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你就是一條瘋狗(2/2)
唯一冷笑,第一次都給機會了,還是不知道什麼叫感恩啊,也是一個白眼狼。
如果洛思琪放下對於自己的成見,那麼唯一即使不喜歡她。
她不會阻攔她的發展。
看來,有時就就是不能心軟,洛老爺子的面子自己給了,可是洛思琪不珍惜啊。
「安妮,去報警,就說我們公司資料被人盜竊!」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等你坐幾天的警察局回來,看看那個大型企業還會要你。
自己作的那就自己受著。
「沈唯一,你想幹什麼!」洛思琪的聲音里有著驚慌。
她之前一直都想著報復沈唯一,可是沒想過報復失敗之後自己的下場。
沈唯一會不會放過自己。
「做這件事情之前,你是不是都想好了退路了?洛思琪,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的,所以,你也不例外!」唯一轉動著簽字筆。
「所以,你就好好在警察局裡反省一下,自己的人生?了。」
唯一轉過頭,看著安妮,示意她把人帶出去。
安妮看著臉色慘白的人沒有絲毫同情,走上前一把提著洛思琪領口的衣服,把人拖出去。
這一分鐘,安妮不想和這個人客氣,哪怕一點。
「沈唯一,你不能這樣對我的,我爺爺和墨老爺子是至交好友,你這樣讓兩位老人家面子上難看!」洛思琪驚叫到。
「你也知道兩位老人家面子上難看,你做這些的事情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兩個人的關係因為你,而消磨殆盡!」
現在想起兩家人是至交了,晚了。
如果顧及兩位老人家的情誼,就不會做這些事情了。
「沈唯一,你做事情何必那樣絕呢!」
如果進了警察局,自己未來的前程差不多毀了,這一分鐘洛思琪才有一些隱隱的後悔。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機會我已經給你了,是你不珍惜的!」唯一擺擺手。
不想再聽洛思琪說話,在她眼裡,她就不會有做錯的事情。
走到哪裡理所當然的覺得別人應該寵著她。
「沈唯一,你這個賤人,你是不是想要毀了我!」眼裡全是恨意。
「拉下去?」唯一的眼裡有著冷意。
這就是一個神經病,大家族裡面養出來的腦殘。
這個節骨眼上還這樣,自己也很不爽。
任由洛思琪怎麼樣掙扎,都掙脫不開安妮的控制。
那可不,安妮的拳腳功夫,是真的很好的。
唯一揉揉自己的額頭,拿起電話打給軍區大院。
洛思琪這件事情還是要和老爺子說一下,兩家人的交情在哪裡。
洛思琪她根本不在乎,可是兩位老人家也是抗戰時期老戰友了,關係非比尋常啊?
電話打通之後,唯一把這裡的事情完完全全是和老爺子說了。
而墨老爺子確實有些生氣,也贊同唯一把人送往警察局。
有些人就是欠教訓,要不然,總有些肆無忌憚。
唯一聽老爺子說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既然老爺子都不敢對,唯一自然堅持要把人送往警察局。
這個人,她心裡也是不舒服很久了。
最終洛思琪還是被送往警察局,洛家人也都去了軍區大院說情。
唯一下班之後和元秋晴說了,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現在洛家的人都在那裡,唯一可不想回去和她們糾纏。
反正洛思琪那裡自己一定不會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過的。
走到公司門口,看著那在等著自己的幾人。
「怎麼不多穿一點,現在天氣都開始冷了!」林初夏看著唯一的一身西裝配裙子開口問道。
「公司有空調,再說,確實沒想到外面天氣這樣冷?」快要十一月份的天氣了,自然有些冷。
「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林初夏有些無語。
「沒事的,我感覺還好!」這個天氣穿這些倒不會覺得冷的受不了。
「小一一,你太大意了!」顧悠悠脫下自己的風衣給唯一穿上。
「沒必要,這樣還好!」唯一有些好笑。
「懷孩子的人別任性!」顧悠悠今天穿的多,脫掉風衣,裡面還有針織衫。
「走吧,找一個地方坐一下。」三個人緩慢的走在大街上。
「薔薇和寄語兩個人有事情,來不了了?」林初夏開口解釋。
「是因為婚期麼?」唯一理解的。
「對的,白薔薇的婚禮似乎要提前,而袁寄語的確實有一些麻煩,邢家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那個尿性!」說起邢家的人林初夏就有一些唾棄。
特喵的,狗眼看人低說的就是那個邢老太婆。
「正常,那種自認為書香門第出來的,一般眼光都比較高?」豪門就是這樣的,很現實。
不是每一家都和墨家一樣,不在乎門楣的。
那些人很需要對於自己有用的。
「真的很不爽啊。」特別是每一次只要一想起那個老太婆對於袁寄語的態度,怎麼都不舒服。
