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婚禮(終)(2/2)
另外一面的門緩緩地打開,映入人們眼帘的就是那一身白紗,手捧鮮花的人。
長長的婚紗裙擺是由墨家最小的孩子墨炎和另外一個小姑娘牽著的。
唯一的右手挽著沈嚴的左手。
「嘖嘖嘖,這件婚紗簡直就是太奢侈,好大的手筆了,這墨公子簡直就是太浪漫了。」
「我要是記得沒錯,這件婚紗應該是出自法國巴黎時裝秀的首席設計師的手筆。」
旁邊的一位小姐看著唯一身上穿的衣服眼裡有著羨慕,這樣的衣服簡直就是價值千金。
「嘶」聽到這裡,那些女孩子倒抽一口冷氣,顯然對於那位設計出還是有些熟悉的。
那位基本上一年也不會設計一件衣服,可是這個今年出自哪位設計師手筆的作品在上個季度已經展覽出。
可是沈唯一身上所穿的卻不是那一件,那麼就是哪位親自重新設計的。
那得多大的面子才能讓那位花心思為一個人設計。
想到這裡,全部人的眼光都投注在台上那個男人身上,應該是墨御的意思吧。
洛思琪看著那件婚紗還有穿著婚紗的人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
這一切原本都是屬於她的,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人給自己奪走了。
沈唯一,沈唯一,洛思琪牙齒咬在一起,眼裡全是怨恨,我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
對於身邊的那些眼光,唯一沒注意,她的眼光只在墨御和沈嚴身上徘徊。
「別緊張」身邊的人感受到挽著自己手臂有些緊,足以看得出來有些緊張。
「這麼多人,我還是有些不適應」唯一小聲說道。
「紅毯的另外一頭就是幸福的彼岸,小一一,爸爸希望你幸福,儘管語言有些蒼白無力。」
沈嚴看著自己已經長大的女兒,眼裡有著欣慰。
蘇穎,是我對不起你,折磨了大家這麼多年,一直沒看清楚。
「謝謝」唯一看著身邊的人微笑,有些東西不存在了,也釋然了,自然覺得無所謂了。
墨御看著那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的人,整個人渾身所散發出來的都是高興。
盼了這麼多年,終於把人娶到手了,現在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唯一吸了吸鼻子,也覺得有些不現實,就好象做夢一樣。
回憶和這個老男人相處的日日夜夜和點點滴滴。
眼眶都有一些濕潤了。
「哭什麼,傻東西,現在可是大喜的日子。」墨御看著人,溫柔的說道。
視線轉移到唯一身邊那個人的身上,對於沈嚴以前不喜歡現在沒感覺的。
「墨公子,小一一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今天我就把她交給你了。」沈嚴看著墨御鄭重的說道。
「我從小一直沒盡到一個作為父親的義務,有今天這樣的結果也是無可厚非,小一一一直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孩子,別看她這樣堅強,她很怕黑,晚上睡覺都會抱著東西。也會怕打雷和閃電。」
「做任何好事也不會宣揚,即使別人誤會也不會去解釋,她很要強,你要包容她。」
「她有時候有些小任性,會做一些別人看起來非常不理解的事情,可是墨先生要相信,她一切只是因為在乎。」
「她很笨,有時候不懂得怎麼樣獲取別人的關愛,總是做一些適得其反的事情。你要理解她。」
「她還小,不懂事情,哪裡做錯了,你好好和她說。」
沈嚴想起小時候那個喜歡抱著他撒嬌的小不點,現在終於嫁人了,眼眶有些微紅。
唯一眼裡也開始蓄滿水霧,那時候不是不在乎沈嚴,那時候對於沈嚴是有感情的。
不過是在往後的日子將那份親情一點一點掐滅罷了。
現在聽著沈嚴說的這些點點滴滴,證明不是真的對自己一點都不在乎。
「其實小時候她不開心就喜歡吃甜點…………」沈嚴看著墨御,交代了一大堆。
聽到最後唯一的眼淚啪嗒啪嗒不停的往下掉。
「傻丫頭,今天結婚呢,別哭,要笑,笑給所有人看。」沈嚴看著唯一,眼眶也有些濕潤。
「嗚嗚嗚…………」唯一哽咽出聲。
墨御把人抱在懷裡,輕輕的在她背後拍拍,動作很溫柔。
全場的人聽著這番話,都有些感觸。
沒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可憐天下父母心。
