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墨御的出現(2/2)
「可是最近爸爸根本不願意見我,媽媽,外面對於你似乎都傳遍了,媽媽,你和那個人是什麼關係?」
想起那些視頻,秦思柔的身子有一些顫抖。
如果是真的,秦家家主一定不會就這樣算了。
即使自己是他的親生孩子,可是自己的母親也讓他名譽掃地,在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她爸爸是不可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過她和秦思源的。
「那裡面的人不是我,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情,都是沈唯一那個賤人陷害我的,她巴不得我死。」
唐瀾的眼神有一瞬間閃爍,只不過秦思柔沒看見。
「沈唯一那個賤人為什麼要這樣陷害我們,為什麼,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她何必那樣狠毒呢?」
秦思柔現在對於唯一滿心滿眼的都是恨意。
「那個賤人就是見不得別人比她更好,不然她都會想方設法的打壓,簡直就是卑鄙無恥?了。」
唐瀾就沒有想過,這樣在自己的孩子面前灌輸這樣的思想有什麼不對。
所以,秦思柔最後的結局,也不會太好。
因為她的身體裡留著唐瀾的血,一樣的自私自利,一天的自以為是目中無人。
一個人的性格,早已註定了往後的一生。
「媽媽,那樣的賤人活不長久的,見不得她好的人多了去了!」
秦思柔對於唯一那也是仇恨嫉妒的,憑什麼自己是秦家大小姐,而那個人也只是一個三流公司出來的。
為什麼那個人可以坐在雲端享受萬丈光芒,而自己卻只能在這狹小的地方苟且偷生。
「思思,放心吧,目前只是暫時的,媽媽不會讓情況一直這樣糟糕的,所以沈唯一必須死,她死了對大家都好?」唐瀾眼裡就如同淬了毒一般。
她當初可以謀殺冷夢舞,現在的沈唯一當然也不在話下。
只要沈唯一死了,大家都解脫了,沈唯一就是一個禍害。
沒有她自己現在依舊會是秦家受人尊敬的秦夫人,可是因為她,現在自己根本沒臉見人。
那些視頻是真的,早些年秦家家主生意比較忙,一直都沒什麼空閒的時間在家裡。
所以那些都是她忍受不了寂寞出軌的證明。
可是那又怎麼樣,秦家家主也不知道在外面玩了多少女人。
他自己都不檢點,憑什麼要自己為他守身如玉。
所以唐瀾在滿足自己私慾的時候也在報復,報復那個出軌的老混蛋。
反正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只要殺了沈唯一,自己就可以重新再換一張臉繼續生活。
反正這張臉也已經千刀萬剮過無數次了,不在乎這一次。
「那我們怎麼樣才能讓她死!」現在沈唯一的身份可以說是很尊貴了。
這樣的人出入各種場合都是有保鏢在身邊的。
在那樣的情況下,想要殺了沈唯一,無疑是痴人說夢的。
「沒什麼不可能的,沈唯一作為墨氏的總裁,偶爾也會加班,直接讓她死在公司里不是更好?」
唐瀾的嘴角掛著笑意。
「可是我們怎麼進公司?」秦思柔畢竟沒這些的經驗。
「那都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你只要記住,好好保留秦家大小姐的身份,別和媽媽一樣,過得這樣顛沛流離的?」唐瀾看著自己的女兒。
從小打心眼裡她就比較偏愛自己的小女兒,自己死了不要緊,可是秦思柔還是很年輕的。
不能年紀輕輕就被自己連累,她還有大好的時光。
「媽媽,你不是沈唯一那個賤人的對手?」秦思柔拉著唐瀾的手臂有些擔心。
「媽媽自然有辦法對付她,放心吧,還有,你手裡不是還有一點積蓄麼,先把它給我,我有急用!」唐瀾現在是真的身無分文了。
「好的,媽媽!」秦思柔轉過身子去到衣櫃裡面找出一張卡遞給唐瀾。
這張卡是自己之前慢慢存的,一直都沒捨得用。
而至於唐瀾為什麼知道,那畢竟是自己的女兒,這些小動作可能逃得過唐瀾的眼睛。
「思思別和任何人說過見過我。」唐瀾拿著自己手裡的卡看著秦思柔眼裡有著淚意。
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成功的回來。
「嗯,媽媽,你也一定要回來啊?」
沒有唐瀾一直為自己出謀劃策,秦思柔根本就是一個廢物。
「嗯,等著媽媽!」唐瀾說完趁著夜色,走出秦家,期間沒有任何人知道。
而再來A市的一輛公交車上,寬大的帽子遮住了男子的面容。
那渾身冰冷的氣場讓人沒辦法靠近。
男子拿出手機看著手機上屏幕上的人,那是一張笑得非常明媚的臉蛋。
男子伸出手指細細地撫摸著照片,眼裡有著深深的眷念。
「老婆,對不起,對不起,是老公錯了!」男子看著照片中的人低聲的呢喃。
聲音裡面全是憐愛,看著路上熟悉的風景,男子的嘴角勾起。
很快就到家了,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會在和那個人分離。
