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蘇穎的遺物(1/2)
並且那些人身份特別神秘,自己查了那麼久,根本進展不大。
可是唯一當初就還只是一個孩子,和人不可能有這樣滔天的仇恨。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上一輩的恩怨,沈嚴哪裡倒是很好,調查不出什麼。
可是唯一的母親蘇穎那就是如同憑空出世的一般,根本毫無線索。
無論是什麼地方,都是非常神秘的。
「老婆,我們岳母是幹什麼的,怎麼從來沒有聽你提起你外婆什麼的」只能看看唯一這裡有沒有突破口。
「我不知道,從我有記憶開始,就只有我和沈嚴還有我母親,我沒有見過我外婆,小時候倒是無意之中問過一次」。
「可是那時候媽媽就像變另一個人一樣,自己一個人呆了一整晚,眼睛紅腫,那是我看到作為女強人的媽媽第一次哭,可把我嚇壞了」。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問我外婆的事情了,對了,你問這些幹嘛」。
蘇穎的事情展現給唯一的都太過美好,以至於蘇穎一有什麼反常的,唯一都是害怕的。
「沒什麼事情,就是覺得你要是有外婆,我們可以邀請她來參加婚禮,在怎麼樣,那也是你親人」。
「我不知道,蘇美人沒說過」唯一搖搖頭,蘇美人當初提及自己的事情真的就很少或者說基本上就沒有。
「沒事,沒說過就算了,也許那也是你母親的一個傷口」既然唯一不知道,墨御也沒有打算多問。
「倒是有一件東西,你回去之後我給你看」唯一想起來蘇穎留給自己的東西。
「哦,什麼東西?」墨御好奇了。
「你就等著唄,回去我給你看」唯一覺得墨御既然是自己老公,那麼應該沒什麼。
「好的」墨御答應。
因為好奇心,這一路墨御都沒有怎麼停留,一直就往著月亮灣的地方開去。
兩個人到達家裡,墨御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老婆,倒是是什麼啊」蘇穎到底會留什麼給自己的女兒。
「別急,你就等著」唯一回到和墨御的房間,從衣櫃裡抱出一個保險柜。
墨御看著那個小型的保險柜,眼角抽了抽。
看著唯一不知道弄幾次自己的指紋輸入後保險柜才慢慢打開。
唯一小心翼翼的將裡面的東西挪出來,看著最下面的一個小盒子。
唯一臉上揚起笑意,拿出來,看著墨御眼裡有著得意。
再一次用自己的指紋打開盒子,看著裡面小巧精緻的一對玉蝴蝶。
「這是……」墨御看著那對玉蝴蝶有些驚訝。
伸出自己的大手拿了過來,仔細的看著上面。
看著那背面刻得字,「星」。
看著那字,墨御皺眉,這到底表達什麼。
墨御拿起另外一個,看著上面的月字,即使他平時在聰明,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而兩塊玉蝴蝶的另外一面,一個上面有著司,另外一個是冷。
「我母親告訴我,這特別重要,不能給任何人,就是沈嚴都不能告訴他」唯一想著當初母親對於自己的請求。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你知道這是什麼麼」墨御看著那玉蝴蝶,實在想不明白。
「不知道,我母親沒說,這好像很久之前都已經打造好的」唯一搖搖頭,對於這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媽媽是什麼意思。
「這是不是信物,什麼人給你母親的信物」墨御猜測道。
「不知道,我母親很多時候總是拿著這對玉蝴蝶,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過眼裡有著傷痛,不知道在緬懷什麼人」那時候唯一不知道蘇穎眼裡是什麼,可是現在她仿佛知道了。
「要不是有沈嚴,還有我這個存在,我都快懷疑母親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喜歡的人,不然不會有那樣的眼神」那也是一種過度的思戀。
