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再次相遇(1/2)
「張爺爺,你過獎了,你要是不刻意讓我,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要說棋藝在唯一不一定比得上張老爺子,畢竟這些長年累月都在研究這玩意兒。
「丫頭謙虛了,老頭子是真的技不如人了」張老爺子看著唯一笑得非常爽朗。
這墨御找的倒是一個很懂事故的,倒沒有那麼世家小姐爭強好勝和唯我獨尊的感覺。
唯一給人的感覺很平和,沒有那麼心浮氣躁。
「張老頭子,讓開,我來和這小丫頭走一次」洛老爺子也在一邊看的心癢難撓。
「你來,你來」張老爺子立刻讓位給洛老爺子。
「你們這一個個輪番上陣來欺負我們家丫頭是不是」墨老爺子看著那兩人橫鼻子豎眼的。
「對的,你根本就是欺負我嫂子嘛」墨柳覺得自己終於有機會和唯一說話了。
唯一聽見這道比較熟悉的聲音,轉過頭有些好奇。
「莫柳,你怎麼………」說到後面唯一覺得自己有些傻了。
「嫂子,我錯了,這不是就想和你套近乎麼,又怕你不給我機會,所以逼不得已才欺騙了你」。
「嫂子你可千萬別生我的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墨柳端著手裡的點心,給唯一好好解釋。
唯一看著人,再看看墨御,感覺這一家子都是奇葩,見自己還需要找那麼多藉口麼?
「我沒生氣,就是覺得你繞了那麼一個大圈,有這個必要麼?」唯一看著墨柳樹眼裡有著懷疑。
沒錯,就是懷疑墨柳的智商。
「嫂子,你那是什麼眼神」墨柳滿臉黑線,她很聰明的好不好。
「沒事」唯一伸出手指在墨柳面前的盤子裡拿起一小塊點心,餵給自己身邊的墨御。
在拿起一塊自己吃進去,唯一覺得沒什麼,一邊的人直看得咬牙切齒。
終極虐狗模式就是這樣,無時無刻都想著秀一把恩愛。
墨御看著自家老婆覺得滿足了,大手一直摟著唯一的纖腰,寵溺的看著人。
墨柳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站在一邊,全是惡寒。
墨御現在也懶得管她,全身心思都在自己老婆身上。
墨老爺子看著小兩口這樣恩愛,眼裡也是笑意,無論怎麼樣,墨御還是有一個牽掛的好。
不要每一次都了無牽掛,那樣的人是最危險的。
有了牽掛,才有顧及,做什麼事情才會三思而後行,不會莽撞而大意。
唯一眼神一直就在棋盤上,這洛老爺子明顯比張爺爺也狡詐的多,唯一的每一步都是走得小心翼翼的。
不過最後還是輸了,輸了也不要緊,緊接著輪換著來,就是要和她下棋。
可能最後要不是時間太晚,這幾個人都不太想走,走的時候看著唯一都有些捨不得。
看著這樣懂事乖巧的人,兩位老爺子現在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嫉妒墨老爺子了。
送走這幾位老人後,唯一跟著墨御來到另外一邊。
「邢雲,南宮錦,這些你應該認識的」墨御看著那幾個坐在那裡打牌的人給自己老婆介紹。
「小嫂子,還記得我麼」邢雲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著唯一笑得很開朗。
「我記得你,我們見過很多次」說起這個就是唯一自己也忍不住有些好笑。
那些年做過的混蛋事情太多,見這位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邢雲想起來也笑得更加大聲了,「確實見過很多次」。
以前唯一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一身全是非主流打扮,唯我獨尊,三天兩頭不是警察局就是刑警大隊。
每一次總是在很短的時間裡出來,然後又在很短的時間內進去。
「那時候可能年少輕狂,不懂事」說起自己以前,唯一還是很唏噓的。
「我老婆以前做的事還不少?」墨御攬著人,顯然想起來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事情。
那時候唯一就是以自我為中心,別給她講什麼道理,她自己認定的就是道理。
「沒有,就只是偶爾的事情」唯一有些不好意思了。
臉頰染上一層薄薄的緋紅,看起來更加嬌俏了。
