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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把你寵上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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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就和對待自己的客氣不一樣,所以歐陽詩詩是真的很羨慕。

「哼,詩詩,有些人別看表面,沈唯一這個人,真的很難說。」南宮雪絕對屬於那種喜歡給人家抹黑的。

她就是見不得別人對於沈唯一好,沈唯一也不過就是一個三流豪門裡面出來的人,和她們這些人根本沒法比。

歐陽詩詩聽到這裡,倒是很識趣的不再說話,這別把戰火引到自己身上。

自己對於沈唯一可沒有什麼意見,看了南宮雪一眼,以前覺得挺聰明是一個人,現在怎麼就喜歡犯糊塗。

不說沈唯一是什麼樣的人,可是她現在是墨家少夫人,就憑這一點,也足以讓很多人想方設法的巴結了。

現在沈唯一絕對是A市她們這個圈裡炙手可熱的人物,歐陽詩詩不會那樣沒眼色去招惹。

「其實那位沈小姐還是不錯的,看起來很開朗很陽光,很容易讓人喜歡的一個人。」

歐陽詩詩這個人有屬於自己的驕傲,這也是為什麼第一眼她沒和唯一打招呼的原因。

她也想看看這位墨家的少夫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幾句話就可以看得出一個人平時的素質和教養還有談吐。

很顯然,唯一做的很合她的意思。

「你似乎很喜歡她?」南宮雪看著歐陽詩詩臉色有些難看。

自己的朋友喜歡自己討厭的人,可能任由誰也不會高興的起來。

「阿雪,你這樣太偏激了,會吃虧的,你知道那個人是誰麼?她現在所代表的是什麼麼?你覺得你現在是可以拿臉色給她看的時候。」

人家要是不樂意有的是機會給你找難看。

「可是我就是不喜歡她?」南宮雪看著唯一的背影眼裡全是不甘。

憑什麼這個人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把所有人都羨慕的東西拿到手,並且什麼都不用付出。

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別人比自己好。

歐陽詩詩看著南宮雪這個樣子嘆了一口氣,倒也不再勸說她。

人嘛,總的得到教訓之後才會知道自己有多蠢,以卵擊石,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現在你說的越多,可能南宮雪就會覺得自己和沈唯一是一夥的。

