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無論什麼地方（2/2）
可惜找了的一大圈，都沒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東方白衣著急看向周圍，表情已經著急到了極點，心情也開始浮躁。
「你要冷靜，要是你自己都被這裡影響，那別說找人了，就是自己想要出去，都很困難。」白虎淡淡提醒道。
東方白衣聽到這話，急躁的心情一點點平靜下來。
深吸一口氣，他感覺不到那煩躁的感覺，這才回答：「我知道了。」
不會再煩躁了，一定要找到她！
可這個地方就這麼大，到處都散發著危險氣息，又看不到半點危險，要怎麼辦？
「你難道忘了另外一件事情了嗎？墨東炎說過，這有結界。」白虎已經無語了。
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
難道人類著急的時候，都容易亂分寸嗎？
這一路它看著北宮離夜，倒是也好啊，沒有像這樣沒有了章法。
「對！」東方白衣激動回答。
墨東炎說過，這裡有結界！
「白虎，出來！」東方白衣一聲召喚，偌大的白色身影霍然在空中呈現。
「吼——」
一聲低吼響起，四方震動！
白虎注視著一個方向，重重撞了過去！
「砰！」
動盪之力傳遍四方，到處都在震動，碎裂的聲音也不斷響起！
東方白衣站在原地，聽到這動靜，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果然是這樣，有用，有用的！
「白虎，靠你了。」東方白衣著急說道。
白虎再一次撞擊出去，轟塌的聲音響起，大地都強勢震動了起來！
空氣中的危險氣息，瞬時間，比剛才還要濃郁，還要危險！
感覺到那駭人氣息，東方白衣眼中閃過光亮，他立即飛身而上走到白虎背上。
「白虎，我們走。」
找到了！
就是這裡面，這裡面才是真正的危險之地。
那一層結界擋住了一切，也封鎖了這裡面的危險。
白色身影飛過，黑暗立即籠罩而來，死亡氣息侵蝕著這邊。
東方白衣急忙屏住呼吸，低頭看著下面的黑暗。
「怎麼會是死亡之地？」碎片的空間，那也是凝結力量形成，臨天大陸什麼地方有死亡之力了？
奇怪。
「這邊。」白虎飛越走過，往一個方向走去。
他們不斷往下，然而下面的死亡氣息越來與重，他們根本無法靠近！
「我們無法下去。」白虎不急不緩說道，這是事實，他們沒辦法靠近這個死亡之地。
「怎麼不可能，一定可以的！」東方白衣著急說道。
一定可以的！
「你剛才不是看到了嗎？我剛才試了好幾次。」就是沒有辦法落下去。
總有一股阻力擋在他們面前，讓他們沒有辦法靠近。
現在他們連降落都不行，只能在空中盤旋。
東方白衣皺眉，他就是看到了也知道，所以才會這麼著急。
月媚要是掉到這裡面，她要怎麼辦？
受了傷，掉進了這裡，那不就完了嗎？
不！
「下去！」一定要下去。
「你不要勉強自己哈。」白虎開口說道。
他們都承受不住這股力量，除非是北宮離夜來這裡，她身上有濃郁的生命之源。
「一定要下去！」東方白衣堅持開口。
一定要！
「我……」
「你是上古之獸。」東方白衣目光堅定。
白虎：「……」
能不能下去這裡，和它是不是上古之獸有什麼關係？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其它邏輯？
「你不能這麼不講理吧？」還說是什麼契約者，有這樣的契約者嗎？
太不講理了！
「她有危險。」這不是講理的時候。
「你要是下去，你也會死，被死亡氣息侵蝕的後果，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吧？」白虎反問道。
東方白衣抿緊嘴角，一時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知道，他當然知道。
「你要是被死亡氣息侵蝕，然後無法控制自己，就算是找到了她，說不定殺了她的人還是你自己。」白虎淡淡提醒。
聽到這話，東方白衣的身體狠狠抖動了一下。
見他冷靜下來，白虎心裡才鬆了口氣。
「平常也不見你這麼著急，今天怎麼這麼不理智了。」白虎忍不住嘀咕。
就跟那些人類說的一樣。
