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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偶遇墨老爺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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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聽完唯一的講述,某人也不淡定了,送完唯一回到宿舍後,直接殺到司令員辦公室。

而鍾勛此時依舊正在處理公務,看著那殺氣騰騰的人有些不理解了。

「怎麼啦,墨御,不好好訓練,到我這裡來幹嘛」平時這人也不是這樣聽話,喊都喊不來。

今天卻突然自己送上門,不得不說,還是很令人意外的。

「司令,她們野戰部隊什麼意思,那些人可還是學生呢?能接受這樣的訓練?」。

想起唯一那委屈的模樣,墨御覺得自己這口氣簡直就是咽不下去。

要不是怕影響唯一接下來的訓練和生活,他絕對會殺到野戰部隊討一個說法。

「野戰部隊怎麼啦?」怎麼就惹到這尊殺神了。

「怎麼啦?司令,這些學生的體制普遍不是非常好,可是呢?那些人訓練不但不循序漸進,而且激進的令人不敢苟同」。

「有放著藏獒追學生的麼?這簡直就是胡鬧,膽子不小啊,也不怕出什麼事情」墨御是真的覺得有些太過分了。

一點點強化訓練而已,至於這樣拼命麼?

「這確實胡鬧,對了,那些學生沒事情吧!」鍾勛自然知道身體上沒事,可是那心裡估計陰影面積非常大。

「能沒有事情麼?司令,這件事情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和野戰部隊不會就這樣完了」自己的妻子自己都捨不得讓她受一點點委屈。

那些人倒好,直接放藏獒追趕,這是來訓練的,不是來受折磨的。

「這件事情我一定嚴肅批評,給你一個交代」鍾勛自己也覺得這有些胡鬧了。

「我等著司令的答案」墨御說完轉過身子走了,今天是真的非常生氣。

但是還是回去安慰唯一,墨御知道,可能唯一心裡也有一些陰影。

鍾勛看著墨御遠去的身影拿起自己桌子上的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就因為墨御這一次找司令,接下來唯一的訓練生活還是安靜很多。

白天訓練,晚上就是和墨御膩歪。

不知不覺間,半個月也就一晃而逝了,直到再次收起自己的衣服。

那是墨御給唯一在收拾行李,唯一沉默的坐在墨御那不太寬敞的床上。

「回去以後也到了假期了,老公也沒有時間陪你,老公的所有身家都在你的身上,你自己花錢出去旅遊一下」。

「這個季節,我聽說普羅旺斯的薰衣草開的正好,小祖宗可以一個人去散散心,在過一些日子,我們就一起回家」。

要說最捨不得的,可能就是墨御了,想著又有一段時間不能和唯一見面,這心裡還是挺失落的。

「你怎麼不叫我一個人去愛情海」唯一看著墨御有些生氣或者說是無理取鬧。

沒有這個人在身邊她哪裡都不想去,什麼普羅旺斯,沒有這個人在身邊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反正都是自己一個人。

「那就等老公以後有機會了我們一起去」特種兵在沒有上面的允許是不能私自出國的。

「好」唯一看著那給自己收拾行李的人,眼角有些濕潤。

這一次分別下一次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面了。

墨御給唯一收拾好行李之後,走到自己的桌子前,從抽屜裡面取出一個盒子。

把盒子拿到唯一的面前,唯一轉過頭,眼裡有種疑惑。

墨御笑了一下,把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子彈殼。

「這是……」唯一看著子彈殼有些驚訝,畢竟這種東西並不多見。

「來,我給你帶上,結婚的時候什麼都沒有送你,這個先暫時帶著」墨御取出子彈殼,小心的給唯一帶上。

唯一低下頭,讓墨御能更方便的給自己帶。

「你確定我這樣帶著出去不會進警察局」唯一有些好笑。

「不會,這只是子彈殼」墨御看著唯一脖子那枚子彈殼,眼裡的神色挺複雜的。

「這有什麼故事啊?」唯一看著墨御的表情,只覺得,這背後應該有什麼故事才對。

「對的,這顆子彈殼意義不一樣,也可以說很重要」就是這顆子彈殼,讓他命懸一線。

當時打中的就是他心臟偏下三厘米,子彈打穿了,就留下這子彈殼。

「我會好好保管的」唯一拿著子彈殼,眼裡全是好奇。

也很高興,畢竟這是墨御第一次送禮物給自己。

「送你的就是你的,隨你了」墨御摸摸唯一的頭髮,所以最後子彈殼取出來之後他並沒有丟。

而是編製成了項鍊,一直隨身攜帶,上一次休假,因為回去探親,所以並沒有帶在身邊。

這殼子彈殼,意味著死亡,也意味著重生。

「很喜歡啊?」看著自己脖子上的子彈殼,唯一覺得,即使不是鑽石鉑金,那也很滿足了。

可是後來她才知道,這枚子彈殼的意義,確實,鑽石都不一定買得到。

「走,我送你」畢竟送唯一的機會真的不多。

「以後又不是沒有機會送我,你現在出去不怕被別人看見」唯一到不是很在意。

可是她卻不知道,這是墨御第一次送她,也得未來幾十年之內第一次送她歸家。

往後的每一次,都是她送墨御了,風雨無阻。

「不行,我送你出門」墨御還是堅持。

「好」唯一牽著墨御的大手,兩個人一起走出門。

唯一看著身邊穿著軍裝,威嚴卻又英俊的人,心裡眼裡都是笑意。

「我不在家,你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照顧自己,別讓自己受委屈,有人欺負你了,打電話給老公,別一個人總是默不作聲的忍受」。