沈唯一那個人,看起來是很開朗,可是歐陽詩詩知道,那個人也是不容易接觸的。

因為即使知道自己是副市長的孩子,依舊是那個態度,就表示,根本沒打算深交。

——

AK總部,明亮的辦公室之內,兩男一女僵持著。

「我不同意,?作為華夏分區最高執行官,我不可能會和這個女人合作。」

男子的嗓音有一些清冷,看著自己對面長得很清純的女子,說著自己的想法。

冷冽的男子臉上沒什麼表情,就是櫻紅的唇瓣緊緊的抿在一起,訴說著自己的不滿。

「你們想怎麼玩我沒意見,但是休想我和這個女人合作。」

看見對方眼裡閃過嫌棄,就好象看見什麼髒東西一般。

女子至使始終都沒說一句話,即使男子說話很不客氣她也不生氣,嘴角始終帶著笑意。

「希爾,很抱歉你的要求我達不到,這一次的華夏之行,將會由麗娜你一起。」

被喚作希爾的男子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人,俊秀的臉上閃過一抹沉思。

「你如果一定你要這樣,我會考慮解除合作,我不喜歡別人這樣隨便安排,我覺得很沒有安全感,決定什麼事情之前,我覺得首先請你們認清楚自己的位置。」

希爾看著男子的背影,根本就是毫無畏懼。

「你如果不怕你……」男子依舊很輕鬆,說話很隨意。

「住口,你們敢傷害她一根頭髮試試看,我一定宰了你們」男子就仿佛炸毛的貓一樣,看著男子。

「希爾先生,我們也是逼不得已,請你別見怪,這一次你將會是華夏分區的最高執行官,而麗娜,將會是你的副手。」

希爾的反應方法取悅了男子一般,聲音裡面全是笑意。

「這一次我在華夏那邊打通渠道,就放了她,這是我們交易的內容。」希爾不希望那個人為了自己受傷。

「可真是有心,我居然答案了就不會反悔,你只需要給我達到目的就好了。」

希爾看著男子,深吸一口氣,平和自己內心的怒氣。

「希爾先生,麗娜就多虧你了,還希望你多多教導她。」男子得寸進尺的要求。

「我不喜歡他,你最好別勉強我,我這人脾氣沒這麼好,要是惹急了,對於大家都不好。」說完希爾站起來,朝著外面可能走去。

直到看不見背影了,男子才轉過自己的椅子,麗娜看著人,很恭敬。

「很快我們就可以回去了,你高興麼?」男子問道。

「很高興,非常高興?」女子的臉上揚起以後僵硬的笑容,聲音有些陰冷。

「那裡才是你的天空,麗娜,期待你帶給我的驚喜。」男子看著麗娜開口。

「是啊,快要回去了」只需要再等一段時間,就可以回去了。

A市這邊,唯一還在參加畫展,看著那一幅幅展示上去的畫作,李芳慧一一的介紹。

唯一和袁寄語聽的津津有味的,畢竟這樣的機會和不多。

歐陽詩詩也是在一邊安靜的聽著。

「看到沒有,現在正在展示這一副,比起之前那些都還要好一點,無論是什麼地方,最好的就是那些細微之處,能把細微之處處理這樣好的,可以看得出來功底非常深。」

李芳慧看著台上展示的畫作,點評道。

偏過頭,看著另外一邊安靜的歐陽詩詩。

「詩詩,這幅畫怎麼看都很像出自你之手啊!」歐陽詩詩的畫工也算李芳慧看著長大的,自然知道這是屬於什麼風格。

「伯母看出來了?」歐陽詩詩很驚訝,這個人和自己起碼四年沒見面了,沒想到居然還能看出那幅畫屬於自己。

「看得出來,我們詩詩的文筆非常細膩,經得起細看。」

李芳慧很肯定的回到道,唯一美中不足的,李芳慧皺起眉頭。

就是那沒有感情的渲染。

不過這樣的功底出現在這樣一個年輕的人身上,倒是很難得。

因為一個人的畫功,除了需要良好的天賦之外,還需要時間的沉澱。

「能在伯母面前獻醜,詩詩也滿足了。」歐陽詩詩聽見李芳慧的讚美,臉上揚起笑意。

唯一盯著人看,這一分鐘覺得其實歐陽詩詩平時是屬於那種比較平凡的。

可是笑起來的時候那雙眼睛特別迷人,就好象會說話一樣,很靈動。

並且,很熟悉,總感覺在哪裡看見過。

一時間,唯一看的有些呆,還沒有看見這樣矛盾的組合呢?

「看什麼呢?這樣出神」旁邊的袁寄語小聲的說道。

「我感覺那個歐陽詩詩很不錯啊?」

唯一很少第一次就對某個人有好感的,這還是第一次,就因為那雙會說話的眼睛。

唯一的眼神,歐陽詩詩自然注意到了,也是禮貌的一笑。

心裡卻有些好笑,這墨少夫人也是一個有趣的。

「美女都是溫柔的,關鍵是長得耐看。」唯一有些感嘆。

「小一一,頂著這麼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蛋你好意思說這句話麼,真的,我聽的很羞愧。」

原本袁寄語有些緊張的心情,在唯一這不著調的情況下,什麼都不存在了。

「咳咳咳,低調,低調」唯一朝著人眨了一下眼睛。

袁寄語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簡直就是無法。

對於歐陽詩詩的畫作,很多人都是非常滿意的。

「是不是快到了」唯一看著越來越緊張的人問道。

「應該快了,小一一,我有點緊張」袁寄語現在倒是有一些擔心了。

這個機會好不容易得到,她不想就這樣浪費。

「怕什麼,相信自己,你已經努力了,即使不成功也不會有遺憾了」唯一拍了一下袁寄語的手指,表示安慰。

「小一一,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在這裡等我?」李芳慧站起來給唯一打招呼。

「好的,伯母」唯一點頭。

等著李芳慧走遠了,南宮雪卻開始不安分了。

「今時不同往日,這當了墨家少夫人就是不一樣啊?說話都有分寸多了。」

唯一這樣出身的人讓南宮雪這種眼高於頂的人是看不起的。

唯一垂下睫毛,在燈光的照射下投下一層陰影,沒有人看見她眼裡是什麼神色。

「阿雪,不可無理。」歐陽詩詩趕緊制止人。

「詩詩,你怕什麼,我說的是實話啊,你沒看見我們墨少夫人以前的風采,那簡直就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就是因為這個的人,才讓冷雲凰那個小賤人有機可乘。

看著唯一眉宇之間和冷雲凰那相似的地方和神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林初晏之前喜歡的就是這個人,只不過……。

想起來現在的情形,南宮雪心裡都是不舒服的。

也可以說是她把在冷雲凰哪裡的怨氣發泄在唯一的身上。

可是,唯一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與人交好的人,更何況還是這種遷怒。

「南宮大小姐,麻煩你注意你自己的措辭,有些事情擺在層面上來,對於誰都不好啊!」

袁寄語看著自己好朋友沒說話,再看看南宮雪那得意的態度,氣就不打一出來。

「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說話有你插嘴的餘地,千萬別以為攀上了權貴,你的骨頭就硬了,就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

