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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過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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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休息的地方,離夜才停了下來,無聲看了他們一眼,隨即坐下。

「離夜,聽說神品之物前面有一條鴻溝,你去看了,有沒有辦法過去?」藍非曰沒有提剛才的事,那件事說了也沒什麼意義。

換做今天是他們,他們照樣會動手,北宮離夜怎麼可能是廢物。

「沒有,我也在想,要怎麼過去。」離夜搖頭嘆息道,那麼寬的地方,下面深不見底,又要怎麼過去。

有橋還好,中間有什麼,支點也可以,可偏偏什麼都沒有,要怎麼過去?

「國師大人會不會來?」藍墨白小心翼翼問道,他記得離夜和國師大人好像挺熟的。

國師大人的實力誰也不知道,說不定能有辦法過去呢?

離夜無聲看向藍墨白,挑了挑眉頭,「你怎麼突然問他?」

「咳咳,我看國師大人和你關係不錯。」藍墨白汗顏道,何止是不錯,他總覺得離夜和國師大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羅剎看了一眼離夜,不解道:「國師和主子關係不錯?有嗎?」

他記得國師有幫過主子,可是關係好從什麼地方說起?

紅蓮待在離夜身體裡,看著羅剎不解的表情,頓時無語。

什麼叫有嗎?

這人怎麼做人護衛的,怎麼就沒有了,那男人,隔三差五就往北宮家跑,他居然都不知道!

離夜:「……」

這樣讓她怎麼說,納蘭清羽每次來,都是三更半夜,踏著月色,連爺爺都不曾發現他,更何況是羅剎。

「他不會來。」離夜決定跳過那個問題,然後繼續說道:「我會再去看看,然後想想辦法。」

來這裡的人都是尋找神品之物的,他們都會想辦法,現在又不是一個人。

「好,到時候我們也去。」藍非曰點點頭,他們既然是來幫離夜的,總不能就在這裡傻坐著,當然要去看看。

離夜點點頭,隨即閉上雙眸,沒有再說話。

藍非曰看到離夜不說話,也收起了聲音,幾個人靜靜坐在一旁。

夕陽西下,平常的山澗溪流旁邊,都很是寧靜,而今天卻變得吵雜了起來,不因為其它,而是日月殿的人來了!

這讓想要巴結反好日月殿的人,紛紛變得熱衷起來,儘管還有大部分勢力,沒有行動,不過也是遲早的事情。

四周變得這麼吵雜,離夜正打算無視之時,其它三國紛紛派人過來,說讓他們過去。

他們不只是請離夜一個,也包括藍非曰他們十幾個人。

三國的人同時來請,離夜沒有拒絕,跟著他們離開,這動靜,吸引了四周隊伍的目光,他們發狐疑看著離夜他們離開的身影。

在日月殿休息的地方,一雙幽怨憤怒的眼眸,緊緊盯著離夜遠走的背影,恨不得在她身上瞪出兩個洞來。

「易家家主,你這麼看著北宮離夜,難不成還想找他報仇?」琴宗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易鳴身邊,宛若謙謙君子一般,肩上隨身帶著用白色布袋裝好的琴。

易鳴驚然回神,看到琴宗出現在身邊,訕訕笑道:「我已經把三宗的話聽了進去,不會,不會。」

他不會按照他們說的做!

北宮離夜如何,中級宗師如何,他也是宗師,木兒會吃虧,肯定是因為大意了,他一定不會那樣!

北宮離夜廢了他兒子,他一定要報仇!

易鳴眼中的怨恨,琴宗看在眼裡,眼中溢出詭異的光芒。

「這就好,你最好不要想那麼多,北宮離夜,不是你能動的。」琴宗輕蔑看著易鳴,臉上詭異的笑容越來越深,才有繼續道:「對了,晚上的時候,讓你的人別走遠了,在去往神品之物出世的必經之路,有一處不可見底的深淵,人要是掉下去,即便是宗師都回不來了。」

琴宗說話時候臉上的神情,就不得不懷疑,他提起那處深淵,是有意還是無意。

易鳴眼中閃爍出光芒,琴宗說的是連宗師都回不來了?

