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林初夏VS田雲(2/2)
「是,隊長,保證完成任務」田雲信誓旦旦的說道。
轉過身,小跑著出去了。
——
「唉,也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脫一層皮」林初夏看著外面曬得想死人的陽光,眉頭蹙起。
「是你想太多」顧悠悠吃著嘴裡的棒棒糖。
「你總這樣說」林初夏腦袋都拉聳下來了。
「可以不可以請假啊」林初夏暴躁了。
「可以啊,不過想請假而已,沒什麼不可以的,只是……」唯一用手指了指外面。
林初夏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有些不理解。
「什麼意思」外面什麼都沒有啊。
「已經晚了」這不,車子已經駛進軍區了。
「小一一,下一次說話能不能不要這樣,能一次性說完就不要分兩次」。
林初夏看著車子駛進軍區,門口的欄杆慢慢的把自己與外界隔離起來。
「良心好疼」這特麼什麼破學校啊?為什麼會有集訓這種東西。
「別想太多,傷心的是自己」唯一倒是很高興,她想著那個老男人應該會來接她的吧。
車子停下,「同學們,下車」班主任老師的聲音響了起來。
緊接著大家就按照順序一個個的下車。
整齊的排在一起,眼神卻忍不住到處亂晃。
而唯一的眼神卻直直的朝著前面看,可是很失望的,卻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
「怎麼啦,這樣失望,都告訴你了,那樣的猛男不靠譜,要不要考慮讓我接盤」。
鄭少鴻看著自己好友臉上那明顯的失落忍不住開口調侃。
「騷貨,死遠點,就你,弱雞」林初夏揪了鄭少鴻一下。
「輕點,輕點,大庭廣眾之下的,你就不會矜持一點」鄭少鴻抱著自己的手臂呼疼。
「你好」而班主任老師前去給來接人的田雲打了一個招呼。
而田雲則是直接沒有回過神,看著剛剛在打鬧說話的幾個人。
說實話,他心裡是有些不高興的,可是在看到唯一的面容後,田雲的臉有些抽搐。
心裡除卻驚訝外還有幸災樂禍,看了唯一一眼,終於知道為什麼司令一定要墨御來接這些學生妹了。
可是老大也真的太不解風情了。
看著唯一,田雲覺得自己老大非常有眼光。
唯一真實的面容遠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加驚艷,更多的是那一份靈動。
看著唯一眼裡四處張望之後臉上的失落,田雲覺得自己作為隊長的左右手應該說一點什麼。
「你好」田雲尊敬的給班主任敬了一個軍禮。
「哇噢,好帥,好帥」甲同學看著田雲臉上有著花痴。
「看來這一次是真的來對了,幸苦一點也是值得的」乙同學也是一臉陶醉。
「太有男人味了,外面的人根本比不了,我覺得會不會有那個機會大家認識一下」丙同學直接冒星星眼。
田雲長的確實俊朗,又不失陽剛,比起學校里哪些養尊處優的白斬雞。
確實更加有一番味道,也更受人追捧。
「這年代,黑探頭都這樣受人歡迎,沒道理我這樣的白富美沒人搭理啊」林初夏看著田雲有些感嘆。
可是就是因為她這句話,田雲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哥們,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你死心吧,我不會喜歡你的」林初夏仿佛永遠不會覺得尷尬。
「這位小姐很有自信,但是,現在不是你說話的時候,會給你自由發展的時間」田雲覺得,現在的小姑娘都這樣難搞麼?
