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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墨御的軍旅人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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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如此吵鬧」墨御的聲音才剛剛穿出去。

自己辦公室的大門就被強行的打開,墨御繼續簽著自己的文件,只是薄唇卻一直抿起。

「對不起,總裁,這位小姐我沒有攔得住」王特助看著自己的老闆。

特別是現在他那個神情,心裡也忍不住為這位非要進來的人默哀。

「子芩~~~」一出口便是撒嬌式的說話方式。

王特助臉色有些扭曲,看著那女的如同見了鬼一樣。

這女的是不是腦迴路有問題,這裡很顯然不是撒嬌的地方。

墨子芩聽見這聲音,身子也有一瞬間的僵硬。

隨即恢復自然,繼續手裡的工作。

「子芩,你為什麼不理我」沈芸看著安靜在哪裡辦公的墨子芩,語氣有些嬌嗔。

「沈小姐要是說話能正常一點,我想我們還有說下去的必要」墨子芩抬起頭,風輕雲淡的看了沈芸一眼。

他也沒有因為不喜歡沈芸就把她趕出去,今天的這一幕他早就預料到了。

他也預料沈家會派人過了,他一直等著,只是不知道這沈家居然派一個這樣不長腦子的。

「子芩,我……」聽到墨子芩的話沈芸臉色有些微紅,看了王特助一眼,有些尷尬。

「子芩,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一下,能不能……」眼神投注在王特助身上,意思很明顯。

就是把這人叫出去。

墨子芩沒有抬頭,「王特助,你先出去一下,有事情我會在吩咐你」。

「是,總裁」王特助沒有絲毫不高興,轉過身走出辦公室,關上門。

這樣的女人多了去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那個把墨子芩迷住。

要知道,墨子芩真的是一個很薄情的人。

這麼多年,也沒見那個和他有什麼緋聞。

「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墨子芩倒是想要知道,這沈芸到底想幹什麼。

「子芩」沈雲走到墨子芩的桌子前面,伸過頭去,身子半爬在墨子芩的辦公桌上。

今天的沈雲穿的是一件深V的黑色緊身短裙。

而在她爬在桌子上的時候,裙擺直接就在大腿根部,完全可以看得見她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

而胸前,可能只要墨子芩一一抬頭就哭直接看見那誘人的風景。

不得不說,沈芸事業線很強,前凸後翹的。

胸前輕輕一有什麼動作,那都是波濤洶湧的。

可是墨子芩依舊埋頭工作,沒有時間去看這旖旎的風景。

「沈小姐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我時間有限,還有,不要離我這樣近,我對香水過敏」。

墨子芩看也不看,女人的把戲這些年他看得多了。

因為墨家的原因不知道有多少人投懷送抱。

可是,那些都不是他喜歡的,不是自己喜歡的,墨子芩也不會去勉強。

委屈自己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

沈芸聽見墨子芩這話是真的尷尬了。

「聽著你前些日子和我爸爸結束了合作」沈芸坐了下來,覺得自己有些不能淡定。

那也是他爸爸後來告訴她的,墨子芩直接閉門不見,就單方面解除合約,並且願意賠償損失。

而她那個堂弟,也因為涉嫌嫖娼,現在還在警察局。

本來警察局就是屬於她哥哥管理,可是因為發現的人是墨子芩,她堂弟也不可能就這樣快出的來。

而這些,就讓沈雲想起來前些日子,自己和自己堂弟訴苦,說起顧悠悠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那蠢貨卻自己單方面的就去藍色咖啡店找人家的茬。

找人家的茬也就算了,居然還被墨子芩這個當事人看見了。

所以他的事情,估計還是墨子芩推波助瀾,要不然怎麼可能都這樣趕巧了。

「還有我堂弟,要是哪裡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他」。

墨子芩聽到這裡抬起頭,「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不計較,他怎麼活不下去了」。

當初讓那個小傢伙那樣傷心,總的付出一些小代價。

那個小傢伙就差疼的在地上打滾了,墨子芩不知道當時什麼感受,只是現在想起來,這心裡還是特別不舒服。

「他不合適故意的,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再說那個女的也不是什麼好人,窮人家的孩子,身上難免有一些毛病」。

說起顧悠悠,沈雲眼裡全是嫌棄,那就是一個村姑,偏偏還有和她搶人。

「生在窮人家就錯了,不知道像你這樣富人做的事情是不是罪大惡極呢?」。

墨子芩臉上依舊保持溫柔儒雅的笑意,只是眼裡全是冰冷。

「那可不,你都不知道,她穿的如此窮酸,為什麼會和我堂弟起了爭執,肯定是因為錢啊,想訛詐我堂弟」。

沈芸詆毀起來人簡直就是可以不要臉。

「意思是我冤枉你堂弟了」墨子芩反問。

「不不不,子芩你向來屬於就事論事的,就是我堂弟哪裡,你能不能高抬貴手」。

沈芸看著墨子芩突然沉下來的臉上,連忙擺手。

「那不就得了,做錯了事情,那就得接受懲罰,不是每個人都會給他的錯誤買單的,也不要狗眼看人低,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沈小姐太武斷了」。

