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唯一VS安娜(2/2)
那些董事會的老股東也不是什麼好人。
「好的,總裁!」王黎點點頭。
「讓我進去,走開,讓我進去。」
「我找總裁有事情,你給我讓開。」
一聽這個聲音唯一就知道是誰,眼裡的神色有些冷。
「總裁想要見他麼,不想我就去打發了!」那些人也真是不省心。
唯一才剛剛來到公司,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來找人了。
找唯一也不是關心她的,大多數都是來看笑話的。
「安妮,讓他進來!」唯一走進裡面,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
果然,唯一一說話,外面的安妮就放行了。
看著那眼裡掩飾不住笑意的人,唯一嘴角也勾起一個嘲諷的笑意。
又是楊帆,真的很不安分啊,自己很生氣怎麼辦,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
「大早上的,不知道楊總找我有什麼事情,我應該已經吩咐下去了,一會兒召開會議,楊總狀態迫不及待地,到底想要幹什麼!」唯一拿起自己的簽字筆。
無聊的在手裡轉動,似笑非笑的看著楊帆。
「這不是聽說沈總身體不舒服,過來看一下!」
沈唯一進醫院的事情基本上又被大肆的報導一番,反正各種說辭的都有。
「是麼,那你看出來什麼了,楊總覺得我現在好不好!」唯一直直的看著人。
楊帆看著唯一那雙暗沉的眼睛,說實話,有些不喜歡,因為總覺得很有壓迫力。
並且很危險,即使沈唯一一直給人的感覺就屬於很甜美哪一種。
可是從第一眼開始楊帆就知道,這個人狠辣著呢?只不過掩飾的很好。
這也是他不服唯一的理由之一,這樣的霸道的性格註定他和總裁之位無緣了。
因為沈唯一不會給他機會,相反,只要遇到機會,沈唯一也會毫不猶豫的打壓他們。
這是以前墨子芩都不會做的,這個人有些不講情面了。
可是楊帆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在墨氏鬧危機的時候還煽動別人拋售股票,搞得人心惶惶的。
唯一也不可能第一次來就對他沒好臉色。
攪屎棍什麼的,唯一最不喜歡了。
特別還是那些忘恩負義的人,一直太給面子了,他就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唯一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那些吃裡扒外的人。
「我看出什麼來不要緊,只是覺得如果現在沈總情緒不好還是先回去醫院治療一下,免得有什麼意外發生,大家都很為難?」
楊帆這話暗地裡就是諷刺唯一是一個神經病。
「楊總,這是總裁,說什麼話之前最好考慮清楚!」王黎皺起眉頭。
這些人需要這樣踩別人的痛腳麼。
沈唯一對於他也算仁慈了,為什麼還要這樣苦苦相逼呢?
「我和沈總說話有你什麼事情啊,王助理!」楊帆看著王黎,語氣很不客氣。
「你………」王黎看著人這樣肆無忌憚有些生氣。
但是唯一絲毫不在意,「我覺得我休養的很好,不需要再去醫院裡,倒是楊總你,一把年齡了還這樣為公司操勞動,我覺得有機會一定要給你放假,讓你放鬆一下,我們年輕人身體好,倒是無所謂。」
口頭上的功夫還沒有誰在唯一這裡占到任何便宜的。
「你……」這下輪到楊帆說不出話了。
「楊總還有什麼事情麼,如果不是什麼特別緊急的,一會兒還有一個會議呢,我們那時候再說好吧!」
不想見到這個人,看起來就覺得很令人心煩。
「那就恭候沈總了?」楊帆冷笑了一下。
「這些年,墨子芩倒是把這些人的胃口養的很大啊,妄想取而代之,可能麼,那不是你的東西,墨氏就是墨家的。」
「總有人分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而喜歡來作死。」
「不過,來就來吧,不然生活多無聊,現在刺激死了!」
唯一慢悠悠的轉動著自己手裡的筆,眼裡有著笑意。
只是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勢,有些不協調而已。
「王助理,去處理事情吧!我沒事的!」唯一朝著王黎笑笑,示意自己沒事。
那些人都還好好的,自己怎麼可能有事。
「好的,總裁。」王黎說完走出去了。
「嗯!」唯一撐著自己的額頭,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心裡很煩躁。
就好像有什麼事情快要發生一樣,讓唯一有些無措。
可是那些人居然還不知死活的往槍口上撞,唯一肯定成全他們。
翻看著最近的文件,唯一眉頭皺起,營業額一直在下降,在這樣下去不行的。
做了一個統計還有數據,再做了一下可行性方案。
在她埋頭工作中,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嗯,進來!」唯一沒有抬起頭就知道是誰。
在墨氏會經常進入她辦公室的也就那兩個人。
「總裁,會議時間到了,大家都在等著呢!」王黎恭敬的說道。
「可以,我們走吧,去看看今天唱的那一出,這幾天無聊死了?」伸了一下懶腰。
唯一拿起自己的手機在就往會議室去。
