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是殺了,還是廢了?(2/2)
三人人遲疑了看了一眼,推出兩瓶放到離夜面前。
「你們這是……」離夜環視了一眼他們三個人,給她兩瓶,他們三個可是會少很多的。
「你救了我們三個,還有丹藥,給你兩瓶是應該的。」夢尋歡肉疼道,他們不喜歡欠人家什麼,現在已經欠了他,淡當然要還。
其餘兩個人頷首應和,他們想法一致,給他兩瓶是應該的。
離夜點點頭,把面前兩瓶晶泉靈乳放回儲物手鐲,「那就謝謝了。」
夢尋歡把剩下的四瓶收起來,這些他們等會自己分就好了,等得到這麼多,已經超過了他們的預算,所以沒有什麼吃虧不吃虧的。
看到夢尋歡的舉動,飛聶和霖奕也沒出聲,經過這麼多事,對夢尋歡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這麼多年,他們雖然不停挑戰對方,但是相互之間的了解,一年比一年多,他們知道夢尋歡是什麼人。
「既然如此,我們幾個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最近我們三個雖然不會來挑戰你,不過你得小心春秋,他要是聽說了你,肯定會直接出關。」飛聶笑著站起身。
太了解春秋了,他就是這種人,好鬥,戀武成痴。
當年浪子都被他纏的沒辦法,和他打了一場,他才肯罷手,這少年,應該也不能躲過。
「聽好了,我們只是最近不挑戰,等我們都完全恢復了,你可就要小心。」夢尋歡指著離夜,合作是一回事,挑戰是一回事。
金苑天字號,終於多了一個可以挑戰的人,這種事情不能放過。
離夜滿頭黑線點頭回答:「知道了。」
她也沒那麼多時間等他們來挑戰,已經第二天了,事情要加快速度才行。
聽到離夜的回答,他們三個才滿意走出去,先去把晶泉靈乳分了,才是最重要的事。
他們三個離開了以後,離夜這才把小白叫出來,緊張問道:「你沒事吧?」
它有沒有損傷元氣什麼的?
「嗚嗚。」小白不滿站起身,嘟了嘟嘴巴,無奈的眸光看向離夜。
事情倒是沒有,就是這個身體,吃了那麼多好東西,它都沒長大,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別這麼看著我,我也沒辦法。」離夜聳聳肩,走到一旁坐下,連它是什麼品種都不知道,又怎麼知道什麼辦法才能讓它長大。
自從上次長大一點點,就再也沒長大過,保持著這種身材。
「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沐浴春風,仙氣裊繞的聲音從門外透進來。
離夜嘴角一抽,扭頭看去,房門緩緩被推開,白衣男人站在門口,宛若仙人下凡。
「國師大人,你還真是無處不在。」離夜滿頭黑線道,這男人,日月殿他去了,沒人發現,歐陽聖那麼想找他的都沒發現。
現在到了第六殿,那麼多宗師,也沒有一個人發現。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仙人是臨世,出入不帶一絲凡塵,悄無聲息。
「夫人在哪,為夫自然在哪。」納蘭清羽笑盈盈看著離夜,走進房間,他剛走進去,房門自動就關上了。
看到這一幕,離夜嘴角微微抖動,某國師就是這麼任性!
「嗚嗚!」小白仰起頭走到納蘭清羽面前,它剛剛可是聽到了,這個男人有辦法,他有辦法!
「剛剛我看到它了。」納蘭清羽繞開小白,走到離夜身邊坐下,目光緊盯著離夜的臉,好像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
離夜猛地睜大雙眼,看著納蘭清羽,他剛剛也在!
