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任家給的難堪(2/2)
「你覺得我這樣的打扮怎麼樣?會不會有些過於寒酸」。
因為任尹公司的原因,白薔薇早就沒有了以前那樣奢侈的生活,穿的肯定大不如前。
任尹看了白薔薇一眼,點點頭,這讓白薔薇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認真看自己。
「你確定這樣不錯」白薔薇是真的很在乎這一次的見面。
「要不要我先回去換一身衣服再來」白薔薇覺得自己穿的這樣樸素始終不太好。
「我們回去只是商量婚事,一會兒就走了,沒必要這樣」任尹倒是不在意。
白薔薇低下頭的眼裡有些黯淡,這根本就是不愛她,要是真的愛。
肯定會和小一一的老公一樣,陪自己老婆去給自己家人挑選禮物,把自己老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而不是現在的敷衍了事,任尹,都這多年了,我還是融化不了你那可冰冷的麼?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你倒底要我怎麼樣?
任尹一直沉默的帶著人回到家裡,現在楊嵐和任國平都在。
兩人看著走進來的任尹和白薔薇,也沒有什麼驚訝。
「為什麼現在才回來,我還以為你結婚這樣大的事情我這個做爹的不能知道了」任國平看著自己這個大兒子開始挑刺。
「伯父,原本我們早就想來看你的,可是現在公司剛起步,一直很忙,就沒有來得及,希望你別往心裡去」白薔薇看著任國平,替任尹說話。
「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的份了,我任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嘴,別說你現在只是一個外人,就是嫁進來了,也得遵守自己的本分」。
上一次因為唯一的事情,楊嵐直接就把這兩個人惦記上了,現在看著人自然沒什麼好脾氣。
「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說,你以為你是誰」任尹眼神冷冷的看著楊嵐。
「哎喲,在怎麼樣,我也是你後媽,你的婚事我還不能過問了」楊嵐看著任尹,同樣不喜歡。
任尹帶著白薔薇在一邊的沙發坐下。
「爸爸,我今天來就是和你商量婚事的,我和薇薇打算結婚了」任尹看著自己的爸爸說著自己的想法。
「怎麼?不等你的夢中情人了,還是說,你就是知道那個人不喜歡你,覺得自己沒希望了,放棄了?」。
「還是我兒子有魅力,那樣的女人我兒子根本瞧不上,當年還妄想爬我兒子是床,還好我兒子定力好,對於那種人就是不屑一顧」。
當初兩個人的事情楊嵐也知道一點的,對於許雙雙那種做作的,她是真的不喜歡。
「做了婊子,居然還去理牌坊,真是佩服」所以許雙雙就是在優秀,自己那兒子也看不上。
「你什麼意思,我請你閉嘴」任尹最恨別人提起許雙雙的事情了。
因為他始終都不承認,自己比不過那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
白薔薇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她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年,任尹還是沒有選擇忘記。
「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任國平直接問道。
「我們打算先訂婚,然後再結婚,結婚的日期可能會在幾個月之後」任尹只是想和白薔薇先把關係確立了。
現在公司哪裡確實離不開自己,根本沒時間準備這些。
「好的,我知道了」任國平看自己兒子,表情很平淡。
「對了,你真的確定要娶這個私生女,看起來也不是什麼美的傾國傾城嘛,哪裡迷住你了,還不如那個許雙雙,好歹人家有學歷和才華」。
楊嵐看著穿的樸素的人,眼裡全是鄙視。
「伯母,我敬重你是長輩,請你說話客氣一點」白薔薇最不喜歡別人提起自己是私生女的。
