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他和她的曾經(1/2)
墨御打完電話就走出書房,他始終不放心唯一的那個朋友,看起來太不靠譜了。
可是走進來,看著唯一喜笑顏開的模樣,墨御就不舒服了。
這小祖宗什麼時候對他這樣和顏悅色過,那一次對他不是橫眉豎眼的。
想到這裡,墨御頓時有些不平衡了。
坐到唯一的身邊,「什麼事這麼高興」?墨御看著唯一臉上有著溫和,眼裡也有著淡淡的溫柔。
「呵呵,就是學校里最近發生的比較好玩的事情」唯一看著墨御露出她那潔白的牙齒?。
而墨御看著唯一這樣明媚的笑容和她臉頰兩邊醉人的酒窩,不禁有些晃花眼。
心裡有著一絲蠢蠢欲動,可卻被壓制住了。
「什麼好玩的事情」墨御抓過唯一冰冷的小手,捂在自己的手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唯一本來就體溫偏低還是因為昨天的失血過多?。
在這樣的炎炎夏日下,居然還是如此沒有溫度?。
唯一看著白薔薇,在看著拉著自己的大手。
開始不明顯的小弧度掙扎,她這是對著好朋友都在表明要隱婚。
這貨是不是存心坑她。
墨御無視唯一的根本稱不上用力的掙扎,依舊我行我素的握著。
他就沒有想過要和唯一的婚姻處於不見光的?。
相反,他特別樂意別人知道唯一是他老婆?。
是他墨御的老婆,是墨家的少婦人。
「你特麼這是怕別人不知道我結婚是不是」唯一用這口型無聲的給某人說這。
看到這裡,墨御有些樂呵了,「一一想多了,你身子本來就弱,叔叔是無時無刻不在擔心你」。
唯一笑得露出牙齒,小手卻不老實的掙脫,一把掐在某人的腰間。
墨御的臉色雖然沒有什麼變化,可是身子卻繃的緊緊地。
「叔叔?你操心了,我現在這樣是那個殺千刀的害的,既然這樣,我現在就要好好折騰」。
唯一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某人眼裡那有些小痛苦的神色,心裡頓時滿意了。
放開自己的手,輕哼了一聲。
「對了,薔薇,我受傷的事情不要告訴寄語和初夏,還有悠悠」唯一看著白薔薇囑咐道。
她那三個朋友和這個可不一樣,至少沒有這個二。
要是來了,她結婚的時候就瞞不住了。
「為什麼不告訴她們,你幾天沒有上課了,她們可擔心你了」說道這裡白薔薇就有些不解了。
大家都是朋友,她真的想不通了。
「你就不會用一下自己的腦子,多一個人擔心有什麼好處,她們兩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理解,一點點小事都能捅破天似的」。
其實唯一也知道,她們都是因為太擔心她了。
「對呀,她們三人呀這幾天還把你的衣服和被套都洗了,就怕你有潔癖回去後住不習慣」。
說到這裡白薔薇就有些不舒服了,那兩人簡直就是厚此薄彼啊?
「呵呵」唯一想到自己那三個朋友,臉上全是明媚的笑意。
那些人,從來都很好。
唯一身邊的墨御看著唯一臉上這樣的笑容,輪廓都變得柔和。
抽出攬著唯一的手指,出去拿水果刀削梨子。
他知道唯一鍾愛的東西,就比如水果,她就只愛梨子。
「一一呀,你真幸福,她們連襪子都不給我洗,想到這裡我就好失落」白薔薇還一臉沮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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