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愉快的假期(2/2)
「噁心死了,就想不勞而獲,哪有那麼好的事情」白薔薇看著許清清眼裡有著不屑。
「啪啪啪」拍掌聲音響起幾個人同時轉過頭看著來人。
看見那人慢慢的走進來,其餘人沒什麼反應,任尹臉上就不是很好了。
林初夏看了兩人一眼,眼裡閃過瞭然,這應該就是任尹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任飛揚了。
看著那滿身的紈絝氣息,和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林初夏抽了臭嘴角。
為什麼一個爹的種子,差別為什麼就這樣大的,任尹屬於那種心機深沉喜歡算計別人的。
而這位,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那種社會上的混混,有些初中時期喜歡的那種壞壞的小男生的感覺。
「說得好,這位小姐說的非常好」任飛揚嘴角有著笑意,看著林初夏眼裡是讚嘆。
林初夏眼角微抽,你沒看見對方當事人臉色那樣難看麼,你還這樣火上澆油真的好麼?
「大哥這是怎麼啦,臉色這樣難看,都說了,工作固然很重要,可是身體更重要」任飛揚似乎感覺火還不夠大,繼續添油加醋。
「你來這裡幹什麼」任尹看著人臉上只能用黑了來形容。
「大哥這副表情,讓我覺得你是不是不歡迎我」。
林初夏發誓,這位絕對比自己還會氣人,你沒看見你哥哥快要氣炸了麼,還這樣不知死活。
可是感覺很爽啊,就是的有人收拾一下任尹,免得當了幾天老總,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任飛揚沒有事情是不會來這裡的。
「這不是聽說你有意向結婚麼,老頭子叫我來問一下,你打算不打算回家說一聲,要不然這婚可不好結」。
任飛揚挑眉,完全無所謂,就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親人,而是一個路人甲一樣。
「那旁邊那個是誰,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啊?」任飛揚看著許清清眼裡有些笑意,明顯的不懷好意。
「我是誰關你什麼事?」這位許清清是認識的,當初要不是她,自己的姐姐可能也不會遠走他鄉。
「不會是你那個姐姐爬不上床,叫你來吧,這種真的會遺傳」任飛揚說的肆無忌憚。
「任飛揚,請你注意你的用詞」任尹看著任飛揚,咬牙切齒的說道。
「姐姐不要臉就算了,妹妹還這樣不要臉,簡直就是令人嘆為觀止」。
「還有,為什麼我不能說,就允許你任尹狼心狗肺,還不允許我說三道四了」。
一邊的白薔薇沒說話,林初夏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這男的嘴巴簡直就是太對胃口了。
「氣什麼氣,上趕著給別人操的貨,有什麼資格生氣,欠操別找我」任尹臉上全是還不猶豫的嫌棄。
「任飛揚」任尹之後怒吼過去。
「別那樣大聲,你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你能幹什麼?」。
現在林初夏看出來了,這任飛揚就屬於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一遇風浪就越浪的那種。
「對了,我說這個傻婆娘怎麼就那麼死心塌地的喜歡你呢?」任飛揚看著站在一邊默不作聲的人開口。
林初夏:「……」這特麼是沒有看見她是不是,當著她的面罵白薔薇。
