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花式鬧洞房(一)(2/2)
因為有些人永遠都不會冷場。
「一定,那我們就先過去了,我帶初晏哥哥去和我媽媽打招呼。」冷雲凰說完拉著人高興的朝著齊瑤走去。
林初晏笑笑,帶也沒反對冷雲凰的所作所為。
唯一看到這裡閃過笑意,愛情都是從不知不覺間開始的。
也許等你發現的時候,有些東西已經根深蒂固了。
從你無條件的寵溺一個人開始,誰說那不是愛情的開始。只是當事人還沒有發現罷了。
「怎麼啦,看得出來你很高興」墨御攬著人,有些好奇。
「又是一段好姻緣」唯一指了指兩人。
墨御放眼看過去,也忍不住有些開心,「確實是一段好姻緣。」
兩人還沒有坐下,便看見向這裡來的三個人。
墨御和唯一迎了上去,「司大哥,錦笑怎麼樣了,傷口哪裡醫生怎麼說。」
看著依舊靠在南宮錦的懷裡乖巧的人,唯一問著司帝雲。
因為錦笑壓根沒打算和她說話。
「已經處理好了,沒問題的」司帝雲也知道唯一的擔心,出口安慰道。
「那就好,來,大家坐這裡,都忙活了這麼久,快些吃東西。」
唯一連忙叫人給幾人搬椅子過來。
「你也是,別太累了,自己好好注意休息」司帝雲看著一天都在忙碌的妹妹,也很心疼。
「我會注意的,錦笑,坐在這裡」唯一指著司帝雲旁邊的位置,看著人眼裡有著期待。
錦笑卻不是先坐在哪裡,而是轉過頭看著南宮錦。
這讓唯一和司帝雲兩個人瞬間臉色漆黑了。
南宮錦看著兩個人有些尷尬,但是懷裡的人確實很喜歡粘自己。
「笑笑,我們就坐在這裡吧」南宮錦拉著人坐在唯一指定的位置。
「錦笑喜歡吃什麼,有沒有什麼特別愛吃的菜啊,要是不喜歡這些我叫人給你做。」
唯一對於這位很熱情,看著那蒙著口罩只露出半邊臉的人,心裡有些疼。
錦笑看著人眼裡的疼惜,原本打算不理睬的,可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她對於吃得沒什麼要求。
「她這是……」什麼意思,是不喜歡還是不用了。
錦笑的意思南宮錦非常明白的,隨即給唯一解釋:「她說不用了,錦笑對於吃得沒什麼挑剔的,基本上都會吃的。」
「是嘛,有什麼特別愛吃的一定要告訴我啊,別和我客氣。」
唯一很希望那個人可以肆無忌憚的給自己提要求啊。
「嫂子,你別擔心了,錦笑只是不說話,多和她相處大家熟悉了就好了。」
錦笑並不是一個十分冷淡的人,從一些細微的事情就可以看得出。
比如她畫的畫,從來都是富有感情色彩的,和她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有空你就帶她來和我玩」唯一也不再勉強了。
「好」只要這些人不讓錦笑離開自己,這些小要求還是可以答應的。
唯一偏過頭看著司帝雲,開口說道:「司大哥有什麼吃的喜歡這些菜麼。」
因為司帝雲並不是華夏的,這些墨御給唯一提到過。
見唯一詢問自己,司帝雲臉上的冰霜化去,有些柔和。
「挺不錯的,感覺很別致」這些中餐和西餐確實相差很大的。
司帝雲在義大利基本上吃的都是西餐對於中餐自然很少吃到。
偶爾吃上一回,還是很不錯的。
再者,今天墨家請來的都是有身份和背景的人。
請的廚師自然都是A市頂級的,所以口感方面還是很讓眾人滿意的。
「既然和小一一結婚了,以後兩個人就好好過,別讓她受委屈,她年齡小,你多讓著她。」
司帝雲看著自己妹妹,開始叮囑墨御,唯一這些年過的還是很苦的,也希望她在以後的日子裡能活得更加開心。
「好,我答應你,一定不會讓她受委屈」墨御拿起酒杯,打算敬司帝雲一杯。
司帝雲看了墨御一眼,最終還是拿起酒杯和墨御碰了一下。
唯一也拿起酒杯準備敬司帝雲一杯,司帝雲卻夾過一塊魚肉放在她的碗裡。
「今天喝了不少了,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和我這樣客氣,這樣的機會多的是」主要還是怕這個妹妹會難受。
唯一看著自己碗裡的魚肉,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小一一,希望有一天你能和我回義大利去看看父親。」
想起小時候,父親總是會把蘇穎的照片放在自己的胸口。
照片上的蘇穎笑得明媚開朗,宛如那人間四月里燦爛的朝陽一樣可以驅散人心的所有陰霾。
那時候司帝亦就說過,這一輩子要是有一個女兒,一定會捧在手心上。
不會讓她受什麼委屈,更不會讓別人欺負她。
可是司帝亦卻沒有等待這天,等著看自己小公主出生。
那可能就是一生之中最大的遺憾了。
「好」唯一看了司帝雲一眼,她也想去看看那個自己母親一直念念不忘的男人是什麼樣子的。
「快點吃東西,你看看你,太瘦了」聽到唯一的答覆,司帝雲滿意了。
