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其實精神病院更適合你(2/2)
「好,我帶你去」墨御看著人,也知道她在執著什麼。
「老公,是不是我做什麼事情不都不會怪我的」唯一看著人,她沒有安全感,她需要墨御的保證。
墨御看著人臉色立刻陰沉下來:「除了傷害自己的事情,老公不管你做什麼,前提是,保證自己的安全,那樣其他的我都可以不插手甚至可以配合。」
「我知道」唯一拉著墨御的大手,臉上笑得很明媚。
「老公,你讓三弟和我一起去好不好,會不會」唯一看著人尋求他的意見。
可是看著唯一那個眼神,墨御嘆了一口氣。
「你想要三弟幹什麼」那就是一個醫學狂人。
「我需要他的幫助,段映紅在警察局那簡直就是享受,那樣的日子她不配擁有」說起那個人唯一嘴角都是笑意,就是森寒的有些滲人。
「好,我馬上打電話,把人叫過來,我送你們過去」現在自己在A市,唯一的安全都在自己手裡,墨御掌握得住。
「謝謝老公,老公最好了」唯一抱著墨御,踮起腳尖在墨御的嘴角親了一口。
墨御伸出大手寵溺的揉了一下唯一的頭髮,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愛意。
所以唯一出院之後都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警察局,這些人肯定是認識墨御的。
墨御的到來自然是要好好招待。
「王局長,這是我老婆,現在她想看一下段映紅,麻煩你安排一下」墨御給對面的中年男子介紹唯一。
那個人看著唯一臉上有著標準的笑意,眼裡時不時的閃過精光。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這些都是小事情,墨少夫人想要見人,我馬上就去安排」。
這個王局長還是非常有眼力勁的。
對於墨御這樣的達官貴人,自然不會放過這樣大好的討好機會。
唯一看著人那圓滑事故的樣子臉上也是始終笑著的。
不事故和圓滑可能這局長的位置還輪不到他來坐,能坐上這個位置,能力肯定都是非常不錯的。
「謝謝王局長,麻煩了」唯一看著人很禮貌。
王局長把眼光放在唯一身上,看著人那張臉色有些驚訝,畢竟唯一是真的很年輕。
可是隨即收斂自己的表情,這些和自己都沒有什麼關係,只需要最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了。
墨御喜歡什麼樣或者娶什麼樣的人和他們這些人都沒有什麼直接關聯。
「墨少夫人這邊請,你這樣就太客氣了」王局長在前面帶路。
「勞煩了」人家都這樣客氣了,唯一自然不可能不給面子。
有些人沒必要把自己的架子抬得太高,誰知道有什麼時候就需要人家了。
王局長把兩人帶到關押段映紅的地方,「就是這裡!」
「小祖宗,要不還是我跟著你吧」一個人進去他不放心啊?
唯一轉過頭看著墨御搖搖頭,那是自己最後的執著了,今天一定要有一個了結。
「沒事,我自己可以應對」這裡到處都是人,段映紅奈何不了她的。
「那我等你」墨御看著人這樣堅持也就不再勉強,和墨傲寒在外面等著。
一個小警察打開門讓唯一走進去,然後關上門。
唯一看著那有些昏暗的地方,還有和自己一牆之隔的人,從玻璃窗里看著段映紅如今狼狽的模樣。
「呵呵呵」唯一輕笑起來。
聽見聲音,段映紅抬起頭,看著來人,在看見唯一的那一霎那,臉色都扭曲了。
突然站起來走到玻璃窗邊開始拍打窗子,「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要冤枉我?為什麼?為什麼你沒有死」
段映紅現在已經沒有平時優雅貴夫人的形象了,看著人眼神都是血紅的。
唯一優雅的走過來,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看著裡面掙扎的人。
「段映紅,你急什麼,你以為你以後的日子會比現在還會好過」唯一語氣淡淡的,甚至沒什麼起伏。
就是段映紅看著人卻有些驚恐,沒有人知道其實這沈唯一其實就是一個變態。
「你不是想要我死麼,我會讓你比我先死的,段映紅,你以前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不都必須還給我,必須還。」
唯一看著的眼裡全是恨意,渾身所散發的都是暴戾和嗜血。
「哈哈哈哈哈,沈唯一你天真了,我在這裡,你能拿我怎麼樣」段映紅看著人根本無所畏懼。
「你這個樣子墨御知道麼?那些總覺得你可憐的人知道麼?你和蘇穎一樣,總是用著慈善的面目來偽裝自己的惡毒。」
段映紅臉上全是嘲笑。
「我有你惡毒麼,連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當初為了我手裡的股權,讓我那麼苟延殘喘的活著,那麼生不如死,那麼絕望,我也想要讓你體驗一下那種感覺。」
可是段映紅看著人依舊無所謂,她就覺得在這裡沈唯一不敢拿她什麼樣?
她畢竟是一個大活人,要是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那些想要算計墨家的人是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打壓墨家,墨家這幾年的風頭很盛,可是讓不少人非常眼紅啊!