「你說你是不是傻,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你,又投資錢又投資精力的,以後你要是成了黃臉婆,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
「人老珠黃,任尹在你身上就找不到什麼價值了,你也可以退休了,何必這樣執迷不悟呢?」。
任飛揚看著白薔薇,話雖然有些尖銳難聽,可是卻是出自好心。
「不管你的事情」白薔薇可不領情。
「傻女人,有你哭的時候」任飛揚嗤笑。
「好了,話已經得到了,我得走了」任飛揚彈了一下自己手裡的煙火,準備走出去。
「你這樣給白薔薇說話,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身體上的交易啊」許清清看著任飛揚,話不經大腦就吐口而出。
「比起你這種脫光衣服給我操我都不操的人,人家比你至少多了那麼一點矜持」任飛揚沒什麼表示。
轉過頭瀟灑的走了,許清清這些話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可是林初夏臉色就不好好了,「閉上你的狗嘴,狗嘴裡果然就是吐不出象牙來」。
「許清清,我警告你,這種話以後不要說,白薔薇和任飛揚清清白白的,不像你這種齷齪的心思」。
白薔薇和任飛揚根本就是稱不上熟悉。
「下次再讓我聽到,那麼我不會這樣客氣的」白薔薇說完看了任尹一眼。
拉著林初夏朝著電梯走去,林初夏看著身邊的人。
「剛剛說什麼結婚,要不要進展的這樣迅速,真的已經決定好了,這個人真的不是良配」。
剛剛那個什麼許清清都這樣說薔薇,他的態度就是一聲不吭,這讓林初夏覺得有些失望。
白薔薇看著手上簡單的鉑金戒指,嘴角微笑。
「都追逐了那麼多年,早就已經形成了一個習慣,已經投入了那麼多,現在又怎麼可能放棄呢?」她白薔薇早就回不了頭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喜歡任尹,或許是當年自己最無助的時候,那一個充滿溫暖的笑意。
那麼璀璨,那麼幸福,可以驅趕一切黑暗。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份陽光就已經變質了,變得不再和以前純碎。
「傻姑娘,別和自己過不去,一生很短,要善待自己」林初夏伸出手指攬著白薔薇瘦弱的肩膀。
希望給她一點力量,讓她不至於感覺自己是一個人。
「謝謝你,夏夏,我會努力更幸福的」白薔薇覺得自己總是在失望和希望里度過。
在自己失望的時候,那個人總是做一些平時都不會去關注的事情,讓自己很感動。
可是在在自己很感動的事情,他又狠狠的澆一盆冷水,把自己渾身冰涼。
就是把自己對於他炙熱的心,慢慢的變得沒有溫度的。
愛情,經不起猜忌,同樣的,也經不起傷害,沒有多少愛可以從來,這是後來任尹悔不當初才明白的。
——
南宮錦這幾天一直就沒有出門,公務都交給助理了,一個人呆在自己的別墅,陪著錦笑。
現在的錦笑依舊在房間裡,窗簾遮的死死的沒有任何光亮。
南宮錦知道,或許錦笑適合這樣的黑暗,對於陽光,可能沒有那麼多安全感。
因為殺手一般都是夜間出沒的,現在的白天就是錦笑休息的事情。
現在錦笑還沒有休息,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床緣,不知道看什麼東西在發呆。
南宮錦端著自己手裡的水果盤子走進來,就是看見這樣的一副景象。
錦笑那個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也讓南宮錦很無奈。
「錦笑,吃東西了」南宮錦把洗乾淨切好的蘋果放在錦笑的面前。
可是很久之後錦笑才抬頭,仿佛才看見南宮錦一樣。
對於錦笑的行為,南宮錦不但沒有怪罪,反而有些心疼。
就著水果上的牙籤餵了錦笑一口,「好吃麼」。
他算是看出來了,每一次錦笑只要吃甜的身體都會特別放鬆,並且眼裡會有些光彩。