「嗯」唯一低下頭開始安靜的吃東西。
洛思琪這邊。
「那是誰,你哥哥看起來對她很不錯啊」洛思琪看著南宮錦旁邊的女人,忍不住打趣。
「哼,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而已,洛小姐又何必打聽,我哥哥這個人對於女人一直都很大方的。」
「這你也知道,男人嘛有錢有權,多的是女人前赴後繼的往上撲,而這些人也都不可能嫁進南宮家,也都只是被南宮錦玩玩而已。」
南宮雪和南宮錦雖然是親兄妹,可是兩個人關係一直就不太好。
說一句南宮雪心底的話,她根本瞧不起那個瘋子,那個喜歡喝人血的瘋子。
可是那些人為了錢,感覺什麼都是不在乎的,所以南宮雪覺得非常厭惡。
「我理解的」洛思琪輕聲笑道,倒也不再說話。
南宮錦那眼底的神態,和那對於身邊之人小心翼翼的樣子,可不像南宮雪口裡的隨便玩玩。
一個人神態在怎麼樣都可以偽裝,可是有些發自內心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南宮錦對於身邊的女子,那樣的感情絕不是肉體關係。
但是洛思琪沒打算挑明,因為說不定還可以看看這南宮雪的好戲。
南宮雪看著那兩個膩歪在一起的人眼裡全是噁心和嫌棄。
錦笑似乎注意到了有人看自己,順著那道眼神看過去,看著那眼底還沒有來得及掩藏的嫌棄。
自己心裡也開始泛起冷意,眯起眼睛,眼裡全是刺骨的寒意,朝著南宮雪看過去。
南宮雪被她看得一驚。
錦笑看著人如同那驚弓之鳥一樣的神色,嘴角不屑的翹起,也不過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而已。
別打擾自己就好,要是敢打擾自己,以後有的是她苦頭吃。
「怎麼啦」南宮錦看著在自己懷裡的人東張西望的詢問道。
也順著錦笑的視線看過去,看著自己妹妹時候臉上沒什麼驚訝。
「沒事的,她欺負你你就找我,我們欺負回去好不好」南宮錦自然不可能讓錦笑受委屈。
錦笑點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
「呵呵,傻丫頭」南宮錦看著那笑得非常不明顯的人,語氣里全是寵溺。
對於自己這個妹妹,南宮錦是真的沒什麼感情。
一個小時候總是想方設法給你找難看的人,過了這麼多年,南宮錦也沒見釋懷。
沒惹到自己就好,惹到自己南宮雪可能也知道那些兄妹之情有多薄弱。
這些年,兩個人也算井水不犯河水了。
幾個人的心思各異,墨御在哪裡被灌酒灌的內傷。
可是你還不能不喝,人家理由非常充分,反正最終的目的就是,這酒你必須喝了。
墨御很這下是非常配合了,就怕這些人有更多讓他不能接受的方式。
喝了不知道多久,唯一在一邊都看得難受了,最終這些人才放過墨御。
最後還是唯一把墨御搬回家的,沒有去月亮灣,而是去了元秋晴重新準備是那個別墅。
這裡也被布置的非常喜慶,到處都可以看見新婚的氣息。
別墅裡面燈火通明的,唯一扶著有些醉醺醺的人走進別墅。
往樓上兩個人的房間走去。
唯一一隻手扶著墨御一隻手打開房門,進去之後還沒有打開燈,那鋪天蓋地的吻遍席捲而來。
「嗚」唯一拍打著人,那渾身的酒味熏的人難受。
現在墨御的眼裡不但清明,甚至還有這隱隱的笑意,那點酒還不夠灌醉自己,之前為了洞房不過就是裝的。
還是真的喝醉了,今天晚上不是什麼都白費了,白白浪費這大好的時光。
漸漸的,唯一也不再掙扎了,感覺自己暈乎乎的,也有些醉了,臉上全是紅暈。
墨御一把抱著人,往床的哪裡慢慢移動過去,那些傢伙沒在簡直就是太美好了。
要不然可能現在自己還在被折磨。
到達了床的位置,兩個人雙雙倒下,墨御壓著人,看著自己身下人臉上的媚態。
朝著那粉嫩誘人的唇瓣襲去,含在嘴裡不停的啃咬,舌頭伸進唯一的嘴裡,邀請那丁香小舌和自己共舞。
墨御的手開始在唯一的身上遊走,可是這唐裝確實比一般的衣服還要難解。
墨御直接就是等不及了,從衣服的下擺直接伸進去,開始撫摸那細膩的肌膚。
兩個人一時間吻的難捨難分,沉迷在其中不可自拔。
可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卻被警報器打擾,墨御猛地睜開眼睛,深吸幾口氣。
警報器的聲音還在繼續,墨御額頭上的青筋鼓起,眼裡血紅,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
「給我滾出來。」墨御一聲大吼,緊接著房間門被人打開,燈也被打開了。
唯一連忙用手指遮住自己的眼睛,習慣黑暗,一瞬間明亮還是有些刺眼的。
墨御把人抱在自己的懷裡,不讓他們看見唯一此時的樣子。
自己深吸幾口氣,開始平息身體的躁動,看著門邊的幾個人,恨得咬牙切齒。
