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廢除沈無雙(2/2)
並且,墨子芩好像比墨御還大,那這樣說來,年齡比人家大一倍。
這樣的組合,很蛋疼,想起來就覺得,很有違和感。
「邢大哥想什麼,臉色……」袁寄語也不知道邢雲那個臉色應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
就是覺得有一些……咳咳咳,就是猥瑣。
「沒什麼,想起自己的某一個朋友,哦,對了,小雲,過幾天哥哥那個朋友來給你上課好不好」。
邢雲想起來上次給墨傲寒說的事情。
最近這麼多時間哪傢伙應該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了。
袁寄雲眼裡全是亮光,看著邢雲全是期待。
能和別人一起上課或者讀書一直都是她的夢想。
而現在這個夢想觸手可得,袁寄雲心裡的激動簡直就是沒辦法表達。
只是緊緊的抓住自己姐姐的手,袁寄語拍了拍袁寄雲的手指。
是她對不起她,因為平時要兼職,還要讀書,自己工作的錢已經承擔不起給袁寄雲家教的費用。
現在看著自己妹妹這個樣子,讓袁寄語有些心酸。
她的妹妹一直都非常理解她,也從來不主動要什麼東西。
對於袁寄雲的乖巧,袁寄語都是看在眼裡,卻也疼在心裡。
「邢大哥,會不會太麻煩」儘管自己很喜歡,可是袁寄雲還是不想太過麻煩邢雲。
他現在正在和自己姐姐處對象,總不可能什麼都沾別人便宜。
她不想讓邢雲覺得自己是累贅,而和姐姐有什麼矛盾。
「不會啊,那傢伙反正也沒有什麼大事情,一天閒得慌」對於墨傲寒,邢雲覺得就是那樣的。
一般的醫院他不去,而太好的醫院他又嫌棄很麻煩,反正他也不差錢,一直就是這樣任性。
「你可以隨便折騰,要是他有什麼不耐煩的,你就給你唯一姐姐訴苦,我保證他非常聽話」。
墨傲寒那個脾氣墨家那幾個大家長不一定收拾得住。
可是墨御就不一樣了,那個寵妻狂魔,你讓他小心肝難受了。
他可能會讓你更痛苦,所以,墨傲寒對於自己那個二哥屬於那種言聽計從的。
因為出了什麼事情,墨御不會和他說話,直接上手。
「那是唯一姐姐的小叔子是不是?」聽見這個姓,袁寄雲就聯想到了唯一那位老公。
「對的,你那個唯一姐姐現在可是牛逼大發了,只要她受委屈,你看看墨傲寒會不會脫一層皮」。
對於自己這樣坑自己好友,邢雲完全沒什麼不自在的。
「邢大哥這樣,那個墨哥哥不會和你拼命麼」袁寄雲的聲音里全是笑意。
「不會,他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會,因為墨傲寒打不過他。
「呵呵,邢大哥最好玩了」袁寄雲覺得邢雲真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小丫頭,走吧」邢雲推著人,慢慢朝著屬於她的病房走去。
而她們身後。
「邢宇,你看看那個背影像不像邢雲,他身邊的那兩個人是誰啊?」
馬悠蕙看著那和邢雲相似的背影,問著自己老公。
「我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應該也不是什麼家世優秀的」看穿著就看得出來。
一般那種家世比較好的,在穿著方面都是非常注意到。
因為任何場合都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不可能穿的這樣寒酸。
「難怪媽媽最近給他安排任何相親他都不去,以前還會象徵性的去敷衍一下,現在直接都懶的敷衍了」。
馬悠蕙嘴角勾起笑意,對於自己這小叔子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在邢家,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因為很可能一個不小心,你就自顧不暇了。
哪裡還有什麼時間顧及別人,邢家那個老祖宗向來可不管你的。
找到機會,還不是一樣照樣鞭策。
當然,人都是勢力的,你要是家世比邢家還好,老祖宗自然會寵著你的。
你要是沒有什麼家世,你就是做的再好,那也是無動於衷的。
即使家裡對於邢雲這個老來子非常寵愛,可是對於他的婚事,也不會就是這樣隨便的。
「邢雲也老大不小的了,你找機會給我打聽一下,這一位到底是什麼人,不行的,就只能終止」。
邢家現在需要的是對於他們有幫助的,而不是需要他們幫助的。
「是,老公」馬悠蕙直接答應,反正最後出面的又不是她。
這樣她也不會得罪人,況且,邢雲也不會給自己面子的。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邢雲的方向,不知道深思什麼。
而唯一去把自己的東西交給化驗室之後,便去了袁寄雲的病房。
彼時幾個人正在裡面有說有笑的,直到唯一進來,看著幾人。
特別是看著邢雲,唯一秀眉微挑。
「你們幾個還真的是喜歡鑽空子,更是無孔不入啊?」唯一走過來坐在一邊的陪床上。
對於這句話,也許袁家姐妹倆不理解,可是邢雲確實非常了解的。
頓時眼角抽了抽,感情這種東西遇見了就是遇見了,難道還要找一個日子算一下。
「嫂子就不要打趣我了,我這人不會說話」邢雲看著那一身女強人打扮的人訕訕的說道,有些無辜。
「就是開一個玩笑,你這樣較真幹嘛」唯一好笑的看著人。
「嫂子開的玩笑向來都是非常有分量的」他膽子小啊?