「嫂子別不好意思,當年你的不可一世可是讓我感嘆很久呢?」並且還不能把人怎麼樣。
一個未成年,你和人家計較什麼,每一次進去都是思想教育。
可是次數多了,邢雲他們也疲憊了,走一個過程,就把人放了。
「不是感嘆,可能你記恨我很久」那時候唯一喜歡鬧事情,可沒少給這位添堵。
「哈哈哈哈,都過去了,都過去了」邢雲真的覺得越想越好玩。
他怎麼都不可能想得到當初那個小太妹會和墨御有什麼交集。
有時候不得不說,緣分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
「嫂子以前有這樣活潑麼」一邊墨傲寒看著這樣淑女並且乖巧可愛的女孩子,實在想像不出來那種一身非主流打扮的人是什麼樣子。
「往事不堪回首,你們就不要再提醒我了」唯一真的覺得再說下去自己就需要找一個地洞鑽下去了。
「都別說了,你們看見你們嫂子害羞了麼,還在一直提醒她以前乾的那些事兒」墨御故作一本正經的說道。
其實心裡也很樂呵的,只是沒表現出來,唯一的以前還是有一起可取之處的。
「咳咳咳,墨御說的對,誰沒有年輕過」邢雲捂著嘴巴咳嗽了幾聲。
「弟妹的生活倒是活得多姿多彩」墨子芩想著自家小不點有這麼一個逗逼的朋友,也有些好笑。
「大哥,你就不要再說我了,真的不好意思了」唯一看著墨子芩趕緊求饒。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就只有南宮錦是眼神一直放在唯一的那張臉上。
眼裡有些迷離,恍恍惚惚的不知道想什麼。
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身子有些微微的顫動,眼神一直看著唯一。
為什麼,為什麼,不可能,不可能的,那個人不可能是墨御的夫人。
現在看著唯一的樣子,讓他想起來那晚在自己身下的女子,這兩人完全就是一模一樣的。
難怪自己總覺得這樣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現在看著唯一這樣淺笑嫣然的模樣,南宮錦覺得非常諷刺。
他的不對勁,坐在旁邊的邢雲發現了,順著他的眼光看過去。
看著沈唯一的方向,眼睛猛地一縮。
「南宮,別做什麼衝動的事情」邢雲就不明白了。
以前這南宮錦看著唯一的眼神都沒有這樣複雜和炙熱啊。
這幾天到底發生看什麼事情,讓他變成這個樣子。
南宮錦的目光唯一也感受到了,轉過頭,看見是南宮錦,也知道是墨御的朋友,微微笑了一下,表示禮貌。
可是南宮錦的眼神卻一直就這麼放在唯一身上,沒有收回。
「南宮」邢雲搖了他一下,示意他注意自己的言行,沒看見人家正版老公臉色已經有些不好了。
別怪墨御心情不好,有哪一個看見自己兄弟這樣看著自己老婆可能心裡都不會好過。
「南宮錦,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兄弟之間什麼都可以,唯獨女人,不可能分享。
同樣作為男人,南宮錦那眼裡的渴求和神色怎麼可能逃得過墨御犀利的眼神。
「怎麼啦?」唯一有些不明白南宮錦的異常,偏過頭望著墨御。
墨御看著自己情商低的可憐的老婆,把人攬在懷裡,在嘴角親了一口。
「沒事,乖」把人抱在懷裡,看著南宮錦的眼神幽深一片。
唯一見墨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這一幕更加的刺激南宮錦,抬起身子打算起來,卻被邢雲一把拉住。
這人到底是不是找死。
「冷靜,南宮」邢雲覺得今天南宮錦真的太奇怪了。
墨子芩看了南宮錦一眼,再看看自己小弟和唯一。
似乎明白了什麼,似乎又什麼都不明白,氣氛就這樣詭異下來。
最後還是邢雲打破僵局,「對了,「傲寒,你最近有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忙」。
邢雲想起來自己這位兄弟那過人的醫術,還有袁寄語那躺在床上的妹妹。
「什麼事情,我最近沒什麼打算」墨傲寒看著邢雲,這一位可是很少有事情求自己。
「我有個朋友身體不舒服,你有時間和我一起過去,給她看一看」想著那躺在床上的女孩子,邢雲還是有些惋惜的。
「可以的,安排一個時間吧」對於墨傲寒而言,這只是一個小事情。
