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總有人始終如一(1/2)
「寥寥幾筆就可以看出一個人功夫的深淺,這一方便,沈小姐肯定得到了蘇夫人的遺傳」。
因為唯一對於繪畫方面也是很有想法和天賦的。
「我不行,我繪畫哪一方面差我母親不是一點兩點」在她看來,她母親就是不可超越的。
「沈小姐沒必要這樣不自信,你需要的只是時間」王譯喝了一口咖啡,他並不覺得沈唯一是那種沒能力的。
時間可以造就一個人,當然,也可以見證一個人。
「謝謝王總的讚美和誇獎了,唯一感到很榮幸」對於王譯的讚美唯一還是很受用的的。
因為她相信總有一天即使達不到自己母親那個高度,也可以讓別人另眼相看。
「呵呵呵,實話罷了,對了,沈小姐,這裡除了西餐,其實中餐也是不錯的,你看看喜歡吃什麼」。
王譯倒是不太喜歡吃中餐,可是看著唯一面前盤子裡始終沒有動過的牛排,想著人可能不喜歡吧?
「是嘛,我看看」唯一拿起一邊的菜單仔細的看起來。
王譯看著那低頭看菜單的人嘴角含笑,其實唯一真的很單純。
比起那些想直接從你身上扒下一層皮的女人,唯一屬於比較純碎的。
王譯再次喝了一口咖啡,等著人點餐。
而墨御這一邊現在沒事情,倒是和南宮錦幾個一起去皇韻相聚了。
「哎呦,這不是我們墨大少爺麼,怎麼有時間過來了,現在不是應該在溫柔鄉麼」南宮錦臉上有些戲謔。
「你怎麼不說說你自己,你家老爺子都催你這麼久了,也沒見你有什麼行動」墨御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拿起一邊已經盛滿酒的杯子喝了一口,自從和唯一在一起後,對於菸酒這一塊,墨御就沒怎麼動過。
「快要到奶奶生日了,準備什麼時候把人帶回去」墨子芩看著自家小弟溫潤的說道。
「我帶回去你不怕自己難受,畢竟下一個攻擊的目標就是你了」墨御看著自家大哥,倒是有了一些開玩笑的心思。
「我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擔心」墨子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意有些溫柔。
幾人見他這樣樣子覺得有些驚悚,因為墨子芩雖然嘴角常年帶著笑意,可是那些笑意都是刻意的偽裝。
真正的墨子芩,就是他們這幾個發小,都是不敢輕易招惹的。
「哎呦,我們墨家大少這一株萬年鐵樹也終於要開花了麼,是哪家的大小姐,魅力這樣大」。
南宮錦有些好奇了,要知道,比起墨御,墨子芩可以說是更加冷心冷情的那一位。
就是當年他那個談的時間比較久的女朋友最後分手也沒有見他有什麼情緒激動的地方。
依舊這樣風輕雲淡的,後來這幾個人也忍不住有些好奇去問。
結果墨子芩的回答讓他們都覺得有些殘忍了,因為沒時間,懶得去分手。
所以那些人看著這些年墨子芩一直沒有女朋友,還以為是對於自己之前的女朋友有惦記。
這簡直就是瞎扯淡,墨子芩根本不是那種有良心的人。
「你猜」墨子芩眼神放在自己酒杯上,看著那紅色的液體,想著某個小人兒。
「咦,也不知道誰這樣倒霉被你看上」南宮錦身子抖了一下,看著墨子芩的動作,心裡替那個倒霉鬼默哀。
喜歡誰不好喜歡這麼一個偽君子,這特麼得和自己多麼過不去啊?