「是嘛,你母親和你父親那時候我記得關係還是不錯的」那時候墨御已經十八九歲了,很多事情當然還是記得的。
那時候沈嚴看得出來,真是很在乎蘇穎,什麼場合都不會放任她一個人,都會親自看著。
「那只是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人就開始冷戰了,直到我母親死,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母親死不瞑目的樣子」。
唯一一瞬間眼裡全是恨意,墨御連忙抱住人,無聲的安慰。
「我母親臨時之前說,別去查太多,也別知道的太多,要我活得好好的,她說她對不起什麼帝亦,她罪有應得,她不是一個好母親,她會去下面給那個人賠罪」。
唯一無數個夜裡反覆爵嚼這句話,蘇穎口裡那個帝亦到底是什麼人,可以讓一向強大的母親痛哭流涕,還無任何形象可言。
感覺和對待沈嚴那種溫柔不同,那是另外一種感情的宣洩方式。
「沒事,老公在,誰也不能傷害你,誰也不能」墨御輕拍著唯一的背部,安慰著唯一。
「我們總有一天會找到答案的」墨御一定會給唯一找到那個答案,那個帝亦,還有那個冷。
「也許吧」唯一沒報什麼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相信老公」不知道為什麼,墨御總會覺得,即使唯一不去找,有些人也會找上門,並且可能就快要來了。
「嗯,相信你」唯一在墨御的脖頸處蹭了蹭,要是連墨御都不會相信,她也不會相信別的任何人。
「對了,老公,給你說一個有趣的事情」這下輪到唯一了。
「什麼事情,你就這樣興奮」墨御看著唯一那晶亮的眼神,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
「我今天遇見的,我們公司員工剛來的新人,原本只是一個新人我也不是那麼關注」。
「你想關注誰,是不是平時老公沒有滿足你,還讓你有時間想其他的」墨御看著人,眼裡有些危險。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這個新人實在很有趣」唯一看著墨御,就不能一本正經聽她好好說完麼。
「那是怎麼樣,老婆,我吃醋了」墨御真的不喜歡唯一這樣興致勃勃的提起別人。
「你特麼到底在想什麼,要不要聽」唯一看著人矯情的那個樣子,直接簡單粗暴的來一句。
「當然要聽」唯一主動給自己說的事情,沒什麼理由說不聽啊。
「那個人不但比我小,關鍵還有,我感覺那個人和沈嚴眉眼之間總是特別相似」唯一可以說把自己這個父親觀察的仔仔細細了。
所以看見人的第一眼就感覺這個人仿佛和沈嚴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一般。
對於這件事情,她不但不生氣,她很高興,一報還一報。
以前自己母親受的那些憋屈,總有人也會讓段映紅那個小三嘗試的。
而現在,機會顯然來了,既然機會來了,唯一覺得自己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
這一次看看段映紅的笑話自己心裡也是爽的。
看見段映紅不舒服唯一覺得自己就非常舒服了。
「你是想說,那個人……」接下來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心照不宣。
「我就是喜歡聰明人,我真的很想看看到時候段映紅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唯一覺得自己真的很期待。
「老婆想要看到的場面,老公又怎麼可能會讓你失望呢?」既然唯一想看這場大戲,墨御覺得自己還是安排一下的。
「真愛」唯一笑道。
「一直就是」墨御揉了揉她的頭髮。
「走,我們該去帝尊了,要不然一會兒晚了,母親他們還在等著呢?」墨御站起來,把玉蝴蝶還給唯一。
「好的」唯一把東西收好上鎖,又去換了一身衣服。
現在的旗袍是青花瓷顏色的,唯一頭髮依舊沒做什麼改動。
