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老婆,我是不是失寵了(1/2)
可是越檢查李醫生的眉頭皺的越緊,看著墨御有些欲言又止。
李醫生眼裡的為難墨御怎麼可能沒有看見。
等他檢查完後,墨御放下人,給唯一蓋好被子之後,兩個人來到客廳。
「墨首長,能不能把之前的事情給我說說」其實李醫生也很無奈啊,他一個腦科醫生叫他來看皮外傷還有精神方面的,這不是大材小用麼。
墨御看著李醫生,猶豫了一下,也沒有絲毫保留的和盤托出。
可是李醫生卻越聽眉頭皺的越緊,直到後面墨御說完。
「首長,我覺得……夫人應該找一個心理醫生或者催眠大師看看」。
聽完墨御的講述,這是李醫生最直觀的感受。
一個人的神經敏感到如此境地,不得不說,那是一塊心病。
「或許尊夫人年幼的時期遭受過什麼損壞,讓她對那段記憶刻骨銘心,痛苦的忘不掉,以至於風吹草動,她就會不受控制」。
看著墨御手臂上的傷口,不用說,一定是那個小祖宗留下來的。
可是李醫生還是很好奇,到底是多麼痛苦的曾經,會讓人連回憶都不敢。
「首長不知道有沒有發現尊夫人的左手手腕和雙手臂上的針孔」李醫生仔細回憶起自己剛剛檢查的。
聽到這裡墨御的心有些鑽心的疼,手指緊緊的捏起。
那些他作為最親密的人怎麼可能沒有發現,只是唯一左手的傷口他確實沒有在意的。
因為唯一哪裡長期的帶著一塊手錶,所以他並沒有在意。
看著墨御,李醫生可能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首長,那是一道傷痕,雖然不是很明顯,可是要造就那樣的傷口,並且是在這科技發達的年代,疤痕還是這樣明顯,可以說,足於毀掉整隻手,可是看出……」。
李醫生看著那個渾身止不住發抖的人,「其實對方並不想活下去,她只為尋死」。
「夠了,李醫生,今天的事情就先到這裡了,你先回去,今天的事情也不要聲張」。
墨御覺得自己不能再聽下去了,自己的胸口很疼,很悶。
「是,首長,首長的手臂需要我給你包紮一下麼」。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花時間多給我注意一下這小丫頭的病情」。
墨御覺得現在可能比訓練好累,訓練累的是身子,他現在累的是心。
「是,首長」李醫生眼光閃爍,他是腦外科醫生啊,不是心理疾病輔導者。
「我記得李醫生當年可能軍區總醫院出了名的全能,我如果沒有記錯你對心理這方面的研究也是頗深的吧」。
李醫生那些小揪揪怎麼可能逃的過墨御的眼睛。
「那都是以前了,都過去了」李醫生看著墨御笑得有些謙虛。
「李醫生是國外頂尖醫學專業畢業的高材生,我希望不是浪得虛名,我這個人就是有時候特別認死理,我家小祖宗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是,首長」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李醫生最後走的時候都沒有得到墨御一句好話或者好臉色。
不得不感嘆,這年頭,幹什麼都苦逼,醫生也是一個技術活。
送走了李醫生,墨御來到書房,眉頭皺起,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上一支煙,
煙霧繚繞里俊美的男人薄唇抿的緊緊的,最後忍不住拿出電話。
「喂,我是墨御,事情查的怎麼樣了」墨御問著對方,那是在獵狐之後吩咐的另外一個人。
「老大,有進展,但是不大,夫人年幼時期失蹤兩年,確實在精神病院,可是監控卻被人有心破壞」。
「而那個精神病院的院長早已不知所終,夫人那個後母,我們只能查到和道上的龍爺關係極好」對方不停的說著自己所查到的事情。
可是墨御眉頭卻忍不住皺起「和龍爺有關係,這件事情別停止,一直給我追查」。
「是,首長」。
那人說完墨御掛了電話,看著前方,墨御的眼裡全是幽深,他當然知道龍爺是誰,那個人曾經也在他的死亡名單之內。
只不過,那個人黑道勢力太過強大,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洗心革面,上面才撤回命令。
而唯一那個後媽,又是誰?有什麼本事讓那個人幫助她。
看來很多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小祖宗身上到底有什麼或者兩個人有什麼恩怨。
要這樣傷害一個只有十六七歲的孩子,她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再次回到唯一的房間,看著那蒼白著嘴唇睡的極其不安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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