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明朝暗諷(2/2)
唯一很不喜歡和人有什麼肢體上的接觸,可是看著司帝雲眼裡的紅血絲,還是沒忍心掙脫自己的手指。
納西爾聽見這話差不多一口口水噴出來。
剛剛那個仿佛炮仗一樣,一點就燃的人一定不是眼前這個溫柔的家主。
「不累,倒是你,多注意休息?」即使唯一不知道他們具體是做什麼的,可是多少還是知道一下的。
小時候警匪片看多了,什麼黑幫的火拼啊,都是有的,在稍微腦補一點,完全想的出來。
聽見唯一的關心,司帝雲很受用,臉上的笑意都是不加掩飾的。
「納西爾,叫人去準備飯菜,多準備一點中餐知道麼?」司帝雲吩咐著自己的手下。
唯一肯定這一路上都沒怎麼好好吃飯,飛機上的伙食也就那樣。
再好哪裡有會有自己家裡舒服,兩者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納西爾點頭,朝著外面走去,唯一能來,他也很高興。
看著那張酷似冷夢舞的臉蛋,還是有些懷念的。
那時候的家主和家主夫人是真實是很恩愛啊。
可惜有時候活得太幸福,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才讓兩個人生死相隔。
「沒事的,我不挑食的」唯一是很喜歡中餐,可是對於西餐也是吃的習慣的。
「喜歡吃什麼就吃什麼,哥哥這裡都有,千萬不要委屈自己。」
司帝雲想起自己這些年受折磨的妹妹,心裡真的很難受。
「妹妹,對不起,哥哥不知道你和錦笑的存在,讓你們吃苦了,你們別怪哥哥,哥哥不是故意的。」
每一次一想起這件事情司帝雲就特別後悔,當初為什麼不殺了藍夢盡那個賤女人。
唯一和錦笑的事情一定和她脫不了關係。
最主要的就是現在銀蛇失去了蹤跡,連帶著那個女的也沒有消息了。
之前自己的人一直就跟著銀蛇的,而那些人裡面會對於沈唯一動殺心的,藍夢儘是不二人選。
並且這個人和秦家那個夫人似乎交情很好,司帝雲曾一度認為那個人就是藍夢盡。
可是上一次的婚禮,司帝雲仔細觀察過了,那是一張和藍夢盡截然不同的臉。
在司帝雲的記憶里,藍夢盡應該說一個長得非常清純的人,而不是那個像尤物一樣的女人。
這一點讓司帝雲產生了懷疑,到底兩個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可是司帝雲還是對於自己的直覺很肯定,下一次還是在找機會去看看。
這個人和藍夢盡到底有沒有什麼關係,有的話,秦家的夫人又怎麼樣?
那些司帝雲都不會管,他需要的是自己妹妹的絕對安全,沒有什麼比他妹妹安全更加重要了。
唯一看著司帝雲臉上的自責,拍了拍他的手,搖搖頭。
「不是你的問題?」別說是司帝雲,就是自己也不可能會想到自己會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你們兩兄妹就別這樣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之前誰也不知道誰的存在。」看著兩個人的膩歪,墨御覺得有些扎眼睛。
那是他老婆啊喂,能不能別拉著小手,正常說話不好麼?
「對,一家人?」唯一看著司帝雲笑笑。
司帝雲看著自己妹妹那肆然的笑意,心裡的大石頭也落下了。
「對了,妹妹,吃完飯後我們一起去看看父親吧?」
司帝雲想起那個為了老婆可以什麼都不要的人。
即使死了,最後也沒能和自己最心愛的人葬在一起。
他記得自己母親失蹤後,那個仿佛天塌了一般的男人。
那個頂天立地手段強硬的男人,哭的像一個孩子。
「父……父親麼?」提起父親這個詞語,唯一還是有些感嘆,很多事情簡直就是世事無常啊?
「以前爸爸就經常給我說,以後媽媽要是生一個女兒,他一定把她寵上天,一一,別怪爸爸好嘛?爸爸是愛你的,他是除了媽媽之外最愛你的了。」
想起自己的父親,司帝雲情緒不這麼好。
「這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拿出那對隨身攜帶的玉蝴蝶。
司帝雲看著那對玉佩,手指有些輕微的顫抖。
「這是當年爸爸為了討媽媽開心,去為媽媽搜羅的,聽說這塊古玉是開火光的,爸爸當時就用天價買下來了。」
「回來可被媽媽一陣好罵?最後買了也買了,媽媽沒辦法,玉這樣大,她自己也用不著,就去把這塊古玉雕成三塊玉佩了。」
「其實這是按名字來的?我的是雲?」司帝雲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只了。
這可能是他最珍貴的了,一般都是貼身帶著的。
唯一接過來,看著和自己玉佩別無二致的刻紋和樣式,手指輕輕的撫摸。
「我的這個是媽媽親自取的,你和錦笑的應該是爸爸取得。」
「你和錦笑是雙生子,我根本不知道你們誰大,爸爸說過,他的女兒一定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
「所以,他取自星月,星凰和月凰,呵呵呵。」想起自己爸爸,司帝雲倒是覺得挺有趣的。
「凰者為尊,岳父果然是一個有遠見的。」
墨御覺得,唯一那個沒有見過面的爸爸,一定非常愛自己的家人吧?
