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秀恩愛(2/2)
「還有」墨御走到一邊拿出自己的醫藥箱,開始給唯一包紮那道抓痕。
「你要小心,不要碰水,不然傷口會發炎,那樣你會不舒服的」。
「也不要嘴饞偷吃辣的,要是以後留下傷疤,我們一一皮膚這麼好,一定會很遺憾的」。
「也不要亂動,要是在出血怎麼辦」墨御一邊拿出傷藥一邊悉心的叮囑。
「呼,疼不疼」墨御輕輕的給唯一吹了一口氣,拿碘酒給她消毒。
他記得小時候他的母親也是這樣做的,吹一吹就不疼了。
「不疼」唯一看著他笨拙的的給自己吹著傷口,眼裡的神情特別複雜。
別說這樣細小的傷口,就是以前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她都咬牙堅持過來了。
但是那個時候,就算是她的親生父親,也從來沒有問她疼不疼。
可是,那些她都已經挺過來了,而現在,她不需要哪些關心了。
她不需要愛情,也不需要愛人,那些都太過虛無縹緲。
就像她的母親,辛辛苦苦大半輩子,最後別說什麼,就是自己的男人都沒有守住。
眼神恢復之前的淡然,而她的所有表情墨御自然看著眼裡,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他的一一不是什麼問題少女,只是可能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她不得不變成這樣。
不過,他願意等,等著他的一一對他敞開心扉。
「小姑娘就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知道嗎?小丫頭,如果我不再身邊,要懂得照顧自己」。
墨御繼續一遍吹一邊包紮,再說著話。
而唯一聽見他最後的這一句話,心裡有些不舒服。
「怎麼?剛剛結婚,你就想幹什麼」唯一看著墨御,眼裡全是質問。
「還有,你特麼什麼眼光啊,會不會包紮」唯一抬起手,看著那包的如同一個粽子一樣的手,有些無語。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樣比較保險。
墨御收拾好醫藥箱,站了起來,拿醫藥箱放好,又走了回來。
「沒有良心的小丫頭,我第一次給女的包紮呢?你還這麼嫌棄,還有我能幹什麼,我要是幹了什麼,你這小丫頭指不定怎麼廢了我」。
墨御輕輕的捏了唯一的小鼻子,語氣里依舊寵溺。
「要走快點走,我要睡覺了,回不來也沒有關係,我可以自己一個人」。
唯一開始趕人,墨御既然是軍人,假期肯定不是很多的,而這些時間總不可能浪費在她身上吧!
說不定墨御的父母還在家裡等著她呢?她沈唯一還沒有那麼自私。
「小丫頭這就趕我了」墨御狀似生氣的一把抱起人,讓唯一的腿夾在他的腰上。
「放我下了,快走」唯一看著離地面的距離,話是這樣說,可雙腿卻不由自主的把墨御的腰夾的更緊了。
而墨御,臉上全是愉悅,顯然很喜歡和唯一近距離的接觸。
「死丫頭,我真的走了」墨御把她抱到房間,放在床上,雙手撐在唯一身子的兩邊。
「幹嘛,大白天的,白日宣淫啊」唯一可不怕她,她就是知道,眼前這個人不會勉強她。
所以現在做什麼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而對於唯一有時候的小脾氣,墨御也會選擇縱容。
這也就造就了A市那個寵妻狂魔的誕生和沈唯一橫著走誰也不敢惹的囂張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