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主殿淪陷!(2/2)
到時候,日月殿,天龍國,所有的勢力,都將屬於北宮家族,那個時候,即便是其它三國聯手,都抵擋不過一個北宮家族!
這風啟大陸,最強大的,就是北宮家族了!
「嘭!」
一聲巨響響起,離夜把目光從兩人身上挪開,低頭看去,嘴角弧度加深。
「看來事情已經差不多了,這樣的話,兩位也去看看吧。」說著,離夜往主殿方向走下去。
納蘭清羽走在她身邊,雙手負在身後,完全像個局外人。
獅鷲上的兩個人,早已不知道失魂到什麼地方去了,他們心裡所想的,都是北宮家族日後的強盛。
如今的日月殿要做這件事,用不了多長時間,其它三國阻止不了。
也沒有人能阻止!
主殿所有人,被分殿的人逼迫到中央廣場,他們身上布滿傷痕,為主的人,就是乾日。
四股勢力聚在一起,為首的人看到對方,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你們就不能慢點或者是快點,不然人家以為我們商量好的。」霖奕指著對面三個人,一臉不滿,更是嫌棄。
春秋同樣白了他們三個一眼,還說呢,他自己怎麼就不能快點。
「你以為我們樂意?」
「就是!」
夢尋歡和飛聶也是一臉不滿,可眼中的笑意,又是那般柔和。
他們四個,從來都是你爭我奪,其中的默契,就算什麼都不說,也能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
儘管四個人都在嫌棄對方,其實他們只是嘴巴上這麼說說,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你們四個還真是,從第六殿到主殿,就不累嗎?」熟悉的聲音響起在四人耳邊,他們紛紛順著聲音就傳來的方向看去。
上面!
所有人抬頭看去,當空中走下來的兩道身影引入眼帘,所有人都石化了。
凌空而行!
神化!
這怎麼可能,這個人,是北宮離夜吧!
北宮離夜才多大,就晉升到神化了,還有他身邊的男人,看起來很眼熟。
「納蘭清羽!」乾日驚顫道。
那個人是納蘭清羽,他……他也是凌空而行!
北宮離夜那位大人說是半神化,那肯定就是半神化沒錯,納蘭清羽呢?
他能夠凌空而行,是晉升到神化,還是他的情況和北宮離夜一樣,半神化就能凌空而行的奇葩。
納蘭……清羽!
「我滴個乖乖,他就是納蘭清羽!」
「凌空而行,應該是神化了吧。」
「另外一個是誰?」
……
四殿的其他人紛紛搖頭,他們都不認識另外一個人,不過他也能凌空而行,實力肯定是不簡單!
神化,這個世上還真有神化的存在,簡直不可思議!
「你小子,是實力本就是這樣,還是你又晉升了?」春秋嘴角抽搐問道,不管是哪個,都能夠狠狠打擊他。
凌空而行,不就是神化!
媽的,當時他是跟神化的傢伙打,難怪會打不過,這樣能打過,就見鬼了!
要知道,他們相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那可是一大截!
離夜摸了摸鼻子,這要怎麼說,告訴他們,她是半神化,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能凌空而行。
顯然是不可能的,到時候他們四個都會一起暴走。
「好了,先別說這個,把日月殿的事搞定了再跟你們說。」離夜擺了擺手,微笑道。
現在又不是他們聊天說笑的時候,解決了再說。
「人都在這裡了,跑不掉的,不過你後面的那個有點眼熟。」夢尋歡走到離夜身邊,看著獅鷲上的兩個人。
這個人怎麼看,怎麼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離夜眨了眨眼睛,無害看著夢尋歡,隨意道:「當然眼熟了,他不就是日月殿殿主。」
「轟!」
晴天一聲霹靂,這個時候不管是分殿的人還是主殿的人,聽到這句話,表情活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殿主!歐陽聖!
這怎麼可能是,殿主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那個俊美不凡的男人去哪了?
歐陽聖接連受到打擊後,還有藥物作用下,整個人一下子看起來,老了幾十歲,高大的身軀又變的佝僂,哪裡還有一點以前的樣子。
聽著離夜的話,春秋他們四個,一陣狂汗。
北宮離夜還真是什麼都敢做,就連日月殿殿主都變成這樣了。
不過,他們都攻上日月殿了,就應該和他一樣,什麼都敢做,日月殿又怎麼了,他們端了!
「分殿的人你們應該都控制了吧?如此的話,主殿的人,把乾日給小爺留下,其餘了,一個不留!」最後四個字,離夜一句一頓開口。
四人點點頭,他們都知道怎麼做,分殿的人他們掌控了,不代表主殿的能掌控。
能掌控分殿的人,他們其中還有一股助力,不知道是誰在幫忙。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分殿其實早就被攻破,攻破的人正是納蘭清羽,他們去分殿,只是接手而已,可他們不會知道這件事。
「怎麼會這麼快!」不該這麼快的!