錦笑點頭,看著南宮錦眼裡有些渴望,南宮錦摸了摸她才到肩膀的頭髮,在餵她繼續吃。
看見錦笑嘴角旁邊的蘋果汁,南宮錦喉結忍不住滑了滑,伸過去,舔乾淨,隨便在親了錦笑的嘴角一口。
錦笑瞬間身子緊繃,可是看著南宮錦,終是沒有出手。
南宮錦放下自己手裡拿著的水貨盤子,把錦笑抱過來,熟練的吻了上去。
錦笑眼睛眨也不眨的,任由南宮錦動作,這種感覺,錦笑不知是什麼,可是,她並不討厭南宮錦的靠近。
等著南宮錦親夠了,南宮錦看著錦笑那粉嫩泛著光澤的唇瓣,眼神暗沉,可是最終深吸幾口氣,還是忍住了。
這些已經夠了,要是再進一步,就有些激進了,再說錦笑也不一定會適應得了。
「想不想出去玩,笑笑」南宮錦抱著人,看著這一室的黑暗,誘哄著人。
錦笑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她從來不在白天出現,她只是一個黑暗的幽靈,一個專門索命的惡鬼。
「你知道外面是什麼樣子的麼,外面可能很多東西你都沒有看過對不對」南宮錦不希望錦笑一直這樣。
這樣困在自己的世界裡走不出來,她應該去接受更多的事物,見識更多的人。
「我帶你出去好不好,我們去看看花花世界」南宮錦想帶著錦笑出去,帶著她走出自己的世界。
錦笑搖頭,她並不想出去,她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樣子的,也不想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那我們不出去,我們就在花園裡好不好,花園裡的玫瑰,月季,梔子花,還有蘭花都開了,現在出去很美呢?,我帶你出去好不好,一個人在這裡會悶壞的」。
南宮錦想方設法都要把人帶出去,他知道,這樣有利於錦笑更多的了解外面的事情。
錦笑看著南宮錦眼裡的期待,原本想搖頭的變成了點頭。
「我們錦笑最好了」南宮錦看著錦笑肯讓步,真的非常高興。
興高采烈的抱著人就往外面走去,錦笑安靜的呆在南宮錦的懷裡,閉上眼睛。
樓下的管家看著自家少爺抱著那個一直在房間裡不肯出門半步的人下樓,有些驚訝。
不過也沒有出聲打擾,他看得出來,南宮錦對於這位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樣。
那些人只是為了身體的需要和無聊,而這一位,應該才是南宮錦心上的人。
南宮錦把人抱在外面,看著閉著眼睛的人,抱著他走向一邊花架下的鞦韆,這是他昨天就讓人準備的。
自己坐上去,把錦笑抱在自己腿上。
錦笑靠在南宮錦的胸口,感受著自己身邊的溫暖,感覺很舒服。
「睜開眼睛看看」南宮錦俯身在錦笑耳邊輕聲說道。
聞言,錦笑睫毛輕顫,慢慢的睜開眼睛,可是由於光線有些強。
錦笑只能把眼睛眯起,看著自己視線之內那些柳綠花紅的東西,眼裡一亮。
錦笑之前的生活一直很單調,單調到只有訓練和殺人,她沒有時間去做什麼有情調的事情。
因為為了活著,她已經做了很多壞事,簡直就是十惡不赦。
其實有時間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就這樣執著於活著,這樣就如同傀儡一樣的生不如死的活著倒不如死了來的解脫一點。
話是這樣說,可是錦笑心底還是不接受,她不知道因為什麼,她只想活著。
她還沒有找到自己喜歡的,自己愛好的,這樣死了,不值得。
南宮錦看著錦笑嘴角那細微都弧度,臉上也有著笑意。
「你認識那個花麼,那是梔子花,那是茉莉……」南宮錦細細的給她介紹。
錦笑的眼神一直隨著南宮錦的手指移動。
把這些花介紹完之後,錦笑拉過南宮錦的大手,攤開他的手掌心。
「很美」在他的手心寫下這兩個子,這是她目前為止見過最美的風景。
「錦笑還是不願意說話麼」看著錦笑的動作,南宮錦高興的同時也有一些失落,他還沒有聽見這人說話呢?
