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見一次搶一次!(2/2)
古火迫不及待帶著他們三個走去凌殺陣,只有破開了凌殺陣,一切才有可能,他早已經等不及。
古火帶人去凌殺陣的事情,很快就在古氏一族傳開,所有人都期盼著,他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能夠破開凌殺陣。
被關在房間裡閉門思過的古吉身後站著一道身影,他雙手負在身後,背對著那人。
「破凌殺陣!」古吉大驚,迅速轉身,語氣中驚訝。
「不錯,就是凌殺陣,古火拜託那個殺你女兒的少年,破凌殺陣,只要破了凌殺陣,裡面的至寶,就是那個少年的。」至寶就是那個少年的了,他們辛苦了那麼長時間,怎麼能讓一個少年白白得到。
古吉憤怒揮袖,神情猙獰,「混帳,他古火算什麼東西,不想管理古氏一族,他大可以說出來,把古氏一族族長的位置讓出來,想坐的人多了去了!」
古火為了一個外人,讓他面壁思過,他有什麼過!
「你別忘了,他迫不及待想要逃開,之所以現在還沒有走,只是因為老祖宗的遺言,他早就恨透了古氏一族,你的女兒死了,他不照樣沒做什麼。」那人繼續開口,古火恨古氏一族,可以說非常恨。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古氏一族,會選一個這麼恨自己家族的人成為族長,也不知道古氏一族那些老傢伙是怎麼想的。
「哼!逃開,好啊,那我就成全他,讓他逃開!」古吉陰冷笑道,他還想做這個族長的位置,既然古火不想做了,換個人也沒什麼不好!
站在古火面前的人不屑一笑,「就算沒有古火,古氏一族未必你能接手。」
「我會做到!」古吉陰冷道,他想要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
「好啊,既然是這樣,那就拭目以待,不如就讓古火也死在凌殺陣,反正他早就想死了。」想死卻不能死,這才是天下莫大的悲哀。
可是……他不想讓古火就這麼死了,寧可讓古火痛苦的活著,也不想讓他死!
「是嗎?你居然會這麼決定。」古吉看著面前的人,他竟然會有這樣的決定,還真是難得一見。
那人冷冷一笑,笑容不達眼底,緩緩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古吉長袖一揮,走出房間,這麼好一個機會,當然不能錯過,他只是完成古火的心愿而已。
他想死,自己就成全他!
凌殺陣外,一行人匆匆走來,在陣外已經站滿了人,其中有日月殿的人,也有龍子筠,東方白衣跟在他身邊。
凌殺陣處於古氏一族最北邊的地方,幾乎已經快走出古氏一族的領域,凌殺陣就在領域的邊界前。
四周站滿的人,多多少少有幾百個,他們聚集在一起,目光看著凌殺陣,而凌殺陣外籠罩這一層重重的壓迫,很明顯是已經有人處於凌殺陣中,在破陣。
古氏一族暗影立刻分開一條道路,讓幾人順利走過,不被人阻擾。
舞宗全神貫注把所有心思放在凌殺陣上,感覺到周圍的波動,這才收回目光,扭頭看去,當她看到走來的一行人,臉上原本的淡笑,在看到納蘭清羽以後僵住。
「納蘭清羽。」舞宗咬牙切齒道,他還敢出現在日月殿人的面前,當日他拿走龍魂珠,到現在還沒還回來,去追殺他的宗師,更沒走回來一個!
一襲紫衣,寬袖長裙,玉環瓔珞,紫色流蘇,垂落而下,稍稍一動,發出清脆的聲音,三千墨絲披散在身後,髮髻高高束起,殷紅唇瓣紅艷滴血,玲瓏身段,美不勝收,眉宇間帶著嬌怒,煞是迷人。
納蘭清羽!
所有人睜大雙眼,全身僵硬往身後看去,當他們看到那不然凡塵的一縷白衣,臉色驟然大變。
明明看到的是仙人一個,但是在他們眼裡,活像是看到了殺神,死神那樣。
離夜走在納蘭清羽身邊,看到眾人臉上的表情,突然覺得,納蘭清羽就這麼在「暗處」,也是不錯的,至少沒有人認識她!
孤鷹看到眾人臉上的詫異和驚悚,驚訝不已,他沒有想到納蘭清羽在風啟大陸有這麼大的震撼力,只是往這裡一站,還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所有人都畏懼恐慌,紛紛想要逃離。
「舞宗閣下!」古火沙啞的聲音中帶著點點呵斥,她就這麼帶人到古氏一族的凌殺陣,連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個,日月殿可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
舞宗艱難把目光從納蘭清羽身上移開,看向古火,揚起嬌媚的輕笑,「古氏族長,真不好意思,就這麼帶人來了,本想登門拜訪,但是聽說族長在比閉關,沒敢前去打擾。」
聽到舞宗的話,離夜不禁輕嘖,日月殿的人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了。
待在離夜身體裡的紅蓮,在怎麼想吐槽,也只能忍住。
現在的紅蓮,就是裝死狀態,就怕被人發現它在離夜身體裡,做異火做成這樣的,怕也只有紅蓮了。
四周眾人幽幽回神,聽到舞宗的話,擦了擦額上冷汗,不敢接話,誰不知道古氏一族族長出關了,他們不是舞宗,不會主動招惹古氏一族。
「那現在便帶著你的人退出古氏一族的領地!」這個地方還輪不到她舞宗來破陣。
日月殿什麼心思,他一清二楚,想要得到古氏一族的至寶,可這至寶沒他們的份,也不會讓他們得到!