看著她身邊的沈唯一,還是老大的眼光好,你看這小嫂子,水靈靈的不說,還很安靜。
「看什麼看,在看我投訴你」林初夏站在唯一面前,遮住田雲落在唯一身上的目光。
「歡迎你們來到部隊這個大家庭,今天原本是隊長和我們一起來的,可是我們墨隊長臨時有事請,來不了了,在這裡給大家說一聲抱歉」。
田雲這話,完全是給墨御向沈唯一解釋。
果然,田雲說完之後,唯一的臉色就好了很多。
「走吧,我先去帶你們拿自己的衣服,還有你們現在居住的地方」。
野戰部隊那些人,特麼的,為什麼這些什麼都要他們特種部隊來安排。
不過,聽說去演練,這演練來的也真是時候。
「在這裡可能和你們在學校不一樣,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來了這裡,我也希望大家遵守規矩,要不然到時候大家鬧的不愉快」。
「尤其是女孩子,千萬別把養尊處優形成的那些小脾氣帶到這裡來」。
「你們校長說了,這是鍛鍊你們吃苦耐勞的好習慣,所以……」田雲轉過頭。
「你們最好有一定心理準備」說實話,他對於訓練女孩子還是沒有什麼經驗。
不過還好,主訓練的不是他,他只是輔導。
「怎麼?說的好像我們就走不出這部隊的大門一樣」林初夏挑眉反問。
「這位小姐說話很有意思,我可什麼都沒有說,有時候自己想多了,難免會臆想」。
對於自己小嫂子的這位朋友,田雲也感覺有些無奈。
「那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做好心理準備」林初夏本來就不想來。
現在到了這裡,脾氣本來就一直壓制著。
現在因為田雲這幾句話,她也有些忍受不了了,開始挑刺。
「這位小姐,要是覺得我哪裡說的不對或者做的不對,你完全可以投訴或者舉報我」。
田雲黝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著林初夏眼裡無所謂。
他只是在儘自己的責任,這位喜歡無理取鬧,他也沒有辦法啊?
「不過小姐這樣的小脾氣還是收斂一點,部隊可不是能縱容你小任性的地方」。
據說給這班安排的主教官還是一個女的,在野戰部隊的女子,那就是變態。
「說的我好怕」林初夏嗤之以鼻。
田雲沒有再接話,怕不怕幾天之後就知道。
可是那個時候,林初夏已經累的不想說話了。
「以寢室為單位,排著隊依次去哪裡領衣服」田雲指著一處地方說道。
「切,黑探頭」林初夏走到田雲面前看著人,眼裡有些不懷好意。
林初夏掃視著他的全身上下。
「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矜持一點」田雲不尷尬,只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那種被人仿佛看遍全身的感覺簡直太糟糕了。
現在的女孩子都這樣開放了?還是說他呆在部隊太久了。
「關你什麼事,勞資就是不矜持」林初夏把自己不矜持也發揮的淋漓盡致。
走上前,一把勾住田雲的脖子,「哥們,問你一個事情」。
田雲看著勾著自己脖子的人,再看看周圍那些學生和士兵眼裡曖昧的目光。
「放手,怎麼就會有你這樣的人」田雲黝黑的臉上有些通紅。
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和女的這樣近距離相處了。
那時候也只是單純的拉拉小手。
「回答了我的問題再說」林初夏哪有那麼好打發,死活不鬆手。
「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我會受到懲罰的」。
部隊明文規定,教官不能和女學員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
田雲用力甩開了林初夏,看著她的臉色不太好看。
「我就想問一個問題而已,不至於吧?」林初夏不拘小節習慣了。
看著生氣的某人,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些幸災樂禍。
