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害怕就好!(2/2)
離夜停在原地,看著躺在手裡的玉珠,嘴角上揚,目光斜視著身邊的男人。
「如何,我們家的伐天玉陣,還不錯吧?」說完,離夜伐天玉陣放進儲物手鐲。
想到儲物手鐲里還存在著靈體,離夜嘴角的笑意不禁加深。
等下次再打開伐天玉陣的時候,她倒是非常好奇,又該變成什麼樣子了。
伐天玉陣應該會變強不少,那些靈體是幫了大忙。
「誅神劍式,伐天玉陣,萬劍朝宗,這些的確是很高級的靈訣和陣法,並不是風啟大陸隨隨便便能夠擁有的。」這點,納蘭清羽也不得不承認。
這些東西,風啟大陸的人拿出一件可以說運氣好,但同時拿出三件,就不簡單了。
可能,北宮家族真的在臨天大陸的存在過,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消失了。
是他們存在的痕跡消失了,這一族人並沒有消失,他們去了風啟大陸。
「我會找到的。」離夜堅定說道。
她一定會找到北宮家族存在過痕跡,找到北宮家族在臨天大陸,連一點痕跡都不曾留下的原因!
「走吧,現在該想想,這股力量屬不屬於它的。」修長手指伸出,指了指沉睡中的小白。
它的身份在崛域森林中央能夠得到解釋,而它到了崛域森林,陷入沉睡。
巧合,太多了,就不再是巧合。
「嗯。」離夜看了看小白,她也想知道。
作為契約者,她連自己的玄獸是什麼品種都不知道,是人看了都說狗。
「銀翳他們在前面等著。」說完,兩人大步往前走去,匆匆追上來的韓陸,見他們一下子走遠,心裡用處一股,自己隨時會掉隊的錯覺。
絲毫不敢遲疑,韓陸趕緊追上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
崛域森林深處,離夜和納蘭清羽,幾乎是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往前走。
分別往三個方向離開的三股勢力的人,要是看到這一幕,說不定眼珠子看的都要掉出來了。
然而,在納蘭清羽這裡,就變成了理所當然的事。
離夜走在身邊,心裡沒有半點疑惑。
納蘭清羽已經走過了一半的路,這一半他們當然不會花多少工夫。
走了一段路程,崛域森林裡的溫度越來越低,離夜身體裡有紅蓮倒是沒什麼感覺,韓陸冷的直發抖。
突然想到離夜給自己的紅蓮子火還在,他急忙拿出來,捧在手掌心,籠罩在身上的寒意才逐漸散開退去。
「沙沙~」
細小的聲音傳來,離夜眸光閃過光亮,扭頭看納蘭清羽。
「看來邪尊大人解決的還不乾淨。」他們這才沒走多久,就有玄獸找上門來了。
納蘭清羽薄唇上揚,停下腳步,指了指前面,「夜兒可以試試。」
龐大的身影從茂密的草叢中飛躍而出,穩穩落在地上,兇狠地看著闖入自己勢力範圍的人類。
金色斑斕的龐大身體,透著強勢的壓迫,一雙金色的雙眸,兇狠至極,血盆大嘴張開,獠牙閃爍出寒光,仿佛隨口就能將人撕成粉碎!
離夜上下打量了一眼衝到面前的玄獸,點了點頭。
尊王級別,黃金獵豹!
等級不低,可以拿來練練手,獸皇級別的還太低了,她打著也不太過癮。
敗在離夜手上的獸皇級別玄獸,要是聽到離夜這話,非得又蹦躂起來不可,然後一起吐出心聲。
不過癮,她還打!?
離夜把吾邪拿出來,然後直接把小白塞給了納蘭清羽,剛想動手,映入眼帘的就是黃金獵豹驚悚畏懼的模樣。
它那雙金色的眸子看著納蘭清羽,眸中的恐懼,越來越深。
還沒等離夜拔出吾邪,黃金獵豹撒腿就跑,就像一陣疾風,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保持著拔劍姿勢的離夜,頓時石化,陣陣凌亂站在原地。
她以後,不會再說邪尊大人解決的不乾淨了。
這還叫不乾淨,那就沒有乾淨可言了!
「如何?」納蘭清羽挑眉輕聲笑問,低啞迷人的笑聲,煞是好聽。
離夜扭頭看了一眼納蘭清羽,嘴角一抽,「你狠!」
這頭玄獸,只是看到他,撒腿就跑,也不知道是做了多變態的事,才會有這種情況!
「過獎。」納蘭清羽含笑回答。
「我就不信,每一頭都會這樣。」離夜忿忿道,這深處的玄獸,也太不經打了,膽子也小,打過一次就怕了。
此時剛才那頭黃金獵豹要是在這裡,一定會狠狠鄙夷離夜。
她怎麼不想想,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有多可怕?