「退,等破陣再退也不遲,反正你古氏族長,不也是想快點破陣,本宗這是在幫你。」讓她退,現在還有這麼可能嗎?
殿主費盡心思,派人去羽化之穴找的東西,去的人還沒回來,現在只有到古氏一族看看,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退,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古氏一族的事情,不勞舞宗閣下了,本族長已經找到能破陣之人。」古火抬頭輕哼。
舞宗在古火身邊三個人之間來回掃視,當她的目光落在離夜身上之時,閃過一絲冷意,「你說的是他們。」
納蘭清羽也想得到裡面的東西,難道……不可能!不會的!
不等古火開口,離夜呵呵一笑,走到舞宗面前,吊兒郎當笑道:「舞宗大人,咱們又見面了。」
「哼!」舞宗重重一哼,不屑睨視了一眼離夜。
無名小子,讓她白白殺了日月殿七個先天天階,就是為了給他一個交代!
「族長,小爺決定了,就破陣!」日月殿想要的東西,怎麼也不能這麼輕易讓他們得到,說什麼也要搶啊!
他們能幫忙邵延滅她北宮家,還不給她搶麼,不對,這東西還不是他們的,不算是搶,可就算死他們的,她也搶定了,而且不止搶這一次,以後她看到日月殿的人,見一次搶一次!這土匪她做定了!
對日月殿的人,用不著客氣,更沒必要客氣!
古火驚訝看向離夜,他決定破陣!
「你就拜託公子了。」說著古火從懷裡拿出一塊晶石,「公子,你幫我古氏一族,總不能讓你以性命相搏,進陣之後,要是遇到致命的危險,捏碎它,就能出陣。」
什麼!?
所有人傻眼了,古氏一族還有這麼好的東西,那怎麼不早說,他們死了那麼多人在裡面!
「謝謝。」離夜接過晶石握了握。
舞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一個古氏一族族長,還留了這麼一手!
「我陪你去。」孤鷹深沉道,多一個人就多一個辦法,凌殺陣他經歷過,自己也懂陣,應該能夠破陣的。
納蘭清羽睨視了一眼孤鷹,軟靴走過,直徑走向凌殺陣,眉宇間閃過一絲不快。
看到納蘭清羽走來,眾人自覺讓開一條路,讓他通行無阻,額上冷汗密布急下,就怕自己會觸碰到納蘭清羽的怒火,而死無葬身之地。
離夜滿頭黑線看著納蘭清羽走遠的背影,輕咳一聲,邁步跟上去。
孤鷹也立刻跟上去,就怕慢一步進陣,就會和離夜走失。
舞宗看著納蘭清羽的背影,驚訝不已,他竟然也要進去,納蘭清羽從不管這些閒事,他怎麼會想破陣!
偌大的空地,黃土飛揚,一切席捲其中,看不清楚去裡面的一切,強勢之力撲面而來,只是看著,就能知道這個陣有多可怕,絕非一般的陣。
孤鷹看了看周圍,迅速走到納蘭清羽前面,手裡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只見他往八個不同的方向扔去,壓迫感立刻減輕了不少。
看到如此,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兩個人真的懂,只是一下子,就能減弱陣法對外的壓迫!
舞宗看著三人走進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她最在意的就是那個長相平凡的少年,明明他本該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那個才對,但那種不安,就是他那種紈絝不羈的笑容。
好像早已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人覺得他並不像長相那麼平凡簡單。
這樣的少年,日月殿不曾有過記載,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又是什麼人?
納蘭清羽站在離夜身邊,兩人站的很近,他們相視一看,對方心裡的想法,已然知曉,不用再多說半句。
孤鷹站在陣外,複雜的手結凝結而成,陣外的波動越來越明顯,他們面前的壓迫也越來越薄弱。
「開!」
一聲呵斥,黃沙之中,離開一道縫隙。
「進去!」孤鷹急忙叫道,他堅持不了多久!
「走。」離夜看著納蘭清羽。
納蘭清羽點點頭,兩人箭步走進縫隙中,很快沒入,緊接著孤鷹也趕緊跟進去。
三人走進陣中,舞宗立刻走到古火面前,面帶怒意。
「古氏族長,你有那東西,古氏一族應該早可以破陣!」凌殺陣除非破陣,否則有進無出,有了那種晶石,古氏一族的人隨便進出都可以,怎麼到現在還沒破陣!
所有人紛紛點頭應和,就是就是,古氏一族有這麼好的東西,幹嘛不早點拿出來,他們自己人利用這晶石,也應該可以破陣,幹嘛等到現在。
還發出邀請,讓他們前來破陣!