「好」唯一欣然答應。

「在家乖乖的知道麼?別讓老公跟著擔心,要是一個人寂寞了,可以去軍區大院找母親」。

反正帶唯一回去主要是介紹認識,唯一要是無聊也可以自己過去認識一下也無妨。

說不定哪些人還會把唯一供起來。

「沒事,老男人,我準備進入沈氏了」這件事情唯一也考慮了很久,最終還是覺得給墨御說一聲。

他本來就在部隊,很多消息根本傳不進來,自己要是不說,萬一以後有人提起,總不可能自己老婆在幹嗎他這個老公都不知道吧!

「為什麼這樣突然,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墨御對於沈家那些人印象可能都不怎麼好。

「沒什麼,那些本來就是屬於我的,先去探查一下也沒什麼」總得知道,這些年沈氏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面吧?

「有什麼事情給老公打電話,老公全力支持」墨御知道唯一對於自己母親的心結,也沒有打算勸說她不要劍走偏鋒。

現在唯一給做的,那就是做沈唯一累了的時候停下來那最堅實的港灣和後背。

「謝謝你,老……公」唯一抬起頭在墨御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而墨御直接就被沈唯一那句老公給美倒了。

這小祖宗喊得從來都是老男人,要不然就是直呼自己的名字。

自從兩人結婚以後,還真的就沒有聽唯一喊他老公過。

「小祖宗在喊一聲」墨御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老公大人,我該走了」唯一接過墨御手裡的行李箱,看著在前方岔路口等著自己的幾人。

「老婆,一路順風」墨御看著唯一漸漸遠去的身影,眼裡全是不舍。

眼神就沒有從唯一的身上轉移開,直到唯一坐上車子。

墨御有一股衝動,想立刻上車,再去抱一下唯一。

可是,周圍那麼多人,這樣的事情現在發生明顯的不好。

最後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唯一的校車駛出軍區,也駛出他的視線。

唯一的眼光一直看著部隊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見墨御的影子。

愉快的生活馬上就要結束,而她馬上就要進入另一個階段。

看來回去以後,第一時間還是先去御景園看一下那位的態度了。

「傷感不是一個人的事兒,小一一,我也好捨不得」林初夏看著窗外,卻已經看不看那想看見的人的身影。

「怎麼?現在學會望穿秋水了」顧悠悠拐了林初夏一下。

「少女情懷總是詩」林初夏感嘆。

「滾,別肉麻我」唯一看著那喜歡把肉麻當有趣的人眼裡全是鄙視。

「兇巴巴的,對了,姐妹們,美好的生活即將開始,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度假,放鬆一下心情」。

林初夏詢問這幾個人的意見。

「兼職」。

「兼職」。

「工作」。

全部以異口同聲的回答,除了唯一。

「小一一,我知道你最愛我了」林初夏笑嘻嘻的說道。

「人家小一一有打算,你就不要這樣死皮賴臉了」鄭少鴻一看唯一沉默不語的樣子就知道了。

「有什麼打算啊」林初夏問道。

「進入沈氏」唯一說的很平淡。

可是幾個人卻不由自主的睜大了眼睛,「進入沈氏,你學校的課程不是還沒有完成」。

「不,我早就已經完成了,只是在等著機會,別再勸我,我有自己的想法」。

唯一知道這幾個人關心自己,知道自己這樣做一定會不停地嘮叨。

「你這樣不是存心讓自己心裡不舒服麼?心裡不舒服又何必和自己過不去」林初夏知道唯一的意思。

「小一一,如果那是你的選擇,我們也會尊重,我們相信小一一有一天會找到心裡一直疑惑的答案」。

顧悠悠倒是看得開,有些東西埋在心底太久了,總的翻出來見一見太陽。

「謝謝」唯一看著自己身邊這幾天,眼裡有些笑意。

唯一這次回來之後也就是休息了幾天就去找了一個培訓班。

把這些事情處理好了之後,再去御景園找沈嚴。

一般想要找沈嚴,那必須的黃昏時分,沈嚴對於工作很嚴謹是沒錯。

可是還是很注重生活質量的。

對於唯一的到來,沈嚴並沒有感到奇怪,相反,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沈嚴拿著報紙,安靜的看著,段映紅在一邊體貼的給他削蘋果,沈無雙也很乖巧的給沈嚴泡茶。

用唯一的眼光來看,這就是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了。

「對了,你姐姐要和余藺訂婚了」段映紅眼裡是止不住的笑意。

說起自己寶貝女兒的婚事還是很自豪的,畢竟余家也還算可以的,和沈家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了。

「對呀?妹妹,我和余藺哥哥馬上就要訂婚了,你到時候要來麼」沈無雙看著唯一,雖然語氣很溫和,可是眼裡更多的是炫耀。

唯一心裡忍不住好笑,她不知道有什麼好炫耀的,她也不會嫉妒的。

她沈唯一嫁的還是五大豪門之一的不會這樣到處炫耀。

才是嫁余藺,還以為她嫁的是容家或者秦家亦或者雲家。

「你希望我來麼」唯一反問,自己要是去了,沈無雙確定自己的訂婚典禮不是一個笑話。

姐妹共嫁一人,這其中又有多少豪門秘辛呢?