可是他卻沒有想過一個小事情就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了。
「你家裡人不舒服噢」對於自己兄弟,墨御並沒有那麼冷酷。
「不是,一個朋友」怎麼可能是自己家人。
「看不出你還是這樣有良心的人,不愧是人民好警察」墨子芩看著邢雲,不知道這貨是不是腦子不正常了。
認識十幾年第一次見他這樣熱情的幫助朋友。
「那是我的責任」邢雲並沒有解釋。
「得瑟」墨子芩拿著自己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
接下來大家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後墨御見唯一有些困了,準備待人去休息了。
南宮錦的目光一直就在唯一身上沒有離開過。
墨御看了南宮錦一眼,「已經很晚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說完帶著人朝著樓上走去,南宮錦看著唯一和墨御的背影,眼裡全是失望和失落。
「小一一,你上來我這裡一趟」元秋晴看著二樓的唯一在三樓開口。
原本剛打算進屋的唯一看著自己樓上的人抬起頭。
「去吧,我先去洗澡」墨御看著自己的母親,催促唯一過去。
唯一可以和這些人多交流一下,感受一下親人的溫暖,一個人始終還是太孤獨了。
唯一也朝著元秋晴的方向毫不猶豫的走上去。
唯一走上去之後墨御就下樓了,今天他得的找南宮錦問清楚不可,到底怎麼回事。
敢覬覦自己老婆,大家可能兄弟都沒得做。
屋裡。
「墨媽媽,有什麼事情麼」走到元秋晴面前,看著這個優雅的貴夫人。
「跟我進來」元秋晴拉著唯一走進自己的房間,現在這個時候墨爸爸還在下面打麻將。
元秋晴把唯一拉進房間裡之後,讓她坐在一邊的榻榻米上,自己去另外一件房間了。
唯一有寫不明白自己這個婆婆了,大晚上的這是要幹什麼,當然,唯一知道她對於自己沒什麼惡意。
這很明顯就可以感受到的。
不一會兒,元秋晴便抱著一個盒子出來,坐在唯一旁邊。
「墨媽媽,你這是幹什麼」唯一看著的有些驚訝了,這不是又要送自己東西吧。
果然,唯一沒有想錯,元秋晴就是送禮物的。
「小一一,媽媽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很多地方考慮的不周到」元秋晴打開自己的盒子。
那裡面安靜的擺放著一條淡青色寶的玉鐲,周圍散發著淡淡的光輝,可以看出來,這也不是什麼一般是凡品。
至少現在那些根本比不上。
「墨媽媽,我不需要這些的」墨奶奶那顆紅寶石已經夠珍貴了,現在元秋晴在送自己這個,唯一覺得自己有些吃不消了。
這兩位送的東西都是天價啊,這樣的飾品現在根本買不到或者設計不出來。
元秋晴把玉鐲拿出來,拉過唯一的手,給唯一帶上。
「墨媽媽,這真的太貴重了,我都有點受到驚嚇了」唯一覺得自己今天買的哪些禮物比起這些人送自己的那些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元秋晴卻執意給她帶上,唯一也不敢就是說掙扎什麼的,那簡直就是太失禮了。
就由著元秋晴給她帶玉鐲,直到帶好之後,元秋晴看著人。
「你知道麼,剛剛看見你就覺得這個玉鐲一定適合你,現在看看,果然不錯」。
元秋晴打量著唯一,一身全是淡青色的,而唯一又屬於那一種小巧精緻的人,配上那一身古典質樸的氣質,看起來確實很吸引人的眼睛。
難怪自己兒子的占有欲這樣強大,有這樣一個極品老婆,不好好看著就是傻叉了。
「你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下」先不管好看不好看,看這東西就是有來歷的。
「無論什麼東西,找不到適合它的主人都是白搭的,我和這個玉鐲和你比較有緣」這玉鐲自己還真的沒怎麼穿戴過。
這是自己的母親在她出嫁之前留給她的,到現在她都還是一直保持著。
現在看到唯一,元秋晴覺得這玉鐲和唯一的氣質真的很搭。
「小一一,以後有什麼事情,記住一定要和墨御好好走」今天看著自己兒子的模樣,明顯的已經墜入情網不可自拔。
這要是這個小丫頭這裡有什麼變數這對墨御來說打擊不可能不大。
墨家什麼都沒有,有的就是痴心種。
「我和墨御會很好的,墨媽媽放心」唯一看著元秋晴眼底對於自己的喜愛,心裡更加暖和了。