王黎自然緊跟在唯一的後面,每一次和唯一在一起都特別有趣。
主要是看見那些老傢伙吃癟這心裡真的很舒服。
會議室里依舊吵得不可開交,還是那樣,兩邊的。
「這沈唯一很明顯的不適合這個位置,你看看她才來多久,就鬧出這些事情。」
「對的,沈唯一本身存在很多問題,她年齡小,很多時候不能處理突發事件啊。」
「就比如上個星期的酒店的中毒事件,直到現在為止沈唯一也沒拿出一個應對方案。」
這些人很明顯的就是楊帆的這邊的。
「應對方法,在那樣的情況你不拿出事情的真相,你說什麼別人都覺得你是在為自己找藉口。」
「就是,不排除沈總的年齡是有一些小,可是她上任以來大家也看見了,她的所作所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的。」
「就是,我覺得沈總不錯,是一個好苗子?」這一邊的就是權殊的了。
反正兩邊各執一詞,都互不相讓。
唯一來的時候就看看這些人在哪裡你一言我一語的互掐。
「權總和林總的意見呢?」楊帆看著權殊和林昭問道。
「我們沒意見啊,反正不管是誰,只要對於公司有好處,我們都不會反對,我就是不喜歡那種心口不一,背地裡搞什么小動作的人。」
權殊喝了依舊水淡定的說道。
「對的,我們需要的是對於公司有利的,而不是那些喜歡私心作祟的,那樣的人我們瞧不起。」林昭也很明顯。
「我們的父輩一直都是在墨氏工作,父輩一輩子兢兢業業付出的心血,我們自然沒理由去糟蹋!」
權殊覺得有些人就不適合坐太高的位置,因為人的欲望都是無窮無盡的。
如果不能克制自己,只能自己害自己。
楊帆覺得現在這一番舉動沈唯一還能無動於衷麼。
沈唯一都已經給了警告了,還不知道收斂。
權殊覺得,這就是自作自受。
「我搞不懂,一個黃毛丫頭而已,值得你們這樣麼?」楊帆有時候真的很不理解。
「其實大家都只是意見不一樣而已,我們沒那麼大的野心,現在很滿足!」不滿足有可能現在的地位都不一定保的住。
「不就是膽小!」楊帆冷笑。
「楊總,膽子大的很多都死了,那下場可能自己都預料不到?」唯一推開門走進去。
「總裁,身體怎麼樣了?」權殊看到唯一的時候眼裡有著一絲欣慰。
「還好,幾天沒來了,都不知道楊總對於我意見這樣大,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大家說出來。」反正我也不會改的。
「沈總,現在外面的情形你也看見了,大家對於你的評價是真的不怎麼好,我們的客戶很多都寧願毀約也不和我們合作。」
「對的,因為你的原因,我們的業績下滑了百分之三十?」
「沈總難道不覺得自己不適合這個位置麼?」
那些人一看見唯一就開始咄咄逼人。
「不適合,適合不適合你們說了都不算,我不適合誰適合,你們倒是給我舉薦一個啊,找到一個讓我心服口服的,我就真的覺得自己不適合?」
唯一看著那些恩問道。
「業績只是暫時的,我給你們保證下個月如果還是這樣,我辭職。」
「所以,適合不適合你們說了不算。」真打算逼她下位啊。
「那網上那些視頻你怎麼處理,那對於我們公司的形象很不好。」
「對的,現在很多人都不相信墨氏。」
這些人還是不打算放棄。
「我知道,明天我會召開記者發布會,所有的一切別人想要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沒有什麼好遮掩的,都過去了。
「還有就是,墨氏不是一開始就這樣強大的,也是一點一滴過來的,現在才是一點點問題,你們好好看看你們,在幹什麼?」
不但不團結,還想方設法的互掐。
「有些事情大家都明白的,別裝聾作啞,我脾氣不好,這個關口上誰敢給我穿小鞋,我就把話剛在這裡了,我一定會不計一切代價廢除他,不管是誰,一視同仁!」唯一把眼神放在楊帆的身上。
楊帆眯起眼睛眼裡神色莫名。
看著唯一的臉色,這些人開始收斂自己了。
「把各個部門事情匯報一下,就從權叔叔開始吧?」唯一臉上在一次掛上笑容。
「好的,總裁。」看著那些人被鎮壓了,權殊臉上有著笑意,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
給臉不要臉,沈唯一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和她正面對上,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唯一靠在背後的椅子上,聽著這些人的報導。
墨御這邊。
「哥哥,你沒事吧?」墨柳看著手臂中槍的人擔心的問道。
「沒事,一點小傷口?」墨御無所謂,這對於他而言確實就是小傷口。
林妙正在給他處理傷口。
「墨大哥還是小心一點,畢竟這裡醫療條件不是很好,傷口很容易惡化發炎的!」林妙仔細的給墨御包紮。
「其實有時候我就特別奇怪,那些人是不是在我們身上安裝了追蹤器啊,為什麼我們在哪裡那些人都了如指掌呢!」
墨柳依舊拿著自己狙擊槍擦拭著,語氣就像平時大家開玩笑一樣。
林妙的手指有一秒鐘的時間停頓了。
「那些人這些年走南闖北的,自然懂得更多,也會更加精明!」
「林醫生真的是這樣覺得的,為什麼我總覺得不是那樣的?」墨柳看著這假惺惺的人就覺得噁心。
裝啊,你使勁裝,就沒聽說過一句話麼。
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你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是我走漏了風聲,我一直都和你們形影不離的,你難道不知道!」林妙的聲音有些尖銳了。