「這又不是我說的,只是覺得任尹那樣一個注重聲譽的人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娶你這個私生女,簡直讓我太意外了」楊嵐看了任尹一眼,眼裡有著嘲笑。
能力再大那又怎麼樣,還不是要娶一個私生女。
「好了,沒什麼事情的話就走了」任尹在這裡一刻都呆不下去。
「吃完晚飯在走」可是任國平卻說話了。
聽到這裡,任尹也不得不留下。
「薇薇,你也是知道的,我們任家雖然家業不大,可是很看著身份這種東西,因為這些始終都是有遺傳的」楊嵐看著白薔薇說的肆無忌憚。
當初是因為任尹的母親和任國平離婚她才嫁給他的。
對於任尹而言也許她就是小三,可是楊嵐卻一直沒有這方面的覺悟。
「做人要安守本分,別做什麼讓大人不開心的事情,你的家庭我也明白,你的母親死的早,爸爸又忙工作,自然沒什麼時間教導你」。
「你要是有時間,來伯母這裡,伯母也能教你一二,也不會說以後你出去丟我們任家的臉」。
無論楊嵐什麼說,任國平都是置之不理的,而任尹也沒有給白薔薇說話。
自己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白薔薇這一分鐘覺得自己不但悲哀,還是一個笑話。
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去一趟洗手間」白薔薇實在聽不下去了,站起來朝著一邊走去。
「管家,帶她去衛生間,別走錯了,這裡可不是什麼菜市場」楊嵐吩咐自己身後的人。
「是,夫人」管家點頭帶著白薔薇走向一邊。
帶她到衛生間的位置什麼話都不說就走了,白薔薇知道,這是不待見自己的意思。
白薔薇走進去,關上門,身子慢慢的往下滑,眼淚不由自主的就出來了。
憑什麼這些人可以這樣侮辱她,憑什麼這樣肆無忌憚的踐踏她的尊嚴,並且是在她最愛的人面前。
更令她覺得難受的就是,那個她愛了五六年的男人,竟然一句話都不說,就這樣任由她的家人侮辱她。
「嗚嗚……」白薔薇低聲哭出來,她不知道堅持到現在是為了什麼,可是她什麼都沒有得到。
「小一一,難道我錯了麼」她只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可是沒想到這樣難。
並且這些還只是我開始,一切還只是開始。
哭了一會兒,白薔薇整理好自己的妝容和情緒,走出去。
卻看到那迎面走來的人,白薔薇就當自己沒看見一樣饒過去。
可是任飛揚看著人就直接皺起眉頭。
「我說你這個白痴,還真是不辜負你姓的那個白啊,果然就是一個傻婆娘」別想從任飛揚嘴裡聽出什麼好話。
「不關你的事情,請你說話注意一點」白薔薇看著人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恨不得抽他兩巴掌。
剛剛就是這個人的母親讓自己那樣難看。
「傻婆娘,誰關心你了,少自作聰明,哭的和一個傻狗一樣,博取別人的同情麼,實話告訴你,在任家沒有用的」。
「真不知道你這個白痴怎麼會遇見任尹那個二百五,還傻傻的覺得自己遇見了真愛,賊好玩」任飛揚太了解自己那個哥哥了。
對於私生子和私生女什麼的,簡直就是深惡痛覺,這個人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傻狗,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結婚之前把你的那個真愛看好,要不然你就沒有機會了」任飛揚說完這很有深意的一句話,自己就朝著前面走了。
「你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白薔薇看著任飛揚的背景焦急的問道。
「我對這件事情沒什麼興趣」人飛揚嗤笑,簡直就是一個白痴,被任尹吃得死死的。
她真的以為她會和任尹就這樣安全的走進婚姻的墳墓嘛,顯然想多了。
許清清包括在美國的許雙雙都不會讓她這樣幸福的,一個看不清事情真相的白痴,活該吃一點苦頭。
白薔薇再次回來大家都已經在餐廳等著了。
「你能不能快點,不知道大家都在等著你麼,一點規矩都沒有」楊嵐看著慢吞吞的白薔薇眼裡很不舒服。