「拭目以待。」在他走過的地方,他還是有這個自信的,不會有任何阻攔。
「好!」離夜點點頭,大步往前走去。
納蘭清羽不急不緩跟上去,不管離夜走的有多快,他始終能保持著同樣的姿態,走在她的身邊。
他們兩個對話下來,倒是沒什麼事,只是嚇壞了一旁的韓陸。
玄獸看到邪尊二話不說就跑,可以想像,那是的情況,有多麼的悲壯慘烈!
離夜一路走去,路上遇到的玄獸是不少,只可惜,第一頭是這樣,第二頭,第三頭……
一路走下來,就沒有一頭是不跑吧。
當又一頭尊皇級別的玄獸,看到納蘭清羽轉身就跑,離夜終於放棄了。
某邪尊的手段,的確是不可置疑的,他怎麼可能做的不乾淨!?
「不玩了。」離夜嘆了口氣,把吾邪劍扔回儲物手鐲。
是頭玄獸看到他們就跑了,接下來的路,除了這滿地瘴氣,還有什麼危險?
這些瘴氣,對他們又造不成威脅。
「現在夜兒還質疑……」納蘭清羽頓了頓,才又說道:「我的能力嗎?」
危險而又熾熱的光芒在眼底深處閃過,她要是還質疑,他不介意換個方式,讓夜兒真正了解。
一絲危險襲來,離夜扭頭看去,腳步稍稍挪動一步。
「這裡是崛域森林!」她咬牙切齒道,他堂堂一邪尊,整天想什麼呢!?
還有他剛剛停頓了那一會,應該是想說「為夫」!
「所以,我讓你用這個辦法。」這裡若不是崛域森林,他早就用了最直接的方法,讓她知道。
太無恥了!
這簡直是無恥到令人髮指!
離夜無聲指控著,只可惜沒一個人能聽到,就算說出去,害怕也不會有人相信,那個殺伐果斷,嗜血狂狷邪尊,其實是這麼個腹黑貨!
別說別人不信,就是她來帶的韓陸,可能都不信,儘管他都看在眼裡,但他眼裡都是崇敬。
「邪尊大人,我們繼續走吧。」他們現在才走了一半的一半,路還很遠!
離夜瞪著納蘭清羽,只是眼中那點點情緒,並不足以對某邪尊,有任何的作用。
「自然是走。」納蘭清羽拉過離夜,嘴角含笑,心情愉悅!
離夜拿過他隨意提在手上的小白,昂首闊步走去,面前再也沒有任何阻攔。
邪尊大人走過的地方,當玄獸們看到他的身影,紛紛逃竄!
笑話,它們已經吃了第一次虧,可不想再吃第二次了,這個男人它們惹不起,躲得起!
可這也太考驗它們心臟了好麼,這個男人來來回回,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他走一次,它們要跑一次,走一次跑一次。
現在它們覺得,暫時還是不要回來了,不然還得再跑一次!
離夜看著周圍瘋狂逃竄的玄獸,輕咳一聲,它們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
當然,在堂堂邪尊大人這,什麼都不算誇張。
「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它們?」離夜扭頭問道,以他的實力,殺一頭玄獸,比讓一頭玄獸畏懼他,更簡單。
殺可能只是點點手指頭的事,但讓它們畏懼,就是動拳頭的事。
「我不是幫他們打頭陣的。」殺了,沒必要。
離夜揚揚眉頭,若有所思點頭應道:「也是,害怕就好。」
韓陸聽到這一話,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可仔細想了想,他那叫一陣冷汗。
邪尊要是殺了這些玄獸,這崛域森林深處,肯定會少很多麻煩,到時候走進崛域森林的人,不就是輕而易舉。
他把玄獸留著,只對他一人畏懼,後面走來的人,會更倒霉。
這些玄獸在邪尊這裡挨打,它們心裡肯定是又鬱悶又憋屈,看到其他人類,肯定會發泄出來,然後,後面來的人,就倒霉了!
當韓陸把這些想通,突然想到離夜對邪尊的評價,你狠!
他也好想說,你狠!
可他最後還是放棄了,這種事,冷靜就好!
然後韓陸又把離夜崇敬了一遍,邪尊只是說了一句話,他們少城主立即就明白了,他還想了半天,真的是太厲害了。
果然是一路人!
「你知道煉藥師公會進來了麼?」離夜不放心問道,她有點不放心齊暮。
齊暮是真的把她當師父,關心關心也是應該的。
「煉藥師公會?」納蘭清羽扭頭看著離夜,仿佛再問,你沒問錯?
呃……
「齊暮你知道麼?」他應該知道吧?
齊暮?
納蘭清羽搖搖頭,他沒有任何印象,也不曾聽誰提起過。
「玄鳳國首席煉藥師!」離夜直接說道,不知道齊暮,總該聽說過這個吧?
他去過風啟大陸,也去過玄鳳國!