「你說什麼」墨子芩轉過頭看著南宮錦,嘴角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
「只是好奇,你這禍害喜歡的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墨子芩的眼光可以說很高,要不然這麼多年也不見和那個女的有什麼曖昧。
其實南宮錦就是完全想多了,墨子芩只是覺得麻煩,再者,沒有那種喜歡的感覺。
原本打算在過一兩年就找一個大家閨秀結婚的,可是看著自己弟弟找到自己喜歡的人那幸福的模樣。
墨子芩覺得,人生要是不努力一把,怎麼就知道沒有那個能讓自己感到心動和心安的人。
那時候,他也想找那麼一個人,陪自己細水長流。
「怎麼都喜歡鐵樹開花,還是我們邢雲實在」南宮錦看著墨家兩兄弟都已經無可救藥的模樣,看著邢雲就有點安慰了。
好歹不是他一個人單身,好歹還有人陪著,其實就是他完全想多了。
「沒什麼,感情這種事情,遇見了那就得把握住,我理解子芩大哥」。
邢雲覺得以後要是可以和那個人過一輩子,想起來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你特麼也有了,你們全部都有了」南宮錦睜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這兄弟幾個在不知不覺間,貌似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還是單身貴族了。
「你們要不要這樣刺激我」南宮錦感覺自己有些悲劇。
「你也趕快找一個,到時候也讓她們認識一下,下一次大家可都要帶家屬了」邢雲好笑的看著人。
袁寄語哪裡是還需要時間,因為她自卑,心裡的坎過不去。
不過沒關係的,自己只要一直在,她會感受到自己心意的,不會再這樣誠惶誠恐,患得患失沒有安全感的。
「我女朋友多的是,你們想多了」南宮錦顯然不在意。
「你真的要帶哪些女人來見我們幾個,南宮,該好好給自己找一個了,至少會讓你覺得,很踏實很溫暖」邢雲看著南宮錦苦口婆心的說道。
自己這個好友也只是表面光鮮,其實,私底下也過的很煎熬。
南宮錦目光閃了閃,最終沒有說什麼。
「你可以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體會一下那種幸福的感覺,要不然一輩子該多麼寂寞」墨御沉默了一下還是開口。
「呵呵呵呵」昏暗的房間裡響起南宮錦的笑聲,可是卻顯得有些悲涼。
「我可以找一個正常人麼,誰能接受我這樣的,即使真的勉強在一起,最後也會走不到最後的」。
「即使最終我們結婚,最後的結果也不過就是離婚」。
「與其那樣讓自己活得那麼痛苦,我倒不如就這樣一直沒心沒肺,那樣我也不會煎熬」。
對於自己的情況,南宮錦很清楚,這麼多年,看過很多醫生,可是最終都沒有什麼辦法。
家族遺傳史啊,有什麼辦法,遺傳的不是南宮雪,而是他南宮錦。
而他母親從小就非常厭惡他,看見她就像看到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
而他這種遺傳史,找不到任何根治的辦法,想起月圓之夜的疼痛,還有自己恐怖的樣子,南宮錦手指都是顫抖的。
「南宮,別想那麼多」墨御一把握住人的手,南宮錦的情緒明顯的不對勁。
「墨御,我也想找一個自己愛的人,可是她不會愛我,我就是一個怪物,真的,家世再好哪又有什麼用,依舊改變不了我是一個怪物的事實」。
南宮錦抱著自己的頭,非常痛苦。
「會有那麼一個人,不會嫌棄你什麼樣子的」對於南宮錦那個詭異的事情墨御幾人也找很多人看過,都是沒有任何理論可以解釋的。
那個月圓之夜就瘋子一樣到處想要喝血的人,還有南宮家那些人對於他的傷害,這幾個人還是有些有心無力。
南宮錦是非常紈絝,可是那是因為他還沒有找到自己喜歡的人。
要是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可能也屬於那種不死不罷休的,南宮錦就是在那樣家庭下養成的性格極端扭曲。
因為南宮家從來就沒有把他當人看,所以從小他就沒有體會過什麼的溫暖。