「楊姨,那是我的未婚妻,我希望你放尊重一點」這是第一次任尹為白薔薇說話。
白薔薇覺得心裡酸澀的厲害,無論任尹做什麼傷害她的事情,可是只需要做一點點小事情,就很容易讓她感動。
「不好意思啊,肚子有些不舒服」白薔薇朝著幾人勉強的笑笑。
「讓我們大家就這樣等著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對於任尹的話,楊嵐根本不在意。
「吵什麼吵,這飯還吃不吃了」任飛揚將筷子砸在桌子上。
「飛揚,你幹嘛這麼大的脾氣,母親這不是在教訓罪魁禍首麼」楊嵐看著這個根本不買自己帳單兒子聲音小了很多。
「罪魁禍首,我剛剛只比她先到一步,她是客人,母親說的應該不是她吧,那這樣,母親嘴裡的罪魁禍首是不是就是我了」任飛揚看著自己的母親質問道。
「飛揚,你母親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解」任國平看著自己這個老來子也是非常疼愛和寵溺的,當下便開始解釋起來。
「對呀,母親不是那個意思,你真的別誤會,母親不說話了」對於自己這個兒子,楊嵐屬於那種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這就造就了任飛揚這囂張跋扈紈絝不堪的樣子。
不過,說到底還是她欠這個兒子的,那些年因為任尹媽媽的事情,她就顧著爭風吃醋去了,忽略了自己的兒子。
等到她真的在乎自己的兒子的時候,人已經變成這樣的。
「你們要是覺得不滿意我就直接搬去公司住,免得礙著你們的眼睛,吃一個飯挑三揀四的,到底還吃不吃了」任飛揚拿過一邊管家新給的筷子夾菜。
「還有你個死女人,苦著一張臉幹嘛,我媽說的是我,干你什麼事,別自作多情自以為是了」任飛揚看著白薔薇那明顯隱忍的表情,還是很傲嬌的開口。
楊嵐看著自己兒子明顯的幫助那個白薔薇,也不敢在繼續針對了。
自己兒子的這個脾氣她也拿不準,要是在惹急了,真的就會住在外面不回來了。
「我……」白薔薇看著人那一副欠抽的樣子恨不得一筷子給他打回去,大少爺脾氣真的展現的淋漓盡致。
一邊任尹看著任飛揚眼裡閃過一抹驚訝與深思,他這個弟弟可不會像那種會給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說話的。
這一次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大哥看什麼,看看是不是有哪裡不對亦或者有什麼地方值得深思的」任飛揚看著任尹嘴角有著笑意。
他這個哥哥可真是有意思呢?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把那個傻狗騙得團團轉,也真是有本事了。
他任飛揚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不會像任尹這樣無恥,這樣對自己全心全意付出的人都要算計。
「只是覺得你今天好異常」任尹也看了他一眼。
「呵呵呵,異常,像大哥這樣正常的樣子我可做不出來,能做到大哥這個樣子,那也是不容易,也很少有人可以做到」論口才,任飛揚不一定比任尹差。
「你想表達什麼意思」任尹幽幽的看著人。
「我會表達什麼意思,大哥想多了,我這是誇獎呢?」任飛揚說完低下頭繼續吃東西。
而任尹看著人,沒有人知道她想什麼。
——
拍了一天婚紗照下來,唯一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被掏空了。
現在她穿著昨天免費得到的那一身大紅色的唐裝。
臉頰兩邊金黃色的流蘇安靜的垂下,現在拍攝的這一組是在江南古鎮。
拍攝完成之後唯一直接不想走路了,墨御找一個地方把自己朋友安頓好之後看著那疲憊的人。
「上來」墨御蹲了下來,示意唯一。
唯一看著墨御那寬闊的背部,「你確定,這裡離我們住宿的哪裡還有一些距離啊」。
「沒事,老公受得了」墨御表示自己沒事。
「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其再堅持自己受罪,唯一表示還是勞累一下自己老公吧。
