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手撕白蓮花(2/2)
「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顧惜有些著急解釋。
「你是不是那個意思和我沒關係,我只是想要你記著,其實我這個人很護短的,有時候脾氣也不是很好!」墨子芩攬著自己懷裡的人。
對於那個想要討好自己的人壓根就不理。
「走,悠悠,伯母,飯菜都差不多了,先去吃飯吧?」
墨子芩沒喊其他人,因為覺得沒必要。
「好,我想吃你做的紅燒魚?」這幾天墨子芩總算露了幾手,做的很好吃啊。
現在顧悠悠就是很饞墨子芩的手藝。
「走吧,有的,你喜歡的都有的?」墨子芩拉著顧悠悠就往裡面走。
顧爸爸和顧媽媽也隨後跟上,就沒打算留著幾個人一起吃飯。
三個人當時候有些尷尬了,並且臉色很難看。
時間過得很快,周末很快就到了。
清晨,墨御起了之後去叫醒唯一。
「幹什麼,大早上的,能不能讓我好好休息啊!」唯一有些不耐煩。
如果是平時,可能墨御也不會有這個膽子去喊唯一的。
因為唯一平時的時候起床氣都是比較大的,自從懷孕之後,起床氣更大了。
但是如果不叫醒唯一,自己一個人走了之後,回來這個人絕對和自己鬧彆扭。
「你不想和我去部隊了,今天訓練不是很多,帶你去參觀一下?」
把人輕輕的抱起來,看著那迷糊的人嘆了一口氣。
「要去,要去!」唯一立刻就醒過來了。
伸出自己的雙手摟著墨御的脖子等著你人抱自己去洗漱。
然後唯一再去收拾自己,墨御去做早餐,吃完東西之後兩個人才出門。
今天唯一顯得有些興奮,一直都是嘴角帶笑的。
「這麼高興麼,以前去特種部隊訓練的時候,怎麼沒看見你這樣高興?」那時候唯一腳都磨起水泡了。
「那肯定不一樣啊,那一次是去訓練的,你都不知道,我那一次腳都差不多廢了,累死了。」
唯一想起那一次,話是這樣說,還是很懷戀的。
「你這個小身板確實不適合鍛鍊?」
即使現在唯一懷孕了,看著也是很瘦弱的哪一種。
很多時候墨御也是想方設法地給她補充營養。
但是這麼久了,依舊還是沒什麼進展。
除了那個肚子特別大之外,就是臉頰圓潤了一點。
「你說的,我是因為現在懷孕不方便,當初我也是有毅力的人。」
唯一當初在同一批的學生里,確實很有標誌性的。
「確實。」
唯一是一個堅強的人,不會輕易就會說自己受不了或者不行之類的。
「這邊的環境倒是比那一邊的還要好?」因為特種部隊那裡不需要這樣好的環境。
只要能夠生存下來那就好了。
「咳咳咳,那不重要,其實也得感謝那一次訓練啊,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有田雲和林初夏的好姻緣啊!」
唯一覺得有些東西那就是命中注定的。
就比如田雲和林初夏,也許就有那麼一個人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一直等著你。
「對了,去到部隊以後聽見什麼謠言也別往心裡去。」想起那個女人墨御真的就覺得很火大。
「哦,什麼謠言,不會是你平時沾花惹草才出現的問題吧?」唯一挑眉,有些興趣。
難得有人和自己眼光一樣。
墨御是很不錯,可是這人已經是自己的了,那就容不得別人覬覦。
「怎麼可能,老婆,你別冤枉好人啊,我對你的心思你自己最清楚的,有了你,我怎麼可能還看得上別人啊?」
墨御覺得自己有些冤枉,自己和那個人,是真的不熟悉啊。
「有覺悟就是好的,讓我去看看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能讓墨御這樣厭惡甚至煩躁,不得不說還是有一點本事的。
「沒事,老婆,使勁虐?」墨御覺得那樣的人簡直就是欠教訓。
「其實我很喜歡辣手摧花的,有些人就是不能太仁慈。」特別是對待自己的情敵,更加不能仁慈。
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仁慈的最後這就是自己的滅亡。
沈唯一做不到和自己的母親一樣宅心仁厚。
對於威脅到自己幸福的人,唯一一定會不留餘力的打擊。
「同意老婆的觀點!」那種人就服氣唯一這種完全不客氣的。
「嗯哼,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唯一有些傲嬌。
「老婆,我一直很安分的。」墨御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不喜歡那就是不喜歡。
無論說什麼都不喜歡,但是如果喜歡的話。
就像看見唯一的第一眼一樣,就覺得這個人是自己的此生不忘。
「快點開車,讓我去看看你的工作環境。」
「好!」墨御點頭,但是車速依舊不敢太快。
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孕婦呢?