南宮雪臉上全是不屑,這些無名小卒可能要不是沈唯一,她還不會認識,不過都是一路貨色而已。

「你說什麼,請你嘴巴放乾淨一點,你這個樣子,可沒有什麼名門大小姐的風範,倒是有些像那個到處咬人的瘋狗。」

袁寄語絕對屬於那種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這些話可能以前她不敢說。

因為她的性格比較沉穩內斂,也不喜歡惹是生非。

可是這南宮雪的態度著實有些氣人,不把人放在眼裡就算了,居然還敢這樣出言侮辱。

「難道我說錯麼,以為攀上邢雲,你就可以一步登天了是麼?可惜,邢家不可能容得下你。」

南宮雪眼裡全是嘲諷,別的家可能還有機會,可是邢家最看重的就是利益了。

對於他們沒有利益的通常都是被拋棄的,想要邢雲娶袁寄語,簡直就是做夢。

「人還是要實際一點的好,千萬別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免得落的一個讓人笑話的下場。」

南宮雪的態度讓袁寄語低著頭,手指緊緊地捏在一起,可是卻沒有大作。

因為南宮雪說的沒錯,她確實配不上邢雲,邢雲和她根本就是在兩個世界。

可是她現在不能放手啊,她很喜歡那個即使疲憊也會為她展顏的人,她很喜歡那個細心給她挑魚刺的人。

他很喜歡那個為了逗她開心,而去惡補各種笑話的人。

現在就這樣放棄,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自己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唯一抬起抬著頭看著袁寄語那個失魂落魄的樣子,眼裡幽深暗沉。

嘴角勾起笑意,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別以為她是南宮錦的妹妹她就會手下留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沒有任何人在傷害了她的朋友之後還能全身而退,不可能,她也不允許。

「看南宮小姐這個樣子,想必日子也是過的十分愜意的,南宮小姐不也是一個苦命的人,明知道得不到還是要去強求。」

唯一眼神幽幽的盯著人。

南宮雪看著這樣的唯一身子卻有一絲顫抖,實在是唯一眼裡那一望無際的寒意。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南宮雪輕笑,表示不在意。

「也對,南宮大小姐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在乎才對,可是為什麼會被人家潑咖啡呢?莫不是求愛不成,反被侮辱了。」

「我們寄語是正經人家的孩子,邢雲對於她也是情真意切的,我對兩個人非常看好。」

唯一成功的看著南宮雪臉色各種顏色的變化,心裡止不住冷笑。

你也會難堪啊,你也知道會難堪啊,知道難堪還這樣故意刺激袁寄語,簡直就是找死。

「墨少夫人知道的真多,就是不知道墨二少爺有沒有這個福氣享用吶?你這樣喜歡監視別人的行蹤,墨二少爺知道麼!」

男子最恨的就是那些喜歡監禁自己的人,特別是自己的枕邊人,那是最不允許的。

「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還由不得你插手,墨御都沒說話,你一個局外人知道什麼是情趣麼?」唯一瞟了她一眼。

「寄語,以後你別害羞,多多向南宮大小姐學習,人家在感情方面可是非常專心的,不管對方有沒有對象,反正我喜歡你我就要追求你,我最喜歡這樣死不要臉的人了。」

「南宮大小姐剛剛是和你開玩笑呢?她也是變相的告訴你,需要努力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簡直就是用心良苦,我差一點就誤會她了,灰心的時候想想南宮小姐,可能瞬間就安慰很多,整個世界都是美好的。」

唯一簡直就是說話都不打嗝的,看著自己袁寄語噼里啪啦說了一大推。

歐陽詩詩眼角有些抽搐,這簡直就是很會氣人了。

這件事就是明理暗裡說南宮雪不知廉恥,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不知死活的去人家面前秀存在感。

結果被人家修理了,聽起來這很像是在安慰自己朋友。

可是……歐陽詩詩看著南宮雪那漆黑的臉上,頓時一句話都不敢說。

「謝謝小一一,我心裡舒服很多。」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一對比,心裡就舒服很多。

