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豪門權寵第一夫人 > 155 城裡人真會玩

155 城裡人真會玩(2/2)

目錄

唯一看的有些好笑,這些照片絕對不是PS的。

很明顯的,這就是沈無雙出去濫交被拍下來的。

「你什麼意思,沈唯一,從小我就待你不薄,我母親就拿你當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可是沒想到你這樣狼心狗肺不顧親情這樣陷害於我」。

「嗚嗚嗚嗚,余藺哥哥,那些都不是真的,都是沈唯一陷害我的」沈無雙轉過頭,可憐兮兮看著余藺。

余藺的臉色非常難看,沒想到沈無雙居然會被人拍到這樣的照片。

「余藺哥哥,這些都是被PS的,根本就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沈無雙來到余藺身邊,伸出手想要拉著人。

可是余藺卻自己躲開了,沈無雙見此眼色突然暗沉。

「余藺哥哥,你要相信我,你難道忘記了麼,你說過會相信我會寵愛我的,你為什麼就這樣被一張照片騙了」。

「都是她,都是沈唯一做的,一切都是她做的」沈無雙指著唯一,就是認為是她做得。

沒錯就是她做的,可是你也還要有證據不是麼?

「別像瘋狗一樣亂咬人,你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乾淨的人,說這些解釋這些什麼用」。

唯一看著人就如同看垃圾一樣,臉上全是嫌棄和噁心。

「就是啊,你憑什麼怪我們唯一,你自己一看就是那種不安分的,還沒看出來居然會這樣玩」。

「玩男人就已經夠極限了,你還覺得不滿足,連女人也跟著一起玩,貴圈真亂,套路好深」。

墨柳看著沈無雙那一副就是唯一做的樣子,也忍不住開口。

憑什麼什麼壞事都是小一一做的,再說,你不做這些怎麼讓人家找到把柄。

說一句不該說的,那就是犯賤,要不然什麼會去做這些混帳事情。

「你住嘴,你都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你懂什麼」沈無雙語氣有些尖銳。

「余藺哥哥,你要相信我,相信我」轉過頭有些可憐兮兮一副受委屈的樣子。

余藺看了她一眼,最終什麼都沒有說,搬開她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指,朝著外面走去。

「余藺哥哥,你要相信我」沈無雙看著遠去的人眼淚啪嗒啪嗒掉。

「真會玩啊,這照片,看起來不像P的」。

「嘖嘖嘖,看不出來啊,外面那麼清純的一個人」。

「這簡直就是蕩婦,做什麼不好去做這些令人噁心的事情」。

那些不喜歡沈無雙的世家小姐,看見這個樣子的沈無雙,自然是使勁打擊。

沈無雙眼裡有著恨意,她很這些人,今天是她訂婚的日子,為什麼這些人就是不放過她。

更恨沈唯一,這些肯定都是她的主意,難怪她會這樣好心來參加自己的婚禮,根本就是來嘲笑自己的。

「真會玩,看不出來啊」唯一臉上有著笑意,看得沈無雙直接想給她撕碎。

「就是,這樣表里不一的人真的不多見了」墨柳也有些唾棄。

第一次看見還能女的和女的這樣玩,也不知道這當事人會不會噁心。

「看來沈家的家教很一般啊,這訂婚典禮,我覺得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余父感覺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打臉。

心裡也有些後悔,真不應該心軟答應在一次聯姻。

這是平白無故惹得一身騷。

「對的,這樣的兒媳婦我余家受不起」之前余母對於沈無雙還是有一些喜歡的。

現在看見那樣的照片,看著人就覺得噁心想吐。

「真是丟人現眼」余母說完和余父一起走了。

同樣的人,同樣的地方,只不過主角變了而已。

看著妝都哭花了的沈無雙,唯一眼裡沒有任何憐憫,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小賤人,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段映紅揚起自己的手指準備給唯一一巴掌打過去。

被墨柳一把抓住了,「小賤人罵誰,你身邊不就是有一個小賤人麼,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墨柳說完甩開她的手指,連忙扯過一邊的紙巾擦拭,仿佛有什麼病毒一般。

「你是什麼人,管你什麼事情」段映紅看著墨柳,簡直恨不得弄死。

墨柳看著人眼裡的兇狠笑得很無害。

「知道為什麼會有小賤人麼,因為老的自己都不知道檢點」墨柳說的很有深意。

你自己都是那個鬼樣子,你教導出來的女兒能有什麼好貨色。

像沈無雙這種人,要是在墨家,早就被打死了,墨家可以允許你胡鬧,但是絕對不會允許你胡來。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說我」沈無雙看著墨柳,眼神如同要吃了她一樣。

「你有算什麼東西,敢來質問我」作為墨家這一代唯一的女孩子。

墨柳表示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出言不遜或者出言侮辱。

「沈唯一,你滿意了,讓大家看我笑話,你報復回來了,真的不知道你的心為什麼這樣狠」沈無雙看著唯一,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