「嗯,我爸爸就是這個意思?」這一次司帝雲倒也不再和墨御抬槓了。
「妹妹,其實……」司帝雲看著唯一也不知道該怎麼樣開口,有些猶豫。
「什麼事情,不說,我能接受的。」唯一看著人這樣糾結,不以為意。
現在基本上是沒什麼不能接受的了。
「其實媽媽是冷家的孩子?」司帝雲想了一下,還是打算說。
「那個冷家?」最先開口的是墨御,這不會就這樣巧吧,是那個冷家。
「就是你想的那樣」司帝雲笑眯眯的,看著人有些惡趣味。
「冷家?」唯一眼裡有著詢問。
她媽媽不是叫蘇穎麼,為什麼會是冷家的孩子,除非……。
「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蘇穎不過就是媽媽隨便取得名字,可能就是為了自己生活的更加平靜吧?」
那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冷夢舞死了,這樣一來,確實可以重新來過。
「叫什麼?」唯一的眼瞼垂下。
「叫冷夢舞,所以,A市冷家其實和你也有著很深的血緣關係?」司帝雲對於那些人沒感覺。
包括自己的外公外婆,每一年司帝雲不是沒去見過。
可是冷氏那對老夫妻對於他根本不見,對於他這張酷似自己父親的臉簡直就是深惡痛絕。
如果說唯一完全遺傳了蘇穎的話,那司帝亦遺傳在他身上的就只有那一對酒窩。
可是司帝雲就不一樣,他和自己的父親確實很像。
所以,冷家那對老夫妻是不會見自己的,在他們的認知里。
就是因為司帝亦自己的女兒才死的,一切都是因為司帝亦。
即使是在同一個地方,幾人都不怎麼見面的。
「是麼?」對於冷家,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個單純卻腹黑的冷雲凰和存在感非常強的冷千凰。
其餘的人,唯一沒記住。
「不說那些了,走,我帶你們去吃飯,我們邊吃邊說?」
司帝雲再怎麼不喜歡墨御,也捨不得自己妹妹餓肚子。
所以還是先帶兩個人去吃東西吧?
——
A市。
秦思柔捧著臉蛋回家,臉色都是紅腫的。
走進秦家直奔自己母親的房間。
「媽媽?」秦思柔聲音里全是哭意,從小都是公主級別的人物,什麼時候受過這些委屈。
當時冷雲凰打的時候還不覺得,可是後面回家還被一些人嘲諷了,秦思柔就覺得受不了了。
「怎麼啦?怎麼啦?」唐瀾連忙打開門,看著門外的人。
可是在看見人的一瞬間,唐瀾生氣了,眼裡全是暗沉。
「這是怎麼啦,誰幹的?」唐瀾的聲音有些尖銳。
倒低是誰這樣不要命,敢動秦家的公主,當真不要命麼。
「冷雲凰,就是冷雲凰那個小賤人?媽媽,嗚嗚嗚?」
秦思柔是在面前一直都很乖巧的。
唐瀾還基本上沒看見自己的女兒哭的這樣傷心欲絕過,一時間咬著牙齒非常心疼。
冷家,又是冷家,她冷家到底想要怎麼樣?