「它那樣,應該是上古神獸吧,至於是哪一種,就不得而知,即便和上古那些玄獸無關,總之,它的身份,不會簡單。」納蘭清羽垂下眼皮,眸子輕輕在小白身上掃過。
能讓接近神獸級別的玄獸,只是感覺到本身的威壓,就立刻逃走,怎會簡單。
「不簡單?」離夜看向小白,上下打量了一眼,隨即搖頭,除了剛才那巨大的身體外,現在怎麼看怎麼只是一隻比較呆萌可愛的白狗。
看不出有什麼不簡單的地方,剛才那樣還差不多。
「能不能查到?」她身為契約者,總不能連自己的玄獸品種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知道小白是什麼品種,也能知道,為什麼幾年過去了,它都沒長大,而且還有這種情況。
「可以,這次回去,我讓人查查看,相信很快會有消息。」的確是不能再這麼迷糊下去,這頭玄獸,也是時候查查它了。
早知道今天這種情況,早就該查,不過現在查,也不算晚。
「好。」離夜滿意點點頭,露出微笑,然後目光落在納蘭清羽身上,上下看了一眼,「你還沒說你來幹嘛?」
總不會無緣無故到這裡,他來肯定有什麼事情。
「其它三國的皇子少主,都被歐陽聖請走了,他們也急著回去,儘管擔心你,卻也相信你不會有事。」納蘭清羽注視著離夜,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
舉世無雙的俊美容顏,帶著淡淡微笑,這才是最大的誘惑。
「走了就走了吧。」離夜撇了撇嘴,她也沒想到歐陽聖會把她送到這來。
讓他們幾個留著,是覺得去高塔的時候方便,他們不走,她當然也不會走,住在日月殿主殿,想去的時候就能去了,會方便很多。
現在既然有了更好的選擇,他們走不走都一樣了,要是現在沒走,她才著急。
「夙琉展沒走。」納蘭清羽繼續道。
離夜挑挑眉頭,直視著納蘭清羽的眼睛,「他決定好了?」
「看樣子是,今天晚上會有結果,想不想去看看?」納蘭清羽唇瓣弧線加深,眼中盈盈笑意,卻讓人不由覺得危險。
今晚?離夜點點頭,「去,當然去!」
她人都在這裡,總不能還看著夙琉展成為宗師吧!
天下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讓夙琉展成為宗師,笑話,她北宮家族現在還不穩定,夙琉展成為宗師回到帝都,肯定第一個對付的就是北宮家族。
怎麼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他夙琉展既然那麼想成為宗師,那她就讓他永遠成不了宗師!
「時間差不多了,現在就走吧,順便還可以看到其它事。」納蘭清羽好像早就知道離夜的回答,優雅起身。
離夜跟著站起來,十指相扣,兩人往外面走去。
白色身影從空中飛速掠過,沒有一人發現他們的行蹤,更不知道空中走過兩個人。
他們就這麼悄無聲息離開了第六殿,出現在日月殿主殿。
只怕歐陽聖都沒料到,他讓離夜去第六殿,反而讓她更方便出入,而且她人就在第六殿,主殿發生什麼事情,他們怎麼不會把事情,想到離夜身上去。
「天龍國」的宮殿中,夙琉展文雅站在走廊,抬頭看著天空,眼中露出憂鬱神情。
那模樣,我見猶憐,不少侍女看在眼裡,心卻悄然砰跳。
夙琉展容貌可能不是最美的,只是他那與生俱來的氣質,加上這憂鬱的模樣,也的確能夠吸引不少目光和少女的心。
白色身影站在木老樹木上,俯身看著走廊出夙琉展,離夜忍不住一個白眼扔過去。
這都要成為宗師的人了,還有什麼好裝的,還一臉憂鬱。
「我們是不是來早了?」離夜無聲扭頭看著納蘭清羽,他說的是晚上,現在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
他剛剛說時間差不多,可她站了半天,這也沒發生什麼。
「乾宗很快就到了。」納蘭清羽指了指下面。
乾護法很快就到了?
離夜低頭看去,真的只是一小會的功夫,熟悉的身影慢慢走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看著走廊的夙琉展,神情瞭然,好像早就知道事情會是這個結果。
真的來了!