他就不應該相信這幾人會乖乖的回家,而不是來這裡鬧騰。
沒錯,門邊的那幾人正是邢雲等人。
「墨叔叔,新婚快樂,看見我們有沒有很驚喜」林初夏屬於是不怕死哪一種,笑嘻嘻的走上前。
看著那被墨御抱在懷裡的人,聲音里全是笑意。
「小一一,你躲什麼,今天可是你的舞台啊。」
唯一聽見林初夏的聲音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下去。
「別害羞,我們就是來找一些熱鬧的,給你和墨叔叔增加一點情趣的。」林初夏說的津津有味。
唯一卻聽的渾身僵硬,這老污婆,她最服氣她的。
唯一伸出自己的頭看著林初夏:「夏夏,別這樣,我是愛你的,你這樣不可愛,會遭報應的。」
「我們也是逼不得已,誰叫墨叔叔裝醉,你們兩個想要跑路呢?」林初夏退回來。
「墨叔叔啊,機會來了,福利也來了」林初夏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個氣球。
「你想幹什麼,油菜花,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唯一看著心裡有著不好的預感,這貨可是出了名的死不要臉啊?
「沒幹什麼啊,我又不送情趣用品,你怕什麼。」林初夏看著人有些無辜。
她很委屈好不好,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你給我收斂你覺得那些正當的心思」唯一氣的臉頰都紅了。
「嘿嘿嘿,過了今天再說」說完林初夏把自己手裡的氣球吹大。
她旁邊的人看著也有些好奇,這女的到底要幹什麼。
吹到一定的程度,林初夏就把氣球打結,讓它不漏氣。
「姐妹們,想不想看我們墨叔叔最有男人味的一面啊。」林初夏大聲說道。
「想」後面的人跟著符合,這樣的好戲簡直就是太刺激了。
「那我們就請墨叔叔給我們表演一下吧。」林初夏看著墨御,拿著氣球走過去。
「墨叔叔,之前看你表演伏地挺身和仰臥起坐都沒看盡興,現在你可要滿足我們大家這一點心思啊?」
「行」墨御直接答應,不就是做伏地挺身麼,只要別為難小祖宗。
「我們墨叔叔就是爽快,我最喜歡爽快人了。」
林初夏的話說完,墨御放開唯一打算就在地上開始伏地挺身。
「唉,新婚大喜的,在這冷冰冰的地板上算什麼意思」林初夏連忙叫住人。
「那應該在哪裡。」墨御反問,不懂她的意思了。
「當然是在我們新娘子的身上,難道這冰冷的地面有那個軟玉溫香好?」林初夏看著人反問。
「林初夏……」唯一看著人有些著急了,這個沒臉沒皮的傢伙,是不是想要氣死她。
林初夏可不管那些,走到唯一的面前把氣球放在唯一的胸口上。
轉過頭。
「墨叔叔,就這樣,你就在上面做一百個伏地挺身。」林初夏的話才剛剛說完唯一就像反駁。
這裡這麼多人,怎麼就好意思啊?
一群人看著眼裡都是亮光了,唯一想要捂著自己的臉。
「這是有規矩的,要是氣球破了,法式熱吻十分鐘,我們計時。」
「當然,不想做也沒關係,我們今天這些人都陪著你們過夜。」
林初夏知道唯一害羞,不下狠招她不可能會下定決心的。
「林初夏,你……」唯一氣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了。
「墨叔叔,你說做不做啊」林初夏看著人笑嘻嘻的。
「對呀,做不做就是一句話。」
「快說,做不做。」
「我們很想看啊。」
一群人開始瞎起鬨,有熱鬧看為什麼不看。
「做不做」林初夏有些得意。
「做」墨御可不想浪費一晚上的時間陪這些人。
「老公……」唯一是真的有些害羞。
「別怕,老公在呢?」墨御走上前,輕輕的壓在唯一的身上。
「哇噢,快點做。」
「想起了某些限制級的畫面,哈哈哈哈哈。」
「這個姿勢簡直就是太銷魂了,太棒啦。」
一群人現在完全不會認識誰是自己朋友。
「開始,一二三四……」林初夏開始數著。
就看著唯一紅著一張臉,墨御則在她身上做著伏地挺身,真的只是單純的我伏地挺身。
那些看著這一切眼裡全是曖昧的神色。
唯一看著林初夏簡直就想咬死她。
她這輩子最好別結婚,還有這些幸災樂禍的人,等待這些人結婚,一定往死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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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我絕對沒邪惡,我依舊還是小純潔,小仙女,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