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唯一的報復(2/2)
「軍區……那邊說……墨御……」墨君看著唯一這個樣子,覺得自己有些殘忍。
「生死不明。」似乎這四個大字用儘量墨軍的全部力氣一樣,說完之後有些萎靡。
「騙我,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唯一退後幾步,臉上有著笑意,只是眼裡的淚水忍不住往下掉。
「小一一!你別這樣?」陸新藍看著這樣的唯一,心裡更加難受了。
「你們都騙我,一定是在騙我,我一點都不相信,他說他會回來的,他會回來的!」唯一聲嘶力竭的大吼。
她不信,一點都不信,一定是他們在和她開玩笑。
唯一轉過身子,她想去軍區問清楚,是不是搞錯了。
墨御一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一定是這些人的玩笑話。
可是腿上似乎沒什麼力氣,走一步都感覺很困難。
「小一一,你別這樣,那邊是不會說謊話的,你別這樣折磨自己了?」余素非眼淚也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我不信,他說他會回來的,他捨不得我和孩子呢?為什麼會這樣,我不信?」唯一喃喃自語。
「小一一……。」墨爺爺開口。
「別說了,我求你們別說了,他不會死的,他一定是在那裡等著我,我要去找他!」唯一說完打算往醫院外面跑。
「小一一,你要冷靜啊,別這樣,你還有肚子裡的孩子,你這樣到底折騰誰啊!」
余素非緊緊的拉著唯一,就怕人做什麼傻事。
「放開我,放開我,我一定要去找他,他說過會一輩子和我在一起的,他那個騙子,他也是一個大騙子,我不信,不信!」唯一的情緒已經有些不受控制了。
「小一一,你冷靜啊?」看著沈唯一這樣瘋狂想要去尋人的樣子,大家心裡都不好過。
「我不,我要去找我老公,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唯一使勁的掙扎。
「弟妹,冷靜一下,還沒有做最終確認呢,說不定搞錯了!」墨子芩看著唯一這樣,開口安慰道。
其實是不是真的,這些人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墨柳呢?」余素非哭著問道。
「墨柳只是身受重傷,現在還在養傷!」墨子芩開口說到。
「放開我,二伯母,放開我,我要去找墨御,那個騙子,我饒不了他!」唯一就想著去軍區。
「我求你們了,放開我,我就想去看看?」她接受不了,一點都接受不了。
怎麼可能接受的了,那個說陪自己一輩子的人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小一一,你去也沒有用了,你找不到的,你現在的身子受不了你這樣情緒的大起大落啊?」墨奶奶也是泣不成聲。
看著唯一眼裡有著憐愛,墨御的生死不明,最痛苦的應該就是這個人了。
「我不,我要去找我老公,放開我,他一定還在的,他說他會回來的,他不會違背諾言的!」唯一就是不聽。
「我不相信,你們都是騙我的,我一點都不相信,都是騙我的,騙子,全部都是騙子。」
「我要去找墨御,我要……」話還沒說完,也暈了過去。
「快快,叫醫生啊?」這下更驚慌了,這肚子裡面還有一個小的呢?