他固若金湯的日月殿,怎麼會變成這樣,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全毀了。
北宮離夜甚至都沒出手,第六殿,這些都是第六殿的人。
歐陽聖后悔了,他讓北宮離夜去第六殿,是為了讓那邊的大人,在混亂中,幫他殺死北宮離夜。
可帶最後,第六殿毀了,去的人死了,北宮離夜和第六殿的人不翼而飛。
短短几天的時間,他們就這麼聽北宮離夜的話,而他用了十幾年都沒成功,這是為什麼?
歐陽聖想不明白,他也無法理解,不知道是為什麼,想不通是為什麼。
他不但沒有殺了北宮離夜,反而送給了北宮離夜一份大禮!
歐陽聖氣的渾身都在抖,胸口氣血翻滾,最終一口鮮血噴灑而出,他整個人轟然倒下。
他的霸業,他的日月殿,就這麼沒了。
「北宮離夜,你抓我幹嘛?」乾日心裡一陣緊張。
北宮離夜是知道什麼了嗎?他知道多少?
「蕭十一,把乾護法議事宮殿。」看向歐陽聖的目光漠然收回。
這樣就承受不住了,有些事還沒開始呢,他現在就氣暈過去,等會不得氣死。
「好。」蕭十一臉上咧開笑容,揪著乾日,往議事宮殿的方向走去。
「北宮離夜,你放開我,你放肆,知道本護法……」
隨著兩人離開,聲音逐漸消失。
「小爺就是不知道你是誰,才要問啊。」嗜血的笑容,在離夜臉上綻放,讓人看了,頓時覺得不寒而慄。
夢尋歡搓了搓手臂,搖頭離開,她每次看到北宮離夜露出這種笑容,就覺得冷的。
「蘇伯,麻煩你把他們兩個,也帶去議事殿。」離夜叫道,一個個來,不急。
邋遢的男人摳著鼻孔,一臉睏倦,慢悠悠走出來。
「好說好說。」他露出笑容,然後一手在人群中一拉,留香就出現在他身邊。
「大哥!」留香見藏不住,立刻殷勤叫道。
聽到留香的叫喚,離夜頓時滿頭黑線,眼角不停抽搐。
大哥……誰是他哥!
「叫什麼叫,走了!」蘇伯拉著留香往獅鷲走去。
跳上獅鷲,他們把上面的兩個人給拖下來,像屍體一樣的拖下來,又像屍體一樣的,往議事宮殿拖去。
「這裡的事,就麻煩你們了,然後就是整理日月殿的事情,我相信你們應該很快可以完成。」離夜笑眯眯看著春秋他們四個。
四個人瞪了一眼離夜,同時嘀咕道:「還真是會使喚人。」
說完,他們嘴角無聲勾起弧度,微笑著走開。
離夜看了一眼他們幾個,正要走去議事殿,紫色身影落入眼帘,一顰一笑都透著嫵媚撩人。
「清羽,我先過去一下。」她找自己有事?
納蘭清羽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人,然後就收回了目光,沒有半點動容。
「去吧。」這個女人,倒是有幾分眼熟。
環視了一眼四周,納蘭清羽直接往高塔方向走去,現在能讓他有點興趣的,也只有那座高塔。
離夜大步走過去,走到月兮面前,「找我有事?」
「只是在離開之前,告訴你一聲罷了,這件事,就當我月兮欠下你一個人情,我相信,你應該很快就會走出四國,到時候隨時能來找我。」說著,月兮拿出一塊令牌,遞給離夜。
離夜狐疑接過,金絲纏繞的令牌上,中間彎彎曲曲有一個「月」字。
「你是四國之外的人,也是日月殿的護法,那能告訴我,日月殿屬於你們那邊的哪股勢力嗎?」離夜收起令牌,把它放進儲物手鐲。
人情這東西,不要白不要,留著總有用處。
「不知道。」月兮妖媚一笑,笑容中透著幾分譏諷。
不知道?
離夜眨了眨眼睛,她自己幫誰做事,她都不知道?
見離夜露出詫異的表情,月兮伸手半遮面輕笑,能驚到這個驚死人不償命的少年,倒是挺有意思的。
「的確是不知道,不知道為誰辦事,不知道這是誰的勢力。」這些她什麼都不知道。
離夜一陣狂汗,她不知道,怎麼在這裡的?
「能說說嗎?」不說她也不勉強。
月兮看了一眼離夜,隨即露出一抹笑容,「告訴你無妨。」
離夜點點頭,指了指前方,「邊走邊說。」
說不定能從她說的裡面,知道一些事情,不過她指望的也不大。
「也沒什麼可說的,只是當年我四處挑戰人,有天被人挑戰了,然後輸了,在比試之前,答應了他一個條件。」然後就到這裡來了。
離夜囧了,輸了就到這裡了,自己就不該指望月兮能說出什麼來。
「我知道了,等到了那邊,有事情一定去找你。」等等,自己要去什麼地方找?「不過你好歹告訴我去哪裡找吧?」
總不能有事了,她拿著令牌滿大街找人?
