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誰最重要(2/2)
「還不就是那個樣子,能怎麼樣?就是希望我能夠儘自己的一份力幫助沈氏」唯一爵嚼著嘴裡的口香糖,說的無所謂。
「那你怎麼說」林初夏立刻著急的問道,這傻丫頭不會答應了吧?
「我沒錢,我窮」唯一沒有選擇說出來她已經答應出資幫助沈氏,看著幾人。
她想她要是說出來,這些人一定念死她,還有就是,小白痴哪裡包不住話。
只要任尹一問她,她可能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了。
任尹那個人,她不是怕,只是現在必須穩住,那個人要是知道她有其他想法,指不定在使出什麼詭計。
她現在沒有成功的進入沈氏,怎麼都是未知數。
「真的」林初夏有些不相信,這傻丫頭很多時候就是太死心眼了。
「你覺得我是那種喜歡吃虧的人麼」唯一沒有正面回答,反而給林初夏問了回去。
從袋子裡拿出一盒酸梅,走過去遞給袁寄語。
她知道,袁寄語對於這些酸不拉唧的東西,那是非常熱衷的。
「謝謝小一一」袁寄語臉上蕩漾起笑意。
「客氣了,你看那三個,從來不知道客氣為何物」唯一示意袁寄語,看那吃相粗魯的幾個人。
「跟你客氣,就是和自己過不去,抱歉,沒有自虐的愛好」林初夏看著唯一笑嘻嘻的。
「臉皮厚,吃過夠,臉皮薄,吃不著」白薔薇也附和。
「你們這樣會失去我的」唯一沉默了一下,極其認真的說道。
「安心吧,老鐵,我可是非常扎心的」林初夏伸出手指,餵了唯一一口巧克力。
唯一毫不猶豫的伸過頭,吃下去,反正這些人也不會和她客氣的。
「扎心,就怕心碎了無痕」唯一白了人一眼,脫掉鞋子爬上自己的床鋪。
「放心,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林初夏依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唯一見此搖了搖頭,這特麼就是一個女神經,沒救了,她又何必再去爭論。
這樣豈不是顯得自己也是一個神經病,犯二麼?
「看什麼」顧悠悠也爬上床伸過頭來細聲的問著唯一。
「財經之類的」唯一揚了揚手裡的書籍。
「其實有時候我不明白,小一一明明是一個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的人,那些人為什麼會覺得你這樣優秀的人不堪入目呢?」。
作為室友,顧悠悠覺得唯一真的不是外面傳言那樣不堪。
她還記得第一次和唯一見面,那一已經深夜十二點了。
明明圖書館已經關門,可是她卻還看著那隱蔽的角落認真研讀的人。
想必也和她差不多,是從另一間常年不鎖的後門進來的。
兩人雖然在平時處於一個寢室,可是因為自己經常在外面兼職的原因,見面的時間不多。
再或者唯一也經常不在寢室,她早些時候聽說和這位大名鼎鼎的二世祖一起住宿她就頭疼的不行。
悠悠對於唯一的改觀就是因為那次圖書館的相遇。
而後來是顧悠悠遇見問題,忍不住了才向唯一開口。
她還記得,那個時候,唯一抬起頭的瞬間,忽略那臉上的妝容。
那雙眼睛裡的睿智和沉穩,是她感觸最深的。
那是一雙不屬於這個年齡和二世祖的眼神。
那個時候唯一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研讀自己的課本。
只是嘴裡卻在仔細的說著她當時怎麼都解不開的問題。
那個時候,顧悠悠想,對於這個二世祖,她有了第一步的認識。
只是並不像外面那些人口中說的那樣紈絝。
「呵呵呵」顧悠悠想起來低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莫名其妙」唯一看著那突然之間笑得非常開心的人拐了拐她的胳膊。
「你記不記得我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顧悠悠看著唯一,臉上有些回憶。
「第一次,不就是你幫助我逃課麼?」唯一想了一下,她對於顧悠悠的印象就是她當時逃課,這位可能就是全班唯一一個給她說話的人了。
那個時候除了白薔薇,她很少和人接觸。
「不不不,並不是,那都是不知道第幾次見面了」顧悠悠連忙否認。
「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健忘了」唯一對於顧悠悠一副神秘的樣子有些不滿。
「嘿嘿嘿,你自己想起來才有意思」顧悠悠表示自己不說。
「絕交」唯一嘴角牽起,臉上有些笑意。
「你捨得」顧悠悠挑眉。
「得瑟」唯一看了她一眼,低下頭繼續看書了。
「對了,小一一,過幾有沒有時間啊,我哥哥不是回來了麼,你之前可是答應我的」。
吃了半天,林初夏才想起自己貌似還有事情。
「你哥哥,速度怎麼快?」唯一抬起頭。
「那是,不遠萬里回來,自然有自己盼望的事情或者……人」林初夏說到最後就有些沮喪了。
「得得得,百無一用是情深,分手,下一題」顧悠悠覺得自己受不了了。
「噓寒問暖,不如打筆巨款,這世道,還是現實一點好」顧悠悠直直的看著林初夏。
看著那不服氣鼓起來的小臉,就有調戲的衝動。
「我哥哥要什麼沒有,要錢有錢,要貌有貌,名門貴公子啊」林初夏說起自己的哥哥,眼裡和臉上全是自豪。
從小到大,她最驕傲的就是有這麼一個溫暖又厲害的哥哥。
別人家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齷齪事,而她雖然是豪門,卻沒有體會過那種鬥來鬥去的艱辛。
一家人就只有和睦和溫暖,有一對恩愛如初的父母,有一個上進有責任心的哥哥,她也算名副其實的小公主了。
「得了吧,看看你自己的模樣,花痴,那是你哥哥」顧悠悠臉上有著鄙夷。
------題外話------《權寵重生呆萌妻》冰浴雪魅
「二爺,人家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下滑,統一稱作傻子。」白若夕突然說道。
二爺挑了挑眉,嘴角露出好笑的表情,微微上揚「乖~你不是傻子,你是孩子。」
「二爺,幸福是什麼?」白若夕此刻的眼神純粹乾淨,就像一個未染世俗的孩子。
「你覺得呢?」二爺只認真看著她。
「幸福應該就是有人陪著,有人寵著,有人願意等著吧?」白若夕笑的非常自然,滿滿的幸福感縈繞。
聽完白若夕的話,二爺非常淡定又認真的說「我願意日日夜夜陪著你,寵你寵的敢上天,無論多久都一直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