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大家就更加接受不了了。
「唉,這都是造了什麼孽啊?」墨奶奶眼裡有著淚水。
這一輩子墨奶奶就沒好好掉過眼淚。
這邊才把唯一安頓好,那邊元秋晴就醒過來了。
現在元秋晴的情緒沒有之前那樣激動了,可是依舊在哭了。
「老婆,別哭了!」墨君心裡很難受。
可是他是男人,不能哭,如果連他都哭了,元秋晴可能更加沒辦法控制自己。
「墨君,我的兒子,我那麼優秀的兒子,這些年我看著他一路跌跌撞撞到現在,我還以為會一直順利下去,哪裡知道,老天給我開了那麼大的一個玩笑,這讓我們怎麼接受?」
「還有小一一哪裡,怎麼說,小一一還那樣年輕,肚子裡還有孩子,嗚嗚嗚,這都是些什麼事情啊?」
「問題就是這件事情她怎麼接受的了啊,那孩子和墨御一直如膠似漆的,好的讓別人羨慕,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更加難於難受啊。」
「她還那麼年輕,往後的人生可怎麼過啊?」元秋晴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別哭了,會過去的!」墨君緊緊的妻子,給她一點力量。
「她已經知道了!」墨君想了一下,開口說到。
「什麼?她知道了,怎麼知道的,誰告訴她的?」元秋晴驚訝。
「傻,那孩子這樣聰明,肯定有人說軍區那邊打電話過來,然後你就暈倒了,她肯定聯想到了?」沈唯一又不是傻的。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元秋晴有些擔心那孩子承受不住這個打擊。
「情緒非常激動,根本安撫不下來,最後身子承受不住,暈倒了,但是醫生說沒事。」
墨君嘆了一口氣,也真的苦了那個孩子了。
「嗚嗚嗚,是我們墨家對不去那個孩子,她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情了?」他們可承受不住再來一次打擊了。
「會好的,那是一個堅強的孩子,她會想明白的!」
墨君也沒把握,墨御和唯一的感情好的曾經一度讓他這個做爸爸的都覺得膩歪。
可以看得出來兩個人感情是有多甜蜜。
「嗯,她不能再激動了,在這樣下去,不但肚子裡面的孩子保不住,就是她自己,也會逐漸萎靡的!」
她們都不願意見到沈唯一變成那個樣子。
她們更喜歡哪個眼裡有著狡詐的笑意甜甜的喊著元媽媽的樣子。
「不會的,沈唯一不會是這樣懦弱的人,她會站起來的,只是需要時間。」墨君也不確定這個時間是多久。
「恩,小一一,一定會站起來的,她是一個很堅強的孩子。」堅強的讓人心疼。
元秋晴不明白為什麼上天那樣狠心,沈唯一前半生已經夠顛沛流離了,為什麼明明已經得到幸福了,還是會失去。
為什麼這樣不公平,為什麼要讓她這樣煎熬,看得他們心裡也難受啊。
但是儘管元秋晴這些人有預想,也還是沒想到唯一醒來之後會是這樣的。
如果唯一像之前一樣大吵大鬧的話這些人還好。
可是現在唯一就像一個安靜的布娃娃一般。
臉色蒼白,沒有任何一絲血色,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天花板,眼裡沒有任何神色,全是空洞。
「小一一,你說一句話,你別嚇媽媽啊?」看著這樣的沈唯一,元秋晴更加難受了。
「小一一,你怎麼啦,你說話啊?」林初夏看著這樣的唯一,眼淚也忍不住的流。
「小一一,你別這樣,你和我們說話,好不好?」顧悠悠聲音哽咽。
何時見過沈唯一這樣,一動不動的,就好象沒了靈魂的布偶一般。
無論這些人怎麼說,唯一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依舊還是那樣。
不但不說話,她還不進食,一直就這樣傻傻的看著一個方向。
這些人都如同那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不行。
可是唯一就好像和外界斷了聯繫一般,依舊不哭不鬧的,東西也不吃。
司帝雲來醫院已經是三天後了,這幾天一直都在忙著調查唐瀾的事情,也沒人和自己說唯一的情況。