「我知道了。」他不留痕跡收起自己激動的目光,露出淡淡笑容。

不可見底的深淵,連宗師都回不來了!

北宮離夜,這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一行人跟著護衛們越走越深,離夜神情平常,反倒是藍非曰他們愁了。

三個人,三個國家,跟誰走也不是,就在他們愁著的時候,驚訝發現三個人走的是一個方向。

「離夜,三國的人為什麼來請我們?你和他們很熟?」藍墨白湊到離夜身邊問道,他都不知道,四國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離夜指了指身後日月殿休息的地方,日月殿的人一到,不少人紛紛讓出自己的地方給他們,顯得周圍的有些窄小,剛好他們休息的地方,和日月殿很近。

日月殿那邊吵起來,他們這邊也就不安靜了,每個人見日月殿來了,總要奉承一兩句,一個人一句,一百個人就有一百句。

偏偏日月殿的人,一點都不嫌煩,人家說他們就聽著。

十幾個人順著離夜手指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就是一片吵雜,混亂不堪,奇怪的是,在這混亂不堪里,日月殿的人看上去,很享受的樣子!

他們幾個嫌惡搖搖頭,然後收回目光,無法理解日月殿的人在想什麼這樣的氣氛,他們居然還一臉享受!

他們剛走不遠,半路就殺出個劍尋,他笑呵呵走到離夜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我也帶上吧。」

這裡人是在太多了,他想清淨點,而且不過一會的功夫,那些奉承的話,實在受不了。

「走吧。」離夜指了指前面,無聲輕笑。

順著溪流往上,是一處細流的瀑布,山泉順著山壁往下流,宛若一條細長的銀河。

水中布滿亂石碎塊,溪水繞開岩石,往不同方向流去,岸邊一丈外,兩個士兵站在那,精神抖擻,孔武有力。

士兵見是他們三個帶人過來,也沒有多加詢問,就放他們過去。

身後傳來的聲音,隨著他們腳步走遠,越來越淡。

走了不到幾丈,四周出現一片稀疏的樹林,篝火裊裊,分不同方向,也就是有六個隊伍,只是他們分不同方位坐著,天色也逐漸昏暗,看不清楚誰是誰。

六個方位,沒有什麼交集點,甚至距離還有點遠,離夜看到這一幕,也就清楚為什麼是三國會同時派人來了。

他們根本沒坐在一起,應該是聽到日月殿的人來了,就讓人過來了,也沒想過對方會讓人過來。

這片樹林夠大,即便有六隊人坐在這,中間也還有一段距離,不會覺得擁擠。

「呃……」離夜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汗顏道,「我們自己找地方就行了,你們回去發復命吧。」

「就是就是。」劍尋立刻點頭應道,跟誰走都不行,乾脆自己找地方休息。

反正地方夠大,他們找個地方出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三個人相視一看,隨即點點頭,他們知道眼前的人不能招惹!

雖然不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但是同時讓他們三國邀請,身份肯定不簡單,為皇家做事情這麼久,這點眼力勁他們還是有的。

三人往三個方向離開,見他們離開,離夜他們立刻找了個地方開始收拾,不過一會的功夫,在稀疏的林中,又燃起了一堆篝火,同時吸引了三國外,其它三個方向隊伍的目光。

他們儘管好奇什麼人能在地麟國的守衛下,還能到樹林裡,卻也沒有人過來打探,這片樹林夠大,誰來都可以,不一定是他們。

夜色平靜,耳邊傳來潺潺溪流的聲音,黑夜中,幾道身影圍在一起。

「趁著這次機會,一定要殺了北宮離夜,神品之物爭奪,總會有死傷,我就不信北宮弒還能說什麼!」其中一人語氣猙獰,說到「北宮離夜」四個字的時候,明顯聽到他的恨意。

「主子,我們聽說,北宮弒疼孫如命,實力在巔峰宗師很長時間了,他要是知道……」

「有什麼可擔心,北宮弒遠在天龍國帝都,我們是地麟國,難道他要為來一個孫子對地麟國開戰嗎?他想,夙皇都不會答應。」有一個聲音把那人的話打斷。

「就是這樣,從今晚開始,把北宮離夜身邊的人,一一斬殺,到時候只有他一個人,老子看他還有什麼可囂張的!」

「是!」幾道聲音同時應道。

那麼一個天才,北宮離夜說廢了就廢了,怎麼能夠容忍,那是他們全力栽培的人,家族的盛衰就在他身上,如今人被北宮離夜廢了,就相當於他們整個家族都毀了!