「請你以一個正確的方式或者方法進行,謝謝」田雲冷著臉,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女孩子這樣調戲。
感覺心裡太奇怪了。
「就想問問那個墨隊長是不是我閨蜜家男人」這才是林初夏想要問的東西。
「是不是和你又有什麼關係」田雲根本不買帳。
「哥們,這就過分了哈,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用得著這樣生氣麼」林初夏看著這樣不識抬舉的人心裡也不樂意了。
「自重」田雲說完去了前面給人幫忙發衣服。
「怎麼啦,你到底說了什麼,人家臉色這樣難堪」顧悠悠好奇的走過來
看著剛剛那教官的臉色,豈止用一個漆黑來形容。
「沒什麼,就是問他要一個QQ或者微信,他不給而已,簡直太小氣了」林初夏睜著眼睛說瞎話。
可是還是真的有人相信了,因為在顧悠悠心裡,林出現就是一個喜歡撩的人。
「冷酷的不要不要噠,怎麼可能撩得到」顧悠悠看著前面冷著臉色,不苟言笑的人搖了搖頭。
「撩不到,你信不信,撩不到我也有辦法叫他給我唱征服」林初夏眼神也看著田雲。
這人簡直就是一個榆木疙瘩,不解風情。
她這樣的美少女親自搭話,居然愛理不理。
行,不搭理她是吧,她就是想去搭理他。
「你又想幹什麼,這裡是部隊,請你安分一點」顧悠悠看著自己好友忍不住提醒。
這可不是在外面由著自己小性子來,雖然林初夏沒有什麼壞心眼。
可是就是有時候性格太要強了。
但是不是有一句話麼,你不主動,我們怎麼會有關係,更不會有孩子。
「二狗子,你就是這樣看你家小仙女的,我對你太失望了」林初夏來了拍了顧悠悠的肩膀。
「我對黑探頭不感興趣,可是我就是想要看看那冷酷的面容下會不會有尷尬這種情緒」。
媽蛋,這樣當眾不給她面子,她也很尷尬了。
「沈唯一」名字喊到唯一時,田雲親自拿起衣服,遞給唯一。
唯一伸出雙手接了過了,「謝謝」臉上的笑容很親切。
「歡迎來到部隊這個大家庭」田雲的臉上露出一個微微的弧度。
「謝謝」唯一也有些不好意思。
拿著自己的衣服走了。
「你看看,你看看,色迷迷的看著我家唯一」林初夏氣的吹鬍子瞪眼。
這態度一個天一個地根本沒法比,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有什麼還生氣的,男人嘛,看見美女的正常反應,要是看見小一一還是無動於衷,那才真是虛偽了」。
顧悠悠看著自己好友,不明白她有什麼好計較的。
「我就是不服氣,我長得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你看看那死木頭,什麼態度」。
林初夏也不知道自己計較什麼,反正看見田雲對待唯一的態度,這心裡就更加暴躁了。
「話說,你到底在計較些什麼,人家什麼態度管你什麼事」顧悠悠現在有些不明白自己這個閨蜜的腦迴路了。
「我……我這不是,反正就是我不喜歡他的行為作風麼」林初夏想看一下。
沒錯就是這樣,就是不喜歡他的行文作風。
「林初夏」前面的士兵喊了一聲。
林初夏連忙轉過頭走過去。
「你的衣服」士兵劃了名字之後遞給林初夏一套衣服。
林初夏接過衣服看了田雲一眼,「哼」冷哼一聲,轉過身走了。
過了林初夏之後顧悠悠也自己上去領衣服,反正無論什麼時候。
她所排的位置都是在林初夏的後面,然後再是袁寄語和白薔薇。
抱著自己手裡的衣服,「我說,今天這油菜花是不是吃了炸藥了,脾氣如此火爆」。
白薔薇看著站在前面和唯一有說有笑的人,小聲的問著身邊的顧悠悠。
「他和那個教官到底怎麼回事」袁寄語也是忍不住有些八卦。
主要是今天林初夏的情緒實在有些太反常了。
「為什麼你們一定要往壞處想,萬一是油菜花想通了,春天到了,緣分這種東西,誰說的清楚」。
顧悠悠到不那麼覺得,這種事情不到最後誰也說不明白。
「我的天,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的,那我寧願萬年單身」。
鄭少鴻看林初夏對于田雲的態度,實在不敢苟同。
「問世間情為何物,不過是一物降一物」顧悠悠搖了搖頭。
