己的嘴巴管結實了,什麼不該說什麼還是先在腦子裡面過濾一下。」
林初夏看著人,臉上沒有人在唯一和田雲面前那種大大咧咧和嬌憨。
眼裡泛著冷意,渾身的氣勢很強烈。
「堂堂墨家少夫人不是你一句話就可以污衊的,凡事都要付出………」林初夏說完伸出手指便在許清清的另外一邊臉頰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許清清被打的往後跌倒,地上的人被打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捂著自己的臉頰,直到自己的下巴傳開痛意。
任尹想要上去幫忙,卻被顧悠悠攔住了。
「女人之間的事情,你一個男人插什麼手,別怪我沒提醒你,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在行動。」顧悠悠斜著眼睛看了人一眼。
這兩個早就想收拾了,現在人送上門來,為什麼不虐。
林初夏看著許清清眼底對於自己的恨意,很不屑。
「我警告你,以後看見白薔薇最好給我客氣一點,我脾氣不好,還有,你今天對於唯一的問候,我會給你家轉達墨家的。」
「哼,也不會如此」林初夏看著那顫抖的人更加看不起了。
「悠悠,我們走,有些人想要作死,我們別攔著」手指搭在顧悠悠的肩膀上,兩個人一起走出去。
就只剩下這三個人,都不在狀態。
出了奶茶店,林初夏看著那在前面等著自己的額臉上又恢復自己之前燦爛的笑意。
「小白痴,和我們回寢室吧」任家的男人人品是真的太差了。
現在完全不敢相信這個任飛揚,即使有時候做的很好,可是還是有一個前車之鑑在哪裡。
「我先帶薔薇去吃一點東西,你們要不要一起」任飛揚看著這兩人態度非常好。
「你憑什麼覺得我們會和你去吃飯,真是搞笑。」林初夏完全不領情,她就是看不慣任家的男人。
看著林初夏這個態度,白薔薇沒敢說話,因為這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自己。
「林小姐,我們先把之前的偏見放下好不好,附近有一家新開的特色火鍋,我們大家一起去吃一點,我沒別的意思的。」
任飛揚覺得白薔薇這幾個朋友都太有性格了,不過倒是非常在意彼此。
林初夏準備開口拒絕,就先被顧悠悠說了。
「在哪裡,味道怎麼樣。」顧悠悠看著任飛揚,很感興趣。
林初夏:「……………」顧悠悠你這個吃貨,早晚有一天怎麼被賣了都不知道。
任飛揚看著顧悠悠的反應,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就在南街那邊,我們大家一起去吧。」任飛揚提議到。
「走,現在就去」顧悠悠拉著林初夏。
「我不去,你別拉我」林初夏就有些不高興了,顧悠悠這貨是打算給任飛揚機會啊。
「給我走,不然回去我讓寢室斷網,你就別想和你家那個視頻」顧悠悠看著的,明目張胆的威脅。
「你…………」不見面還不能視頻,這不是要她的命麼。
「走不走」顧悠悠對於吃得自然非常愛好,可是還不至於這樣。
因為這麼多年任尹的飯局她基本上都不會去。
這一次,主要還是要看一些東西,顧悠悠和林初夏不一樣,林初夏主觀意識太強了。
覺得任尹是渣男,任家就全家都是渣男,那就是太片面了。
有些人還是這樣進一步的了解,才知道是一個什麼貨色。
看著走在前面的兩人,林初夏心裡很鬱悶,旁邊的顧悠悠倒是無所謂。
看著前面的任飛揚固執的牽著白薔薇,林初夏很多次都想要衝上去打開人的手指。
特喵的,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當著大家的面,還這樣不老實。
「我說,你就為了一頓吃的把自己節操買了是不是?」林初夏現在非常不爽快。
「夏夏,你為什麼就不能控制你這個爆脾氣,你要知道凡事都有多面性,我覺得現在就不錯啊?」顧悠悠白了林初夏一眼。
有時候精明的可以,有時候就像一頭豬一樣蠢的要死。
「我倒覺得這個任飛揚比他那個哥哥要耿直得多,任尹那種溫潤如玉的性格固然讓白薔薇沉迷,可是我卻覺得這任飛揚強勢的更加讓人喜歡。」
顧悠悠看著前面鬧彆扭的白薔薇,和一直態度就非常強勢的任飛揚。
這樣的組合讓顧悠悠覺得還是可行的。
「霸道總裁???」林初夏偏過頭。
「噗」顧悠悠無話可說。
前面兩個人一時間就沒說話,任飛揚固執的拉著白薔薇。
白薔薇使勁都掙不開,也就隨他了。
「任飛揚,你什麼意思,我不想和你有什麼關係,我也不會要求你負責人,麻煩你離我遠一點好不好?」
白薔薇怕後面的兩個人聽見,把自己的聲音放的的非常低。