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北宮離夜!就從他身邊的人開始!

暗自商量的幾個人沒發現,在他們幾個討論之時,幾道身影站在暗處,聽到他們商議,月色下,他們眼中露出滿意的笑容。

陽光滲透樹林,五彩光暈折射進森林中,灑落大地,光芒照射進來,溫暖籠罩地面,樹林中的濕氣,被滲透進來的陽光一點點蒸發,溫度也隨之上升。

白衣少年站在飛流直下的瀑布面前,稍稍抬頭,一動不動,從他到這裡就保持著這個動作,宛若老僧入定似的,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

守在一旁的護衛,不解的一直在身後看著,滿頭的疑問。

這少年已經站了很長時間了,他在看什麼?

褐色衣袍的男人踏著穩健步伐,大步走來,看到瀑布前的少年,腳步變得更快,他大步走過去。

「主子,發生什麼事了?」羅剎走到離夜身邊,不解道,一早就不見主子,難道他一直在這裡站著?

一直沒動的離夜,聽到耳邊的叫喚,這才回神,扭頭看了一眼羅剎,搖搖頭,「沒事。」

她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入神了,能有什麼事情。

「墨白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就我們四個跟主子一起去,其餘人留在樹林裡。」見離夜回神,羅剎也沒再問那麼多。

那個劍尋不是和他們一起的,所以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把他算進來,到時候他想去自然會跟著去,不想去,也強求不了,也就沒算他。

「這樣就好了,你去叫他們吧。」離夜微笑道,五六丈的距離,藍靈應該可以飛過去吧?

有一頭能飛的玄獸,真是不錯,什麼時候她也該找頭能夠飛行的玄獸契約才行。

羅剎要是知道離夜此時心裡所想的,一定會驚悚不已。

玄獸這東西,說契約,就能契約的嗎?

「是!」羅剎轉身往回走。

離夜帶著藍非曰他們幾個,往深淵的方向走去,劍尋沒有意外,還是跟著離夜他們一起走。

不遠處幾個人,看到他們離開的身影,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相視一看,不一會,他們就消失在了原地,不知道去了何處。

日月殿所在方向,舞宗看著消失的幾個人,扭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目光柔情似水,深情滿滿,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男人,始終不多看她一眼。

「這樣,你確定能殺了北宮離夜?」舞宗壓制住心裡的失落,揚起炫目的笑容,四周頓時靜了一片。

琴宗稍稍挪動,轉身正視著舞宗,謙和的笑容,多了幾絲狠毒,「北宮離夜哪裡是那麼容易殺死的,在第六殿他都能活著出來,更何況是這麼幾個人。」

要殺北宮離夜,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那你……」

「我只是想借易鳴的手,殺了北宮離夜身邊的人,這樣,等到奪取神品之物時,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錯手殺了他。」琴宗臉上笑容依舊,語氣好像就是在說「今天天氣真不錯」那樣。

周圍的人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是看到兩人臉上的笑容,還以為他們是在愉快暢談,也就收回了目光,不再去看他們。

舞宗嘴角一僵,然後點頭應道:「我明白了,不管你做什麼,我一定會幫你。」

就像他進入日月殿,她也就跟著進來,他成為劍宗,她就拼盡全力,成為舞宗,他離開日月殿,她也就離開,只是為了在外面,偶爾也能遇到,她只是想守在他身邊,所以不管他做什麼,她都會幫他!

