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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軍訓的開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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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言敗」唯一覺得是這樣的。

「回答的倒是有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樣的覺悟了」陳教官看了唯一她們一眼。

「好了,接下來,話也不多說了,開始我們的訓練吧,想必以前你們也是接受過訓練的」陳教官走下台階,漫步在學生的周圍。

「那麼,最基本的也應該了解一些,誰能給我示範一下最基本的站姿和蹲姿」陳教官看著那些大氣都不敢出的人。

「沈唯一」陳教官喊了一聲。

「到」唯一反射性的說了一聲。

「你知道麼,你叔叔在特種部隊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就是不知道他的侄女,也會不會讓人很意外呢?」。

陳教官把眼光放在唯一的身上,似笑非笑的說著。

「我……」唯一看著陳教官,想說自己並沒有接受過任何訓練。

她高中和大學都是沒有來得及去接受軍訓的。

陳教官身後的田雲看著唯一欲言又止的模樣。

「陳教官,即使以前學過那麼一點的,現在都過去這麼久了,忘記了也很正常」。

「這來就是來學習的,我們好好訓練就行了」田雲看著陳教官,心裡也有些不高興。

這特麼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挑刺了,難怪別人都說野戰部隊這些女的就是一些母老虎,一些死變態。

「田教官說的對,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從最開始的開始訓練吧」陳教官又轉悠到了自己的位置。

「今天我先教你們最基本的站姿」說完看了田雲一眼。

「現在,我們就開始吧」。

唯一看著上面那個女的,簡直不要太頭疼。

這女的訓練女的,那是最造孽的。

可是,偏偏就是遇上了,怎麼辦?只能怪自己倒霉。

接下來就是迎著熱烈的太陽持久性的一直站著,身子都不能動一下。

——

而墨御回到特種部隊以後就一直沒什麼心思訓練。

廢話,人家妻子在哪裡受罪,他怎麼可能有心思訓練。

「隊長這是怎麼啦」。

「不知道」。

「看樣子,也不像感情不順利啊」。

「不用說,應該是想小嫂子了,這就是愛情的魅力啊」。

「你看看當初的老大多麼鐵血的一個人,現在簡直已經找不到當年的影子了」。

八卦之心,人人都有。

確實,墨御的確有些煩躁,當初他應該把這個訓練任務接下來的。

去那個什麼野戰部隊,簡直就在受罪,別人他是有心無力,可是一想著唯一要受這樣的苦,他就覺得自己心裡難受。

吐了一口氣,現在也不能回去,畢竟這樣唯一的關注點就太大了。

以後回學校那些人也會指指點點的說,他還是希望他的小妻子有一個安靜和諧的生活環境。

「集合,開始訓練」墨御朝著後面吼了一聲。

特種兵們立刻開始站隊,等待指示。

「武裝負重十公里,開始」說完也不再管他們。

而那些人動作迅速的拿起自己的裝備,開始負重跑步。

墨御看著天上越來越大的太陽,心裡是越來越煩躁。

——

整整一個上午,田雲雖然沒表現出來,可是臉色也不是太好看了。

「陳教官,已經兩個多小時了,是不是應該讓她們休息一下,一會兒就要吃飯了」。

田雲看著下面那些滿臉汗珠,眼神已經迷離的人,忍不住開口。

看著唯一,眉頭皺起,這小嫂子身子也不是太好。

「田隊長是不是有些杞人憂天了,這樣的訓練她們受得了的」陳教官根本不以為意。

她們的訓練比這個更加殘酷多了,也不是自己咬牙接受。

田雲看著下面站的已經快要搖搖欲墜的學生。

「訓練都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我不認同」。

轉過頭,「原地休息」朝著那些學生喊了一聲。

「確實,那就休息吧,不過,我還是希望田隊長把自己的心態放平,這也是鍛鍊她們意志的時候,要知道,這樣的機會以後都不可能會有」。

「或許你覺得我做的過分,可是,我覺得這樣她們學到的會更多」陳教官依舊堅持自己的立場。

對於她而言,鐵血才有新政策,這樣一開始就讓她們放鬆,顯然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只是覺得凡事都有一個過程,沒有什麼是一步登天的」田雲也不想再和她說話。