墨御背起人站了起來,朝著兩個人住宿的地方去。
旁邊的人看著這高大的男子和背上嬌小的女孩子,那渾身散發出來的幸福氣息,也都仿佛被感染一般眼裡有著祝福。
而臨近傍晚,遠處的山水被層層白霧圍繞著,原本白天的天氣還不錯,現在卻開始飄起了小雨。
「不會這樣倒霉吧,明明之前天氣還不錯的」唯一看著那淅淅瀝瀝的小雨皺起眉頭。
「沒事,我們去旁邊買一把傘」墨御被著人來到一個攤子前,這裡的大多數都是油紙傘。
墨御讓唯一選一把自己喜歡的,唯一伸出手指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一把天藍色的。
墨御付錢之後背著唯一,唯一打開傘遮住兩個人。
一路段,兩人走了很久很久,唯一靠在墨御寬闊的背部,滿滿地安全感。
墨御冷硬的菱角軟和下來,緊緊的摟著人,要是這樣一輩子背著人該多好,一直走到老。
唯一這一次度假倒是去了不少時間,走的時候還是有些流連忘返。
墨御看著人眼裡的依依不捨有些好笑,多次承諾,以後有機會就帶著人來。
唯一是相信了,可是她沒有想到,在未來幾年或者十幾年之類,她再也沒有踏進B市一步。
直到很久很久之後,久到兩個人都白髮蒼蒼了,唯一依舊還記得,那個江南小鎮裡的承諾。
可是人一直在自己身邊,唯一覺得,去哪裡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在哪裡都有人陪著。
再次坐在飛機上,唯一有些感嘆,快樂的時光總是這樣短暫。
「怎麼啦,還是捨不得」墨御抱著人,看著懷裡毛茸茸的頭髮使勁揉了揉。
「沒事,就是感覺太快了,我感覺我們才剛剛來到這裡」唯一眼巴巴望著外面,眼裡有著不舍。
「在不捨得也要離開,我們小祖宗要習慣」墨御用下巴蹭了蹭唯一。
「可是還是捨不得,這一次是不是回去之後你又要走了」唯一緊緊的摟著人。
她不是捨不得這裡,而是在這裡沒有任何人打擾,可是回去之後這個人可能又要回去部隊了。
墨媽媽倒是打電話給自己商量了婚期,那可是還有幾個月吶?
這個人肯定回去之後又要回部隊去了,必須等著婚期來臨才有時間。
「聽話,結婚我一定好好陪你」那時候假期應該會比較長。
「距離婚禮起碼還有三個月」唯一伸出自己的手指比劃,感覺時間有些漫長。
「嘖嘖嘖,我們小祖宗是不是恨嫁啊,這樣迫不及待」墨御看著人的動作覺得有些好笑。
「這不是恨嫁不恨嫁的問題好不好,問題我三個月見不到你」對於情人之間,自然都是希望分分秒秒在一起的。
可是墨御這樣的身份註定做不到每時每刻陪在唯一身邊。
「老婆,很快的,乖乖的」墨御也不知道怎麼說,因為承諾這種東西在現在不管用。
只要部隊一聲命令下,就是自己在捨不得,也得忍痛割愛。
「人家沒什麼意思,就是嘴巴閒不住抱怨一下」唯一就怕人有什麼想法,連忙解釋。
「我當然知道,我老婆最大方了」墨御在唯一的嘴角狠狠的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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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毅,肆意妄為,逃課飆車,信手拈來。
一中最特殊的存在。
紀嵐,情商與智商成反比例的超級學霸。
當叛逆少年對上超級學霸!
第一次見面,紀嵐誤打誤撞的弄錯了對象,表錯了白。
「和我告白,叫的卻是別人的名字?」
「……」
第二次見面,他一眼就認出了,惡趣叢生,帶她逃課。
「不會賣了你,估計到時候還需要我倒貼錢?」
「……」
第三次見面,紀嵐成為他的補習老師,他當面調戲。
「你就這麼喜歡我,都追到我家裡來了?」
「……」
*
【誰上】
「啊,喬毅,你是不是男人啊?你就不能溫柔一點?」
「你怎麼這麼多話,小聲點。」
「你慢點,慢點,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你求我,我就上。」
「做夢,你不上,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