保持速度就這樣一路去軍區,今天墨御會帶自己老婆來的事情基本上都沒人知道。
因為當時墨御說的是以後會帶自己的老婆來,而不是這樣迅速。
「唉,你說那個季晴是不是神經病啊,人家都很明白的表示自己有老婆,她還是這樣就糾纏不放的,有意思麼!」
「就是,這樣的女人以後離得遠一點,這簡直就是思想有問題。」
「可是我們隊長那就是一塊鐵石心腸,不懂得什麼風花雪月啊?」
墨御手下的這支隊伍看著季晴站在墨御以往停車的地方,一直等著人。
女人痴心很多人都是欣賞的,可是你特麼痴心也別選擇一個有夫之婦好不好。
人家那是名花有主的,不是你隨便可以招惹的。
「女人啊,果然最恐怖,以後誰娶到她,那就是誰倒霉?」
這些人眼裡有著幸災樂禍,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基本上現在的每一天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是每一次滿心的期待在等待墨御之後那就是失望,因為墨御壓根就不和她說話。
車子駛進軍區,唯一打開窗戶看著外面那些景色。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其實這裡還是很不錯的!」
這樣的環境很單調,和唯一那些奢靡不一樣。
「還不錯,挺單純的!」和唯一那些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現在是早上,有些冷,你把窗子關上,一會兒感冒了怎麼辦?」
這個小祖宗總是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我現在嚴重的脂肪堆積,根本就是不怕冷的。」
唯一看著自己身上的羽絨服,這都是墨御硬是要給她穿上。
「老婆,懷著孩子就別任性了!」說完墨御直接給她關上了。
有一些原則性的問題墨御是不可能退讓的。
可是就在唯一打開窗子的那一瞬間,還是有一些人驚鴻一瞥了。
「臥槽,那是誰啊!」
「長得真的很正點啊。」
「那不是墨隊長的車子哦,難道那是他媳婦麼?」
可是再看看前方那個傻傻等著的人,這的人有些沸騰了。
這是正室遇上小三啊。
果然。
墨御看著那個人又在繼續等自己的人,恨不得捶方向盤了。
唯一挑眉,看著那個冷風中固執等待的人眼裡有著冷意。
唯一不相信墨御沒說過自己結婚的事情。
如果墨御說過自己結婚了,這個人還是這個態度。
那麼這個所謂的「真愛」還真是令人感動啊,可是自己很不舒服怎麼辦。
墨御的車子停下來,車門還沒打開,季晴就走上前。
唯一翻了翻白眼,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這個人難道沒看見車子裡面還有另外一個人麼。
你那臉上的激動是什麼回事,自己這個正室在這裡你就這樣真的好麼。
「墨……」話還沒說完,唯一打開車門首先走下來。
季晴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了,看著唯一眼裡有著敵意。
唯一微微一笑,笑容很明媚,在那張臉上顯得非常驚艷。
「你喊我老公幹什麼?」唯一看著人,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面有些不理解。
這個死女人,看著就令人討厭,最討厭那種覬覦別人老公的人了。
「你是……」季晴看著人,無疑看起來很年輕。
想著那白皙細膩的肌膚和自己這個風吹日曬的相比,季晴這心裡有這不是滋味。
這時候已經有很多人上來了,看見唯一的時候眼裡都有驚艷。
「難怪隊長總是說他老婆像天仙,這個樣子可不就是天仙。」
和這個季晴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難怪墨御看不上季晴。
有了這樣一個老婆,季晴那樣的人壓根就進不了墨御的眼睛。
「你就是嫂子?」
「哎呀,嫂子簡直就是太漂亮了。」
「嫂子好年輕啊?」看得出來墨御老牛吃嫩草了。
唯一看著那些過分熱情的人,展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們好,我叫沈唯一?」朝著眾人點點頭。
「嫂子你好。」
「嫂子好!」
這些人一看大美人笑了,也都更加沸騰了。