反正怎麼說她都有自己的藉口,那又有什麼好說的。

下面的唯一感覺自己腿已經站直了,就是蹲下來都很費力。

林初夏眼神直直的望著上面的田雲,眼裡的神色也不知道是什麼。

田雲感受到那凝視自己炙熱的目光,轉過頭,看著下面的林初夏。

現在的林初夏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臉上全是汗水,臉色蒼白,嘴唇也沒有什麼血色。

只是眼神就這樣堅定的看著自己,眼裡有些頑強和固執以及對於自己的小怨恨。

田雲看著周圍都坐下來,可是卻一直站著不肯坐下來的人。

抬起腳步走了下去,「看什麼,還不快休息」。

這死丫頭又是哪根筋不對,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

林初夏眼神直直的看著他,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起。

「報告,我不累」林初夏身子有些微微的顫抖,可是也固執的不肯坐下去。

「夏夏,先坐下來,喝一口水」唯一站起來,準備扶著林初夏坐下。

「不累?你還是覺得在這裡鬧脾氣別人還會縱容你,坐下,休息,命令立刻執行」。

田雲臉色冷了下了,看著林初夏,簡直想要吃了她。

現在不坐下來好好休息,一會兒體力會流失的更快,她也會覺得更加痛苦。

再說迎著這樣熱辣的太陽,這丫頭簡直就是不要命。

現在這個時候和他鬧什麼脾氣,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不累是吧」陳教官走了下來。

「既然這樣,那就圍繞這個操場在跑個幾百米怎麼樣」陳教官一直都不怎麼喜歡這種鬧脾氣的人。

「陳教官不用搭理她,一個小孩子而已,剛剛來,難免有些不適應」。

田雲簡直都快給這姑奶奶跪了。

「田隊長怎麼時候學會憐香惜玉了,我怎麼不知道」陳教官看著田雲,眼裡有些深意。

「這只是體恤學員,並無其他關係」田雲覺得,他現在和林初夏真的算不上什麼曖昧關係。

這件事他就是這樣覺得的。

「你為什麼知道,你又不是他的誰,這話說出口不覺得尷尬麼」林初夏不知道怎麼回事。

聽到陳教官這話就有些不舒服了。

什麼叫她不知道,你特麼哪裡來的,你怎麼可能知道。

「小姑娘,嘴巴挺厲害的,一會兒也希望你像現在這樣厲害」陳教官看了她一眼,轉過身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坐下休息」田雲看著林初夏,真的恨不得敲死她。

這麼就有人這樣作死呢?

「哼」林初夏冷哼一聲。

唯一扶著她坐在自己旁邊,拿過自己一邊的水給她喝了一口。

田雲看了她一眼,轉過身也回到之前的位置。

陳教官看著下面的那些臉上露出疲憊之色的女學員,臉上沒有絲毫同情。

在野戰部隊,或許早已經就成了一個習慣,不用去同情別人,你總的適應這裡的節奏。

「田隊長似乎對我有一些意見」陳教官看著田雲,說話倒也是坦白。

部隊有一些好處,那就是比較直接,大家都喜歡直來直往的。

也不屑背後捅人家刀子。

「陳教官想多了」要說不滿那也不是沒有。

可是比起不滿,他只是單方面的覺得這訓練的方式有些激進了。

這些女孩子本來在外面就沒有受過什麼苦,一來部隊就給她們這樣超越她們身體極限的訓練。

這樣說來,還是有些過分的。

「田隊長是不是沒有訓練過女學員」陳教官拿起自己旁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這方面倒是沒有經驗」往年這樣的訓練他們也不會參加。