「我有你們狠麼,沈無雙,自己要是影子正了,為什麼會有哪些照片,別告訴我是PS,沒人會相信的」。

唯一拿著照片,直接甩在沈無雙的臉上。

男人都不能滿足她,居然還去嘗試女人挑戰新事物,簡直就是有勇氣。

「我沒有做過」沈無雙說這句話明顯的底氣不足,眼神有些慌亂。

「你和你母親真的沒有什麼區別,你知道……」唯一看著沈無雙,就想起來當初見到的那些事情。

頓時臉色難堪起來,仿佛像見到什麼噁心的東西。

「沈唯一,你別血口噴人,你就是怕無雙搶走你沈氏公司的執行長的位置」段映紅聽見唯一的話有些慌亂了。

連忙出聲制止沈唯一繼續說下去,眼角看了沈嚴一眼,還好沈嚴沒什麼反應。

「你怎麼反應這樣大,自己敢做還不讓人說了」段映紅當年為了噁心自己。

可是當著她的面和不少男人表演了很多限制級畫面啊。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一群不安分的人。

看著一邊沒有說話沉著臉的沈嚴,唯一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沈嚴的綠帽子這些年不知道帶了多少,還自以為是真愛,簡直就是笑死人。

段映紅也不知道被多少人騎了的賤人,沈嚴還寶貝的跟什麼似的。

「怎麼,心虛了,當年也沒見你這樣害怕啊,現在知道怕了」。

當年段映紅就覺得自己一輩子出不去才敢那樣肆無忌憚吧。

「當年什麼事情」沈嚴臉色黑的就像那鍋底一樣。

「老公,沒什麼事情,就是當年唯一療養院的事情,現在她還是有些忘不掉」段映紅看了唯一

唯一也不願意在和她說話,「好自為之」說完轉過身子走了。

有些事情她也不願意說破,沈嚴的選擇,那麼就得自己承受。

段映紅看著唯一的背影眼裡神色有著森寒和殺意。

唯一感受到這帶有侵略性的目光,轉過頭看著段映紅的方向。

看著那眼底對於自己毫不猶豫的殺意時嘴角勾起。

「段映紅,我等著你」唯一併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做口型。

段映紅看著那囂張的人,手指關節捏的咯吱咯吱響。

看著自己滿是淚痕的女兒,心裡疼的無以復加,沈唯一,沈唯一,我段映紅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

你只有死,我才能安心,只有死。

唯一走到外面,不出意外的墨御已經在哪裡等著了。

唯一看見人有著笑意,腳下的步伐更加快了。

墨柳看見是自家老哥,也沒有打算過去,可是她這樣的識趣不代表誰都有的。

就比如那個二貨鄭少鴻,他對於唯一的老公可以說是非常好奇的。

這會兒看見人了,難免想上去認識一下,好歹也是小一一的老公,他可是小一一的哥們啊?

「站住,你會不會看人家臉色」墨柳一把拉住準備跟著人走過去的鄭少鴻。

「男人婆,你幹什麼,放開我,我只是想去看看這小一一的老公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以前見過一次,那時候在軍訓,遠遠的見過一次,因為他和唯一是分開的。

男生有專門的訓練教官。

「你有毒是不是?沒看見人家小兩口正在親熱麼,你看看小一一老公那個樣子,你過去絕對會吃力不討好」。

自家老哥什麼尿性墨柳還是非常清楚的,墨御的占有欲可是非常強大的。

這貨過去秀存在感,不是存心找死麼?

「我只是想認識一下,沒必要這樣威脅和恐嚇啊」鄭少鴻也停下了腳步。

聽著著男人婆這樣說,這心裡還是有些虛的。

「也是,人家小兩口我過去湊什麼熱鬧,這不是添堵麼」鄭少鴻很機智的選擇不去了。

墨柳看著說不去就不去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還非常矯情的人有些嫌棄。

果然,娘娘腔就是娘娘腔,你永遠別盼望他能做什麼有一點看著有氣概的事情。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離自己不遠處的唯一坐上車,然後絕塵而去。

讓兩個人夜風中凌亂。

唯一一路上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就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對了,今天你身邊那個男的是誰」墨叔叔表示,還是有一些介意今天跟在唯一身邊那個長的比較娘氣的男孩子的。

「臥槽,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我好像沒喊人家對吧,就這樣把人家丟在那裡了」。

唯一拍了一下額頭,難怪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原來是忘記了兩個大活人。

「老婆,別轉移話題,那個男的到底怎麼回事」那個人看起來有些像時下小姑娘喜歡的小鮮肉。

「那是我朋友,和白薔薇一樣,相處很久了」對於鄭少鴻,唯一給的感情並不比白薔薇少。

她和鄭少鴻幼兒園就認識了,和白薔薇小學才認識的。

「認識很久了,關係怎麼樣啊,那個怎麼看起來娘娘腔似的,一點男人味都沒有」。

墨叔叔再次表示,自己老婆身邊有一個這樣的小鮮肉自己不舒服了。

「你別亂說人家,少鴻就是平時有一點二,其實很多時候都是那種比較細心和體貼的」。

那個人從小就一直跟在她身邊,她最了解他是什麼人了。

「我還沒有說什麼,你就這樣替他說話,老婆,你想過你老公的感受麼」墨御感覺自己酸死了。

「我說,墨御,你不會是吃醋了吧」唯一看著正在開車的人,好奇的問道。

「我只是心裡不舒服你和他關係好」畢竟他和唯一的年齡排擺在那裡了。

外面的誘惑這麼多,怎麼就知道沒有那一點吸引這小丫頭。

「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吧,和任何人現在是什麼關係,以後可能也不會有什麼變化」唯一這人真的特別認死理。