看著床上的唯一,司帝雲覺得就好像有人在扎自己的心一樣。
那樣空洞的眼神,看起來就是不想活了。
看著唯一那年輕的臉龐,司帝雲咬牙切齒,果然,墨御就是一個禍害。
「妹妹,哥哥來了,很抱歉,哥哥現在才來看你,哥哥對不起你,一直都說保護你,卻還是會讓你受到傷害?」
司帝雲坐在唯一的病床上,拉著唯一的小手。
唯一依舊無動於衷,眼睛眨也不眨的,根本不知道身邊的人是誰。
「我知道你在聽!」司帝雲看著憔悴的人。
恨不得那些害她如此的人碎屍萬段,那樣都不解恨。
司帝雲也沒和之前那些人說的一樣,因為他知道,唯一不想聽。
「妹妹,墨御生死不明,你現在就這樣在床上躺著,墨氏現在都快要炸開鍋了,還有就是,你不想要知道是誰害了你的老公麼,你就這樣一直睡在床上,任由別人恥笑?」
剛剛說完,司帝雲很明顯的感受到自己手裡的小手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司帝雲有些激動了,看著唯一繼續再接再厲。
「還有安娜,還有唐瀾,你如果就這樣一蹶不振,豈不是讓那些人大快人心,墨御的生死不明,她們兩個都有份。」
「難道你就想看見你的敵人逍遙法外,而你一直這樣無動於衷,妹妹,現在安娜已經在開始壟斷墨氏的生意了,你在這樣下去,你怎麼對得起墨御對於你的期望。」
「墨御希望你好好活著,活得比任何人都好,你難道還想這樣一直下去。」
「特別是唐瀾,她也是這一次造成墨御生死不明的策劃者之一,還有安娜,這人,也是幫凶,妹妹,你還要這樣萎靡下去吧?」
看著這樣的沈唯一,司帝雲覺得自己很心疼。
唯一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睛。
「還有孩子,這是你和墨御的孩子,你一直這樣不吃任何東西,你是沒問題,可是孩子呢,妹妹,沒什麼大不了的,都會過去的。」
「你看看你的婆婆還有其餘的墨家人,一直都很擔心你,一直都守在外面,就怕你做什麼傻事,他們都幾天沒睡覺了。」
不得不說,墨家人對於唯一是真的很好,是真的吧唯一當作一家人。
「老爺子都已經一把年齡了,你還這樣折騰,難道你忍心。」
唯一眼裡升騰起水霧,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你難道要讓那些幫凶逍遙法外麼,妹妹,要她們還回來,還有媽媽的死,那些人欠的,都必須還!」
司帝雲看著唯一,心裡鬆了一口氣。
這樣果然有效,她現在沉迷在自己的世界裡,不刺激一下是不行的。
既然她站不起來,司帝雲就給她一個理由站起來。
對呀,你的敵人都還在,你怎麼可以倒下。
一直這樣躲避事情解決不了問題的。
只有站起來,只有振作,才會讓那些人狠狠打臉。
「嗚嗚嗚,哥哥,我難受,為什麼,為什麼,我不相信!」唯一的聲音很嘶啞。
而外面的人聽見唯一的聲音,眼裡閃過欣喜,全部衝進來,看著那哭泣的人。
即使哭也沒事,總比一直不說話,感覺沒有任何人氣要好。
「不難受,記住這份難受,把它還給那些人!」司帝雲微微笑著。
「好,我一定還給那些人!」唯一點點頭。
唯一這一次醒過來之後和之前一樣,臉上始終掛著笑意,隻眼底的森寒讓人不寒而慄。
休息兩天,就回去上班了,情緒非常穩定,一直投入在工作里。
不,可以說,更加瘋狂,一直不留餘力的打擊著AK。
手段凌厲到讓人髮指,什麼都不管不顧的,現在的唯一,就是別人眼裡的瘋狗。
因為她急於發泄自己心裡的恨意和怒火。
把AK之前收購的那些全部搶回來了。
辦公室里,唯一看著手裡的數據,臉上沒有了任何笑意,全是冷意。
「總裁,AK餐飲行業基本上已經被壟斷。」
那些人就是該死,安妮一點都不同情,反而覺得罪有應得。
「是嘛,現在安娜處境怎麼樣了!」比起那些,位於更想知道安娜活得怎麼樣了。
「據說很煎熬!」可不是,之前一直的努力就這樣沒有了,能不煎熬麼。
「她也會煎熬啊,可是這些都還不夠呢,我還需要她痛苦,越痛苦越好!」唯一的眼裡全是恨意。
「還有唐瀾那邊,查到了沒有?」這兩個人現在就是唯一心裡的一根刺。
「發現了唐瀾和別的男人開房的視頻,並且還是在我們酒店,我把監控調出來的!」安妮把一個U盤給唯一。