這一次要不是因為她們隊長不再,可能也不會有他們特種部隊什麼事情。

「田隊長可能對於女學生有些偏見,依我看,這些人的底子都是極好的,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她自己就是女人,女人畢竟是最了解女人的。

女人其實是比較柔弱沒錯,可是往往韌性和吃苦耐勞方面是比男人還要強大的。

「我只是要求循序漸進的過程,並沒有什麼偏見」。

「那就好,希望田隊長有什麼話直接就說出來,別埋在心裡,到時候大家鬧出是誤會那都是不好的」。

陳教官性子有時候是比較讓人不喜歡,可是也還算做的坦蕩。

而林初夏從下面看就有些不是滋味了,那死面癱對於她什麼時候這樣和顏悅色了。

那一次不是咄咄逼人,哪裡像現在這樣,還耐心解釋。

果然就是人比人,氣死人。

林初夏水也不喝了,就這樣盯著兩個人。

「你怎麼啦」唯一看著盯著上面發呆的林初夏,忍不住開口。

「你看他什麼素質,一看見美女就那副德行,簡直讓人鄙視」林初夏看著田雲的目光,仿佛能把他吃了一樣。

田雲有有感覺,只是不想再理睬。

「你的樣子好像一個吃醋的妒婦」顧悠悠喝了一口水,拿出紙巾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珠。

「誰特麼吃醋了,勞資喜歡吃醬油」林初夏立刻大聲的反駁。

她根本就沒有吃醋,就是有些看不得那個死男人見著美女就和顏悅色的模樣。

難道她就不是女的,難道她就不美麼?這簡直是對她林初夏赤裸裸的鄙視。

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媽蛋。

「嘖嘖嘖,你就口是心非吧,總有你想哭泣的時候」。

顧悠悠搖了搖頭,還是第一次見林初夏這樣反常和傲嬌啊?

「你知道什麼,什麼叫互相傷害,什麼叫相愛相殺,什麼叫歡喜冤家」。

白薔薇看著林初夏那副高孔雀一般傲嬌的模樣,簡直不要太好笑。

「閉嘴,統統給我閉嘴」林初夏看著幾人,急匆匆地說道。

她才不會喜歡那個不解風情的死男人。

可是,她決定了,她還是要一如既往的撩他,總有一天讓他跪下唱征服。

「有本事讓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要是不能,請別說話」唯一也看出一點苗頭了。

「話說,昨天你身上那些……恩……就是……痕跡,不會就是……他吧」這讓唯一想起來昨天看見林初夏脖子上的那些痕跡。

今天她撲了幾層粉底了,可是還是有很明顯的痕跡。

只不過因為訓練的迷彩大衣比較保守,林初夏又一直不肯脖子揚起來。

所以自然沒有太多人看見,不過,即使看見了,那又怎麼樣。

大學生了,有自己的私人空間裡,而不是初中時候,牽一個手都覺得會懷孕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小一一,我耳朵瞎了,眼睛聾了,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初夏躲避唯一凝視自己的目光,只是臉頰卻開始不由自主的開始緋紅起來。

幾人一看見她這副模樣,還有什麼不理解的。

肯定男主就是那個田雲,這個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胡說八道,別亂說我就生氣了」林初夏也許平時是比較開朗的。

可是如果這種話題在自己身上,還是會覺得有些羞澀。

「恩,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幾人點了點頭,只是看著林初夏眼裡有些曖昧。

「起來,開始訓練」還沒有再等幾個人繼續說什麼。

陳教官那大嗓子又開始傳了過來。

唯一幾人趕緊站起來,繼續今天的訓練。

頂著熱辣的陽光,唯一只覺得汗水都模糊了自己的雙眼,可是卻不敢伸出手指去抹一下。

那個陳教官犀利的眼神一直穿梭在人群里。

現在唯一更加心疼那個老男人了,媽蛋在這才一天,自己就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其實也沒有什麼太難的動作,難就難在難于堅持。