琴宗冷淡收回目光,仿佛沒看到舞宗眼中滿滿情深,轉身走到一旁。

遠去的離夜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切,也不知道琴宗的煞費苦心,他們走到懸崖邊,俯身看著無底深淵,幾人臉上一陣蒼白。

還真是深啊,站在懸崖邊的感覺,好像隨時就會掉下去似的。

「墨白,把藍靈叫出來吧,我們去對面看看,這個地方,我總覺得怪怪的。」孤島上這麼大一道深淵,怎麼可能不怪。

要是在崇山峻岭之間,出現這麼一道鴻溝深淵,那就不奇怪了,在這裡,的確是有點怪。

「好。」藍墨白點點頭,只見空中一道銀光閃過,藍色巨鳥抬頭仰天一聲輕啼,翎羽在太陽折射下,散發著柔和光芒,藍色羽毛隨著微風吹拂。

它張開雙翅,在空中翱翔,直到藍墨白叫它,還不知道要飛到什麼時候。

幾人走上藍靈背上,周圍還在探尋的人,看到這一幕,一陣詫異。

飛行玄獸啊,有這東西就是任性,能直接飛過去,不像他們找半天,想半天,也找不到什麼辦法過去。

看著往前飛去的藍靈,所有人突然羨慕了,又有點懊惱,以前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要去其餘一頭玄獸,可以飛行的那種,不然現在他們也可以過去。

先過去,就能先看到神品之物!

可這些人只能看著羨慕著,沒有飛行玄獸,他們想過去,都不可能!

站在藍靈背上,劍尋陣陣嘆息,「有一頭能夠飛行的玄獸就是不錯,離夜,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有這麼一頭玄獸,載幾個人過來不成問題,和離夜來的人,只要這玄獸多飛兩趟,所有人都能過來,難怪他都不著急。

「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想到的。」離夜看向劍尋無辜道,當時她一下子沒想起來,藍墨白還有一頭契約獸。

藍墨白鬱悶走到離夜身邊,汗顏問道:「不是前幾天才讓藍靈出來過嗎?」

「就是就是。」藍非曰點頭應和道,藍靈前幾天才出來過,離夜居然昨晚才想起來藍靈的存在,他當時在想什麼?

離夜笑而不語,難道讓她說,看到這個深淵,她其實想到的不是要怎麼到對面去,是到了晚上她才想著,是該過去看看。

「等過去看了,證實以後再說。」她得看看是不是那樣,這座島的確是有點奇怪,不管是飛流直下的瀑布,還是這深不見底的鴻溝。

幾人不明所以的相視一看,然後同時搖頭,他們是不知道離夜在想什麼了。

這輩子,要是能猜中離夜的心思,他們也就圓滿了,可這明顯不太可能,離夜的心思,總感覺永遠都看不透。

藍靈很快就飛到了對岸,看到他們走過來,幾個人都有莫名的興奮,畢竟五彩霞光就在眼前,只要他們走過去,就能看到埋藏神品之物的地方!

「藍靈,不用把我們放下來,繼續往前走。」離夜雙眼中閃爍出光芒,這要是她猜測的不一樣,神品之物可能就在不遠處,神品之物!

藍靈聽懂了離夜的話,繼續往前飛去,出了藍墨白外,其他人都是驚訝不已。

玄獸有玄獸的驕傲,它們一般除了契約者,不會聽別人的,現在離夜怎麼說的話,它也聽了?

在場的人中,只有離夜和藍墨白才知道,當年契約到藍靈的時候,離夜給它吃了不少丹藥,然後它就記住了,後來離夜每年給靈師四家煉藥,都會例外給它一些,它為了小嘴巴能吃,它當然會聽離夜的。

正是因為丹藥的輔助,藍靈才會比平常的玄獸長得的要快,兩年前還是那么小,兩年的時間能長成這麼大,大部分功勞是因為丹藥,所以它記得離夜。

就在離夜他們飛到對岸之時,在樹林中,幾道鬼魅身影箭步走來,看著寂靜無人的樹林,幾人臉上都露出猙獰笑容。

「我們趕緊收拾一下,弄點吃的,等離夜公子回來,他們就不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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