「看不出你還是一個嘴巴利索的,難怪能把我們寄語追到手。」
其實看著兩個人,唯一覺得還是很般配的,男的陽剛,女的溫柔卻很堅韌。
就是……,唯一不知道想到什麼這心裡就不是很好了。
元秋晴也算帶她把這些所謂的名門夫人見完了。
那個邢家,特別是那個老祖宗,門楣觀念特別強,一向主張的都是門當戶對。
而袁寄語的情況唯一也是了解的,和邢雲在一起,肯定會吃一些苦頭的。
「你家那個老祖宗半截身子都快入黃土的人了,為什麼還是這麼喜歡折騰」。
唯一看著人,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噗,嫂子,你能不能注意用詞」那好歹是我媽啊。
你這樣當著人家兒子的面這樣說,真的好麼?
「我說的可是實話,邢雲,有時候還是的量力而行,你知道我的,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唯一還算說得過去的就是護短」。
唯一拿過一邊的橘子,直接剝起來,雙腿交叉在一起,不停的抖著。
哪有什麼優雅的形象可言,即使有簡直也是分分鐘破滅。
袁寄語在一邊沒說話,邢雲家裡始終就是一個大問題,並且還是她現在解決不了的。
有些東西,即使有心也無能為力,就比如家世。
「嫂子,不管未來怎麼樣,我都想和寄語一起走,沒事的,我一定會竭盡全力,讓我家裡人接受小語的」。
邢雲知道唯一只是關心自己這個好友,也怕她受什麼委屈。
「我只是難聽的話說在前面,沒什麼別的意思,你只是需要好好謹記,袁寄語的背後,始終還有一個沈唯一」。
「沈唯一只要在一天,有些人那個不善的心思最好收斂一點,我不針對任何人」。
唯一吃了一口橘子,酸甜酸甜的,大眼睛都迷戀起來。
可是明明很討喜的動作,現在卻沒有人去欣賞。
「我喜歡努力的人,不喜歡半途而廢的人,別特麼當著我的面做一套,背後又給我玩陰的,我最恨那種人了」。
現在唯一身上的氣勢越發滲人了,讓人看著都是有些膽顫的。
「嫂子,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辜負寄語的,現在也許你對於我還有懷疑,可是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邢雲對於這件事情也不打算多說了,說的再多也不如實際行動。
也許沈唯一最想看到的就是他對於袁寄語的態度。
「我等著時間向我證明」唯一點點頭,也不再繼續追問了。
「小一一,你來醫院做什麼,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袁寄語看著現在一直都是很忙碌的人。
基本上很少來醫院,現在來了,袁寄語反而有些擔心了。
「想你們了,過來看看,寄雲,想不想唯一姐姐」唯一那眼光放在袁寄雲的身上。
看著臉色越來越好的人這心裡也踏實了。
「謝謝唯一姐姐,你每天那麼忙,得多注意休息啊」袁寄雲看著唯一,顯然很高興。
「唯一姐姐,聽說你要結婚了,我能不能看看你的照片。」
很想看看唯一穿上潔白的婚紗是什麼樣子的。
「可以啊,正好前幾天我去拷貝了回來,來,我給你看看」看著袁寄雲眼裡的渴望,唯一理解的。
自己這麼大的時候看著店裡櫥窗前那些模特身上穿的婚紗,不知道有多喜歡。
唯一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照片,把手機遞給袁寄雲。
袁寄雲接過手機,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眼裡更多的是羨慕。
羨慕那樣穿著婚紗在大海或者桃林裡面接受陽光的沐浴。
那樣的溫暖,那樣的幸福。
袁寄語也伸過頭去,和自己妹妹看起來,唯一百無聊賴的繼續吃東西。
自己人,她從來都是不知道客氣是什麼的。
而沈無雙這邊。
出來公司之後便直接回御景園,把整件事情給段映紅說了。
「砰」的一聲,段映紅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几上都的茶杯直接倒了,水撒了一地。
「她沈唯一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沈嚴哪裡怎麼說」。
段映紅看著自己眼睛都哭腫了的女兒,眼裡全是心疼。