「你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最清楚!」墨柳也懶得和她爭執。
總有她狐狸尾巴露出來的一天,到時候看她怎麼死。
「墨大哥,你看看………」林妙看著墨御覺得自己有些委屈。
「好了,都別吵了,現在還不是爭吵的時候?」墨御倒是沒有責怪墨柳。
墨柳翻了一個白眼,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會吃你那可憐兮兮的一套的。
說實話,如果這個表情是沈唯一再做。
墨柳覺得自己二哥可能心肝子都會掏出來給小嫂子。
林妙的眼裡閃過一絲暗沉,很快便消失不見。
夜晚,森林裡寂靜無聲。
一道黑影不急不慢的埋沒在夜色里,消失不見。
墨柳睜開眼睛,走到林妙休息的地方。
出來看見墨御在外面盯著一個方向。
「哥哥,是不是有什麼情況!」抱著自己手裡的搶,十分警戒。
「不是,林妙似乎不在?」墨御覺得那個身影很像那個人。
「你等著我?」墨柳說完便輕輕的打開了林妙帳篷的一角,看著裡面。
被子看起來鼓鼓的,倒是很像有人在睡覺。
墨柳眼睛眯起來,放輕腳步走進去。
離著床越來越近,墨柳伸出自己的手指,掀開被子。
看著床上面的東西的時候氣的想要砸床,但是還是忍住了。
把被子原封不動的放回原來的位置,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沒發現什麼地方不妥才走出去。
「那個女人簡直就是該死,一點都知道什麼是安分,二哥,裡面根本就沒人,床還有溫度,估計走得不遠。」墨柳眼裡全是殺意。
背叛者都應該死,那個人就沒有一點良心麼。
這些人都是和她日夜相處的人,她也下的去手出賣。
「別急,重頭戲可能還在後面。」因為大蛇都已經出洞了,這一次看來又是一場血仗了。
墨御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手指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屏幕上的人的臉龐。
「想嫂子了!」墨柳也有一些煩躁。
「嗯,我很想你嫂子,不知道她一個人過的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吃飯!」墨御很坦白的說道。
「是不是這一次任務過後,你就會調到A市了。」其實那樣也好,兩個人不會兩地分居。
「嗯,這一次我如果平平安安的回去,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和你嫂子分開了,因為捨不得!」
墨御的雙眸里全是幽深,眉頭緊緊的皺起。
「哥哥,別擔心,我們一定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家,在回家之前,把那些雜碎清理乾淨,免得看著心煩?」
墨柳絕對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
「嗯,有些人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血的代價,必須死!」墨御的眼裡有著嗜血的光芒。
樹林的另外一邊,四處無人。
「怎麼樣了,處理好了沒有?」帶著黑色面具的人抱著自己的雙臂,看著身邊的人。
「當然,我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
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女子轉過身子,儼然就是剛剛出來的林妙。
此時的林妙早已沒有了在部隊時候的開朗,臉上全是陰霾。
「最毒女人心,都在那裡這麼多年來,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男子嘖嘖嘖的咂著嘴巴,看著林妙眼裡有著譏諷。
「那又怎麼樣,別忘記了當初我們的家人是怎麼樣死的,還有就是墨御根本不愛我!」
既然自己得不到,沈唯一那個賤人自然也不要想要得到。
「得不到就要摧毀,不錯啊?」男子的聲音里有著笑意。
「老大到了沒有,這一次我們讓他們全部死在這裡,為我們的家人陪葬!」林妙的臉上全是恨意。
「那就期待你的表現,我們裡應外合,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男子點頭。
「最好就是這幾天動手,我覺得墨御和墨柳懷疑我了,時間越晚越容易出事情。」林妙忍不住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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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覺得我很單純啊,哈哈哈哈哈,一點都不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