「我知道,我就是不舒服,他可以一直陪你這麼多年,而我,晚了這麼多年」墨御知道唯一和人不可能有什麼曖昧的關係。

可是心裡就是忍不住嫉妒那個男的可以有那麼多時間陪在唯一身邊。

陪著唯一度過無數或快樂或痛苦的時光,那些日子,都沒有他墨御。

「呦,你還好意思挑刺,把洛思琪的問題給我解釋一下,解釋不清楚,你今天晚上睡客房」唯一想起來今天遇見的那個人。

怎麼想怎麼都不爽,憑什麼兩個人遇見的比她早,墨御的那些時光根本就沒有她。

不否認,唯一吃醋了,吃那個連小三都算不上的人的醋。

「老婆,我這是冤枉啊,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啊」墨御看著唯一有些無奈。

這好好的,怎麼就把問題扯到自己身上了。

「沒有什麼關係,她今天搞得我才是那個小三一樣,你以前到底是不是和人有什麼曖昧的關係啊」。

唯一抱著雙臂,審視著墨御,看看他怎麼說。

「真的沒有啊,老婆,我以前和南宮錦幾個的關係比較好,可是後來上大學之後我就報名參軍去了,這麼多年和洛思琪見的面一隻手指都數的過來」。

墨御連忙和唯一解釋自己的情況,就怕這小祖宗誤會自己和那個洛思琪的關係。

「聽你的語氣好像還很遺憾和人家見面的機會不多似的」唯一挑眉看著人。

「絕對沒有,老婆,天地良心啊,我對你可是一心一下的」墨御覺得自己很冤枉啊。

「最好沒有,以後也給我離她遠一點,被我看見,絕對會叫你脫一層皮」。

洛思琪她是怎麼都喜歡不起來,一個明知道人家有老公還有糾纏不休的人。

不是教養就是人品有問題,正常的人都知道放手。

嘴裡一直強調愛墨御,恐怕愛的只是墨家吧,只是不甘心追逐這麼多年最後卻被自己喧賓奪主了。

可是那又怎麼樣,命里沒有的東西怎麼強求都是無法改變的。

「遵命,老婆大人,老公一定對你的話言聽計從,絕不敢有任何反抗」墨御立刻答應。

「對了,老婆,這幾天我們可以到附近到處走走,散散心,等過幾天奶奶的生日過了,我帶你去遠一點的地方」。

這A市還是有幾個地方風景比較不錯的。

「我們還是過幾天再愉快的玩耍吧,我這幾天手裡還有一些事情」。

王氏的審核小組馬上就要來審核自己材料和其他各方面的工作。

都到了這個關口了,自己不能不親自看著,才放心一點。

「沒事的,就是怕你覺得悶,你要是忙的話我自然可以理解的」墨御表示什麼事情還是可以以唯一為優先的。

自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假期卻少的可憐,沒有時間陪她。

現在唯一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情,讓自己生活不至於那麼單調。

墨御還是舉雙手贊成的。

「老公大人真好,我太喜歡墨爸爸了」唯一覺得自家男人簡直就是貼心小棉襖。

暖心的不要不要的。

「你要是在床上喊我一聲墨爸爸,我會更加疼你的,老婆」墨御覺得有時候夫妻之間的情趣真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至少唯一這聲墨爸爸要是在床上,配上她軟糯的聲音,他絕對會非常興奮的。

「死流氓,你一天就知道床上那點事情」唯一覺得這墨御越來越壞了。

「對了,我今天才發現,你好像還沒有給我求婚呢?」唯一發現,這墨御好像省略了很多細節的東西。

「你想什麼時候給你求婚」墨御嘴角勾起笑意。

「我想你現在給我求婚,你辦得到麼」唯一看著人直直的的反問道。

墨御看著人沒有說話,直接勾起的嘴角看得出心情很美好。

「說話啊,老男人,我就是隨便說一句」唯一看見不說話的人感覺自己是不是說話有些過分了。

這墨御對自己的心意她是知道的,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被自己喜歡的求婚是每一個女孩子的夢想。

可是這死男人不但一點表示都沒有,還直接不搭理自己。

「墨爸爸,你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唯一看著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可是墨御還是不說話。

「墨御,你給老子說一句話,我命令你,你什麼意思,我就是隨便問一句,你就這樣了」唯一覺得自己委屈了。

------題外話------

說,要不要求婚,要不要,哈哈哈哈哈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