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個不留!(2/2)
海家和血宗之間的事,和她沒有半點干係,但是她想走,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畢竟這裡這麼多人。
血宗的人也沒打算就這麼讓離夜走了,迅速走出幾個人,擋在離夜面前。
海家人才幾個,而血宗這邊帶來了二三十個,其中還有一個是靈王,海家的人哪裡能阻擋住血宗。
走出來五個對付離夜,也不會對戰局有什麼影響。
看著擋在身前的人,離夜眼中殺氣沸騰,面無表情看著他們。
「還真是看的起小爺,五個靈者。」終於是見到幾個靈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中臨都都是靈君以上。
離夜笑的譏諷,說的更是諷刺。
五個人沒有回答,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人開口道:「殺!」
殺,絕不留情!
簡單的一個字響起,藍色弧度在同一時間,劃破長空!
「修冥幽羅殺!」
劍花閃耀,白衣少年身影詭異在幾人中穿梭而過,不過一瞬間,看似無害的少年,就變成了地獄走上來的羅剎鬼魅。
殺?好啊,那今天她就大開殺戒!
罡風呼嘯叱吒,靈力如海浪一般,肆意掀起狂狷!
「轟——」
強勢之力席捲而過,霸道狂嘯,驚濤駭浪之勢,翻滾在這片天地之中!
站在離夜面前的五個靈者,三個轉身飛向空中,剩下的兩個,重傷倒地,鮮血潺潺。
「劍技——烈焰萬影刃!」
火光刀劍,如同細雨一般,由靈力凝結而成,宛若一張巨網從空中籠罩而下。
飛向天上的三個人,看到飛落的火光劍刃,迅速張開靈力。
「三千血引!」
「黃泉血魄!」
「血破斬!」
三人一齊展開攻擊,擋下空中墜落,駭人的火光劍刃!
「嘭!」
四股力量撞擊在一起,響聲震天,空間扭動,凌厲罡風從地上掃過,所到之處,如刀刃削割了一般,出現猙獰!
餘力震開,四周掀起一陣劇烈狂風!
看到這一幕,不只是賀極呆住了,就連海夏也是驚詫不已。
怎麼可能!
以一敵五,占居了上風!?
他不過也只是靈者級別而已,怎麼會五個靈者聯手,都被他給壓制了!
「有點實力,那就更不能留在這個世上了。」賀極冷冷一笑。
海家這邊的隨從,最終連一個都不曾剩下,血宗這邊儘管有損傷,不過只是一些皮外的傷痕。
他們看到離夜這邊,立刻走出好幾個人支援
海夏看到他們的舉動,扭頭看向離夜的方向,蹙了蹙眉頭。
「砰!」
重重一掌落下,海夏注意著離夜那邊,根本沒看到這一招揮出,招式硬生生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整個人飛出好幾米,重重落在地上,嘴中噴出一口鮮血,然後昏死了過去。
賀極陰冷一笑,最後目光停留在離夜身上,他開口道:「小子,我不知道海家給了你什麼好處,但是只要你肯背叛海家,我就能放過你。」
剛才還想騙他說路人,路人能讓海夏這麼維護,別逗了。
而且他現在招招殺意,海夏都沒能殺那麼多人,他一個靈者倒是殺了不少。
離夜冷冷扭頭,看向賀極,她說過是自己是路人,他照樣下殺手,讓她相信他會放過自己,可笑!
見離夜不回答自己,賀極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成殺機。
「你們全部圍上去,把他亂刀砍死!」囂張,他倒要看看一個靈者,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亂刀砍死!
被好幾個靈師圍住的離夜,突然收起了招式,握住吾邪的手鬆開。
攻擊離夜的靈師,還以為是什麼招式,迅速閃躲開來。
畢竟他們在這個人手上,已經吃過好幾次虧了,也正因為這樣,五六個靈師死在了他手上。
可這次他們做好了閃躲的準備,離夜卻什麼都沒做,只是鬆開了吾邪。
幾人臉上露出憤怒,他敢忽悠他們!
離夜冷冷笑看著他們,身體同時閃爍出四道銀光,空間波動,三道龐大身影出現在空中。
小白穩穩落在離夜肩上,以保護者的姿態,怒瞪著血宗的人。
看到出現的身影,血宗所有人臉上露出驚駭,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玄獸,四頭!
這四頭都是契約獸!老天,一個人怎麼可能契約四頭玄獸!