「那就是真愛,反正你們不懂的」顧悠悠裝作老沉的說道。
「你也魔怔了」白薔薇上看著最近一個二個都有些神經質的人,臉上有些詭異。
「並不是」顧悠悠看了白薔薇一眼,肯定的說著。
「有毒」白薔薇有些嫌棄。
「你們倒是快點啊?沒吃飯啊」林初夏轉過頭看著落在自己後面有些距離的人,大聲吼出來。
「她是不是大姨媽來了,這樣暴躁」鄭少鴻被吼的有些傻眼。
「快走吧,一會兒就怕她自己犯病,可能又要說不清楚了」。
林初夏什麼性格,這幾個還是比較了解到。
「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不,或者說,女人都可怕。
「今天怎麼啦,心情這樣反覆無常的」唯一抱著自己的軍裝,看著旁邊的人。
她覺得最鬱悶的才是她好不好,媽蛋,還以為那個老男人會親自來接自己。
然後呢?臨時有事,唯一看他就是找削。
「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林初夏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心裡悶得慌。
「怎麼啦!是不是因為剛剛那個人」唯一想起來剛才看見的事情,再把兩個人聯繫到一起。
「關他什麼事?那個黑探頭,勞資早晚投訴他,什麼品德啊?這樣沒教養啊?一點都不解風情」。
林初夏恨得咬牙切齒,那個該死的黑探頭。
「原來這就是愛情」唯一點了點頭,怎麼現在看林初夏,有點看當初自己這種感覺。
當初的自己也是這樣,心裡每時每刻都想著找那個老男人的麻煩。
可是最後呢?唯一只能說,愛情或許一見鍾情。
可是想要長長久久,還得需要時間來證明或者磨合。
「愛情?勞資愛的恨不得抽死他,到底什麼態度啊,什麼人啊,簡直……」。
「小姐要是有這個精力,不如等著明天發揮吧,機會都是有的,不要急於表現」。
林初夏的話還沒有說完,田雲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到她身邊並且接著開口。
「放屁,勞資,平時都是溫柔賢惠的,就對你溫柔不起來」林初夏看著田雲,眼裡有著小火苗。
「呵呵呵,我看是潑婦多年吧?」就林初夏現在說話的語氣和自己的行為。
田雲怎麼都不可能和溫柔賢惠聯繫在一起,那簡直閃瞎眼。
「你會不會說話,把你的領導叫出了,我要問一下,他到底怎麼教人的」。
林初夏怎麼看自己眼前的人怎麼不順眼。
「就是這樣」田雲無所謂,只是看著那臉都氣紅的人心裡有些詭異的快感。
「你叫什麼名字,老傢伙,爺們記得你了」林初夏伸出自己的手指。
可是田雲聽見那句老傢伙,臉色頓時漆黑了下來。
他其實年齡並不大,只是長年累月的在部隊訓練和出任務。
臉色看起來有一些顯老,可是也不至於是她口中的老東西吧?
林初夏看著田雲突然變得難看的臉色,心裡終於舒服了。
「老傢伙,我們寢室在哪裡啊」林初夏簡直不要太得意,這口氣終於平息下去了。
「請叫我教官」田雲看著林初夏冷酷著臉色說道。
「教官,這可不一定,做人得學會尊老愛幼的,老傢伙」林初夏要是能乖乖的,那就不是林初夏了。
「請叫我田教官,在部隊,無論我是不是你的主訓練教官,只要我站在這裡了,就擔得起你那聲教官」。
田雲覺得那聲老傢伙,怎麼聽怎麼火大,也不知道現在這些學生妹一天腦子裡想什麼。
不是歐巴就是大叔,一天天就是喜歡那些天馬深空的。
看多了,就想方設法來荼毒他們這些老實人。
「怎麼,不肯承認自己老了,喊什麼教官,那多見外,軍民一家親,我自然把你當自己人」。
林初夏嘻嘻的說道,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這心裡,簡直難以太酸爽。
「好了,夏夏,你就不要再欺負人家了」?唯一看著氣的都快火冒三丈卻還在強自忍受的人也忍不住開始開口。
林初夏她還不了解,其實沒什麼心思,就是嘴巴有些得理不饒人。
------題外話------
這就是傳說中的歡喜冤家,嘻嘻嘻,打不走才算是真愛,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