唯一斜眼看著人,看著她快要氣炸的表情,心裡簡直就是太舒坦了。

沒事情喜歡找茬是吧,找就找了,能不能換一個對象,別在自己眼前撒野。

看見李芳慧的到來,唯一臉上揚起溫和的笑意,就仿佛剛剛那個冰冷的眼神就如同做夢一般。

變臉如此之快,讓身邊的幾個人反應不過來。

「小一一,到寄語的沒有啊?我很想看看寄語的作品」李芳慧坐在唯一的旁邊,阻隔了兩個人的視線。

偏過頭看著還在努力調整自己情緒的南宮雪,再看看一臉若無其事的唯一。

「剛剛你老公打電話給我了,說你的電話打不通?」

「什麼,打電話給我?」唯一拿出自己的手機,確實有幾個未接來電。

因為進入這裡之後,唯一也把自己的手機調整成為靜音模式。

免得打擾周圍的人的雅興。

「你老公真是一分鐘都不離開你,剛剛還算電話來問你,想要吃什麼,他一會兒來接你?」

「他說展會的人比較多,叫你一個人注意一點,注意自己的安全。」

李芳慧自然是故意的,故在在南宮雪面前捧唯一的。

別人怎麼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自己結婚的那個人疼自己啊?

這讓那些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人心裡會更加難受的,因為嫉妒啊?

不但嫁入豪門,自己老公還這樣寵自己。

「還有就是,墨御說,秋晴給你燉了人參雞湯,問你還有什麼喜歡吃的沒有!」

李芳慧越說南宮雪的臉色越難看。

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這個人憑什麼,憑什麼有這樣的運氣,憑什麼?

唯一因為李芳慧的原因,看不見南宮雪的神態動作。

只是一直和李芳慧討論說笑。

歐陽詩詩看著這一切,眼神閃了閃,有些事情,真的不好說。

展會最後展出的就是袁寄語的畫作,袁寄語有些緊張。

「不錯的,這幅畫功底也許還欠缺,可是,畫中的人物很鮮明啊?」李芳慧看著上面的化作給唯一說道。

「你看看,能把一個人的神態表現的這樣淋漓盡致,其實是很不容意的,畫功還可以自己慢慢練,可是這個確是要看感受和靈感,沒有這些作為輔助,其餘的都是空話。」

李芳慧也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這些人確實很優秀。

「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是很優秀的,假以時日,一定會有所成就。」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有才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她們這些人快要退出歷史的舞台了。

「一副畫,講究的太多了,畫工

功,底子,靈感,缺一不可,有了自己思想的畫作那才是真的令人欣賞,沒有人喜歡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別一味的追求那些東西,畫出自己喜歡的才是最重要的,你不喜歡,你憑什麼覺得別人會喜歡?」

「不可浮躁,不可急功近利,一步一個腳印方可大成。」

李芳慧是給袁寄語說的,也算是給她一個警醒。

從一幅畫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內心世界,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謝謝伯母指教」袁寄語很聰明,一猜就知道了。

「你是一一的朋友,不必這樣見外,有時間也可以和一一來軍區大院玩。」李芳慧微微笑著。

「謝謝你的好意。」袁寄語很高興,能得到李芳慧的指點,那是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這樣她的進步空間一定會很大的。

「謝謝伯母,伯母太寵我了。」唯一看著李芳慧笑嘻嘻的,其實心裡還是很感動的。

從一開始這些人對於自己就特別好,比對自己的親生孩子還要好。

有時候好的唯一都覺得自己不好意思了。

這些人有誰有好東西總是想著她,也不會給她什麼壓力。

唯一覺得,能嫁給墨御,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氣了。

「傻孩子,多大一點事情啊?你可比我家那個皮猴子乖巧多了。」

看著惹人憐愛的小一一,在想想自己那個性格和男孩子差不多的人。

李芳慧覺得,真是瞎狗眼。

反正整體下來,除了南宮雪臉上不好看之外,氣氛到也還算和諧的。

唯一幾個人才笑著走出會場,早就有人在那裡等著了。

「老公,你怎麼來了?」唯一看著人,連忙迎上去。

「哎呦,這才分開一會兒,就受不了了,伯母還會把你媳婦藏起來不成。」李芳慧看著自己這個木納的侄兒,忍不住打趣。

有媳婦了就是不一樣,有人氣多了。

「伯母……」唯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伯母和伯父蜜裡調油的感情也很令人羨慕。」墨御把話返回給李芳慧。

「一點都不知道尊重老人家,老了,老了?」李芳慧看了唯一那一本正經的臉色,頓時覺得無趣了。

朝著邁巴赫走去。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在家等我的麼?」唯一看著墨御有些好奇,這個人怎麼就這樣閒不住。

墨御緊緊的抱著人,今天他去了邢雲哪裡,情緒還是有些不穩定。

他依舊還記得那個女子臉上嗜血的笑意。

「你的老婆必須死,你的老婆必須死,除了我們,也還有其他人,反正你最好一輩子守著她,否則……哈哈哈哈哈」

墨御腦子裡一直迴蕩著那張狂的笑聲。

「你這是怎麼啦,有些不對勁啊?你出去幹什麼了!是不是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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