「那個老太婆出了名的難收拾,不過還好,袁寄語和邢雲不住在邢家,要不然,真的夠折騰的?」
顧悠悠對於那個老太婆也是有所耳聞的。
據說當年也是用強硬的手段讓自己的兒子和那個所謂的真愛分開,而娶了邢家現在的夫人。
但是問題就是這個邢鋒根本不愛夏涼啊,不愛人家還娶了人家。
說實話,還是有些渣,就想著別人所擁有的利用價值。
也難怪這些年夏涼不願意出門,可能對於這些人早就心如死灰了。
並且據說現在那個邢鋒還很高調的帶著小三出入各種場合,這簡直就是把夏涼的臉面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對的,邢老夫人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唯一嘆了一口氣。
豪門很注重一些東西,不孝不聽話也會,會被人詬病的。
「還好我不用那些!」林初夏覺得還好自己不用去面對那些。
「田雲家裡人不錯的,雖然家世不是很好,但是人這一生最重要的就是過的就是幸福,也許金錢可以讓你暫時滿足,但是長年累月的下來,也會覺得空虛的!」
所以,懂得滿足才是最重要的。
「小一一說的對,過的幸福最重要,想要錢,完全可以兩個人去打拼!」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長大了,我們夏夏!」唯一笑著開口。
「咳咳咳,別醬紫,我害羞!」林初夏有些不好意思。
「你還懂得那樣內斂的東西?」顧悠悠眼裡有著鄙視。
「我們也快要放假了,放假了之後我去把我那個小姑子接來玩玩,她對於這裡很有興趣!」
想起田雲的那個妹妹林初夏忍不住笑。
當初自己走的時候眼淚汪汪的,就是捨不得。
「可以的,反正你和田雲的事情也就是一個證沒領。」唯一覺得喜歡一個人也會對於他的家人好。
「小姑娘其實還是很樸實的,就是被田雲二伯家那個孫子打擊的有點可憐!那孩子說著城裡怎麼樣怎麼樣好,其實也就這樣。」
林初夏覺得才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就這樣肆無忌憚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小孩子都是有好奇心的,聽見別人說,肯定很好奇!」唯一覺得這很正常。
「對了,顧悠悠,你丫的也是夠了,休息好了就快點回來上班,勞資快要累死了!」
現在回家都是處理文件,還能不能好好玩耍。
「小一一,那件事情……」那就是顧悠悠心底的一根刺。
「自己去處理,讓那些人看看。」就是警方都在大力的找那個廚師了。
只要找到那個廚師,很多事情都會水落石出的。
「嗯,我休息好了,過兩天就回去上班了!」顧悠悠肆然一笑,點點頭。
「這才像話麼,什麼事情都打算丟給我這個孕婦,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麼!」唯一眨眨眼。
「不會,完全不會!」顧悠悠笑道。
「滾蛋,一點都不心疼我!」唯一拍了她一下。
在工作上,唯一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但是在生活上,卻是一個很輕鬆的人。
三個人一路上倒是歡聲笑語不斷,引開了旁邊人的駐足。
——
「隊長,對方的火力太猛了,快撤?」
墨柳拿著手裡的狙擊槍,瞄準敵人的時候就直接扣動扳機。
每一次都是一發擊中,完全沒有任何偏差。
「現在沒有退路了,後面還有包圍,我們只能殺出一條血路?」墨御也是一邊開槍一邊說道。
「我去你奶奶個腿兒,這些人今天瘋了一樣。」
墨柳身上也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槍傷,但是眉頭都不皺一下。
墨御身上的傷口上最多的,血液不停的留著。
黑夜裡,銀色面具的男子拿著自己手裡的槍,瞄準墨御。
而墨御仿佛有感覺似的,側身躲過去了,反手拿著自己的槍枝也朝著對方開槍。
墨柳和田雲兩個人聯手一起對付其他的。
而林妙嘴角勾起笑意,站起來,看著正在投入戰鬥的墨柳,拿出自己身上的槍枝。
對準墨柳的腦袋扣動扳機,墨柳身為狙擊手,各方面都是很強的,當然觀察能力也很強。
感受到身後的殺氣,反射性的往旁邊一閃,另外一隻手拿過自己腰上的迷你消音手槍朝著後面就是一槍。
林妙的反應也很快,所以子彈只是和擦過她的手臂。
「早就覺得你有問題,也在等著你露出馬腳,怎麼?忍不住了?」墨柳站起來,拿起手槍看著林妙。
「今天都要死在這裡,還敢這樣和我囂張,墨柳,我一直覺得你很聰明的!」林妙也不再裝善良了,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反正這些人今天都會死在這裡,她偷聽了墨御和田雲的作戰計劃,並把計劃透露給銀蛇。
才有現在的場面。
今天就讓一切都結束吧。
「部隊對於你一直都很不錯,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墨柳有些不理解。