「也許吧」對於未來,南宮錦是沒有抱什麼希望的。
他自己那個樣子他自己都接受不了,更別人別人了。
幾人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也不好受,只能陪他喝酒了,好聽的話也就說過無數次。
墨御喝完酒之後就去接唯一了,墨子芩也說自己公司有事情,邢雲說自己要去醫院。
最後留下了據說是要處理公務的人,南宮錦見人全部都走完之後,一個人繼續大口大口的喝著。
唯一吃完飯之後打電話給墨御,堅決沒有要王譯送自己回家。
「沈小姐,你何必這樣客氣呢?我可以送你回家的」。
王譯和唯一站在一起,看著自己身邊的人,眼裡閃過無奈。
「沒有啊,只是覺得這樣很麻煩你,不好意思」唯一覺得,這人要是把自己送到家門口,可能心情不好的就是自己家老男人了。
墨御的那口醋勁,自己還是感受過的。
「既然這樣,那麼沈小姐,我就先走了」現在王譯並不想和墨御見面。
看著唯一手裡的玫瑰花,王譯嘴角勾起。
「沈小姐,晚安,和沈小姐聊天很愉快,有時間大家多聚聚」王譯說完朝著唯一眨了一下眼睛,有些魅惑。
唯一看著人這樣勾人的動作,眨了眨眼睛,這王譯,長得真的還挺美的。
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就是墨御停車在自己面前都不知道。
「老婆,你看什麼」墨御的聲音突然出現。
不過臉上的笑意在看見唯一手機那一束玫瑰花立刻僵硬了。
「誰送的」墨御的聲音刻意壓抑,臉上漆黑。
「那個吃飯的客戶」唯一很老實的回答。
「看來老婆這頓燭光晚餐吃的不錯」墨御發誓,要是知道那個龜兒子想撬他的牆角,他分分鐘弄死他。
不知道這人已經名花有主了麼,簡直就是沒眼色。
「你臉色這樣黑幹什麼,人家只是約我吃一個飯,談論工作上的事情」雖然工作上的事情談的不多。
可是現在還是不能說出來,不然這老男人可能醋罈子都要打翻了。
「這人肯定居心不良,老婆,以後有不要理他」那人絕對是故意的,不知道破壞軍魂違法的麼?
「你想多了,墨爸爸」唯一覺得自己不可能優秀到讓人一看就喜歡。
「老婆,是你太單純了,你不知道男人有多猥瑣」墨御趕緊給自己老婆洗腦。
可是完全沒反應自己說什麼不該說的。
「男人都是猥瑣和好色的,這其中是不是也包括你」唯一好笑的挑眉。
「一個男人無緣無故對你好,肯定有目的地,老婆,你還小,外面這些人齷齪的心思你不明白」對於墨御而言,自己老婆就是太單純了,容易被騙。
「男人就是那個樣子,看見喜歡的就忍不住,老婆,你別被那些偽君子騙了」墨御簡直就是苦口婆心。
「好了,好了,我以後發誓行不行,除非公事,私事不約」唯一看著激動時越解釋越糟糕的人舉手投降。
「我老婆真是乖巧,外面壞男人太多」墨御拉著唯一,給她打開車門。
看著她手裡的玫瑰花,覺得有些扎眼。
唯一看著墨御直直的看著自己手裡的玫瑰花,直接遞給他。
「想怎麼處理都可以」反正無所謂是,送了就是自己的,自然想怎麼處理都可以。
墨御看著唯一這樣乖巧的樣子冷硬的菱角都柔和了。
接過唯一手裡的花,直接就往一邊的垃圾桶丟棄去,完全沒有看到唯一眼裡的嫌棄,真是一個小氣的男人。
不就是和別的男人吃一個飯麼,用得著這樣酸。
把花丟了,墨御圓滿了,看著唯一的眼神更加寵溺。
他老婆一定是愛他的,這樣顧及他的心情。
其實錯了,唯一是怕他想不開,晚上再一次沒完沒了的折騰自己,自己這小身子可是受不了了。
看著心情似乎很美好的墨御,唯一嘴角翹起。
不過她顯然想多了,回去之後的折騰依舊在繼續,不但被折騰,還被墨御厚顏無恥的要求了很多事情。
而唯一也都全部答應了,就想著快點解脫,兩個人在這邊濃情蜜意。
皇韻。
南宮錦不知道喝了多久,躺在冰涼水地板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身子熱的難受,他想站起來,可是渾身軟的沒有力氣。
可是漸漸的,身體開始出現了異樣,南宮錦嚇得離立刻站起來。
算了一下日子,今天正好就是月圓之夜啊?連忙使勁站起來。
身體漸漸的越來越疼,疼的南宮錦汗水慢慢的落下。
南宮錦顫顫巍巍的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