「你別覺得無所謂,你說要是沈無雙也進來了,你還會不會這樣無所畏懼」唯一看著自己的指甲,說的風輕雲淡。
「你想幹什麼,賤人,我做的事情和沈無雙一絲一毫的關係都沒有,她根本就不知情,你個賤人到底想幹什麼。」
沈無雙就是段映紅的底線,那是她唯一的孩子,誰也不敢傷害她。
看著段映紅突然之間變得有些瘋狂的神色,唯一嘴角揚起,表示自己的好心情。
這樣就對了,這樣恐懼就對了,一直平靜她會沒有報復的快感的。
「你激動什麼,這才只是開始,這些年從沈氏挪用了不少錢吧」。
「哦,對了,財產不在你的身上,全部都在沈無雙的名下,那些非法集資的錢財,也不知道沈無雙能不能有機會用得上,我可是非常不看好她。」
「想想你那個寶貝女兒進來陪你,難道你不覺得高興麼。」
唯一看著人的眼神亮晶晶的,很無辜,就像是在給人家做善事一樣。
「你個賤人,這件事情和沈無雙沒關係,你就是蓄意報復」段映紅簡直恨不得吃了唯一。
「有沒有什麼關係都是警察說了算的,你說了不算」。
別以為就這樣放過沈無雙,那是不可能的,沈無雙也必須要付出代價。
「你這個賤人,我殺了你,殺了你」段映紅像一個瘋子一樣敲打著玻璃,神色癲狂。
唯一看著人臉上的笑意更加大,拿出自己包里的東西,遞到玻璃窗前。
「段映紅,還認識這個麼,這個你應該很熟悉才對」唯一看了一下藥名,笑意不加掩飾了。
「你想要幹什麼,你想要幹什麼,你別過來」段映紅退後,看著唯一使勁的搖頭。
「我不會過去的,我過去幹什麼」。
「我都說了,警察局絕對是你最幸福的日子,可是你就是不聽我的。」
「唉,也很無奈啊,這種藥你都不知道多難找,」
唯一看著自己手裡的藥,自顧自的說著。
「當初把我關在精神病院的感覺,你現在也應該來嘗試一下。」
唯一轉動著自己手裡的藥瓶,仔細的看著上面說明。
「這藥不錯,還是進口的,聽說藥用效果不錯,副作用非常低,並且對於精神病方面針對性都是比較強的。」
「段映紅,你看我對你多好,比你當初有情義多了,你都不知道你當初那些給我吃的藥有多麼劣質。」
「你知道麼,就是下水道的老鼠都不吃,這些我在哪裡可是親眼看見的。」
唯一看著段映紅的表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就像自己手裡是什麼治病救人的良要一樣。
「你想幹什麼,你想幹什麼,你別過來」看著唯一臉上那溫柔的笑意,心裡恐懼更加大了。
「瞧你那個模樣,有什麼好害怕的,當初把我囚禁在精神病院兩年,有沒有想過那樣的日子多麼難熬。」
「我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都是拜你所賜,現在我怎麼能不知恩圖報,把這些都還給你。」
「所以,人做什麼事情都是需要計較後果的,別以後都報應在自己身上。」
唯一伸出自己的頭,把藥瓶打開,把自己的藥倒在地上,瓶子就丟在段映紅身邊,嘴角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段姨,你這是幹什麼,你別想不開啊,快來人,快來人」唯一看著人,眼睛都笑得眯起來了。
「沈唯一,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為什麼?」段映紅撲過來,繼續在哪裡癲狂的拍打著玻璃窗。
從哪唯一的小窗口伸出手來,想要抓住唯一。
「段映紅,你跑不掉的,等著吧?」唯一用口型無聲的說道。
「沈唯一,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這樣的人不得好死。」
段映紅看著唯一那眼底的惡毒的模樣毫不掩飾。
唯一看著她這個毫無理智的模樣更加高興了。
她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接下來才有她想要的結果。
「老公,老公,救命,救命」唯一打開門跑出去。
墨御聽見聲音連忙打開門,看著唯一,連忙把人往自己的懷裡攬。
看著那瘋狂的人,轉過頭:「王局長,人都瘋狂成這樣了,怎麼搞的。」
「墨隊長,這我真的不知道啊」王局長看著那現在癲狂的人立刻示意自己身邊的人過去把人控制住。
「這不會有什麼病吧?」墨御看著段映紅那個樣子問著王局長。
「嗚嗚嗚嗚,老公,段姨一定是因為這幾天心情不好,這種病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了。」
唯一的臉上有些傷心,可是這些傷心卻越加刺激著段映紅那根繃緊的神經。
「賤人,你就是賤人,你和你那個媽一樣,就是賤人」段映紅的手都拍出鮮血了,可是依舊不放棄。
還是打開門進去的兩個小警察才把人控制住。
「別擔心,有病就需要治療,我們也不會那樣無情無義不搭理的」墨御看著那掙扎的人,眼裡全是暗沉。
一個小警察看著裡面的藥瓶,撿起來遞給王局長。
「這是……」對於藥物這一塊,王局長並不是十分熟悉。
可是這些對於學醫的墨傲寒來說就是輕而易舉了。
「這是精神藥物,吃多了不但對病情不好,相反的,會有成癮性」墨傲寒冷冷的開口。
「她為什麼會有這種藥物」王局長也有一些納悶了。
「段姨早些年就一直在服用,可是後來有好轉了,就已經停止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了。」