墨子芩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人。

「還有,我想你堂弟的事情我可能幫不上忙,他要是尊法守法,現在也不會在裡面」。

「難道沈小姐要我不明事理,直接放人麼」墨子芩心裡忍不住冷笑。

放人,他自然會放的,只是他們加注在那個小傢伙身上的痛苦,都得全部還回來。

出來並不是什麼難事,可是想要玩完完整整的出來,那就絕對不可能。

「那不說我弟弟的事情,那麼公司的事情呢?就因為上一次我的態度,你就要這樣單方面的解除合約,你知道這筆單子我們損失多少麼?」。

現在原本金融就不是太景氣,好不容易和墨氏公司有了合作。

可是還沒有開始,人家就要解除合約,還是那種寧願賠償違約金那種。

這讓那些業內的人怎麼看她家公司,並且因為這個原因,最近的單子一直在流失。

在那些人也是寧願賠償,也不願意在合作。

除了眼前的人有那個能力讓她家面對如此的境地之外沈芸找不到其他人懷疑。

「我想這件事情我沒有解釋的必要,我覺得我不能從你家公司的合作中爭取更多的利益,我想解除合約,這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墨子芩直直的看著沈芸,覺得有些好笑。

「我想作為墨氏的總裁,我還是有那個權利和資格決定該和誰合作,要是沒什麼事情,那就請沈小姐先走吧,我現在很忙」。

墨子芩直接開始趕人,和這種腦子不正常的說話,簡直降低自己的智商。

「子芩,你是不是為了那個女的」沈芸顯然不可能就在這樣走了。

墨子芩可能最難的見面了。

「關你什麼事,做好自己就好,別人的事情少操心」。

墨子芩拿過一邊的咖啡,輕輕啜了一口。

「你為什麼對我就這樣無情,好歹我們也認識很多年了,那個女的不過也才認識幾天而已」。

沈芸就是不服氣,為什麼這個人的態度會這樣,明明她才是一直喜歡他的。

「沈小姐,我覺得我們在這裡並不適合說這些」。

「王特助,送客」墨子芩說完繼續低下頭寫文件,看都不看沈芸一眼。

聽見聲音,王特助開門進來,「沈小姐,請把」對於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

王特助覺得自己都是有些看不起的,自以為是習慣了,總覺得別人都要寵著她。

又不是有毛病,非親非故的,誰認識你。

「子芩」沈芸眼巴巴的看著墨子芩,她還是有些不想走。

「送客」墨子芩說完也不再理睬沈芸,這女的簡直就是腦子有問題。

她憑什麼會覺得只要她親自來了,他就會給她面子放過那個姓沈的。

痴人說夢,現在的人都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不理智。

最後沈芸還是被請出了墨子芩的辦公桌,墨子芩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放下手裡的筆,端起咖啡,走到落地窗前。

從上往下看,一切都顯得非常渺小,而墨子芩的思緒,也在漸漸走遠。

——

特種部隊

墨御也在請了一整天的假,而司令也是批准了。

早上的時間墨御已經請人來把煤氣安裝上。

現在唯一正在眯起眼睛,看著自己手機的書籍。

墨御從外面回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安靜溫馨的場面。

此時的唯一臉色恢復了紅潤,纖長的睫毛眨巴眨巴的,可愛極了。

「你剛剛到哪裡去了」唯一放下手中的書,有些好奇。

「去你的寢室給你拿換洗的衣服」墨御把唯一的衣服拿出來,放在自己的衣櫃裡,和自己放在一起。

看著這樣的組合,墨御才覺得自己是一個結了婚的人,這樣才有家的味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你這樣大搖大擺的過去,不怕有人說閒話」唯一就覺得,這人的臉皮簡直比自己還厚。

「你忘記了你那幾個朋友,有的是主意」墨御有些好笑的看著唯一。

「那是損友,謝謝」唯一翻了翻白眼。

那幾個簡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亂,「你都不知道,有時間好想裝作不認識她們的樣子,簡直太丟人了」。

唯一說起自己幾個朋友,臉上全是嫌棄。

「那還不是和你差不多」墨御走過來,脫下自己的鞋子,爬上床抱著某人。

「她們何德何能,我是她們這樣就輕易可以模仿的麼」唯一顯然不認同了。

「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謝謝」唯一撇了撇嘴巴。

「強詞奪理」墨御拿過自己在外面買的糕點,拿起叉子小口小口的餵著唯一。

「我就是喜歡這個樣子,特麼懶死也有人會給我吊著命」唯一張口吃下去,眼睛眯了起來。

「你就是一個懶貓」墨御看著自己小妻子慵懶的模樣,語氣里全是寵溺。

只要是唯一想要的,沒有他也會給她找來。

更何況還是這樣簡單的事情,那簡直不值一提。

「那可不,你在我身邊這感覺就是有人寵著了,快說,我是不是你的小公主」唯一揚起頭,看著自己上方的墨御。

「是是是,你就是我的小公主,我的小祖宗」墨御連忙答應。

「嘻嘻嘻,這句話我愛聽」唯一再次張口。

「話說,我這樣會不會胖成豬」唯一看著自己本來就不喜歡運動,還整天嘴巴閒不住。

「沒事,我養你,我養的起」墨御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養著一隻名叫沈唯一的懶豬了。