「爸爸哪裡就是說,不能容許這樣的錯誤存在,潛意思就是說,我不適合那份工作」。
「媽媽,我該怎麼辦,我要是被處置了,公司就是沈唯一一個人的,我什麼都沒有,我不甘心,不甘心」。
盛滿水霧的眼裡全是狠毒和殺意,只要能弄死沈唯一,付出什麼代價她都是甘願的。
「他沈嚴真的敢這麼做,他什麼意思,我為他為了這個家也算做了一些事情,他居然這樣無情」。
段映紅的臉色比沈無雙還要嚇人。
「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別怕,雙雙,公司一定是你的,那些都是屬於你的,沈唯一那個小賤人一定奪不走」。
段映紅的手指甲都掐進自己的手心裡,可是她卻什麼感覺都沒有。
為了她的女兒,她什麼都敢做,誰也不能欺負她的女兒。
沈無雙看著段映紅這樣雖然有些害怕,可是心底卻也踏實了。
「她想死我就成全她,我不信她每一次都有這樣好的運氣」。
段映紅顯然已經有了好的對策。
可是沈無雙終究還是涉世未深,殺人的心思她有,可是真的行動起來,她根本沒有那個膽子。
「媽媽,就不能有其他什麼辦法,那樣要是不成功,沈唯一是不可能放過我們的」沈唯一的性格沈無雙太清楚了。
絕對屬於那種有仇必報的,欠了她的都要還。
「沒事,她沒有那個本事查到的」段映紅很自信。
可是她卻沒有想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亦或者,她也只是別人手裡的一枚棋子。
沒有什麼作用了,別人自然要拋棄,她就是沒認清楚自己的位置。
或者說這些年的囂張任性和隨心所欲讓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有些人的結局,也許因為一個念想,而早就註定了。
而唯一也不知道,段家母女會這樣狗急跳牆,也不知道有一場危險正在逼近。
第二天,唯一上完班之後就去醫院拿了化驗報告單,看著上面的化驗結果。
沈唯一臉上全是笑意,拿著單子,想起了段映紅,現在是時候去看一下那個死女人的戲了。
唯一就不是那種安分的人,相反,對於自己不喜歡或者怨恨的人。
她很願意也很樂意落井下石,段映紅那個人,她簡直恨不得她死。
所以她心情很愉快的開著車子去了御景園。
此時的段映紅在喝茶,沈無雙一直就在樓上沒下來。
段映紅看見來人,眼裡閃過狠毒,這個人現在來肯定沒什麼好事情。
「你來幹什麼,來炫耀,還是來看笑話落井下石的」段映紅放下自己的杯子,看著唯一。
唯一悠閒的找一個地方坐下,打量著周圍。
「這些年,你住在這裡心裡就沒有什麼愧疚麼」唯一看著人,很好奇。
這房子當初也是她的家產之一,只不過後來她那個父親以監護人的身份給她更改了。
可能現在也不是沈嚴和段映紅的,而是那個腦殘的。
這些唯一已經不想再去計較了,因為沒意思了。
「很舒服啊,住的很安心,怎麼啦?」段映紅看著唯一有些得意。
「段映紅我真的搞不懂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一個小三上位而已,到底誰給你的膽子」。
有些人雖然表面上什麼都沒說,可是背地裡誰都不喜歡她。
這就是為什麼這麼多年段映紅結交不到什麼朋友的原因。
就是因為人家瞧不起她這個小三的身份。
「我有什麼好得意的,當初明明是我先遇見沈嚴的,憑什麼最後卻是橫插一腳的蘇穎得到沈嚴的人」。
「你覺得,作為女人,你會不會甘心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血白費,自然是不能」。
說到這裡段映紅還是有些驕傲的,至少最後勝利的是她。
無論自己使用了什麼辦法,只要達到目的,那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人,又和她沒關係,她為什麼要管那些人的死活?。
這個世道,都已經自顧不暇了,還想去救濟別人,別搞笑了。
「我母親當年一手提拔你,你這樣的人怎麼就好意思說出這樣忘恩負義的話。」
當年要不是蘇穎的提拔,這個人怎麼會有現在的好生活,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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