墨御看著這麼多人盯著自家老婆看有些不舒服。
「是不是都太閒了,全部去給我訓練?」
那些人一看見墨御那個面無表情的樣子就開始悶笑。
他們敢保證,隊長一定就是吃醋了。
「是是是,隊長,我們馬上就去訓練,馬上就去?」
「嘿嘿嘿,隊長,我們馬上就走。」
可是那個眼光還是依依不捨的徘徊在唯一的身上。
墨御挑眉,「還不走,等著我親自請你們麼?」
「這就走,這就走?」
看著墨御那貌似真的想要發火的樣子。
那些人全部都一鬨而散,不敢多做停留。
頓時就只剩下了三個人,季晴看著唯一覺得有些尷尬,唯一倒不覺得。
相反,她很自在,因為看見這個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樣子,心裡很舒服。
「老公,我想到處去看看!」唯一看著身邊的人一起有些撒嬌。
唯一平時很少撒嬌的,大多數時候都比較傲嬌。
這為數不多的撒嬌可讓墨御有些驚訝了。
看著自己老婆那軟糯的語氣,墨御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要融化了。
「好,我帶你去參觀,帶你看看?」把唯一攬在自己的懷裡。
看都不看季晴一眼,兩個人朝著一邊有說有笑的就走了。
季晴低著頭,手指捏的咯吱咯吱響。
轉過頭看著唯一,眼裡有著很明顯的嫉妒。
唯一轉過頭燦爛的一笑,眼裡有著挑釁,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勞資才不怕你。
季晴看到這裡更加咬牙切齒的了,這個女的也不是什麼好人。
「和一個牛皮糖你有什麼、好計較的?」
反正墨御覺得自己的對於那樣的人一直都是敬而遠之的。
「這不是爭取捍衛自己正室的權利,那個人一看就不會善罷甘休的,老公,你惹得這一個倒是一個人物啊,只是我很不喜歡。」
唯一一點也沒吃醋。
就是很想手撕白蓮花唯一,因為看著不舒服。
「你呀,穩著點!」唯一的惡趣味墨御可沒的打算阻止,因為那個人就是欠教訓。
應該讓唯一給她一點厲害試試,免得自己以為自己天下第一了。
「你就不怕我過分了,要知道這個人和你可是一個戰區的,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是有些尷尬的?」
唯一挑眉,這個人一直都很縱容自己。
「沒事的,我相信你?」墨御輕笑,這個人做事情一直都很有分寸,這一點最基本的相信還是有的。
「那就好?」唯一撩了一下自己頭髮,輕哼一聲。
一早上墨御帶著她慢慢的就把整個軍區看完了,累的唯一直接路都不想走了。
路上那些軍人看著兩個人眼裡也都有著羨慕。
「我不想走了,好累啊?」唯一看著身邊的人抱怨道。
「前面就是食堂,我們去休息一下,馬上就到午飯時間了?」墨御看著人詢問道。
「走吧,還沒嘗試過部隊的飯菜?」
那一次在墨御的特種部隊可是一直沒機會坐下來好好吃東西啊。
那就像打仗似的,大口大口的繼續吃。
「其實吃多了也就那樣,但是絕對沒有你老公的廚藝好?」墨御變相的誇了自己一把。
「是是是,我老公大人的廚藝是最好的?」
唯一連忙點頭答應,墨御的廚藝那是肯定的。
自己這個廚房殺手可沒那個臉下廚房,很多時候都只能做下手。
和墨御在一起更加不用自己操心,墨御總是很擔心自己弄傷自己。
但是唯一卻很享受兩個人在一起下廚那種溫馨的感覺。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打飯菜?」怕唯一累,所以墨御覺得還是讓唯一休息一下。
「好,你去吧,對了,上面不是還有一個樓層麼,有什麼好吃的?」唯一詢問著墨御。
「都是一些湯?」其實味道很淡。
「你去給我弄一點,我很喜歡那種淡淡的味道?」唯一眼巴巴的看著墨御。
「好,在這裡等我?」墨御說完便去給唯一打湯。
唯一看著那遠去的人,看著自己身後的某一個角落。
還不等唯一自己出聲,有些人已經很自覺的走出來坐在唯一的前面。
「一直跟著我們有意思,你想要幹什麼,一個女的總是這樣做這些恬不知恥的事情,真的很令人刮目相看啊?」
唯一偏過頭,玩弄著自己的捲髮,似笑非笑的看著人。
這個所謂的小三,唯一壓根就不放在眼裡,因為根本沒威脅。
一個沒有腦子的腦殘而已,相處多了,可能會直接拉低自己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