任飛揚拉著人,薄唇緊緊的抿在一起,渾身的氣息有些冷。
「你肚子裡面是我的種,我為什麼不能負責,我告訴你,白薔薇,休想再回去找任尹。」
任飛揚原本有些漂亮的鳳眸里全是冷厲,態度非常強勢。
「我不去找他,我也不想和你們任家一個人有聯繫,任飛揚我真是很累了。」
她追求了任尹五年,不是五個月,多少個日日夜夜,那樣的煎熬感覺她已經不想再擁有。
現在的她只想過一些簡單人的生活,不想再去和那些道不清理不明的事情混在一起。
最重要的就是,她沒有力氣再去投入到一段感情了。
她害怕,也愛不起了。
「白薔薇,你在怕什麼,才一個任尹而已,把你打擊的都站不起來了,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只會讓任尹瞧不起你。」
「你站起來啊,你活給他看,你要他看看你白薔薇就算離開了那個叫任尹的人也會活得很輝煌。」
任飛揚看著她這膽小怕事的樣子,尤其是為了某些人,簡直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白薔薇被握著的手指緊緊的握著,眼裡情緒很複雜。
「白薔薇,人總是要往前走的,別一直活在回憶里,那樣太痛苦了,白薔薇,你就放過自己吧?」
任飛揚的聲音很小,讓白薔薇覺得自己幻聽了,可是那聲音又開始不停的迴蕩在她的腦子裡。
對呀,一直活在過去,才是真的煎熬,她要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所以,我是孩子的父親,你不能拒絕我」這特麼才是重點。
白薔薇這一分鐘有些默然,這繞了一大圈,原來重點在這裡。
「我不需要你給我什麼回應,你只要別拒絕就好了」這是任飛揚唯一的要求。
只要不要一直拒絕,那就還會機會。
白薔薇看了他一眼,這個和自己有著最親密關係的人,低下頭,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看著自己扁平的肚子,白薔薇咬咬牙齒,為了孩子,自己是不是不能那樣自私。
不能剝奪任飛揚作為父親的權利。
可是任飛揚卻很高興,緊緊的牽著人的手。
有些人就是需要有計劃的一步一步蠶食,不然一口吃下去,會噎著的。
急功近利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只要給任飛揚一段時間。
他相信過不了多久,這人一定會再一次敞開心扉接受自己的。
那個時間一定不會有太遠的。
兩個人的身後,林初夏一直眼神狠狠的盯著。
顧悠悠則是嘴角含笑,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
只是有些人緣分來的晚,也來的曲折,但是不一定就不幸福。
幾個人來到就餐的地方,任飛揚很體貼的給白薔薇點了一些適合她的菜。
既然人家非要請客,顧悠悠和林初夏這兩個人也都不知道什麼叫客氣,拿起菜單點了一大推。
即使自己不吃,也點來擺著。
「林小姐也可以試試,這裡的除了火鍋,私家菜也是真的不錯。」
任飛揚看著吃得津津有味地顧悠悠和不動筷子的林初夏,開口提醒林初夏。
「任大少爺對於吃得路子倒是比我們寬廣,不會是經常和什麼人來吧?」林初夏夾了一小塊青菜放進嘴裡。
爵嚼了幾下吞下肚子,不過這一次臉色有些緩和了。
任飛揚端起碗給白薔薇盛了一碗烏骨雞湯,放在她的面前。
再給她夾了一下即清淡又富含營養的菜。
林初夏眯起了眼睛,這一次在開始仔細的打量人。
任飛揚哪些動作,顧悠悠雖然看著專心致志地在吃菜,可是卻一直都在注意著的。
面上不漏任何聲色,卻暗地裡點頭,比那個任尹是有那麼一點覺悟的。
以前偶爾和任尹在一起吃飯,任尹只會象徵性的給白薔薇夾一點菜。
可能敷衍的就是任尹自己都不知道夾了什麼。
可是看著那個仔細把自己碗裡的魚肉挑好刺之後放在白薔薇碗裡,有些動容。
任飛揚不知道,自己無意之間的舉動讓兩個原本對於他非常不順眼的人有了進一步的好感。
「現在像這樣體貼的男人不多了,任公子這樣嫻熟的動作,看起來似乎經常做啊?」
可是那完全不阻礙林初夏找茬。
白薔薇聞言吃東西的動作一頓,隨即又開始下筷子。
白薔薇的動作雖然很細微短暫,但是任飛揚還是看見了。
「我也是第一次做,只不過挑刺也不需要什麼技術可言,我覺得挑刺這一塊,我覺得林小姐比較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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