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才會這麼慘烈?(2/2)
「奇蹟真實一個接著一個,太好了,太好了。」藺藥激動說道,一張臉漲得通紅。
「就知道是誰了,不過好像也知道了。」天下間,應該沒有誰能比她更快。
「前幾天聽說,北宮離夜閉關了。」藺藥一下子也冷靜了下來,看著九天,聲聲嘆息。
閉關,帝品。
這麼巧合的事情,除非這個人是北宮離夜,不然什麼都解釋不通。
「沒錯。」北宮離夜!
「轟隆!」
這一聲,傳遍四方,響徹臨天大陸每一個角落!
所有人聽到那動靜,紛紛抬頭看天,強大的力量從天上落下來,萬物頓時生機盎然。
看到那些變化,眾人不禁詫異。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變化,現在還是第一次看到。
可這樣的變化,實在是太神奇了一點。
「是夜兒。」
蕭水寒雙手負在身後,站在城池上看著遠方,嘴角弧線加深。
帝品。
帝品丹藥。
「有時候還真不想佩服她。」月媚靠在一旁,嘆息說道。
雖然是不想佩服,可不得不佩服啊。
主靈,帝品丹藥,就連外界家族都滅了,還有什麼是她北宮離夜做不到的。
想當初啊,她剛剛到日月殿的樣子,仿佛還在昨日呢。
可沒想到現在,都已經變成這樣的景象,她已經叱吒風雲,手掌天下了!
「月媚宗主打算什麼時候回去?」蕭水寒扭頭看過來,無奈問道。
她出來已經很久了,魅宗應該還需要她吧?
月媚扭頭看了過來,一臉沮喪。
「城主,你一看就是沒經歷過情傷的。」她現在可是一個受傷的女人,不要這麼狠吧。
蕭水寒眉頭輕挑,轉身離開。
月媚:「……」
不帶這麼玩的吧?
他們不是在這裡聊天,怎麼一個人就先走了?
蕭水寒要是聽到她這話,一定會反問,他們什麼時候在這裡聊天了?
不過是看到天地異象,然後跑出來看看而已。
「我也走吧,該死的東方白衣!」哼!
月媚站起身,拍了拍皺起的衣角,赤腳往另外一邊走去。
真是無聊啊。
中臨都是恢復了,可感覺還是那麼亂。
她明明就聽說了,中臨都已經在北宮離夜的控制之下,真是不明白她為什麼還要吧中臨都弄成現在這樣。
一個勢力不是應該好好管理,然後……
算了,她不懂北宮離夜在想什麼,要是知道北宮離夜再想什麼,她可能就是第二個北宮離夜了。
「轟隆隆——」
雷聲依舊,平靜的臨天大陸又掀起一陣慌亂。
看到空中閃電,那些人慾哭無淚坐在那。
這又發生了什麼事?
剛才還好好的,突然之間萬里烏雲密布,電閃雷鳴的,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還是不好的事情。
北宮離夜晉升主靈以後,就經常會有這種感覺,心慌。
「據說邪尊把血盟都給滅了,下一個會不會輪到我們?」害怕,實在是害怕。
「輪到你,你想多了,你還沒那個資格。」現在被邪尊惦記上,他就想吧。
以前大家都是看到邪尊,趕緊躲避然後畏懼哆嗦什麼的。
以後他們就是想這樣,只怕也沒什麼可能了。
「去去去,開玩笑還不行嗎?」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另外一個人笑了起來,嘴角弧線加深。
玩笑。
一點都不好笑。
「可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著烏雲密布的,不會又跟上次一樣吧?」上次也是出現了這種情況,然後突然暴動起來了。
至今為止,在很多時候他,他們還是懵逼的,完全不記得發生過了什麼事情。
「轟隆……」
「轟——」
電閃雷鳴一聲接著一聲,讓人停在耳里,一陣心驚肉跳。
實在是太嚇人了,太嚇人了。
北宮弒站在院子裡,看著淡然坐在旁邊的男人,皺眉走了過來。
「你確定沒有騙我嗎?」他們現在已經不可信了。
納蘭清羽挑眉,看向面前的人。
「北宮族長,我這像是騙人的樣子嗎?」都說沒事了。
這是正常的天地變化,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不知道。」北宮弒認真回答。
納蘭清羽:「……」
不知道。
他這麼認真,就給自己這麼三個字。
「轟隆——」
又一道閃電從天上落下,劈到面前房間!