「額……」沈無雙就有些猶豫了,她也只是想炫耀看一下唯一的反應。

沒想到唯一會是這樣的回答,希望麼?

她這些年一直希望沈唯一死,可她就是活得好好的。

自己的婚禮如果可以,沈唯一這個掃把星最好不要去,一去肯定就會壞事。

可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哪裡?要是妹妹去,姐姐還是歡迎的,畢竟是一家人」。

「呵呵呵,這是你的心裡話,你都這樣說了,到時候要是不去就顯得我沈唯一太小家子氣了」唯一一反常態很爽快就答應了。

這下沈無雙的臉色真的尷尬了,忍不住咬牙切齒,沈唯一肯定就是故意的。

難道不知道她就是隨便說說麼,她沈無雙的婚禮要是有沈唯一在現場,還不一定舉行的下去。

「呵呵,妹妹可到時候一定要來,姐姐恭候著你」。

「好呀?」唯一端起那傭人給自己準備的果汁喝了一小口。

「對了,沈董事長,我今天來也不是來扯閒話的,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之前說好的事情了」。

唯一也不再和沈無雙廢話,把眼光放在沈嚴的身上。

可是這一次,奇蹟的,段映紅和沈無雙不但沒有什麼異樣的舉動,就是表情,那也得極其正常的。

可是就是這樣的正常,往往才是最不正常的。

段映紅為了沈氏的繼承權,早些年不惜弄死自己。

可是今天在聽到自己這樣說話,整個人都是無動於衷的。

這不正常,這簡直太不正常了,事出異常必有妖啊?

「我知道,承諾你的我都會做的」沈嚴放下報紙看著唯一。

「你是我的女兒,無雙也是我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可能偏心哪一邊」。

沈嚴看著唯一說的淡然,可是唯一直接就笑起來了。

「沈董事長,你這句話要是早說十年,那麼我肯定會相信,你把我和沈無雙放在同一個位置」。

「今天在來說這樣的話,不覺得有時打臉和諷刺麼?」唯一臉上全是嘲笑。

在她最需要支持最需要父愛的時候,沈嚴留給她的永遠都是冷漠的面孔和高冷的背影。

可以說從蘇美人死了之後,沈嚴就再也沒有好好看過自己一眼。

唯一想起那時候,眼裡有全是鄙視和不屑?

唯一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原本幸福的家庭和家人越來越遠。

感覺悄然之間,改變的又豈止是一個人。

沈嚴這個父親從小到大對於自己從來就沒有盡過一點做為父親的責任。

很小的時候讀小學,那些人都說自己是沒有父親的野孩子。

可是她不是沒有父親,只是她的父親從來就沒有關心過她,更不會說什麼放學會去學校接她。

而段映紅的女兒卻享受著原本屬於她的父愛。

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只有她,只有她才是那個外人。

可是現在這個父親卻告訴她,手心手背都是肉,唯一現在最直觀的感覺就是好諷刺。

「怎麼?覺得這些年我虧待你了,還是你覺得這是你對於自己父親的態度,不覺得有些欠佳?」。

「你自己要不是做錯事情,我也不會不理你,還覺得自己有理了?」。

聽著唯一的口氣,沈嚴看著唯一詢問,似乎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不對。

「沒錯,你們都沒錯,錯的是我」錯就錯在,不喜歡當初為什麼要生下她。

讓她活得那樣痛苦,活得那樣生不如死。

「你姐姐結婚,爸爸也沒有什麼好送的,我問你姐姐了,你姐姐說現在馬上處於假期,想去公司鍛鍊一下」。

「我仔細想了一下,倒也是,讀萬卷書不如走萬里路,所以機會就是平等的」。

沈嚴點燃一支煙,眼神幽深。

唯一聽見他的話,心裡冷意蔓延,難怪段映紅那個賤人看見自己來這裡居然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原來是這位給她們下了免死金牌,才能這樣肆無忌憚。

「對呀,你姐姐也想進公司鍛鍊一下」段映紅看著唯一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畢竟唯一為了進公司,可以說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的。

要知道,南郊那塊地皮,她可是投資了幾百萬吶?

而沈無雙,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得來完全不費功夫。

「呵呵呵,什麼意思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屬於我的東西我一分都不會讓出去」唯一看著那對母女,簡直恨不得跺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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