「以後受委屈了,就回家,爸爸在家等著你,我們的家裡」沈嚴拉著唯一的手拍拍。
唯一張開自己的雙手抱住了沈嚴「謝謝,謝謝,嗚嗚嗚………。」
「傻孩子,要幸福,一定要幸福」沈嚴攬著人,聲音也有些哽咽。
「我會幸福的,會幸福的」唯一退出沈嚴的懷抱。
「墨先生,我把我的女兒交給你了,好好對待她」沈嚴把唯一的手指交給墨御。
「我會的」墨御朝著人點頭。
「別哭了,像一個小花貓似的」唯一依舊還是你心軟。
「我………我………」一時間還不知道什麼回答。
「來,牽著手,我們一起走」墨御牽著人,朝著舞台中央走去。
隨著兩個人的步伐,周圍屏幕展開,那裡面都是兩個人那相處之中點點滴滴的照片。
有拍婚紗照的,在家做飯的,唯一偶爾撒嬌賣萌的,也還有一些單獨的個人照片。
單獨照片最多的就是唯一了。
看著那些照片,唯一就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一定是那幾個人提供的。
沒錯,很多照片都是林初夏幾人提供的。
「我現在才發現在手機相術這樣好」林初夏看著那些照片有些得意。
「我的也不錯」顧悠悠也跟著說道。
「其實主要還是小一一長得好,你要知道,顏值才是最重要的」白薔薇意見顯然和兩個人不一樣。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林初夏眼神涼颼颼的看了她一眼。
「我只是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白薔薇有些無辜。
「別鬧了,留著點力氣,晚上鬧洞房」顧悠悠提醒。
「這才是重點」林初夏立刻閉嘴。
「我也覺得」白薔薇也不再說話,專心致志地看著上面。
兩個人走到主持人身邊,那些屏幕最終定格在一張照片上。
唯一看著那張照片,那是她十六歲的樣子。
墨御拿過話筒,看著照片開口道:「這是我和我夫人第一次見面。」
人們看著照片上的兩人,一個青澀,另外一個沉穩。
十六歲的沈唯一和二十六歲的墨御,一個穿著軍裝嚴肅冷酷,一個穿著旗袍儘管有些青澀卻也淡雅出塵。
「這兩個人原來認識的這樣早啊。」
「難道墨家二公子一直沒娶妻子就是為了等這一位長大麼?」
「好浪漫的感覺,一眼萬年啊?」
眾人的眼裡有著好奇和八卦。
「五年前,十六歲的沈唯一和二十六歲的墨御的相識,那是一場軍訓,那個時候,我還是她的教官,她也許記不得了,可是我卻永遠不會忘記……………。」
唯一一直低著頭聽著墨御這類似告白的話,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大家認識的這樣早。
「那時候我就在想,要是以後我能娶到她,一定會給予畢生的寵溺,讓她無憂無慮。」
「可是我是軍人,我也很遺憾,沒有時間陪在她身邊,她怕黑,我不能陪在她身邊,寂寞,我依舊不能陪在他身邊……………。」
「所有情侶都會在一起做的事情,我也不能陪著她,所以,我很對不起她。」
「所以,我會利用自己所有的時間,給她加倍的寵愛,給她加倍的呵護,讓她知道,其實她老公很愛她。」
墨御看著唯一一字一句的說著,話聲剛落,便是一片掌聲。
「說的好,說的好。」
低下那些女孩子看著這樣深情的男人,羨慕的同時也是祝福。
「所以,老婆,我不在的時候千萬不要哭,等我回來,我會給你擦眼淚」墨御握著人的手,鄭重地說道。
「嗯」唯一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只能點頭。
「聽了我們新郎的一番話,有沒有覺得少女心爆發。」主婚人看著眼前這一對,有些戲謔。
「有那麼一個人始終如一的對待自己,寵自己,愛自己,那是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我們新娘無疑是非常幸福的,接下來,我們將進行婚禮誓詞。」
主婚人站到兩個人中間的位置,看著兩個恩愛的人,也有些感觸。
「墨御先生,請問你願意娶這個女人嗎?愛她、忠誠於她,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願意嗎?」
墨御看了唯一一眼,嘴唇輕啟:「我願意。」
主婚人看著唯一這邊。
「沈唯一小姐,請問你願意嫁給這個男人嗎?愛他、忠誠於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願意麼?