「很好,也很久沒看那些限制級畫面了,還是有些想念呢,一個人看著也沒意思,不如請A市的廣大人民來和我們看看,說不定很有意思呢?」唯一嘴角勾起笑意。
「像唐瀾這樣的美人身段簡直不能再好,嘖嘖嘖,這不知道會成為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
看著自己手裡的U盤,唯一眼裡有著興趣。
「秦家那裡打壓的怎麼樣了?」唯一問道。
「一直在打壓,並且我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針對唐瀾,現在唐瀾和秦家家主的關係有些僵硬。」
「呵呵呵,一個靠身體上位的女人而已,還希望有什麼真愛,她配麼,她有資格麼,我很想看看她的原型。」
唯一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另外有一個U盤。
這是之前齊瑤給自己的東西,據說很好玩,也不知道是什麼。
「給我約一下華雲傳媒的總監,我有事情想要和她說說,你告訴她,絕對是爆炸性的消息!」
她就是想要唐看名聲掃地,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是,總裁,我馬上去約!」
「等一下,現在先和我去看看安娜的好戲,聽說現在有很對投資人要求她賠償損失呢,不知道她現在處境怎麼樣,還有就是,據說那一位廚師抓住了。」
「而那一位廚師很明確的表示就是安娜指使他對於墨氏下手的,還有就是,安娜的非法集資,不知道這一次她還會不會有這樣好的運氣。」
唯一笑得一臉愉快。
距離墨御那件事情快要過去一個月了,但是午夜夢回之際,她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可是軍區那邊一直沒有放棄尋找,現在對於唯一而言,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起碼對於她而言,沒有消息,就代表墨御很可能就在世界上的某一個地方,好好活著,只是忘記了回家的路。
她會一直等著,等著那個人回家,我們還要看著孩子長大呢?
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現在穿的衣服都很寬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才三個月,肚子貌似和白薔薇那個懷孕五個月的一樣大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唯一打算去檢查一下。
「那我們現在是去警察局麼?」安妮看著唯一。
對於處理安娜這些事情,安妮不得不佩服。
那些投資人對於安娜的逼迫,還有就是那些所謂的非法集資,不過就是唯一一手策劃的而已。
「當然,去看看喪家之犬是如何蹦躂的!」
唯一心情很好,安娜她怎麼捨得讓她死,她就要把她踩在腳下,讓她一直煎熬。
「嗯?」安妮點頭。
唯一抬起腳步就往外面走去,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空,就好像她現在的心情一樣。
聽說唯一要去警察局,邢雲也跟著去了。
「你來幹什麼?」唯一看著邢雲眼裡有一絲溫度。
「嫂子啊,這不是來給你保駕護航麼?」邢雲笑嘻嘻的說道。
「走吧,進去看看。」免費的勞動力,唯一自然不會拒絕。
「好的!」邢雲讓唯一先走,自己跟在後面,邢雲看著唯一,眼裡有些不忍。
「邢隊長,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不得不說邢雲那張臉還是很有標誌性的。
「就是來看看,對了,那個安娜在哪裡,那個人和我嫂子有一些生意上的牽扯,我嫂子想要看看。」
邢雲對著那個人很直接的說明自己來意。
「這邊請!」那個警察眼裡閃過瞭然。
「走吧,嫂子,去看看。」邢雲看著身邊的人輕聲說道。
「恩,去看看!」去看看那個人階下囚的樣子,她不是一直都很驕傲麼,現在在這裡還驕傲的起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