古火淡淡看了一眼舞宗,沙啞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晶石只有一塊,而且只能用這一次。」
舞宗說的,他們古氏一族當然知道,原本晶石可以隨意用,可時間就了,晶石的力量也會耗損,也堅持不住讓他們再隨意進出,否則也不用在擺出另外一個凌殺陣。
三位公子進陣,古氏一族要保證他們的安全,那塊晶石只可以用這麼一次了!
眾人恍然大悟,物以稀為貴,原來只有這麼一塊啊!
比起眾人關注凌殺陣,在不遠處的龍子筠四處張望,他更關心怎麼沒有看到離夜,這麼重要的場合,離夜怎麼會沒來,要知道,國師納蘭清羽都來了,他們不是一起的!
「東方,離夜沒來。」龍子筠已經把周圍前前後後看了三次,還是沒看到離夜。
東方白衣嘴角一抽,抱拳恭敬道:「公子,現在不是看離夜公子的時候,其它三國肯定還不知道這個消息,你把事情告訴他們兩個,已經是於理不合,不合……」
「東方,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說了!」龍子筠抓狂,這段話,前前後後他聽了不下三十次,從東方出現後,容詛把事情告訴了他,他就開始嘮叨,每次還都是一樣的,可以說一個字不差!
用得著這樣嗎?這個陣,他們沒辦法的好不好,告不告訴離夜有什麼關係,再說了,現在離夜又沒來,只看到了國師大人,剛才應該問問國師,離夜去哪裡了。
「公子,你總說知道,可沒哪次是知道的,你……」
「容詛,回去本少爺跟你沒完!」龍子筠忿忿道,步伐稍稍遠離東方白衣。
為什麼每次他出來,太傅都要跟著,下次有什麼事情,他還要告訴離夜,讓太傅嘮叨,就算東方嘴皮子磨破了,他就是要說,就是要說!
「容詛他也是職責所在,公子,你不能……」
「東方,你能不說了嗎?我不對他做什麼就是了。」龍子筠滿頭黑線,他能不能下令讓太傅先回去,可是太傅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不對,太傅根本就不會聽他的,而且又會找一堆話,說什麼危險啊,說他必須有人保護……
龍子筠此時此刻,畢竟有些佩服自己,這麼些年,在太傅的「教導下」他還能如此健康的成長,真的是很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
東方白衣仿佛沒看到龍子筠抓狂的表情,一字一句,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悉心教導,可以說,他肯定是這世界上,最負責任的太傅!沒人比他更負責任了。
負責任到能讓人抓狂的那種!
站在他們四周的人,最後都聽不下去了,直接遠離他們,也不想讓耳朵承受摧殘。
走進陣中,迎面而來就是一陣殺氣,離夜進過凌殺陣一次,儘管早有準備,還是差點被殺氣影響到。
「小心。」納蘭清羽叮嚀著,目光注視著周圍。
「我知道。」離夜點點頭,看著納蘭清羽,沒想到他也跟進來了,她還想著納蘭清羽在外面就好,這樣也好接應她不是。
孤鷹目光來回在離夜和納蘭清羽之間來回掃視,他竟然覺得這兩個人很熟,可納蘭清羽怎麼會和別人很熟。
一定是他想多了!
離夜拿出伐天玉陣,伐天玉陣閃爍著光芒,複雜的古文從裡面旋轉而出,此時的伐天玉陣更像是一本世間記載一切的「天書」。
納蘭清羽和孤鷹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看著,看到從玉珠中飛出來的古文,忍不住嘆息。
「這個是什麼?」孤鷹忍不住問道,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神奇的珠子。
離夜頓了頓,目光先看了一眼納蘭清羽,再看看孤鷹,開口解釋道:「它叫伐天玉陣,家傳的至寶。」
北宮家的至寶?納蘭清羽眉頭上揚,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北宮家還有這麼東西,伐天玉陣。
離夜好像知道納蘭清羽線說什麼,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仿佛無聲的在說,你不知道的多著呢,北宮家的所有事,總不能都傳出去。
「伐天玉陣,果然厲害。」孤鷹沒看到兩人的互動,看到浮在空中的伐天玉陣,忍不住驚嘆。
現在他越來越確定,這個少年懂陣,他是真的懂!
伐天玉陣,看到它,自己就知道它有多厲害,能控制這陣的人,怎麼可能會簡單。
「這個和剛才在古氏一族的一樣,有三條路,不過……沒有無路,這裡的是絕路。」死路,殺路,絕路。
又是三條不明所以的路,她也探究過周圍了,這個地方不能用剛才在古氏一族的那種辦法,把三條路凝結成一條,形成一條新的路。
果然,這裡的和古氏一族裡面的,大不一樣,古氏一族那個凌殺陣,可以說只有現在這個的冰山一角。
想要破陣,還必須想想辦法。
「絕路?」納蘭清羽輕聲問道,抬手一揮,迎面而來的殺氣蕩然無存。
孤鷹看到納蘭清羽的舉動,先是一陣錯愕,隨即想到,他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納蘭清羽幫他們也沒什麼奇怪的。
納蘭清羽這麼一揮,離夜臉上的表情立刻僵住。
「不對。」怎麼是這樣?
不對?
兩人目光落在離夜身上,有什麼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