穿上白色的高跟鞋,和墨御一起朝著帝尊方向而去。
帝尊VIP包房。
墨家一行人看著沈嚴和段映紅,以及坐立不安的沈無雙。
沈嚴其實沒什麼,久經沙場,那點見識還是有的。
但是段映紅就沒有那麼冷靜了,看著元秋晴臉上一直就不怎麼自然。
「沈夫人是覺得這茶不符合胃口麼」元秋晴看了段映紅一眼,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但是卻有著溫和的笑意。
那是禮貌的疏離,段映紅感覺得出來,這元秋晴不喜歡自己。
「沒有,這茶口感很好」段映紅也禮貌是說道。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喝不習慣,看你這個樣子,應該對茶也是有一些研究的」元秋晴瞟了人一眼。
說實話,她有些瞧不起唯一這個後媽,無關乎身份和地位,而是行事作風,簡直就是令人唾棄。
「哪裡,比起墨夫人,簡直就是不足掛齒」段映紅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知道這些人今天到底邀請她來幹什麼,墨家的邀請,沈嚴不可能不來。
「哪裡,沈夫人謙虛了,我也只是略懂皮毛,上不得台面」元秋晴端著自己前面的茶喝了一口。
「不知道今天墨夫人有什麼事情呢?還勞煩你這樣興師動眾的,我們特別不好意思」。
「即使要邀請,那也是我們,墨夫人這樣就太客氣了」段映紅開始詢問這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
「呵呵呵,沈夫人不要這樣客氣,你這樣說就太見外了,以後大家也可以多往來」元秋晴看著段映紅,果然還不知道唯一的事情。
「對呀,大家以後多往來,我們都很喜歡小一一那個孩子」陸新藍看著段映紅,說起小一一臉上就全是笑意。
「小一一怎麼啦,你們認識小一一」段映紅也好奇,這沈唯一什麼時候攀上這墨家了。
「認識」元秋晴看著段映紅眼裡有著深意。
「對了,那是你的女兒是吧,長得真的很水靈啊,看著就讓人喜歡」元秋晴看著坐在一邊一直就沒有說話的沈無雙問道。
「是的,伯母,我叫沈無雙」沈無雙看著元秋晴問自己連忙回答。
平時她們這些人可能連元秋晴的面都不一定能見到,現在見到這個傳說中的名門夫人,沈無雙自然要好好表現了。
「你好,長得可真漂亮」沈無雙的面容有些偏向段映紅,無關有些長得魅惑了,看起來有些不安於室的感覺。
「謝謝伯母誇獎」沈無雙害羞的低下頭。
「今年多少歲了」看著沈無雙的樣子,似乎和唯一年齡差不多,要是沈嚴那時候就出軌,可想而知蘇穎和唯一的處境有多尷尬。
「伯母,我快要二十一了」沈無雙回答。
元秋晴眼裡閃過瞭然。
「這比我們唯一年齡還要大啊,有你這個姐姐,想必我們唯一這幾年生活也是多姿多彩的」。
明眼人都聽的出來,這說諷刺。
就是段映紅,臉色都有一些不好,不過現在還不是表現出來的時候。
「沈夫人是不是很早就和沈總裁認識了,真羨慕你們這樣的感情」元秋晴看著段映紅,說話可不怎麼客氣。
「墨夫人見笑了,你和墨總才是真的恩愛情深,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呢?」。
元秋晴的身份和現在的位置,可以說是羨慕不來的。
「哪裡,我倒是最羨慕沈夫人你,一些事情就看得出來,沈夫人屬於那種很有能力的人」。
要不然當年的蘇穎那樣優秀,為什麼這沈嚴還是要出軌,並且還給自己找了這麼一個貨色。
與蘇穎比起來,簡直就是十萬八千里。
「上不得台面,墨夫人見笑了」段映紅沒有過度的搭話,這元秋晴說的這些絕對不是阿諛奉承自己的。
明明來之前想著好好和人相處,討好一下墨家人,可是現在看著元秋晴的態度。
很明顯的和自己不對盤,今天過後也不一定還有機會見面。
「無雙聽說伯母茶藝和插花技術都很棒,不知道無雙有沒有這個榮幸,和伯母探討一下」沈無雙可沒有打算放棄。
墨家這塊肉實在是太肥了,她不可能就這樣放棄。
「你是唯一的姐姐,當然可以的」段映紅三兩句話都離不開唯一。