「他們就交給你們了。」離夜摸了摸小白的頭,她完全放心小白出手,它並不普通。
「好。」千寂和赤魅同時點頭應道,鱗甲虎鱷點點頭。
小白眯起眼睛,「嗚嗚!」
帶著幾分薄怒的聲音,仿佛在說,我一定弄死他們!
賀極瞪的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四頭玄獸,這怎麼可能,一個人契約一頭玄獸,已經是極限,哪裡還能契約四頭!
可眼前這個,的確是做到了,活生生四頭玄獸就站在他們面前。
其中兩頭還是……神獸!
老天,告訴他不是真的,他看的都快妒忌了,一個人怎麼能契約四頭玄獸!
賀極還忽略了浮在空中的吾邪,要知道,吾邪的殺傷力,一點都不比千寂它們弱。
吾邪劍浮在空中,脫離了離夜的掌控,它的殺伐之氣,變得更為濃郁。
「公子,看來在只有老夫親自出手了。」原本站在一旁觀戰靈王,走出來說道。
一個擁有四頭玄獸的年輕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他能契約四頭,就能契約更多,到時候天下還不大亂。
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但絕不容許這種事發生!
他,不能活在這個世上!
「長老,對方只是靈者。」區區靈者用得著他動手嗎?
靈王對付靈者,這應該是動動手指的事情,他就這麼想殺這個人?
血宗長老面無表情看了一眼賀極,「不能留著他!」
他心裡只有這個想法,這個人一定不能留著!
「隨便你,反正我也只要海夏一個人。」有海夏在,就是不少的錢財!
血宗長老點點頭,扭頭看向離夜,眼中多了幾分殺意。
離夜從人群中走出,步步走向血宗長老,盈盈一笑,「雖然,小爺一直想和靈王級別的人較量,但今天你的對手,不是我。」
血宗長老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離夜已經開口。
什麼意思?
他的對手不是自己,這裡還有其它能夠幫他的?
「敖金,他已經等很久了,你該出手了。」離夜叫道,它還要在契約空間呆到什麼時候?
敖金!
賀極和血宗長老頓時一怔,全身緊繃了起來,這裡還有其他人?
「區區一個靈王,也敢如此放肆,本王的契約者,豈是你說殺就殺!」怒斥響起,突然間,風起雲湧。
罡風呼嘯,銀光在空中閃過,天空仿佛在那瞬間,都狠狠抽動了一下。
黑色霸道的身影展露天地,在它出現的那瞬間,血宗眾人,斬草除根,貪婪這些情緒,瞬間變成了膽顫。
威壓籠罩而下,強勢之力逼迫,雙腿在陣陣顫抖,他們不想再留下!
龍!真正的龍!
這個世上還有人能契約到龍,而且還是黑龍!
他們可不可以先回家?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太可怕了,那龐大的身體,仿佛爪子輕輕落在他們身上,就會沒命!
別說他們這裡只有二十個人,就算兩百二十幾個,也不會是龍族的對手!
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好好的誰不去招惹,竟然招惹到了這麼變態的一個人,其餘了四頭玄獸不說,還能用龍族甘願,和其它玄獸一起被契約!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要不要這麼牛逼叉叉!
看到他們驚悚的表情,離夜漠然掃視了他們一眼,雙手負在身後,冰冷無情的聲音響起,「一個不留!」
四個字,寒冰如霜,透著無盡的殺伐!
「吼!」
「昂!」
動靜驚天動地,說是山河崩塌,也一點都不為過。
情勢一下子逆轉,五頭玄獸,尋找著自己的目標,一場血淋淋的殺伐,就此開始!
攻擊勢如破竹,無法阻擋,玄獸攻擊,血宗這般的人,除了一個長老是靈王,大部分都是靈者,就連賀極,實力也不過在巔峰靈者。
賀極看著扭轉的情勢,額上密布著冷汗,呆滯的臉上,忍不住抽動。
這,情況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個少年是什麼來頭,五頭玄獸,其中還有一頭是龍!
龍族什麼時候,甘願成為一個少年的契約獸,這,這沒道理啊!
賀極臉上的表情,離夜盡收眼底,她一步步走向賀極,手掌靈力翻滾著。
「你,你別過來!」賀極吞了吞口水,看了看身後,想要叫幫手,才發現,他身後連一個人都沒有了。
靈者,他們都是靈者,他可不要衝動,自己還是巔峰靈者。
賀極在心裡這麼說著,但是回想起剛剛那幾個靈者的下場,他就忍不住驚悚。
剛剛那幾個靈者的下場,他看在眼裡,完全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
離夜嗜血輕笑,雙手張開,靈力在手臂之間翻滾。
「九天穹訣——震天!」
震天!