唯一有時間也忍不住想自己的那個老男人給她說過,他可是二十歲左右踏入軍隊的。

那時候可能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可是比起這堅持不懈的精神,唯一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太弱雞了。

這讓她想起來自己在課本上看過的一句話。

我沒有走過你走的路,沒有體會你所受的苦,所以我沒有資格去評論你怎麼樣。

時間會去沉澱和證明一切,而我只能保持沉默。

有時候總覺得那個老男人不理睬自己。

有時間會埋怨他沒有太多時候陪自己。

現在想想,都是自己太過矯情,要是這樣訓練一天下來,唯一覺得,可能就是自己也會只想著睡覺。

而那個老男人卻是每一天早中晚三次問候。

唯一吸了吸鼻子,墨御,你可知道,我正在走你曾經走的路。

正在體會你曾經受過的苦,也許很累,但是值得。

唯一看著其他連隊那些女生一個一個接著倒下去,再看看那些醫務人員把人抬到醫務室。

太陽沒有休息片刻,人也同樣沒有。

看著那些中暑的人,唯一現在這一分鐘詭異的覺得好幸福。

特麼的,終於可以暫時的脫離魔掌了。

可是羨慕歸羨慕,卻從未想過什麼歪點子逃避。

畢竟她是沈唯一,她是墨御的妻子。

一天下來,唯一感覺皮膚曬得黑一點真的不怎麼樣。

可是自己的腳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酸疼的走幾步都是難於忍受的。

看著操場上那些踴躍去吃飯的,唯一和林初夏她們一個扶著一個,走的非常吃力。

「特麼的,這個老妖婆,簡直不要太折磨人」林初夏開口就是抱怨。

「感覺就像穿上高跟鞋走了八百里一樣,這感覺簡直不要太酸爽」顧悠悠扶著自己酸疼的腰杆,說的很有感觸。

「這才只是開始,夥計們」袁寄語倒是還好。

除了臉色比較潮紅之外,倒是沒有和唯一幾個一樣沒什麼形象彎腰駝背的。

「這簡直就是人間地獄,真的不知道學校和我們有什麼深仇大恨,非常這樣考核」。

林初夏覺得,要是現在出的去,她一定提起自己一米長的大刀,直接殺到校長辦公室追問理由。

「別磨嘰了,快去吃飯,吃完之後好去休息,別忘了,明天還有呢!」唯一也有些受不了。

可是她也不會說,說不說都要訓練的,懶得浪費口水。

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其食堂,在另一邊的拐彎處便見到了田雲。

「小嫂子,隊長叫我來給你說,他在那邊等你」田雲用眼神給唯一指了一個方向。

現在畢竟光天化日之下的,還是的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

「謝謝」唯一看了對方所指的地方一眼,連忙道謝。

「不用,應該的」田雲看著疲憊的唯一,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

不過這小嫂子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今天可是暈了不少女孩子。

可是她們這一群人,誰也沒有倒下去,還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那我先走了,你們回去後好好休息」唯一臉上開始蕩漾起笑意。

連忙打完招呼就迫不及待地朝著那個方向走過去。

「這樣急匆匆的,又不是很久沒有見面了,至於麼」林初夏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就是有些嫉妒了。

一個二個的一天沒事就喜歡到處撒狗糧,就不能考慮一下她們這些單身狗的感受。

每一次看見她們,簡直不要太虐。

田雲見唯一走了,也準備先去特種部隊看一看。

「站住」林初夏立刻開口。

顧悠悠幾人看著這樣的場面,開始覺得自己應該迴避一下。

「你們慢慢說著,我們先走了」顧悠悠說完拉著白薔薇和袁寄語朝著自己宿舍的方向去。

看來這裡面,除了自己和袁寄語,其他分基本上就有著落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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