「背叛你們?我從來都不是你們的人,何來背叛一說,我一直都是銀蛇的人,當初墨御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怎麼可能讓他好過?」林妙的眼裡全是狠毒。
「原來之前你對於我哥哥的都是虛情假意啊,噁心的女人?」墨柳臉上全是嫌棄。
「如果你哥哥真的多看我幾眼會或者對於我有感覺,那麼今天他也不會死!」
林妙看著在和銀蛇那個最高領導者搏鬥的人,眼裡閃過快意。
「哈哈哈,其實你根本不愛我哥哥,你只是愛你自己?」墨柳嗤笑。
「他都不愛我,我為什麼要愛他,他必須死,我不會便宜沈唯一那個賤人,不要想和沈唯一在一起。」
林妙是不可能讓墨御去和唯一在一起的。
「你就一個瘋女人,喪心病狂吧你?」墨柳唾棄。
「哼,你說什麼都沒有用,反正也活不過今天!沈唯一那個賤女人以為墨御還回去的麼!笑話。」
自己都得不到,憑什麼讓別人得到,自己得不到的那就摧毀。
「明明是我先認識墨御的,憑什麼最後還是沈唯一和他在一起,我不甘心,不甘心,所以,墨御只能死!」林妙的眼裡有著瘋狂和猙獰。
「你這個瘋子,即使沒有沈唯一,我哥哥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你身上背負了我們太多戰友的血液,你不配和哥哥在一起!」兩個人一直都是敵對的。
「不可能,沒有沈唯一,墨御就是我的,都是沈唯一,那個賤人為什麼不去死,我設計了這麼多次,她總是運氣很好的躲過去了。」
林妙覺得沈唯一是真的走狗屎運,每一次都不死。
「所以,我嫂子面臨的那些危險都是你一手策劃的?」
墨柳覺得不可置信,這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啊。
「不錯,可是沈唯一運氣很好,不死,既然她不死那就只有墨御死了,很想要看看沈唯一一個人活在世界上煎熬,那一定很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林妙手徹底的露出自己的本性了,根本無所畏懼。
「沒事,今天你也會死在這裡的!」墨柳幽幽的說完。
原來就是這個神經病害得自己的大哥差一點殘廢還有小嫂子那幾次遇到的危險。
眼神死死的盯著林妙,拿出自己的槍枝就開始和人打起來。
林妙的身手也是非常好的,只是這些年一直隱藏。
而墨御這邊,和銀蛇打的難分上下。
「想不到這麼多年你還是這個樣子!」墨御看著那張令自己痛恨的銀色面具。
「你也不過如此!」銀蛇手腳功夫非常凌厲,直接朝著人的致命之處下手。
因為之前的戰鬥,兩個人都損耗了大量的體力,現在打起來一時間分不出勝負。
墨御拿著手裡的軍刀朝著銀蛇的脖子刺下去,銀蛇立刻躲開。
就著手裡的匕首朝著墨御的胸膛刺下去,墨御連忙退後一步。
你來我往的,兩個人誰也占不到半點便宜,越打越往外圍走。
森林的邊上是一出懸崖,兩個人絲毫沒發現。
夜色中,只看見兩道亮光不停的變換。
而墨柳這一邊,林妙捂著自己的胸口,看著墨柳,然後開始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死吧,都去死!」
拿出手槍朝著墨御哪裡開一槍。
「不。」墨柳伸出腳踢掉林妙的手槍。
但是手槍掉落的時候幾根銀針就朝著墨御的方向而去。
「隊長,小心!」墨柳大聲喊道。
墨御聽到聲音反射性的回頭,一邊的銀蛇嘴角勾起笑意,乘其不備一刀插進他的後背。
急速的轉身把墨御往懸崖下面推。
「啊…」看到這裡墨柳什麼地顧不上了連忙跑上去。
拿出手裡的迷你手槍朝著銀蛇發出一顆子彈。
銀蛇發狠的把墨御往下推,因為中槍自己身子搖搖欲墜。
墨柳伸想要去拉住墨御,身後的林妙撿起地上的石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墨柳的大腿發射回去。
墨柳疼的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抬起頭,看著那往後倒去的人,眼裡全是驚慌。
「不,哥哥。」
「隊長。」
「幫我照顧好你的嫂子,叫她好好吃飯。」
墨柳眼睜睜地看著墨御和銀蛇兩個人掉下懸崖。
墨御的聲音還在山谷里迴蕩。
「啊……」唯一從夢裡驚醒,看了看周圍,打開壁燈。
用手指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喘著粗氣。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分鐘心裡惶惶不安的,就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起身下床,拿起自己的杯子去接水喝了一口,努力壓制心裡的騷動。
這連續幾天都是那樣的夢境,迷彩衣服上有著鮮紅的血跡,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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