北宮弒都著急到不行了,還是沒有衝進去。
納蘭清羽看著他緊張的樣子,一陣搖頭輕笑。
這老人家要是不相信他,現在肯定就已經衝進去了。
到現在還站在這裡,那就是相信他的。
「帝品丹藥,真的這麼危險嗎?」還有這動靜,會不會有點大?
「據說這都是正常的,不過上次沒這個大。」這次的震動,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完全。
上次在羽化之穴,可能很多力量都被羽化之穴吸收走了。
不過現在的夜兒不是羽化之穴那個時候的夜兒,這種閃電不會有什麼事。
「快點出來,快點出來。」
北宮弒走來走去,著急到不行。
九天出現黑色漩渦,兩道身影從裡面走出來。
抬頭就看到空中密布烏雲,到處都是一片陰沉。
「這動靜,會不會太大了?」有點滲人。
「我就說了吧,是夜兒在煉製丹藥。」閃電就是這邊來的。
不過……
無間修冥從來不會受外界的影響,這次的動靜還到了無間修冥,可見力量的強大。
帝品丹藥的威力,遠遠是超出了他們想像的。
「你們還在看什麼,還不快下來?」北宮弒在下面叫道。
兩人你相視一看,嘴角勾起弧線。
身影閃過,他們就已經出現在了地面上。
「轟隆!」
震動之力不斷,四方動靜還在繼續搖晃!
九道天雷,接連不斷落下。
臨天大陸所有人看到天雷從不同方向飛旋而來,往憶兒地方墜落,心裡都泛起了疑惑。
那個地方,好像就是那什麼大陸,新出現的大陸來著。
那邊,出事了?
「轟隆——」
離夜坐在藥鼎面前,看著閃電一道道落下,心裡默默數著。
看著一點點煉化的丹藥,她臉上划過欣喜。
太好了。
就差一點點了,就差一點點就完美了。
坐在外面的納蘭清羽突然站起了身體,注視著房間裡面,扭頭看向第五炎泫。
「岳父,你帶自己的身體來了嗎?」他應該保存了自己的身體,還保存的非常完好!
岳父?
聽到這兩個字,周圍的人一陣汗顏,同時看了過來。
第五炎泫抿著嘴,注視著納蘭清羽,過了好一會才點頭。
「嗯。」
在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想過了。
要是沒有弄錯的話,夜兒已經煉製出了還靈丹。
見第五炎泫答應,眾人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他們還以為,還以為會那什麼來著,沒想到就待點頭答應了。
「嘭!」
重重的一聲響起,勁風從裡面襲來!
「父親,你和娘進來,其餘的人在外面等著!」低沉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透著濃濃的威嚴。
只是那語氣不變,也沒有一點虛弱睏乏的樣子。
第五炎泫和北宮雪見相視一看,還是移步走了進去。
眾人小心翼翼看向天空,驚奇發現烏雲不知道什麼時候散去了。
奇怪,剛才還電閃雷鳴,怎麼現在一下子突然就不見了?
貌似,這電閃雷鳴也來的挺快的。
馬上就要成功了。
北宮奇站在北宮弒身邊,嘴角的笑意濃郁了幾分。
「你小子是不是也知道?」北宮弒看了過來,這麼些年,到底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總覺得他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而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是的,族長。」北宮奇應道,自然是知道的。
「你們啊。」北宮弒指著北宮奇,一臉的無可奈何。
北宮奇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離夜盤腿坐在房間裡,看著面前平躺著的身軀,再看著沉睡的男人,扭頭看向旁邊那個一模一樣的身影。
「娘,你要不,先出去?」身體已經帶過來了,她可以出去了。
北宮雪見:「……」
「臭小子,就不能讓我看看?」親娘,這裡是親娘!