「轟隆隆——」
塵土飛揚,如同大海浪濤,掀起百丈!
大地巨動,四周樹木連根拔起的,攔腰折斷的,變成木屑的,灑落一地。
靈力卷而去,地面如被刀削一般,寸寸削開。
四周震動,大地搖晃,天地撼動!
賀極此時此刻,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都要停止了,他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九天穹訣!是九天穹訣!
天穹峰!他是天穹峰的人!
駭人的力量迎面襲來,賀極此時能想到的,就是離開這裡,離的越遠越好,趁著天穹峰的人還沒來,離開這裡才有活路!
然而,九天穹訣之下,再無生機!
賀極想活著離開,門都沒有!
山崩地裂之聲,如劈山鎮海響聲,顫抖了多少人心。
賀極就這麼被那震天動地的攻擊,完全吞噬,哪怕他本能的逃走,也再也沒有了機會,他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生機,在他對離夜下殺招的時候,他就註定了,再也沒有半點活路。
血宗的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地上早已是一片血泊。
離夜掃視了一眼四周,敖金早就用一招就解決了那個靈王,回到了契約空間裡。
至於千寂它們,在離夜之前,剩下的二十幾個血宗的人,早已解決,見她還沒處理掉賀極,這才沒有動靜而已。
「鱗甲虎鱷,把他帶上,咱們還有帳要跟他算。」離夜指了指一旁昏死過去的海夏,臉上多了一分冷意。
就說中臨都的人,沒那麼好心,讓她離開,明明是不讓她離開!
千寂和赤魅相視一看,意念一動,四周銀光閃過,它們回到契約空間裡。
小白躺在離夜懷中,它身上也沾染了血腥的味道。
離夜把它抱起,大步離開,「我們走。」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離開,海夏躺在鱗甲虎鱷背上,被這麼拖走了。
滿地的狼藉,駭人的場面,誰也不會想到,這麼大的動靜,只是一個靈者實力的人製造出來的。
離夜離開一段時間後,幾道身影匆匆走來,看到地上的殘骸和滿地狼藉,為首的中年男人,拳頭緊緊握在一起。
滿地殘傷,場面駭人,觸目驚醒!
「賀極!」看都趴在地上,連死都是逃走的姿態的賀極,中年男人大步走過去。
殘破的身體,沒有了一點生機,中年男人臉上一陣憤慨。
「啊——」他抱起賀極仰天大叫,那聲音,撕心裂肺。
站在中年男人身後的幾個人,看到他悲切的樣子,遲疑說道:「宗主,看樣子是海家和公子發生了衝突。」
只是這麼悽慘的場面,怎麼看都不像是人的攻擊留下的,更像是被一群玄獸攻擊了以後造成。
中年男人抱起賀極,翻滾著濃濃殺意,「海家!我賀唯不會放過你們,本宗一定要報殺子之仇!」
悽厲的吼聲傳開很遠很遠,一直在天地之間迴蕩,只是,這些離夜都聽不到。
走出了百里,離夜才停了下來,走到溪邊,把鱗甲虎鱷背上的人放下來,鱗甲虎鱷這才回到契約空間裡。
岩石上,狼狽的男人躺在上面,臉色蒼白,呼吸若有若無。
四周溫度變得灼熱,紅蓮飛出來,盤旋到海夏上空。
「離夜,你不會是想救他吧?」這個人類有什麼好救的,不是因為他,哪裡有剛剛那麼多事情。
離夜想要幹嘛?救他?肯定有什麼事!
「救,為什麼不救,海家既然是中臨都的首富,這活生生的一個人,就是錢,再說……我跟他還有帳沒算!」凌厲的目光看向海夏。
為了讓她出手幫忙,他還真是煞費苦心,用那種辦法。
他也不過是多此一舉,那個叫賀極的不會讓她走。
可怎麼的,他也是算計過自己,她總收點什麼,好好補償補償自己。
「還有帳?什麼帳?」紅蓮疑惑問道,他們之間什麼時候多了一筆帳了,它怎麼什麼都沒看到?
「煉藥吧,再不救人,他就要沒命了,你可以不知道有什麼帳,但是你要知道,這是一堆錢。」離夜席地而坐,拿出混元聖鼎,和一些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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