離夜驚奇回頭,用嘴型的方式問道:你怎麼知道?
納蘭清羽笑而不語,繼續看著下面。
宮殿裡的侍女護衛,自覺退出去,整個宮殿只剩下放夙琉展和乾護法,以及樹上的離夜和納蘭清羽。
「大皇子想通了就好。」乾護法大步走到蘇夙琉展身邊,笑意越發濃烈。
修煉了秘術,他也就徹底放心了,天龍國距離掌控的日子,即將接近。
把四國掌控,日月殿更強大,他們才能更方便。
「本王只希望,你們不要騙本王。」夙琉展收回目光,臉上,眼中的憂鬱,瞬間消失,轉而換上凌厲。
他是儘快成為宗師,可也不是笨蛋,他們日月殿要是做手腳……
「騙?雅王,日月殿那麼多宗師,都是修煉秘術才成長的。」只是這種秘術有好處,自然越有壞處。
修煉的人,以後修為只會停滯,不能再前進一寸!
「噢?」夙琉展微微一愣,那多多宗師,都是修煉秘術?那玄門呢?
乾護法好像知道夙琉展心裡在想什麼,轉身看著前面,緩緩開口:「你真當日月殿的玄門,是想進就能進去的。」
就算進入玄門,沒有那樣的天賦,晉升宗師也是不可能的事。
「什麼時候開始?」夙琉展此時都有點開始激動,晉升了宗師,他還怕誰。
父皇,北宮家族,天龍國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個給你,你今晚就開始修煉,未來半個月,不會有人打擾你,你也放心,日月殿會送消息給夙皇,說你直接去了地麟國,等你晉升了宗師,我們會送你去。」地麟國那邊,日月殿已經有人去了。
多一個夙琉展不多,少他一個不少,去就去吧,反正他還有利用的價值。
乾護法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羊皮畫卷,遞給夙琉展。
這只是副本,但一份副本完整抄下來,也費了們不少功夫。
夙琉展眼中露出灼熱的目光,看著乾護法拿出的東西,臉上露出陣陣興奮,這就是他需要的東西,他一直最需要的東西!
宗師,只要修煉了這個,就能成為宗師,很快就能成為宗師了!
「好,很好。」夙琉展結果羊皮卷,眼中露出灼熱的目光。
這才是他夢寐以求的,宗師!
乾護法看著夙琉展的表情,不屑輕哼一聲,轉身離開,每個那到羊皮卷的人,都是這種表情,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夙琉展沒理會乾護法,現在他也沒工夫理會,拿著羊皮卷,直接走回房間。
乾護法走到門口,簡單交代幾句,讓未來半個月,不讓人靠近這裡,然後便揚長而去,臉上露出滿是深意的笑容。
這樣就足夠了,半個月後的夙琉展,就不是現在的夙琉展了,完全掌握在他們手上!
乾護法走遠以後,白色兩道身影飄然而下,穩穩落在地面,往夙琉展房間的房間的方向走去。
房間內,夙琉展握著羊皮卷,臉上神情那叫一個興奮。
握著這東西,也就是握住了宗師,他很快就會成為宗師了,沒有人能阻止他!
離夜站在窗外,看著房間裡夙琉展的一舉一動,臉上露出一抹諷刺。
堂堂天龍國大皇子,一朝雅王,竟然是這樣,鼠目寸光。
「今晚就解決吧,然後我還要回第六殿。」離夜輕聲說道,今天過去,她到第六殿就是第二天,然後剩下四天的時間。
這四天裡,她要完全把第六天握在自己手上,也要進入高塔,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
時間很緊張,不能有半點浪費!
