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辣眼睛(2/2)
而沈無雙聽見唯一的話臉色有些煞白,心裡更多的是嫉恨和惱怒。
平什麼都是沈嚴的孩子差別就這麼大。
她沈唯一做了什麼錯事都有人原諒,而她卻要小心謹慎的活著。
就怕一個不小心,就是現在的這一切都失去。
「再說,本小姐可還沒有淪落到和小三的孩子以姐妹自稱的地步」沈唯一看著沈無雙色眼裡全是鄙視。
沈無雙看著沈唯一的眼神,手指緊緊地捏起,這輩子她最恨的就是這樣鄙視不屑的眼神。
可這些都被眼前的人賜予了,可是儘管她已經做了這麼多。
已經成功的離間沈嚴和沈唯一的關係,可這些對於沈唯一來說,她根本就是不痛不癢的。
她沈氏大小姐的位置依舊沒有人可以撼動。
而她和她的母親,在別人眼裡就是小三上位,破壞別人家庭的罪人。
這些都憑什麼,都憑什麼她不甘心,明明都是沈嚴的孩子。
所以,她所擁有的一切她都要全部奪過來,包括她的父親,包括她的未婚夫。
沈唯一看著沈無雙眼裡的嫉恨,心裡也忍不住有些好笑。
「妹妹,我們自然是血濃於水的姐妹,你這樣說,姐姐,姐姐……」沈無雙的臉上有著委屈。
而一邊的余藺看著沈唯一的不識抬舉和沈無雙的一讓在讓,有一些生氣了。
「沈唯一,你算什麼東西,她是你姐姐,你怎麼說話的」。
沈唯一看著兩人,挑了挑眉,開口說道:「我算什麼,你母親不是應該最清楚麼?當初要不是你們苦苦哀求,沈嚴那個老傢伙又怎麼可能同意這樁婚事,真是以為多稀罕你似的」。
「沈唯一,你……」余藺上前一步看著唯一的眼神有些陰狠。
唯一也算是說中他難堪的地方了,當初還真的就是因為唯一在沈氏的股份。
「男人如果沒有出息,怪誰都沒有用」墨御皺著眉頭看著余藺。
「你一個鄉巴佬懂什麼,也只有你這樣的老男人才會給她說話」余藺可不管什麼。
說不過唯一便拿唯一身邊的人說事。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不稀罕我了,難怪伯父斷了你那麼久的資金你還這麼能蹦達,原來是攤上金主了,是不是被這個老男人包養了,沈唯一,你真噁心」。
他的話剛剛說完。
「啪」迎接他的就是一巴掌。
「勞資覺得你最噁心,能這樣想,你特麼能幹淨到哪裡去,是不是沈無雙沒有滿足你,一天天的把別人想的那麼齷齪」沈唯一揚起巴掌準備在打一巴掌。
小手卻被一雙大手拉住了。
「人與畜生的區別就是在於人他有思想,而畜生,他不懂的思考,更不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墨御看著只到他下巴的御藺,淡淡的敘述道。
唯一聽見這話,轉過頭,表示有些驚訝,原來這一位的嘴巴也是賤的可以。
「余藺哥哥,有沒有事情,疼不疼啊」沈無雙趕緊走上前捧著余藺的臉,眼裡全是心疼。
余藺看著沈無雙柔弱的模樣,顧不上憤怒,裂開嘴角笑了笑。
「沒事,一點小傷,不礙事」余藺拉著沈無雙的手指,眼裡有著深情。
沈無雙看著余藺眼裡那能溺斃人的柔情,羞澀的低下頭。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是一朵水蓮花不甚涼風的嬌羞,嘖嘖嘖」沈唯一看著兩人開始感嘆。
「可惜呀?只是渣男配賤女,哈哈哈」。
「妹妹,我不是…不是那種人」聽見唯一的諷刺,沈無雙開始反駁。
「說的你不是小三的孩子一樣,和你那媽一樣,吃裡扒外,真是丟人顯眼,要說不要臉,你們就是骨灰級的」說到這裡沈唯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難看。
看著沈無雙的眼裡也全是噁心和鄙視。
「沈唯一,你怎麼說話的,那是你的姐姐」聲音從身後傳來。
唯一的身體有些僵硬,因為她知道,那是她的父親。
可是,她也知道……。
「爸爸,嗚……妹妹……妹妹……」沈無雙看到沈嚴,委屈的直接掉眼淚。
「雙雙這是怎麼了」沈嚴看到沈無雙的眼淚,走上前掏出手帕給他擦眼淚。
儼然就是一副慈父的神情。
沈唯一看到這裡手指緊緊地捏起,那才是她的父親。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溫柔的懷抱已經不屬於她了。
對呀?從她母親死後,她就應該什麼都沒有了。
想到這裡嘴角有些哭笑,她還在奢望什麼呢?
什麼都不屬於她了。
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裡清明一片。
墨御感受著身邊的人情緒的低落,微微走上前,手指搭在她肩上,輕輕的拍了拍,表示安慰。
沈唯一沒有回頭,低下頭的眼裡神色非常複雜。
「沈唯一,你今天還嫌自己不夠丟人麼,你看看你自己,哪裡有什麼沈氏大小姐的形象,你整個人都是街頭混混」。
「還有,無雙是你姐姐,請你尊敬她」沈嚴轉過頭對著唯一就是一通指責。
「余藺,剛剛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是和雙雙去醫院了麼,怎麼又在這裡,又怎麼和沈唯一對上了」看著余藺臉上的紅腫。
不用多說,沈嚴也知道是自己女兒乾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才發生的爭執。
「父親,這次不關余藺哥哥的事情,余藺哥哥只是覺得妹妹還小,有些事情不懂,免得被別人騙,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給父親丟臉,結果,妹妹聽到這話情緒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余藺沒有說話,沈無雙已經開始給他辯解。
而沈無雙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唯一可能和身邊的人有關係。
只是這其中又什麼關係,那就不得而知了。
沈嚴聽到這裡,轉過頭原本想給唯一一聲怒吼的,可看見唯一身後的人。
聲音立刻戛然而止,眼神眯起,這個人就是剛剛會場的那個人。
可是當時忙著處理唯一的爛事,只是覺得有些眼熟,並沒有往深處想。
現在看看,他要是如果沒有看錯,他如果沒有看錯,這個人……這個人…。
可是顯然說不過去啊?他這樣的不可能請得到這位來參加婚禮才是。
可是這位又是什麼時候和唯一認識的。
別人他可能不清楚,可是A市這些頂級豪門他還是了解一二的。
A市的五大豪門,墨家,容家,雲家,冷家,還有就是秦家,想必這位也是其中之一了,如果沒有猜錯,這應該是墨家老二,那個常年呆在部隊的人。
不過說實話,墨家那樣的家庭,他們壓根高攀不起。
「墨……公子」沈嚴聲音里掩飾不住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