唯一吸了吸鼻子,答道:「我願意。」?。
主婚人臉上全是笑意。
「請問墨御先生,沈唯一小姐,你們願意從今以後她(他)成為你的妻子(丈夫),從今天開始相互擁有、相互扶持,無論是好是壞、富裕或貧窮、疾病還是健康都彼此相愛、珍惜,直至死亡麼」。
墨御和唯一對視了一眼,眼裡有著笑意。
同時說道:「?我願意沈唯一(墨御)成為我的妻子(丈夫),從今天開始相互擁有、相互扶持,無論是好是壞、富裕或貧窮、疾病還是健康都彼此相愛、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開。」
「接下來,請新人交換戒指。」主婚人大聲說道。
墨御單膝跪下,拿過一邊的人遞上來的戒指,一隻手牽著唯一的左手,朝著無名指,套了下去。
隨即低下頭顱,在戒指上親了一口,說不出的憐愛。
有些人不識貨,可是有的人卻非常精明的。
「璀璨之星」有人驚呼出聲。
聽見這道聲音,所有人再一次把眼光放在唯一手上的藍鑽上。
眼裡的光芒非常炙熱,這顆鑽石可以說是價值連城了。
這墨御對於沈唯一真的是太用心了,所有在場的女子無一不是羨慕的,有這麼一個老公,此生足矣。
墨御站起來,唯一拿過戒指,牽起墨御的手指,也給他戴上。
完畢之後,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就是大家所期待的了,我們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主婚人的話才剛剛說完,下面開始沸騰了。
所有人就以邢云為首,邢雲開始吹口哨。
「親一個,親一個,快點,親一個。」
下面的人也都開始起鬨。
「快點親一個啊,墨公子。」
「親一個,親一個。」
「我們可等著呢?親一個啊。」
聽著下面是歡呼聲,唯一低下頭有些羞澀,因為還沒有在人前這樣親熱過。
墨御看著那害羞的人兒,心裡更加憐愛。
墨御伸出雙手揭開唯一的面紗,捧著人的臉頰。
緩慢的底下頭顱,在唯一的嘴角親了一口,雖然很喜歡和唯一親熱,可是還是沒有當眾表演的愛好。
迅速的親完,退了回來。
「好,好,好,老大威猛,威猛。」
「墨御,這樣敷衍可不行了,晚上我們會還回來的。」
「就是,能不能走心一點。」
聽著那些埋怨,墨御笑笑。
「接下來就是我們新娘拋捧花了,就是不知道誰是下一個幸運的人。」主婚人聲音里都是笑意了。
牽著唯一走上前,而下面的齊瑤看著那面容眼睛猛地睜大,甚至打翻了手裡的茶杯。
和她有一樣反應的還有冷冽,兩個人情緒有些激動。
「母親,先看看再說,現在不便」冷千凰連忙連忙拉住自家情緒激動的母親。
看著台上的人,讓自己母親情緒如此激動的肯定不是墨御,那麼就是他身邊的另外一個人。
那就是沈唯一。
冷千凰眯起眼睛,打量著唯一。
齊遙的身子有些輕微的顫抖,看著唯一的眼神很複雜。
「小一一,我要捧花,把花給我啊」林初夏站起來,朝著唯一招手。
「我也要,小一一,快給我」顧悠悠也跟著嚷嚷。
「我也要,給我」白薔薇也想要。
「快拋啊,我們等著。」
「新娘子,快點拋了。」
唯一的捧花想要的自然很多,一群人都等著。
唯一轉過身子,背對著那些人,看著自己手上的捧花,往後拋去。
「哇噢,是我的。」
「我要,我要。」
「你別搶,這是我的。」
那些年孩子全部都在爭奪,可是出乎意料的,捧花卻落在了最安靜的袁寄語手裡。
「啊」袁寄語有些驚詫。