「好。」納蘭清羽也沒問什麼,直接答應。
今晚,夙琉展想要成為宗師,怕是永遠都不可能了,他距離他夢寐以求的位置,永遠都差那麼一步,邁步過去的一步。
兩道身影靜靜站在窗外,看著房間裡,見夙琉展打開羊皮卷,將上面的東西一點一滴記下來,就在這時。
羊皮卷上的字,好像活了過來,一個個跳躍而出,化作一道光芒,全部衝進夙琉展腦中。
離夜驚訝看著這一幕,扭頭看向身後,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也是一種秘術,防止別人盜走秘籍,不過很少人會用,用這種秘術的代價也很大。」納蘭清羽輕聲解釋。
離夜這才鬆了口氣,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夙琉展也是一驚,然後看到腦海中浮現的字體,他臉上露出狂熱。
竟是這樣,竟是這樣!
所以這秘術,是屬於他一個,誰也搶不走!
想到這裡,夙琉展迫不及待開始修煉,一個個金色字體,在腦海中跳躍,夙琉展坐著的地方周圍,竟然有著陣陣扭曲。
這本就是逆天改命的事,會發生這種情況,也是正常。
時間流過,日落日出,當黎明升起,離夜才發現,他們不知不覺已經在窗外看了一晚上。
的確是太驚奇,每次夙琉展身上氣息濃郁一點,她就覺得,他隨時會突破宗師。
「夜兒,可以動手了。」納蘭清羽笑道,好像是在說一件極小的事情。
完全天亮,事情就不好辦了,現在剛剛好。
「好啊,就看看大皇子看到我們兩個,會是什麼表情。」離夜莞爾一笑,軟靴挪動,往門口方向走去。
看到離夜的舉動,納蘭清羽先是一愣,隨即輕笑跟上去。
緊閉的房門,被一股力量震開,修煉中的夙琉展猛地睜開眼睛,運轉的氣息在身體裡翻騰。
「噗!」一口鮮血噴出,夙琉展驚悚看著出現在面前的兩個人。
「北宮離夜,國師!」他們兩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離夜雙手抱臂,慢慢走進來,笑看著一下子氣息不穩,而導致吐血的夙琉展,走到一旁坐下。
「不知道雅王殿下在做什麼?這所有人都離開了,你還留在日月殿主殿。」離夜皮笑肉不笑問道,現在只是吐血罷了。
夙琉展臉上划過一絲心虛,轉而看向納蘭清羽。
「國師什麼時候來日月殿的人,怎麼本王一點都不知情?」日月殿也請了納蘭清羽?可納蘭清羽還是他天龍國國師!
現在北宮離夜是日月殿劍宗,納蘭清羽也是日月殿的人的話……
「夙琉展,無視小爺可以,不過嘛……」離夜頓了頓,扭頭看向身邊的納蘭清羽,微笑道:「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你不許出手。」
怎麼對夙琉展,那是她的事情,殺了,還是廢了,她還得好好想想。
「知道了。」納蘭清羽無奈看了一眼離夜,她已經叮囑很多次了。
夙琉展,他還不屑出手。
坐在一邊的夙琉展,聽到兩人的對話,臉色一陣蒼白,這兩個人突然出現,想要做什麼?
隱約間,看到離夜臉上滿是深意的笑容,夙琉展好像猜到離夜接下來會做什麼事。
「北宮離夜,本王是堂堂雅王!」他敢!
離夜若有所思點頭應道:「小爺知道你是雅王,不然一年前,你早就跟邵延他們一家子,一起死了,還會留你到現在?」
夙琉展臉上瞬間沒了血色,驚訝看著離夜,他知道,他竟然是知道的!
一年前他什麼都沒做,自己以為他不知道!
「想起來了?這樣最好。」離夜滿意點點頭,記起來了就好,就怕他不記得。
夙琉展神情緊張,目光驚悚,「你想做什麼?」
想到邵家最後的下場,夙琉展這一刻,終於慌了!
眸光流轉出笑意,玫瑰紅唇完美勾起,邪魅聲音緩緩傳來,「小爺現在也在想,是把你殺了,還是廢了?」
------題外話------
你們說,是殺了,還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