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喜歡作死的王譯(1/2)
唯一停下腳步,看著墨御,老男人,別告訴她這是吃醋了。
那個人唯一就是感覺特別親切,就多說了幾句話,這個老男人也太小心眼了吧。
「這不是老婆對他的態度太親切了麼」唯一平時對於任何人的防範心裡都特別強。
唯獨今天這一位,簡直就是沒什麼防範意識。
這就讓墨御覺得渾身不自在了。
「沒有,老男人,那個人我感覺很奇怪啊?」唯一皺起眉頭想了一下,到底該怎麼樣形容那種感覺呢?
「什麼感覺這樣奇怪?」墨御有些緊張了。
「瞧你那個緊張的樣子,我像是那種喜歡朝三暮四的人麼」唯一看著人明目張胆的翻白眼。
這貨對於自己根本就沒有最基本的信任。
不過,看見墨御這個為自己小心眼的樣子,唯一還是很受用的。
畢竟這是在乎她啊?有人關心自己那種感覺簡直就是不能再好。
「我老婆那麼乖巧,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人」唯一這方面的品行墨御還是非常了解的。
可是了解和接受現實是兩回事啊。
他受不了自家老婆對著別人笑得溫柔的模樣,那他是真的心裡不舒服。
「你醋罈子打翻了,要不要這樣酸」唯一伸出食指戳了戳墨御堅硬的胸膛。
「老婆~~~」墨御抱著人,呼吸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之所以感覺奇怪是因為這種親切感就好象發自骨子裡一般,不是什麼男女之情,和蘇美人一樣,那種家人的溫暖。」
唯一自己也好奇,為什麼會對一個陌生人這樣有好感。
但是這些絕對和風花雪月占不上任何關係。
愛情和其他感情她分的出來。
「是麼,他給你這樣的感覺」那個人至使始終一直戴著墨鏡,根本看不清原本的面目。
就是聽著唯一這樣說,墨御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去查一下。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底細,接近唯一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老公大人安心吧,我這種居家的好女人是不可能對別人有什麼非分之想的。」
說完還配合動作調皮的給墨御拋了一個媚眼。
「走吧,小祖宗,我當然相信你的」墨御看著人繼續朝著前面走。
「以後不許懷疑我,不許不相信我,不許質疑問」唯一趁著機會趕緊開口。
「老婆大人,你說了算」墨御投降。
「乖,老婆疼你」唯一嬌笑起來。
墨御:「……」這小祖宗是越來越無恥了,不過,無恥得很令人喜歡就對了。
背後的某一個地方,司帝雲看著兩個人相處的那樣融洽,心裡也不舒服。
那是他的妹妹,為什麼在他身邊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男人。
感受到到那強烈的目光,墨御轉過頭看著那遠處的人,眼睛眯起。
司帝雲直接就是無所畏懼,也許墨御的眼光是很有殺傷力。
可是對於司帝雲這種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就不算什麼了。
「你看什麼?」唯一很好奇,為什麼墨御一直盯著身後啊。
她也很想轉過頭去看看,卻被墨御阻止了。
「我們回家」不管那些人有什麼目的,誰要是傷害了他的祖宗,他去挖他的祖墳。
「好吧,回家!」墨御不讓自己看,唯一就選擇不看了。
墨御可能現在還不知道,因為他這一次的小任性,讓自己未來一段時間在司帝雲哪裡簡直就是翻不了身子。
可是無可奈何的,那是他的大舅哥啊,能怎麼樣?還不是自己扛著。
唯一看著人搖搖頭,有些無奈。
第二天。
唯一接到龍採薇的電話,說是項目出了一些問題,王譯要求和她當面說一些情況。
唯一簡直無法了,王譯那個人怎麼就這樣難纏,嘆了一口氣。
把人晾了這麼久了,也是時候去看一下了,要不然很多事情還真的不敢說。
唯一打電話告訴龍採薇,自己訂好了餐廳,叫王譯直接過來,並且把地址說了。
墨御看著那打扮好即將要出門的的人開口說道:「手裡的工作還沒有交接好麼?沈嚴哪裡不會出面麼?」
唯一現在是在休婚假啊,那些人就沒有一點眼色麼?