「識趣,識相,現在缺的就是你這樣明事理的人」唯一點了點頭,表示非常贊同。

「老男人,給我一個了解你的機會,說說你的軍旅生涯吧!」唯一眼裡有著期待。

她很想知道這個老男人以前的過往,她也想了解他的過去。

「我啊?你真的想聽」墨御不想還不覺得,仔細一想,這些年的軍旅生涯還是挺豐富的。

「當然想聽了,我是那麼無聊的人麼?喜歡逗你玩」唯一就不服氣了,鼓了鼓自己的腮幫子。

難道她說話就這樣沒有說服力。

「那的從小說起了」墨御覺得,或許墨家的人生下來就是必須從軍的。

幾輩人開始,都有著從軍夢和愛國情操。

「你說」唯一挺想知道,墨御小時候是怎麼樣子的。

而墨家那樣的家庭,又是怎麼樣教育孩子的。

「其實我們家之前也不是就像現在這樣富有的,小時候爸爸就是軍人,媽媽就是商人,兩個人每天走南闖北的,留在家裡陪我和大哥的時間很少。」

「大部分,我都在和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因為爸爸媽媽實在太忙了」回憶起以前,墨御和不知道是什麼感受。

但是卻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那時候,爺爺奶奶生活的本來就很節儉,可是因為參加抗戰的原因,老一輩的同志思想都比較守舊的」。

「你以為我們會像現在這樣住別墅麼,根本不可能,有時候就是吃一頓肉那都是奢侈的」。

唯一安靜的呆在墨御的懷裡,聽著他訴說自己的過往。

聽到這裡中唯一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了。

雖然小時候蘇穎總是深更半夜的忙著加班工作。

可是她卻總是在哄自己睡著之後才去做的。

比起那時候的墨御,確實很幸福了。

「那時候,為了吃上一頓肉,我們無數次的去找上一些小夥伴去山上打野雞,還去偷過隔壁鄰居家的鴿子蛋」。

「然後呢?」唯一好奇了,想不到很早以前的墨御會是這個樣子的。

偷人家鴿子蛋,真是想的出來。

「然後肯定被發現了,然後告到家裡」這是被發現之後既定的事情了。

「然後呢?」唯一覺得自己完全可以腦補那個畫面。

「然後啊,我爺爺就拿著他那根拐杖滿山遍野的追打我們,那時候爺爺下手可重了,身上全是傷痕,不過,他回來之後也被奶奶訓練慘了」。

說起那個時候,墨御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

「你的生活真是豐富多彩啊」唯一搖頭感嘆。

「那可不,後來也學不乖啊,總是調皮搗蛋,把蟲子放在女孩子的桌箱裡,把人家男孩子的自行車輪胎給人放氣了」。

「等等之類的,反正黑歷史倒是很多的,直到後來自己毅然決然的選擇軍校,才成就了現在的自己」。

「好傳奇,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簡直讓我刮目相看」。

唯一覺得自己還沒有這樣豐富的人人生呢?

「當兵最難熬的就是新兵營了,那不是體驗生活,那簡直就是折磨」。

墨御想起自己新兵營那會兒,都有些晃隔如夢了。

仿佛發生在昨天,又仿佛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新兵營最惡趣味的可能就是那些老兵了,有的是機會整死你,我們晚上都是不敢睡覺的,就怕一聲哨響來不及準備」。

「所以很多時候,睡覺都是保持警覺性的,最痛苦的應該就是負重十公里越野,那時候簡直就是噩夢」。

墨御覺得自己一開始就不是所謂的英雄。

真正是英雄都在經過千錘百鍊,用敵人或者自己人的鮮血鑄就而成的。

那是墨御後來才體會到的,只是那個時候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戰友一個接著一個倒下而無能無力。

「在這樣和平的年代,老男人才是那些最令人敬佩的人」唯一總結道。

不是每一個人都不怕死,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那種犧牲精神的。

而墨御這個世家子弟,真的吃過那些平常人都不曾吃過的苦。

唯一不知道墨御口中的千錘百鍊是什麼。

可是她知道,能讓他覺得煎熬的,那必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呵呵呵,還是我老婆體貼人」墨御抱著唯一,偏過頭在她細嫩的臉蛋上親上一口。

「繼續說」唯一越聽越覺得有味道,催促著墨御。

「好,我繼續」墨御張口,又開始給唯一講著自己這一路所走的路。

唯一安靜的做一個旁觀者。

——

軍區大院

直到把人送走之後,元秋晴才鬆開一口氣。

「什麼素質什麼人啊?當著人家婆婆的話損人家的兒媳婦,都是什麼心思啊」。

人走了之後,元秋晴也不再裝什麼賢惠優雅了。

------題外話------

感覺當兵最怕的就是新兵營了,我幾個基友都說過,那簡直就是煎熬,因為老班長特別惡趣味,哈哈哈哈,他們說一次我笑一次,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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