月兮張開雙臂,緩緩後退,如銀鈴般的笑聲響起,「魅宗。」
紫色身影隨風而去,赤腳走在空中,腳踝上的銀鈴作響,發出悅耳動人的聲音。
離夜蹙了蹙眉頭,看著月兮走遠,魅宗?
那又是什麼地方?等等問問清羽。
搖了搖頭,離夜大步往議事殿走去,果然那邊的事情,她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離夜剛走進沒幾步,白色身影瞬間出現在她身邊,目光看向剛才月兮站著的位置,神情有些緊張。
「那個女人有沒有對你怎麼樣?」那個女人怎麼會在日月殿?
以前來的時候,沒見過她,現在突然看見,才記起來她是誰,她怎麼在這?
「你認識?」離夜眼中閃光亮,正好,她還想打聽月兮是誰,還有那個什麼魅宗。
納蘭清羽上下查看了一眼離夜,見她沒事,才回答,「她叫月媚,是魅宗宗主,魅宗以修煉魅術為主,不過她,已經消失有段時間了。」
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做月護法,看來是那邊的日子太無聊了。
「難怪她說,有事可以去魅宗找她。」離夜撇了撇嘴,只是話才剛說完,腰間一緊,俊美的輪廓,離她不過一指遠。
「不許去。」納蘭清羽此時極為霸道。
離夜扭頭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才又看向納蘭清羽,微笑問道:「為什麼?」
白擔心了,這個男人會摟著她,周圍應該不會有人。
過了好一會,納蘭清羽才吐出一個字,「煩。」
「哈哈哈哈……」離夜忍不住大笑起來,靠在納蘭清羽懷中,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只怕天下這麼多男人,只有納蘭清羽才會認為,魅宗的女人很煩吧。
不過魅宗的魅術,對他沒用的話,在他眼裡,應該是很煩的。
腰間的力道稍稍加緊,額頭抵在離夜的額頭上,用兩個人聽到聲音說道:「納蘭夫人,很好笑嗎?」
「咳咳,不是,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月兮會特意來找我了。」身為魅宗宗主,修的一身的魅術,就算不刻意,也是嫵媚動人,讓男人流口水。
可自己是女人,對男人有用的魅術,對女人儘管也有點影響,不過對自己來說,還能夠不為所動。
魅宗宗主,被人打敗了……
「你說,你們那邊,還有誰能夠打敗魅宗宗主?」能成為宗主,實力肯定不低,還有一身的魅術,誰能不為所動,還把她打敗,讓她心甘情願,到這邊當月護法,還不反抗。
納蘭清羽稍稍鬆開離夜,握住她的手,往議事殿的方向走去。
「能打敗她的人很多。」到了議事殿門口,納蘭清羽才緩緩說出了一句話。
魅宗的實力,不是最強,但是能占一席之地就是了,很煩。
離夜白了一眼納蘭清羽,他說的應該是忽略魅術以後的月兮吧,不對,應該是月媚。
「那你為什麼不准我去?」離夜歪頭看著納蘭清羽,那個人情她還是要的,有什麼事得去看看。
納蘭清羽愣了愣,才緩緩扭頭,一本正經道:「為夫怕她們把你帶壞了。」
貌似……沒有不能去的理由。
離夜:「……」
這算是理由?
為什麼她會覺得,他是找不出理由了,然後隨便說了個理由?
蕭十一匆匆走出來,一張臉皺在一起,看到他們兩個並肩走進來,怔了怔,隨即開口。
看到蕭十一走來,離夜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不禁慶幸,袖子夠寬,擋住了袖子下牽著的手。
「離夜,不好了,那個什麼護法死了。」剛剛把他帶到這裡,他就死了。
「死了?」牽著的兩隻手鬆開,離夜急忙走進殿中。
乾日躺在殿中央,閉上雙眼,神情平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只是睡著了。
軟靴在乾日面前停下,離夜俯瞰著他,蹲下身體。
「這麼看起來,真的是死了,沒查出原因嗎?」離夜頭也不抬問道,死了,那樣的一個人,會隨隨便便就死了?
幾人相視一看,同時搖頭回答:「沒有。」
他們剛剛走進來,人就死了,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想著先去告訴離夜,蕭十一剛走到門口,離夜就來了。
至於什麼原因,他們還沒查清楚。
黑亮的目光注視著躺在地上的人,白皙手指從鼻間探過,然後慢慢移下來,心臟,脈搏,最後停留在丹田。
幾個人伸長脖子,看著離夜的舉動,神情疑惑。
離夜這是在幹嘛?人不是死了嗎?
「如何?」納蘭清羽走過來,看著地上躺著的人,沒了聲息,心臟也停止了跳動,看上去是死了。
離夜稍稍抬起頭,探到丹田的手指慢慢往上,玫瑰紅唇的笑容,完美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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