「那個項目一直都是我在做,交給那些人我也不放心,就只有自己去看一下了,安了,等我回來。」
唯一知道墨御是關心自己,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小東西倒是知道怎麼哄我」唯一的一吻,某人原本皺在一起的眉宇都舒展開了。
「那是,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枕邊人」唯一笑得就像那偷腥的貓一樣。
「我送你過去吧?」墨要拿起車鑰匙準備送唯一過去。
「不用了,這一次是和客戶吃飯,把具體的問題說一下,現在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忙,婚禮馬上就要到了,你也趕緊處理一下。」
「到時候空抽出時間配我,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唯一看著人類似威脅。
「好,你自己一個人小心,我一定會找時間陪你的,放心」墨御這裡已經給鍾勛那說了。
雖然特種兵不能隨便出國,可是,現在特殊事情特殊對待。
他真的很想趁這個機會帶著唯一出去走走,唯一還小,困在一個地方是真的很拘束。
而那個傻丫頭又特別死心眼,沒有他,她是不可能一個人出去遊玩的。
她希望看見所有最美的風景都有最愛的人在身邊。
不然哪些就是在唯美,對於唯一而言,那都是黯然失色的。
「到時候給你驚喜,快去吧」墨御低下頭在唯一的嘴角親了一口,語氣很寵溺。
「麼麼噠,愛死你,快來親一個」唯一忍不住抱著墨御的腦袋在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然後再墨御還沒有來得及偷香,便跑出去了。
唯一出門之後打車去的,因為小區門口倒是比較方便的。
這一次唯一比王譯還要先到,自己先點了一杯藍山咖啡,悠然的喝著,神態非常放鬆。
王譯進來的時候,就是看見這樣一幕,復古裝飾的咖啡廳里,輕音樂緩緩傾瀉而出,女子一身淡藍色的旗袍,旗袍上面的蘭花繡紋非常精緻,面料也很好,可以看出來價值不菲。
柔順的長髮安靜的披散在肩膀兩側,映襯著女子小巧的臉蛋。
那淡然的嘴角有著淺淡的酒窩,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甜美。
王譯多數時候看見的唯一都是穿著那一身古板的職業裝,雖然很有味道。
可是現在看著眼前穿著這樣恬靜淡雅的人,王譯覺得,這才是視覺上的享受。
女子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動作優雅的喝著,王譯覺得,有些人不需要什麼裝飾,只要往哪裡一座,便是最好的風景。
唯一感覺有人打量自己,轉過頭,看著王譯,嘴角的笑意加大。
而王譯則被那絢爛的笑意晃得眼花,眼神微微閃爍。
隨機嘴角勾起魅惑的笑意,又是一副紈絝不敢的樣子。
「我以為王總會一直站在那裡,那麼唯一就是真的很不好意思了?」唯一的聲音里有些調侃。
「那還不是因為小一一太過耀眼,美的讓人都快要沉醉其中不可自拔了」王譯走到唯一跟前,居高領下的看著人。
唯一也懶得抬頭,她非常不喜歡仰視別人的感覺,自顧自的喝著咖啡。
王譯的話她根本就不在意,這個人一直就是這樣吊兒郎當的,說話也沒什么正經。
「王總一直站著,莫不是覺得這樣的姿勢太過美好,能讓人更加的注視到你?」
唯一見人的眼神一直就這樣盯在自己身上,也有些不舒服。
「呵呵,都說唯一很美了,這不是沒回過神來麼?」
王譯走到唯一的對面,坐下,靠著自己身後的椅子,端起唯一點的咖啡。
「王總要是喝不習慣,可以加一點奶或者糖」唯一看著人準備喝,開口說道。
因為她喝咖啡沒有加奶或者加糖的習慣,所以之前倒是沒注意這一點。
「沒關係,小一一喜歡的,我也喜歡」王譯一邊說還一邊朝著唯一拋媚眼。
唯一整個人顫抖了一下,看著那個動作魅惑的人。
細碎的頭髮安靜的貼在額頭上,和墨御都是板寸頭不一樣,王譯給人的感感覺就是那種西方貴族裡面的王子一般。
儘管看起來很紈絝,可是身上那種高貴優雅的氣質確實非常迷人的。
「唯一這樣看著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其實唯一心裡還是有一點喜歡我的?」
王譯伸過頭去,直直的看著唯一,等著她的答案。
「王總可真會開玩笑,美好的東西誰都喜歡,這是我對王總的讚美!」
唯一抿唇微笑,絲毫沒有被別人被抓包的尷尬感覺。
「唯一真是會說話,有時候聽你說話都要想上很久,因為不知道是幾個意思!」王譯語氣里有些幽怨。
唯一看著人做這副動作,努力把自己嘴裡的咖啡喝下去,要不然會噴出來的。
「王總想多了,唯一書讀的少,可能不怎麼會說話,讓王總誤會了。」
唯一暗自翻了翻白眼,揣測人心這種事情,唯一自認為還達不到王譯那個地步。
「哪裡,唯一的才華一般人可達不到?」王譯輕笑。
「不管怎麼樣,反正聰明人有聰明人的理解,而一般人自然也有不同的見解」只不過大家的思維不再同一條線上罷了。
「唯一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聽說唯一打算結婚了。」
墨家的婚禮,舉辦的倒是非常盛大的,現在可是各個電視的頭版頭條。
現在各界人士對於墨家這位即將上任的墨家少夫人都很好奇。
因為不知道是什麼人能夠讓那位冷酷的快要沒朋友的墨家二公子溫柔以待。
可是墨家這邊風聲太緊了,根本沒打打聽,而也有些知道了。
因為畢竟上一次元秋晴帶著唯一去參加宴會的。