人家成親了，他都不著急，現在有危險了倒是跑過來了。
「你說你跑過來做什麼，人家有未婚夫的。」白虎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要是人家未婚夫跑過來，他到底是救人還是回去？
東方白衣皺起眉頭，放在膝蓋上的手掌一點點握成拳頭。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不想說這些。
「現在正好沒事，不如就說說這個啊。」這樣也挺好的。
「我不想說。」東方白衣淡淡回答。
「那你現在只想找到她，找到她以後呢？」白虎問道。
東方白衣無言回答，只能皺眉看著白虎。
「為什麼你總問一些，我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什麼毛病？
「我是不懂你們人類，所以多問了幾句，不會是這個也不給吧，在契約我的時候，可是說好了，你是帶我來體會人類的生活的。」這都是說好的事。
可在人世間越久，就越不懂人類，太複雜了。
「我沒忘記，一定會帶你體會的。」東方白衣皺眉回答。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樣才是人類的生活。
「那就好。」白虎應道。
「再下去一點。」這樣能夠找到。
「我已經是極限了，誰讓你手裡沒有她的東西，不然我們找起來也方便很多。」白虎嘀咕道。
這是重點，要是有東西，他們憑藉著東西上的力量，找到一個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東西？
東方白衣蹙眉，慢慢張開握起的大手。
當時她給過他東西，只是還回去了。
現在他後悔了，若是現在手裡有那樣東西，說不定現在已經能找到她了。
「沒有什麼其它方法嗎？」只有這一個辦法嗎？
「人類，你也太貪心了，有辦法就不錯了，居然還想要其它方法。」讓你當時不要人家的東西，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東方白衣嘆息，然後閉上雙眼，在白虎身上躺下。
他後悔了。
如果當初不那麼決絕的拒絕，也許現在就能找到她了。
「喂，幹嘛不說話了？」白虎問道。
「沒什麼好說的，我想以精神力感覺一下她。」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
「精神力，你又不是煉藥師。」不是煉藥師，會有什麼精神力，別逗了好麼？
「一定要煉藥師，才能有精神力嗎？」東方白衣不耐煩說道，話語也多了幾分怒意。
精神力。
「這種事情，你應該比我清楚啊。」白虎淡淡回答。
東方白衣坐起身，環視周圍黑暗之地。
他就是太清楚了，太知道了。
只有煉藥師，才有精神力，否則人人都成為煉藥師了。
可沒有精神力，沒有她的東西在身上，要怎麼樣找到她？
「天快黑了，我們先回去那個樹林裡休息吧，明天再找，大晚上在死亡之地走過，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他們還是收拾收拾回去吧。
「你回契約空間吧，我想一個人在這裡坐坐。」再找一圈。
「隨便你。」白虎說完，下一個已經消失在了空中。
灰濛的空中，只剩下東方白衣一個。
他站在九天之上，俯瞰著下面，眉頭差點沒打結。
這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要怎麼樣，才能找到？
「要是北宮離夜不見了，納蘭清羽會怎麼做？」東方白衣喃喃開口，目光看著下面死亡之地。
北宮離夜不見了，無論什麼地方納蘭清羽都會找去。
無論什麼地方。
想到這裡，東方白衣立即站起身，目光注視著下面，邁步走了下去！
剛回到空間的白虎，感覺到東方白衣的舉動，睜開了雙眼。
「你想好了嗎？」下面是死亡之地。
「若是沒有想好，我會去嗎？」肯定是想好了。
「那隨便你，記住了，我只會保證你沒事，那個女人我是不會保證的。」白虎緩緩開口，再次閉上雙眼。
它也只能保證自己的契約者完好，其他人不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