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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遇見碰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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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今天穿的是裙子啊,這咖啡泡的水溫也非常高啊?

「你還有理由是不是,趕緊給我道歉,要不是你,我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知道不知道我今天還有一狀單子要處理」。

「你知道一單多少錢麼,賠死你個村姑」對方顯然不依不饒。

「還有,我這西裝十萬塊,你準備怎麼賠」男子看著悠悠,眼裡有著鄙視。

現在的悠悠就是一身學生妹的裝扮,頭髮辮了起來,很有鄰家小姐姐的感覺。

「對不起,先生,剛剛我可能沒注意,給你造成麻煩了」。

顧悠悠看了他那西裝一眼,抿了抿唇,說實話,她賠不起。

「我現在不需要對不起了,我就要你陪我西裝的錢」男子這下變得更加無賴了。

「先生,要不你脫下了,我去乾洗店給你洗乾淨在還給你,絕對不會有任何殘留」悠悠想了一下,這是最好的注意了。

「乾洗店?那樣的地方你不覺得只會讓我的西裝更加髒麼」男子反問,顯然非常不喜歡乾洗店那樣的地方。

「先生,那你到底要怎麼辦?」悠悠看著人問道。

「賠錢就好,其他不需要說什麼」男子目的很明確。

「其實你就是為了錢來的是不是,什麼名貴西裝,都是你的藉口,先生,一大把年齡了,這種陷害人的伎倆能不能成熟一點」。

顧悠悠也有些生氣了,以前從未遇見這樣的騙子。

就這樣,還想碰瓷,真以為她顧悠悠吃素的不成。

「小姐,這件事情要是不處理好,這份工作你不但做不下去,你們老闆這店面也不要想開了」。

男子看著顧悠悠,眼裡有著淫邪的目光。

悠悠看著他拿著那種眼光掃視著自己,這爆脾氣也上來了。

「先生,請你自重,這裡是公共場合,容不得你這樣放肆」顧悠悠手指緊緊的掐進肉里。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這裡她工作了很多年,對這裡也有一些感情,現在還不清楚對方的身份。

要是就這樣貿然的得罪對方,自己不做了倒是不要緊。

可是老闆娘哪裡一定會受到牽連,她不希望那個一直明著暗著幫助她的人有什麼損失。

「自重,有錢才能自重,沒錢談什麼自重,今天你先把我的西裝錢賠了,再來說什麼自重」。

對於悠悠的話,男子顯然不放在眼裡。

「快點賠錢,不然有的你受的,我這人開始脾氣不好,亦或者……」男子低下聲音。

「你陪我睡一晚上,不是什麼事情都解決了」說完還看了悠悠的胸前一眼。

這樣稚嫩的學生妹,一看就是沒有開過苞的,味道一定不是外面那些人可以比擬的。

「就是一晚上,怕什麼,女人嘛,喜歡的不就是那點錢,為了錢有些人還不是自願岔開雙腿讓人騎,我給你就是了,別裝的自己很清高一樣」。

「也就一晚上而已,別太在意,在這裡幹活多累啊?躺著就能賺錢的事情為什麼不試試呢?」。

「有多少女人送上門來給我服務我都是不要的,就是喜歡你這樣清純的,在床上才有味道」。

男子的聲音不大,在這放著音樂和人們肆意交談的情況下,一般人是聽不見的。

顧悠悠胸口不停地起伏,這是她二十年來聽過最噁心的話語。

看著男子也算乾淨的臉龐,他怎麼就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題。

「臥槽你大娘,你個龜兒子,老娘今天就來收拾你」顧悠悠氣炸了,什麼都不管了。

掄起拳頭朝著男子的臉子打去。

「啊」男子殺豬般的聲音響起,摸摸自己的鼻子,拿到眼前,看著上面的血跡。

「你這個小賤人,給你臉了是不是」男子也顧不得周圍那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我操尼瑪,你個畜生,你到底會不會說話,你怎麼自己不出來賣,你全家都是賣的」。

說起這個顧悠悠就有些生氣,她家爹媽在農村一輩子兢兢業業的。

從來沒有讓人說三道四,可是她卻這樣讓人辱罵。

讓她覺得,自己給家裡人丟人。

媽媽說了,錢也許很重要,但是名聲更重要。

這種雜碎這一次不收拾,下一次會更加猖狂。

「放手,你知道我是誰麼」男子也想還手,可是身子被困在桌子和椅子之間,根本沒有什麼發展空間。

而這邊的響動很快的驚動了另一邊的老闆娘。

「怎麼啦,到底怎麼啦,悠悠,你這是怎麼啦」老闆娘跑出來看著這一幕有些傻眼。

男子直接就是被悠悠一拳拳的猛揍,看到這裡,老闆娘趕緊跑上去。

可是周圍卻沒有一個人打算幫忙,全部一邊坐著看戲。

「悠悠,住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老闆娘趕緊去拉開顧悠悠。

「老闆娘,不放手,我今天一定要收拾著敗類,這賤人」顧悠悠被拉開之後還想著衝上去。

不管什麼後果,可是不能受這樣的侮辱。

「悠悠,住手,聽我說,有什麼事情我們大家冷靜下來再說好不好」老闆娘拉著那氣得眼睛都紅了的人。

「老闆娘……嗯」顧悠悠才轉過頭就被男子一腳踢在小腹上,疼的她眼淚直接往外流,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題外話------

維依愛/《重生之長官大大求嬌寵》

【一句話簡介:這是一個平凡少女重生後復點小仇練點讀心術談點小情優哉游哉開創盛世卻遇到腹黑妖孽的大尾巴狼並與之鬥智鬥勇的故事。】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身心乾淨+男強女強+蘇爽無度+女主成長型,男主陪伴型。】

【片段】

初遇,他強吻了她。

再遇,她強吻了他,美其名曰:禮尚往來。

多年後兩人憶起此事,丁依提著即墨檀琊的耳朵,怒吼:「你丫的說清楚,你敢強吻老娘?!」

忠犬琊搖著尾巴,從善如流:「沒有沒有,哪敢啊。」

丁依鬆了手上的勁,卻聽忠犬琊不怕死的補了一句:「是你強了我。」

「丫的滾粗!」

於是當晚某人被鎖在臥室門外哀嚎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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