「為什麼是你,我的捧花」林初夏欲哭無淚。
「你這狗屎運」顧悠悠臉上也很無奈。
「羨慕嫉妒恨」白薔薇也很遺憾。
台上的唯一看著接到捧花的人,「下一個幸福的就是你,袁寄語加油。」
袁寄語害羞的低下頭。
流程走完了,墨御才開口。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和我夫人的婚禮,在這裡,給大家說一聲感謝,現在離酒宴開席還有一些時間,大家可以先去外面坐一下。」
墨御看著下面的人,客氣的說道。
「我先帶夫人去換一身衣服,失陪了」墨御說完帶著唯一朝著一邊走去。
倒是很體貼的給唯一托起婚紗。
那些賓客很識趣的去外面入座,反正離開席的時間也不晚了。
墨御和唯一走向另外一邊,沒有人了,唯一才鬆了一口氣。
「老公,陪我去換衣服,我好累啊,這身婚紗太重了,穿的我頹廢」沒人了,唯一可以埋怨了。
「可以的,穿那身唐裝吧,我叫人給你重新畫一個適合的妝容。」
墨御也捨不得唯一受累啊。
「快去把人給我找來,我在那邊的房間等你」這裡唯一來過的,後面就是專門準備休息換衣服的。
「好」墨御把唯一送到房間之後轉身去找化妝師了。
唯一走進房間,拿出自己那身大紅色的唐裝,開始換衣服了。
「咯吱」門有些輕微的響動,可是唯一現在根本沒集中注意力,所以沒聽見。
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匕首,走路沒有一點聲音,緩慢的朝著唯一現在所在的房間而去。
唯一換好衣服,摘下頭上的王冠,看著現在這一身比較輕鬆的。
轉過身子,去打開房間的門。
在唯一打開房門的瞬間,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殺意,連忙往門後躲。
唯一心裡一驚,看著那鋒利的匕首,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在這裡行兇。
看了看房間,唯一拿過一邊的的簪子,女子用力推開房門。
唯一看著那臉上帶著紅色彼岸花的面具的人。
「你是什麼人,敢在墨家的地盤上行兇,夠膽啊?」
唯一看著人,今天的防守不應該如此鬆懈,可是為什麼這樣嚴密了人還是可以進來了。
女子沒有說話,看著唯一那張臉,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可是隨即被殺意取代,這個人必須死。
唯一看著人不說話,也有些焦急了。
握緊手裡的簪子,這個人,即使從那渾身所散發出來的殺氣來看,也不是之前那些小嘍羅可以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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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們唯一要和她家墨爸爸去度蜜月了,你說,要不要讓夏夏送什麼情趣內衣之類的,咳咳咳,我可單純了。
小祖宗:作者你個兒砸,爺36D的大胸口還需要情趣內衣(傲嬌臉……)
墨爸爸一臉狗腿:老婆長得好看,說什麼都是對的。
作者君:……勞資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