這讓沈無雙有些生氣,憑什麼都是沈唯一,她沈無雙並不差。
「伯母怎麼認識唯一的」那個小賤人何時有這樣強大的靠山了。
「對呀,小一一哪個孩子呀,唉,簡直就是不像話,她要是哪裡做的不對,墨夫人千萬別往心裡去」。
段映紅不知道唯一怎麼攀上墨家的,可是她就是不想讓唯一好過。
「沈夫人這話怎麼說?我覺得小一一很好啊」元秋晴一直就是屬於那種獨斷專行的人,段映紅的挑撥對於她一點用處都沒有。
要是這樣就輕易說被別人挑撥離間,這些年的第一豪門夫人又是怎麼來的。
「那孩子,從小沒娘,對我有一些誤解,也不怎麼愛學習,說話方面難免有些不足的地方,就是覺得,要是哪裡衝撞你了,墨夫人千萬別往心裡去」。
「這些年我一直想方設法的彌補我們之間那條縫隙,讓我們關係更好一點」。
「老公他在外面工作也不容易,更不能讓他在為自己家裡的事情操心了,唉,可是……」段映紅也是聰明人,沒有把話說死。
只是停頓了之後,給人瞎想的空間。
元秋晴心裡過濾了一遍,也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
「你要知道,小一一那孩子不會無緣無故針對人,你是不是找錯方法了」元秋晴看著人依舊笑容滿面。
「那孩子就是不聽我的解釋,其實秉性不壞」段映紅心裡一沉,怎麼感覺這元秋晴知道一些。
「是麼,倒是我多慮了」元秋晴笑笑。
「對了,這兩人怎麼還不來」元秋晴看著門口的方向。
「母親,這不是來了」墨御低沉醇厚的嗓音在門口響起。
全部的人看著那走進來的兩人,除了沈家這邊,墨家那邊臉上簡直就是喜笑顏開。
「奶奶,爺爺,墨媽媽,墨爸爸,各位伯母,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車,來晚了」。
唯一趕緊給人解釋為什麼來的這樣晚的原因。
而她出口的稱呼卻讓沈嚴一行人震驚了。
「小一一,快來,坐在我的這裡」元秋晴旁邊有位置,就是特意留出來的。
「謝謝墨媽媽」唯一說完拉著墨御去到了元秋晴身邊坐下。
段映紅看著元秋晴這樣對待唯一,臉色有些不好看。
「唯一認識墨夫人麼」也不知道這小賤蹄子什麼時候認識墨家這位的。
「肯定認識呀,今天請你們來,就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下孩子們的婚事」元秋晴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笑了。
可是聽到這裡元秋晴和沈嚴包括沈無雙在內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墨夫人這是什麼意思」這一句話是沈嚴問的。
沈嚴臉色漆黑,怒氣明顯,可是還是努力的壓制。
「我說,請你們來商量一下唯一和我兒子的婚事,怎麼?你們不知道麼?」元秋晴故作好奇的問道。
眼神看著幾人就有一些異樣了。
段映紅臉色僵硬,努力扯出一抹笑意,「沒有,之前知道唯一有一個男朋友,只是孩子也大了,我們都是隨便她,只要她幸福就好」。
「哪知道小一一就是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都不會家人知會一聲,我們有些驚訝」段映紅看著唯一眼裡閃過異樣。
可是沈無雙確實赤裸裸的嫉妒了,這人憑什麼,憑什麼破壞她的婚禮之後還能這樣幸福。
並且嫁的還是A市首屈一指的豪門,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
沒想到居然讓這個小賤人搶先了,難怪上一次會有人開邁巴赫來接她。
墨家這樣的家庭,開邁巴赫不是很正常。
「我不知道你是以什麼立場來說這句話的」唯一看著人臉上有著笑意,可是有些冷。
「沈唯一,這件事情你好好給我解釋」沈嚴現在是真的想把自己這個女兒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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