唯一好心的給王局長解釋,眉眼之間全是憂愁。
「這……」有精神方面疾病的人,是可以逃避責任的。
因為她們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行為。
「王局長,人放在你們這裡也不安全,先把人送去精神病院查看一下,進行一些有效的治療,不然這個樣子,大家都為難。」
「還有就是,我這妻子母親死的早,這些年一直就是她在照顧我老婆,這個人情不可能不還,要不然這心裡也過意不去。」
「你可以先派人把守著,先把人治療下來,有了好轉再說。」
王局長聽著墨御這樣說,自然不會反對,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
因為這瘋婆子要是在這裡,還真的不好處理。
段映紅聽見這些人想要送自己去哪裡,掙扎的更加厲害了。
「我不去,我不會去的,你們別聽信這個賤人說的話,都是她,都是她一手設計的,藥也是她帶來的,她就是想要誣陷我。」
唯一對於那想要殺了自己的目光視而不見,想要殺她的人太多了。
可是她還不是安全的活到了現在。
「賤人,你就是賤人」段映紅一直就往唯一哪裡衝去,可是手腳被人束縛住,根本逃不脫。
「墨隊長說得對,就按墨隊長說的辦,把人先帶去治療在進行下一步的審訊」王局長對於段映紅的話完全不搭理。
這種將死之人的話語沒必要搭理,惹到了墨家,不是存心和自己過不去麼?
他們這些小人物,只需要安靜順從的辦事情就好。
至於事情的始末,那些和他們都沒關係。
那兩個小警察聽著自家頭兒的話壓著人就往外走。
可是段映紅卻還是不死心的想要往唯一的方向撲過去,她不死心,不死心。
直到人看不見了,唯一才把眼神收回。
「今天的事情麻煩王局長了,感謝的話就不多說了,以後要是有什麼用得著的地方,一定會盡力的」墨御看著王局長客氣的說道。
「哪裡,墨隊長簡直就是太客氣了,無論在什麼地方,維護治安也是我們分內的事情,墨隊長千萬不要這樣客氣」王局長聽見這話自然眉開眼笑。
墨家的人一般不會輕易承諾,但是承諾出來的一般都會兌現。
而現在,王局長把眼光放在墨御懷裡的人身上。
想不到墨御竟然會為了這個人做出承諾,豪門那些感情,總是華麗的。
可是誰又知道華麗的外表下又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骯髒。
不過那些都沒必要去探究,反正以後儘量不去惹墨御這家的小祖宗。
「今天就打擾了,時候也不早了,就不再繼續叨擾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以後有時間我們大家在聚在一起」。
墨御說完直接帶著唯一朝著外面走去,王局長一路把人送出去。
車子上,唯一沉默了半響,有些猶豫。
「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我們是夫妻」墨御看著自己小妻子那幅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開口。
「我想請三弟幫一個忙」唯一看著坐在后座安靜的閉目養神的人開口說道。
「嫂子需要我怎麼樣配合?」墨傲寒睜開眼睛看著唯一,眼裡有著詢問。
今天墨御打電話給他,他就知道肯定有事情,只是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三弟在醫學界是出了名的權威專家,我想要三弟給我做一件事情?」只有墨傲寒的診斷才能讓人心服口服。
「嫂子,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你,但是為了更加公平正義,我會邀請我朋友一起的。」
「在怎麼樣那也是嫂子的家人,這些細微性的檢查一點都不能粗心大意,後悔誰也承擔不起。」
「再者,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問題落在嫂子身上,嫂子至少做了一個晚輩應該做的事情。」
看著墨傲寒那面無表情的臉色,唯一看著人簡直就是想點讚。
這簡直就是太給力了,墨傲寒是很有說服力,可是畢竟是墨家人。
很多事情還是有限制的,這也是為了防備那些有心之人。
可是多了一個人就不一樣,至少很公平公正,雖然這裡面水分是有那麼一點多。
「謝謝三弟」唯一看著的由衷的說著感謝。
「不客氣,都是一家人」墨傲寒對著人,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
可是從哪渾身隨散發出來的氣息看來,現在的心情應該也是不錯的。
墨御在一邊至使始終都沒說話,也不發表什麼意見。
沒參與過別人的人生路,就沒資格說別人怎麼樣怎麼樣?
有時候還不如安靜的呆著,至少那樣不尷尬。
------題外話------
虐完就可以結婚了,太不容易了,結婚之後,就是另外一些故事的開始了,比如藍夫人,冷夢舞的恩怨,墨御和銀蛇的仇恨,還有唯一這幾個朋友愛情的發展,我會慢慢交代出來的,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