一時間
關於唯一的傳聞,簡直就是眾說紛紜。
「當然,婚禮馬上就要舉行了」想起這裡,唯一臉上全是幸福的笑意。
王譯看著那抹笑意覺得有些礙眼睛,可是表面上依舊沒什麼,和唯一侃侃而談。
「看唯一的樣子,真的很喜歡墨家二公子啊,真是讓人羨慕,抱得美人了。」
王譯情緒波動不大,唯一自然沒感覺出來,反而低下頭,有些羞澀。
「作為合作夥伴,我在這裡祝福唯一新婚大喜」王譯倒了一杯紅酒,敬禮唯一一杯。
唯一看著人家是祝福自己,就沒有拒絕,自己也倒了一杯,和王譯喝起來。
「謝謝王總的祝福,我會的」唯一心情簡直就是舒暢。
「對了,還沒有來得及問王總,這一次項目到底哪裡有什麼問題,讓我了解一下,也好早一點解決。」
這才是這一次來見王譯的目的。
「唯一對於工作簡直就是盡職盡責,那麼我們就來談一下吧。」
王譯也開始把項目存在的問題和唯一仔細的說。
唯一仔細的聽著,不時地發表自己的看法和解決項目中所存在的問題。
總而言之,兩個人還是相處的很不錯的,至少唯一對於王譯沒之前那麼排斥了。
洛家。
「砰,砰,砰」房間裡之聽見一聲又一聲玻璃摔碎的聲音。
房間外面的傭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程言走上來,聽見這聲音,想想就知道怎麼回事,同時也有些失望,這簡直就是太沉不住氣了。
「夫人好」那些傭人看見程言,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們先下去吧,我進去和思琪說」程言在外人面前就是溫和有力淡然的。
那些傭人得到准許,全部一鬨而散,這洛思琪簡直就是惹不起。
程言打開房間。
「滾,都給我滾,我沒叫你們進來,你們好大的單子,滾出去」洛思琪的聲音有些尖銳。
程言皺起眉頭,看著自己那個氣的甚至都快神志不清楚的人。
「思琪,你讓母親太失望了」程言的一句話,讓原本處於瘋狂邊緣的人立刻清醒了。
就像找到了自己依靠的孩子,洛思琪走上前抱著自己的母親:「媽媽,媽媽,我不甘心,不甘心,我追求墨哥哥很多年了,為什麼最後會是那個小賤人捷足先登,我不甘心,不甘心」。
洛思琪眼裡全是對於唯一的恨意,要不是因為她,現在自己肯定還會有機會,墨御也是自己的。
都怪她,都是她的錯,讓墨御現在對於自己這樣不待見。
以前還會有一點好臉色,現在直接就是不見自己。
這讓洛思琪直接就把所有的怨恨轉移到唯一身上,要是沒有那個人,墨御一定就是她的。
「不甘心,既然不甘心那麼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冷靜下來,想想辦法!」程言看著自己的女兒,聲音有些飄渺。
「母親可有什麼好的對策」洛思琪聞言抬起頭看程言。
「門不當戶不對的愛情,不會長久的,思琪,你就等著看著她是怎麼被掃地出門的吧?」程言對於唯一是完全不看好。
同樣都是豪門,檔次差的還是有些遠了,沒有任何經濟支持的愛情,走的不長久。
「可是我一看見沈唯一和墨御走到一起,我就忍不住了」洛思琪有些痛苦。
她從小就是衣食無憂的,基本上都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沒有什麼是自己得不到的。
可是後來遇見了墨御,無論怎麼樣努力,自己好像都追不上一般。
要是墨御娶的是別人也就罷了,為什麼會是沈唯一,那個人連自己都不如,哪裡配得上墨御。
而墨御卻選擇那個比她更加差勁的人,這讓她在愛而不得的基礎上產生了恨意。
要是沒有沈唯一,墨御肯定會選擇自己。
「淡定,一個小小的豪門之女,妄想魚躍龍門,你覺得可能麼,不止是我們,墨家二夫人那個位置,盯得人多的是,你看看沈唯一能撐多久。」
「何必自己出手,借刀殺人往往才是最明智的。」
程言看著自己女兒,看著她哭的紅腫的眼眶,有些心疼。
憐愛的摸了摸洛思琪的長髮,:「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靜,只有冷靜了才有機會才能讓沈唯一翻不了身子?」
洛思琪聽著自己的母親這樣說,點點頭,一味的只知道的發泄脾氣確實沒什麼好處,只會讓別人笑話。
「我們就等著看?」程言臉上全是笑意,對於自己的女兒,她是非常看好的。
比沈唯一更加適合墨家少夫人那個位置,沈唯一那樣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不過就是憑著容貌在魅惑別人罷了。
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麼厲害的地方。
當然,這後來一次又一次地在唯一手裡吃虧,程言才知道,什麼叫人不可貌相。
唯一這邊和王譯討論了很久,最終唯一看著時間,覺得自己還是先回家吧,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唯一時間有這樣忙麼?」王譯打趣道,唯一已經看了手錶很多次了。
「也不是很忙,就是最近準備婚禮,抽不開身子,很多地方做的不周到的,還希望王總海涵。」
「既然這樣,那就不好意思打擾唯一了,改天有時間再約,只是還是那句話,感覺唯一結婚還是太年輕了,有很多地方不懂?」
王譯這算是好心提醒了,這位姑娘,他並不討厭,相反,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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