錦笑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可卻被南宮錦認為是不願意。
錦笑再次搖頭,南宮錦就有一些不明白了。
看著南宮錦眼裡是疑惑,錦笑再一次在他手掌心寫道:「我不會說話,我的嗓子毀了」。
並不是沒有學會說話,那是那些人把她的嗓子毀了。
南宮錦聞言手指猛地收緊,抱著身邊的人不鬆手。
「改天我讓醫生來給你看看好不好」南宮錦想要看看,到底錦笑的嗓子毀了是因為什麼原因或者到達程度,有沒有恢復的可能。
錦笑點頭答應,南宮錦看著人,只覺得心疼,這才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
即使是訓練殺手,也沒有那麼必要殘忍,直接讓人說不了話。
看來他得找人去看看,到底是那個組織,這樣狼心狗肺,這樣狠毒。
錦笑窩在南宮錦懷裡,看著周圍,眼裡有著一絲笑意,原來世界這樣美好。
美好的她只想再堅持活下去,她絕對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
墨御這邊,可能差不多晚上才到達B市,找好酒店,唯一已經疲憊的不想說話了。
墨御看著累的眼睛都還睜不開的人也心疼,所以帶著她去吃了一點東西洗漱之後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唯一是被外面的叫賣聲吵醒的,看著周圍的裝飾,已經不是那種現代化的了,倒是有些古色古香的。
唯一坐起來,看見只有自己一個人,下床穿好鞋子,打開窗子。
看著下面那些穿著比較復古的人在下面推銷自己的東西,唯一看著有趣極了。
平時在都市看著最多的都是那些穿的比較露骨或者正式的。
像這樣穿著一身儒裙或者唐裝的人基本上就沒有看見。
墨推開房門的時間唯一還在看著外面的風景。
「看什麼呢?看的這樣出神」墨御放下自己去買好的早餐,走到唯一的旁邊也跟著看外面。
他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這樣吸引唯一的視線。
「感覺一瞬間回到了古代,那樣古色古香,那樣質樸」外面的天氣不算爽朗,溫度也正適中。
看著那些在荷花池裡泛舟的人,還有那在古道邊散步的人。
「老公,老公,我也想去,我也想去」唯一轉過頭拉著墨御,表示自己的喜歡。
自己真的很喜歡這裡,那個安寧安心的感覺,不用面對城市裡面的喧囂。
「好,我們吃完東西就下去」墨御開口答應,本來就是陪人來散心的。
看見唯一這樣高興,自己也很開心。
唯一轉過頭和墨御一起走到餐桌旁,看著墨御買好的小籠包和綠豆粥,和墨御一起愉悅的用起來。
吃完之後唯一迫不及待地拉著人就往街道上走。
唯一看著自己的周圍,感覺看見什麼都是稀奇的,這裡看看那裡看看的。
唯一倒是花錢買了一把油紙傘,還有一些平時看不到的小玩意。
墨御看著自己身邊臉上的笑意就一直沒有停過的人,一直由著她。
唯一一直拉著人,興奮的往前走,「我們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買一點回去給家裡人」。
這裡的東西還是比較有地方特色的,A市根本沒有。
雖然不貴,可是在怎麼樣也是自己的心意。
然後墨御就一直陪著唯一一起挑選給自己家人的禮物。
路過一家服裝店,唯一看著那店面上展示出來的衣服,腳步停下來。
「怎麼啦,小一一」墨御看著突然停下來的人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
看著那讓唯一目不斜視的東西。
「喜歡為什麼不去試試」墨御牽著人就直接走進去。
唯一兩人才剛剛走進去,迎面而來是便是一個穿著漢服的女子,這位女子應該是店家。
唯一看著那臉上掛著笑意分享溫和的人展顏一笑。
「小姐,看衣服麼」女子看著唯一和墨御,眼裡閃過訝異。
因為唯一看起來著實有些年輕,而墨御,因為常年在部隊的原因,還是有些顯老的。
「能不能把那件衣服拿下來,給我老婆看看,她很喜歡」墨御指著那件展示出來的唐裝,看著那位女子說道。
------題外話------
至於錦笑和唯一,見面還有一點時間,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