「他到煉藥師公會了?」首席煉藥師,這個倒是有點印象。
只是一個普通的煉藥師,和夜兒又有什麼關係,不過只是一個煉藥師罷了。
「他叫我師父。」離夜輕咳一聲,雖然她沒收徒弟的打算,可齊暮這個固執的性子,根本不聽。
納蘭清羽腳步頓住,注視著離夜,嚴肅而又認真道:「這件事,你沒說過。」
離夜:「……」
這不是重點好麼!
「說你有沒有見過吧?」二十個靈皇級別,沒有丹家的人和雲帆,齊暮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才對。
就算是遇到結界和獸潮,這麼多靈皇,也不是吃素的。
「見過到沒有,但的確有人在你們之前,進入了這裡,是誰我沒有問。」隨便是誰,都與他無關。
離夜眼睛一抽,訕訕說道,「你問的是玄獸?」
手指摩擦著下巴,她要不要也問問?
「既然是煉藥師公會的煉藥師,煉藥師公會不會讓他輕易死的。」被煉藥師公會派來的煉藥師,在公會地位不會低。
離夜點點頭,看著前面的路,「那我們走吧。」
這段路雖然沒事,後面一半的路,可沒那麼輕鬆,他們還是趕緊走。
三道身影飛身走過,眨眼走出很遠,看到他們,正確的是說,看到納蘭清羽的玄獸,紛紛逃竄。
即便是他們離開,這逃竄的風潮的也不曾停下,所有玄獸像是約好了似的,轉身拔腿就走!
那速度,恨不得再多長几條腿出來!
很快,他們已經走出了大半的路程,眼看著就要到這一段安然無恙的路的盡頭了。
「銀翳他們就在前面嗎?」離夜指了指周圍,也開始警惕起來。
越靠近,這氣息果然和剛才不同了。
剛才看到他們走過,紛紛逃竄的玄獸,現在越來越少,直到這會,都沒什麼動靜了,四周靜悄悄的。
萬年泥澤瘴的瘴氣,也比他們剛剛走過的地方,濃郁了不少。
「就在那。」納蘭清羽指了指不遠處,他們都在那。
很快就到了。
「清羽,萬年泥澤瘴的瘴氣,即便是玄獸都逃不過,這裡的玄獸,為什麼沒事?」離夜突然想起來,他們這一路走來,玄獸沒什麼事。
但萬年泥澤瘴這東西,不管是玄獸還是人類,只要有生命的東西靠近它,都會死!
萬年泥澤瘴周圍附近百米,都是一片荒蕪,草木不生,萬物俱滅!
「這股力量。」它壓制著玄獸,同樣也在保護著它們。
離夜突然對這股力量更好奇了,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玄獸畏懼,又儘可能的保護他們,好像就是針對人類來的。
空氣中波動散開,幾道銀色身影從天而落,站到納蘭清羽和離夜面前。
往前行走的腳步因為他們幾個的出現,而停了下來。
「尊主。」銀翳垂首叫道,扭頭看向離夜,張了張嘴,剛想出聲,看到一旁的韓陸,他才開口,「公子。」
「尊主,公子!」銀翳身後的人,跟著他叫道。
他們都知道面前的是王妃,不過王妃現在是男裝打扮,要是叫王妃,外人聽來很怪異。
「如何了?」納蘭清羽淡淡問道,清風淡雨的聲音,仿佛詢問的不是什麼大事。
離夜聽到納蘭清羽詢問,事情肯定不會小!
「是一頭變異蛟,它說尊主打不過它,所以才逃,然後便討回了巢穴,屬下沒有將它斬殺。」銀翳遲疑道。
當時外圍突然一聲轟動,尊主還正面對著一頭尊王級別的變異蛟,可他當時聽到那動靜,什麼都沒管直接離開。
尊王級別的變異蛟,他們幾個可以對付,只可惜,被它逃了,躲了起來,再也不肯出來。
他們用盡了各種辦法,也沒能把它逼出來。
「噢?它說本尊逃了?」語氣依舊清風淡然,仿佛一縷微風輕拂。
然而空氣中的壓迫,除了離夜外,所有人身上都籠罩上一層無形的壓迫之力!
銀翳額角滑下一滴冷汗,他實話實說,尊主不會遷怒吧?
「夜兒。」納蘭清羽突然扭頭,一本正經說道。
離夜頓時來了興趣,眼中閃爍出光芒,「讓我來嗎?」
終於有一頭不會跑的了!
膽子還不小,敢說納蘭清羽逃走,嗯,多虐它幾遍!
「教你新的九天穹訣可好?」納蘭清羽笑的無害而又淡然。
「挺好。」離夜笑眯眯道,這個不錯。
站在一旁幾個人,看到他們臉上的笑容,頓時覺得後背陣陣發涼,危險籠罩上心頭。
他們好像已經看到了,那頭變異蛟的悲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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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家有木有看到變異蛟的悲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