旁邊的牆就打開一道門,南宮錦撐著自己疼痛無比的身子走進去。
隨後牆壁關上,留下一室寂靜。
「砰」南宮錦實在疼的厲害,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蜷縮在地板上。
額頭青筋爆起,嘴唇已經咬出血,眼睛赤紅,每一次的月圓之夜都差不多要了他半條命。
這個時候,就只能他自己一個人疼痛。
南宮錦承受著那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疼的手指抓著身下的木板,劃下血跡。
「嗯」這時身後的門再一次打開,此時的南宮錦已經疼的神志不清。
他現在想要喝血,特別特別想喝血,不管後面是什麼人,動作迅速的就撲過去。
而那剛進來的人似乎伸手也非常好,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人,伸出自己的腳就是一個迴旋踢。
南宮錦被著一腳踢得直接摔到幾米後的地板上。
可是他更加興奮了,站起來繼續戰鬥,而那個人顯然身體也是受傷的。
剛開始打的不分上下,漸漸的,男女的趨勢就展現出來了。
南宮錦赤紅著眼睛,越來越興奮,而對方因為腹部的傷口,體力越來越不支。
最後被南宮錦撲倒在地上,南宮錦看著自己身下的人,身體非常渴望,低下頭就朝著對方的脖子咬下去。
對方身子一僵,可是卻擺脫不了南宮錦的束縛,怎麼掙扎都沒有有。
可是儘管疼痛,卻沒有一點聲音。
感受到血液的味道,南宮錦更加興奮了,看著人就想把她吃下去。
看著那蒙在對方身上的紅色面具,南宮錦一把扯下來,直接就讓對方措手不及。
那是一張女子的臉,小巧的瓜子臉,秀眉,睫毛濃密纖長,大眼睛空洞無神,就像一個傀儡。
白皙嫩滑的臉蛋,蒼白的嘴唇,顯然失血過多。
南宮錦因為剛剛喝過血,現在也不狂躁了,只是依舊神志不清。
伸出手指細細地描摹對方的容顏,女子眼裡閃過一抹疑惑,顯然不知道對手到底想幹什麼。
不過,感受到南宮錦身上已經消失無蹤的殺氣,女子的身子依舊繃得很緊。
因為這是第一次和人離的這樣近,她不明白,他想幹什麼。
看著對方的面容,南宮錦總覺得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過,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逝,他現在還不能滿足這樣。
手腳快速的去扯人家的衣服,女子緊緊的拉著自己的衣服不鬆手。
眼裡有著殺氣,這個人簡直就是找死,敢這樣對待自己。
可是現在身體沒有力氣的她還不是任由南宮錦蹂躪。
這一個月圓之夜,南宮錦感覺就像活在夢裡一樣,夢裡有著一個人,迷濛的看不清面容。
任由自己隨便動作,儘管不喜歡,可是那眼裡更多的是殺氣和不解。
南宮錦覺得,從來沒有感受到那種深入靈魂的感覺。
這和以前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樣,這種滋味讓南宮錦更加迷戀,更加想要得到。
早晨,南宮錦悠悠的轉醒,感覺自己頭劇烈的疼痛。
捂著自己的頭,南宮錦看著自己周圍的一切,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抓痕,想起來昨晚那個夢。
南宮錦立刻回神,看著周圍,就只有被自己撕碎的衣服和血跡。
還有滿地都是做那種事後留下了的痕跡。
看著周圍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南宮錦有些失望,想起昨天被自己壓在身下狠狠欺負的女子。
南宮錦想著那種感覺,都覺得自己身體還是燥熱的。
撿起那被撕碎的衣服,南宮錦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再一次從裡面走出來,依舊是那個紈絝的不可一世的花花少爺。
拿起電話,「魅舞,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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