男子抬起臉龐,視野變得更加清晰。
那是一張無比熟悉的臉蛋。
沒錯,就是那個失蹤一個多月的墨御。
此時的墨御手上依舊還有這很多的繃帶,傷口完全沒有好。
上一次的跌落懸崖,因為偏差,銀蛇摔在地面死了。
而自己,可能因為運氣吧,下面是一個湖泊。
所以自己當時被那些村名救了,醒過來那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在醒過來之後,墨御便迫不及待的走上了回家的路。
因為他知道,家裡還有一個在死死的等著他。
墨御沒辦法想像當初部隊說他失蹤時唯一是什麼樣子。
平時那個小東西因為自己的一點事情都緊張得不行。
這一次應該把人嚇壞了。
這一次只要回去了,就一輩子陪著那個小祖宗,補償她一直以來的擔驚受怕。
墨御嘴角勾起,老婆,我回來了。
而唯一,依舊持續著之前的生活,平平淡淡的過著。
「總裁,這個和冷氏集團合作的案子出了一點問題。」安妮把一份文件遞給唯一。
唯一放下手裡的筆,接過安妮手裡的文件開始翻越起來。
漸漸的眉頭皺起,「這些數據一直都是誰在處理,為什麼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安妮低著頭,「一直都是市場部在處理。」
「把他們的經理叫上來,我有事情和她說!」唯一放下文件。
「總裁,我馬上去!」唯一在工作上一直很嚴謹,一般出現問題都是馬上解決的。
「嗯,下去吧!」唯一說完低下頭繼續辦公了。
看了一眼時間,快到下班了,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是必須要加班了。
拿著簽字筆,繼續翻閱著手裡的文件。
所以,別人一直很羨慕甚至嫉妒唯一的成功。
可是誰又知道那些成功背後那個人到底付出了多少。
當初剛剛接受墨氏的時候,不眠不休工作那都是經常性的。
唯一拿起電話給軍區大院那邊打了電話,免得她們擔心。
今天工作量不是很多,所以應該會很快的。
打完電話之後就一直處理著文件,直到市場部的經理過來了,唯一才開始和人商量起來,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
再一次抬起頭,外面已經有些灰暗了,唯一揉揉額頭。
「你先下班吧,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唯一看著那個經理說道。
「那好,總裁,我明天再來和你討論一些別的項目上存在的問題?」女經理對於唯一眼裡有著讚賞。
難怪墨老爺子想方設法都要唯一坐上設法總裁的位置。
確實,很多方面,沈唯一確實很有獨特的見解。
那樣的見解是他們這些這些浸淫商場很多年所做不到的。
最重要的一點,這小總裁手段很強硬,幾句話就看得出來。
「可以,有什麼問題及時的發現好做調整。」唯一點點頭。
「那我先下去了,總裁也早點結束工作回家休息吧,你還懷著孩子麼?」女經理看著唯一那個大肚子,有些關心。
「謝謝關心,沒事的,你先下班吧,我這裡馬上就處理完了!」唯一笑笑。
「那好吧,我先走了!」女經理說完倒也不再猶豫。
拿起自己的項目文件就走出辦公室的大門了。
唯一看了走出去,又開始低著頭辦公,還差一點點,自己馬上就可以完成了。
可是在女經理走出去後不久,辦公室門又響起。
「叩叩叩!」
「進來!」王黎這時候已經下班了,肯定就是安妮。
「總裁,先吃一點東西吧。」安妮提著飯菜走進來。
她一直都知道,唯一處理文件起來一直都是沒完沒了的。
「謝謝,你怎麼不下班!」按你的生活簡直就是太單調。
「在哪裡都是一樣的!」很多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
「你前段時間不是王譯打的火熱麼?」唯一放下筆,抬起頭看著人。
接過安妮遞給自己的筷子,開始出東西。
「打得火熱!和他打得火熱的多了去了,少我一個也不少。」
安妮臉上說起王譯就有一些冷意。
「咳咳咳,不是指最近那個人和那個什麼嫩模的緋聞吧!」唯一這下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王譯那個人,真的太不檢點了。
這樣的人,很容易失去那些真心喜歡他的人,一直遊戲人間也沒意思啊。
「總裁,別說他了,我和他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也算聊得來,私底下沒什麼私人感情的,我也不會和他有什麼牽扯!」
和那樣的人牽扯起來簡直就是太心累了。
「你們還發生其他什麼事情了!」安妮對於感情應該不是這樣冷硬的態度。
「沒事啊,就是單純的覺得不在一個世界,沒辦法相處在一起!」有時候道理很簡單。
就是因為不合適,所以走不到一起非常正常。
「有時間約出來,大家有什麼誤會一次性說清楚,免得給自己以後造成什麼遺憾那不是天大的損失?」
唯一覺得有時候安妮把感情看著有些複雜了,就不如她和墨御。
就是因為相信,所以從來不會因為別人的事情而吵架,有什麼事情大家都是當著面說出來的。