離夜狐疑看著北宮雪見,輕咳一聲。
「娘啊,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完全不能相信。」離夜搖頭說道,這是實話。
「啥?」
「你要是看著過程不出手阻止我,那才是奇蹟。」那過程有點那什麼,還是不要看了。
北宮雪見:「……」
她怎麼有這麼個女兒?
「去吧。」第五炎泫笑看著北宮雪見鬱悶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真是的,還跟個孩子一樣。
「知道了知道了。」北宮雪見站起身,往外走去。
不給看就不給看,兩父女這聯手算啥?
不過也是,雖然知道是復活的事,但她不能保證自己的情緒。
這要是中間處了什麼差池,影響到了這件事情,那該怎麼辦?
所以,還是出去吧,出去比較安全。
離夜拿出需要的東西,放在旁邊,嘴角勾起笑意。
「老爹,你第一次看到娘的時候,是什麼感覺?」當時的娘不過才十歲,老頭說不是多大,反正差不多十歲那個年紀吧。
按照老爹的年齡算,應該是……
「她指著我說,從今天開始,讓我教她。」第五炎泫笑道,注視著一個點,眼中的笑意加深。
仿佛眼中也看到的當日的情景,有了當日的心情。
「你教?」離夜繼續問道,手上火焰燃燒。
看著離夜的動作,再聽到她的問題,第五炎泫一愣,然後笑了起來。
「嗯,我教,當時覺得,世上怎麼還有這麼難教的人。」她這是在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麼?
想著以前的事情,心情總會高興一點,很多事情都會轉移注意。
「娘是天才吧,會難教?」
「天才是天才,你見過和你討價還價的弟子?」不對,不算是弟子。
只是他教他們,是家族的規定。
當時的他,已經開始接受管理家族的事情了。
「也是,據說當年娘在風啟大陸,就做不少讓人頭疼的事情。」現在那些老頭,就是提起娘,還是一臉頭疼的表情。
他們要是知道,現在的北宮雪見,就是當年搗亂的小孩,不知道會有什麼表情。
「那我可要在這裡好好呆一段時間……」
北宮雪見走出去,轉身看著身後。
「怎麼還沒動靜,什麼時候開始?」她著急跺腳。
「啊——」
驚天動地一聲慘叫突然響起,震動了這一方天地!
北宮雪見聽到這個聲音,立即邁出一步。
「大嫂!」北宮奇走到她面前,阻止她靠近。
看到北宮奇的樣子,北宮雪見一臉無奈,「我只是看看,不會靠近的!」
他這麼緊張做什麼?
「大嫂,我……」
北宮奇看了看自己,低頭摸了摸鼻子。
他能說,這是條件反射嗎?
看到大嫂那麼激動,就想到當年還年少的大嫂,帶著他們「胡作非為」的事情。
當時的大嫂,可是連第五家族的那些導師長老,都頭疼到不行。
「放心放心,裡面是我女兒,我才不會衝動。」女兒好麼,她怎麼會不相信自己女兒。
「啊——」
痛苦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驚動這一方天地。
北宮雪見聽到,皺起眉頭,只覺得身上一陣生疼。
「這個臭小子,怎麼不快點。」聽起來,都覺得好痛。
眾:「……」
說好的女兒呢?
「宮主放心,重生是這樣的。」身影走過,齊暮無聲出現在眾人之間。
嚇!
突然出現的人,讓旁邊站著的一群人立刻跳開!
嚇死他們了!
「齊暮大人!」藍非曰他們趕緊走過來,他什麼時候來的?
北宮雪見聽到這四個字,立即轉身。
「來來來,趕緊說說裡面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大動靜?
「宮主,畢竟你們不是專門的煉藥師,保存肉體的方法總是有點錯誤的偏差。」齊暮不急不緩說道。
還是恭敬有點的好,這可是師父的娘啊。
哎,他有種的輩分越來越低的感覺。
錯覺嗎?
「所以……」才會這麼慘烈?
聽聲音,這也太慘烈了!
「這是師父把靈體和肉體融合,因為一些排斥,所以會很痛。」這算是比較簡單的說法。
說的太那什麼,他們也聽不懂。
眾人看了過來,一臉懵逼。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