「夫妻之間吵架難免正常的,以後要是有什麼矛盾和不開心的,要記得回來給媽媽說,你解決不了的也可以告訴媽媽」。
「媽媽保證一定讓得罪你的人脫一層皮」就是墨御那個親兒子也不可以。
「謝謝媽媽」唯一低下頭,眼睛有些濕潤,自己的家人從來都沒有關心過自己。
沈嚴只需要對他有幫助的人,其他的他根本不管別人說死活。
「傻孩子」元秋晴把唯一摟在懷裡,語氣溫柔。
唯一靠在元秋晴的肩膀上,感受著那十多年都沒有感受的溫暖,嘴角牽起幸福的笑意。
她沈唯一不惜一切代價,不留餘力,也會守護好這個家,因為這個家實在是太溫暖了。
這就是為什麼後來即使發生那麼多事情,唯一還是選擇對於墨家不離不棄,同甘共苦的原因。
因為她捨不得這個家,捨不得這些家人。
下面,現在人都差不多走完了,墨御看了南宮錦一眼,自己率先走出大廳。
南宮錦跟著走過去,其餘人也沒有選擇跟上去,他們沒有那麼嚴重的好奇心。
兩個人走到花園裡,墨御轉過頭就是一拳打在南宮錦的臉上。
南宮錦被打的退後幾步,但是沒有選擇還手。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情合理合法和諧的理由」墨御覺得自己這口氣怎麼都咽不下去。
「沒什麼理由,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你墨御可以追求,我為什麼不可以」南宮錦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也是有團火焰在燃燒。
那個人,他第一眼就喜歡,怎麼都抹不掉,他能怎麼辦。
「你混蛋」墨御又上去揍了一拳,這簡直就是混蛋。
「她是我的,是我老婆,南宮錦,你醒醒吧,你到底怎麼啦」以前南宮錦不是沒有看過唯一,可是根本沒有這樣強烈的感覺。
為什麼短時間之內就感覺這南宮錦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憑什麼,憑什麼是你的,我們好像同時遇見的吧」對於自己心裡那些炙熱的感情,南宮錦真的覺得自己不想讓。
「墨御,你已經擁有那麼多了,我什麼都沒有,你為什麼不能把她讓給我,我就只要她,我喜歡她啊,為什麼會是你的」。
南宮錦喃喃自語,他之前對於唯一併沒有那麼強烈的感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次之後。
他對所有的女人都提不起興趣了,只要一有女的企圖和他發生關係。
他就想著那個在自己身下絕望而又脆弱的身影。
「你能給她的,我也能夠她,你不能給她的,我也能給她」南宮錦大概現在是瘋了。
可能自己說什麼他都不清楚。
「南宮錦,你到底在執著什麼,你之前對於唯一不是這樣的」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明明那一晚那麼美好,可是你為什麼破壞我的美夢」南宮錦顯然情緒非常激動。
「那就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南宮錦眼睛赤紅著看著墨御。
墨御看著自己兄弟這個瘋狂的樣子,掄起拳頭再一次揍過去。
可是這一次南宮錦卻躲開了。
「墨御,就不能把她讓給我嘛,我真的需要她,真的只需要她,我可以什麼都不要的,我只要他」南宮錦聲音沙啞,直直的看著墨御。
「那你可知道,那是我的命根子,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叫我怎麼給你」墨御看著人,眼裡有著寒意。
「她是我的,她並不是你的,我和她有夫妻之實」南宮錦這一句話徹底惹怒墨御了。
墨御看著人的眼裡全是殺氣,手腳凌厲的就和南宮錦打起來。
這個人竟然像染指自己老婆,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你憤怒又怎麼樣,她已經和我發生關係了,就在前幾天」南宮錦一邊多一邊繼續刺激。
墨御沒有了自制力,南宮錦也沒有了往日的紈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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