上一次的拒婚也就算了,這一次居然還敢打自己的女兒,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走,我們去看看冷家到底想要怎麼樣,這樣欺負人就有些不地道了。」唐瀾拉著秦思柔就往冷家去。
而冷家,現在這個時候冷雲凰也已經回來了。
最近林初晏的事情很多,冷雲凰也知道,這個時候還是讓林初晏把自己手裡的工作處理好才是關鍵的。
「哎呦,怎麼回來的這樣早,不是應該和你的初晏哥哥談情說愛麼?」冷千凰看著自家小妹,開始打趣。
「姐,別說我,在不結婚你那個肚子可能就要憋不住了?到時候那些頭版頭條,嘖嘖嘖。」
看著依偎在姐夫懷裡的姐姐,冷雲凰覺得一回到家裡,這眼睛就得瞎掉。
「你管得著麼?管好你自己吧,真的不打算出國麼,外面的資源比國內更好,你各個方面也會更上一層樓,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冷千凰都不知道怎麼說自己這個妹妹了,簡直就是固執了。
「是的,雲兒,你和初晏的事情媽咪不反對,可是你也該為自己的將來著想啊?」
「林初晏哪個孩子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以後肯定會更加厲害,喜歡一個人不是一直陪在她身邊,而是需要努力學習,做一個能夠站在他身邊和他並肩的人。」
對於自己的這一些孩子,齊瑤一直採取的就是放養,基本上什麼事情都是自己決定的。
可是這孩子也太胡來了,他們都給她打理好了,這孩子就是不出國。
「媽咪,我已經決定了,去讀A市最好的商學院,等我和林初晏的關係穩定了,我會申請出國深造的。」
自己也只能答應到這裡,現在自己真的不想厲害林初晏。
「你這孩子?」齊瑤看著那獨立有自己見解的人不打算在勉強。
「媽咪,今天我惹禍了。」想了一下,雲凰還是覺得應該把自己打了那個秦家小姐的事情說一下。
「惹誰了。」一般這種事情冷雲凰不會說的,現在選擇說出來,一定就是為難了。
自己這個女兒有多黑,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當眾打了秦家的小姐?」說起打人的事情,冷雲凰很直率,絲毫不覺地自己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
「你說那朵白蓮花。」還在看著雜誌的冷千凰抬起頭。
「為什麼把人打了?」雖然猜得到,可是還是喜歡聽自己妹妹親口說。
「他想勾引林初晏?這個理由夠打她了,沒見過這樣不用臉的?」說起這個就生氣。
因為回想起之前那個人離自己的初晏哥哥那樣近的場面。
冷千凰低下頭眼裡冷光閃過,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妹妹是麼。
秦思柔,我看你這一世會不會和上一世那樣春風得意。
不過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唯一不變的就是冷雲凰對於林初晏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可以了,對付一些不規矩的人,就得敲打敲打,免得連自己的身份都不清楚。」冷千凰是完全贊成自己妹妹的。
「你們兩個啊,就是不讓我省心,你看著吧?人家馬上就找上門來?」
齊瑤手裡的茶杯還沒有來得及干放下,管家就回來了。
「夫人,秦夫人攜著秦小姐來說要拜訪你。」老管家覺得那不像是拜訪,倒是像興師問罪的。
「去把秦夫人請進來!」人都來了這不可能拒之門外吧?
「打算在這裡旁觀,還不上去。」看著冷雲凰那副樣子,齊瑤笑道。
別說不喜歡秦思柔,就是秦思柔那個媽,她也非常不喜歡呢?
給她的感覺就是太熟悉了,很像一個人,一個她巴不得死掉的人。
「走吧,妹妹,這齣戲還是讓媽媽先來,我們看著就是?」冷千凰站起來。
蘇錦年一把抱著人就往樓上走去,現在懷孕的冷千凰對於蘇錦年而言,簡直就是國寶級別的人物了。
冷雲凰自然不想見到秦思柔那張楚楚可憐的臉,怕噁心到自己,還是乖巧的轉身上樓去了。
唐瀾和秦思柔進來的時候就只有齊瑤一個人在客廳里優雅的喝著茶。
唐瀾瞳孔微縮,極力的忍耐自己的恨意。
齊瑤看著唐瀾,依舊溫和的笑著。
「今兒個是吹什麼風,把我們秦夫人刮來了,快來,請坐。」齊瑤並沒有起身迎客。
不是誰都有這個待遇的,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為什麼好委屈自己。
「謝謝冷夫人,我和冷夫人也是幾年沒見面了,現在看著冷夫人依舊這樣風采迷人的,都有些禁不住晃花眼了。」
不只是齊瑤不喜歡唐瀾,唐瀾也同樣不喜歡齊瑤,兩個人都不是愚笨的,自然感受的出來。
可是都是大家族裡面的,表面該做的還是要做,免得傳出去讓人家笑話。
「原來秦夫人還記得我以前什麼樣子啊?現在連這些細微之處都看得出來,看來秦夫人平時一定很關注我,真是受寵若驚。」
唐瀾看著那更加圓滑的人,眼裡沒什麼情緒。
這些年不止是她一個人在成長,就是這個以前沒心沒肺的人也開始變得更加適合這個圈子裡。
以前她很瞧不起齊瑤,現在依舊瞧不起。
「可不,我對於冷夫人的印象一直很深刻?」深刻到每當午夜夢回之際,恨不得殺了這個人。
就是這個人毀了自己,說什麼朋友,都是假的。
「秦夫人看我的眼神,我覺得和一個人很像,她也是這樣的?」齊瑤看著唐瀾,隱隱的有些試探的意味。
那個人這些年一直蹤跡不定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報復回來了。
沒有人比齊瑤更清楚,那一個人的心眼有多黑。
「是麼,誰啊?」唐瀾手指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裙擺,臉上微微不自然。
「叫藍夢盡,秦夫人你應該不知道的,因為那個人,已經死了?」齊瑤看著唐瀾的一舉一動,並沒有什麼異常。
可是剛剛她明明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眼神。
「怎麼死的,這麼年輕?」唐瀾狀似很有興趣的問道。
「天收的,有些人壞事做多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齊瑤說的很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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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來襲,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