「沒什麼損失的!」和唯一墨御不一樣,她們有著感情的基礎。
可是自己的王譯不一樣,相差的有些遠了,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最基本的,她和王譯沒有最基本的信任。
「如果實在不行,那就試著接觸一下其他人,王黎身邊有幾個年輕人看起來很不錯的,有時間你就去,和王黎吹牛,讓他介紹認識一下!」
安妮都這樣說了,唯一覺得也就沒必要在進行安慰了,感情的事情就只有兩個人才說的清楚。
她只是一個外人而已,無論在怎麼說,依舊達不到效果。
「不要!」王黎那個大嘴巴一定會傳播的很快的。
安妮怕死王黎那個大嘴巴了。
「其實王黎也就是八卦一點,你試試看看接觸其他人。」唯一看著安妮,感情方面一片空白。
對上王譯那樣的人一定會非常吃虧的,王譯既然那樣做,就不要怪自己給他上眼藥水。
安妮這樣好的人都不知道珍惜,活該氣死你。
這也可以讓唯一看看,這王譯對於安妮有幾分情誼。
如果他依舊那樣無動於衷,那就說明心裡沒有安妮,又何必要安妮執著於這樣的事情。
還不如早點劃清界限,大家個走各的,一別兩寬,各生喜歡。
「總裁,算了吧?」安妮實在沒臉去相親。
「這件事情聽我的,我也是為你的終身大事考慮,不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我來安排。」
這樣的事情就不能和安妮商量,因為安妮這樣的性格就不會答應的。
「我……」安妮還想在掙扎一下。
「就這樣決定了,去見一下,喜歡不喜歡那是另外的抒情了,就是和異性吃一個飯,很簡單的!」
安妮幫助了自己很多,感情生活上。既然她不懂,唯一不介意自己出面的,自己人可不能傻傻的讓別人欺負啊。
「走了,下班了,今天有些晚了!」放下筷子,站起來,看著外面。
「好的,等我收拾一下,馬上就去開車!」安妮站起來收拾桌面,然後走出去。
唯一拿起自己的羽絨服,現在天氣已經很冷了,如果不是工作需要。
其實唯一很想把自己裹成一個球,因為真的很冷。
外面的員工基本上已經走完了,長長的走廊上,就只有唯一的鞋子發出來的聲音。
黑暗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唯一,眼裡有著洶湧的殺意。
唯一警覺性很強,轉過頭看著周圍,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
不知道想起什麼,若無其事的轉過頭朝著一邊走去。
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給安妮。
現在人來了,可不能就這樣把人放走了。
要不然這個人成為了驚弓之鳥,以後對於自己的威脅更加大。
最好就是現在把人制服,免得夜長夢多,也讓自己寢食難安的。
唯一說話的聲音很平常,就是平時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的語氣。
就是反應很好的的安妮立刻就聽出來唯一語言裡面的不對勁。
當時也顧不上什麼開車不開車了,拔腿就往唯一的那邊跑去。
還帶上了那些一直潛伏的人,看來今天那個作死的人來了。
其實安妮很同情那個人的。
這樣不做任何周密的計劃,就敢這樣明目張胆的上門,還真的很有勇氣啊。
唯一走到墨氏最大的陽台上,夜風吹起她額前的頭髮在空氣中飛舞。
唯一看著遠方,華燈初上,車上車水馬龍。
唯一的嘴角勾起,聽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越作死越容易死,一些人對於自己的能力總是很自信,可是哪知道,世事無絕對的,也有你失算的時候!」唯一沒有轉過頭,自顧自的說著。
「你這個小賤人,耳朵倒是很靈敏!」
唐看手裡的匕首閃爍著光芒,眼裡是對於唯一毫不掩飾的恨意。
「論賤,誰比得過你,當初把自己洗乾淨爬上我爹爹的床,不但不成功,還被我爹爹親手毀掉整張臉,你說你賤不賤!」
這種張口閉口就是賤人賤人的,唯一也沒必要和她客氣。
「你……」唐瀾想起往事,恨意更加嚴重。
「就算我得不到怎麼樣,冷夢舞得到了麼,哈哈哈哈,你那個媽媽什麼地方都好,就是太心軟了,當初我只是稍微的說一些往事,她就把我放了,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不死,那麼這一輩子我一定會讓他們兩個人不得好死!」
唐瀾想起自己被毀掉的臉,還有別人的嘲笑謾罵,對於司帝亦和冷夢舞就更加仇恨。
所以最後兩個人也算間接的死在她的手裡。
「你知道你的母親怎麼死的麼!她原本可以不用死的,可是她一直一意孤行,不聽勸阻,既然那樣,我幹嘛還要讓她活著。」
「我知道她能力很強,我不一定打得過她甚至計劃得過她,可是那時候有你這個賤種了,她做什麼都是小心翼翼的。」
唐瀾說起以前,臉上就有一些扭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