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夜兒害羞了?(1/2)
美人傾城,一襲青衫,廣袖流裙,宛若綻放青蓮,亭亭玉立,五官含笑,笑意不達眼底。
站在青衣少女身後的隨從,看到離夜,稍稍俯身低頭,眼中滿是恭敬。
藥宗看到這一幕,眼中划過驚訝,看向離夜,眸光中帶著探究。
連這一族的人見北宮離夜都如此客氣,他究竟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北宮離夜,是日月殿把他忽略了,以至於他成長到如今的地步。
「古氏一族族長大駕光臨,本宗還真是驚訝萬分。」藥宗客套開口,臉上的笑容滿是虛偽。
古氏一族,占居異國之界的龐大家族,他們也來了,還是族長親自來。
古火隨意看了一眼藥宗,轉而走到離夜身邊,嘴角含笑,打趣注視著藍衣少年。
她該說北宮離夜什麼好呢?玄機城的少城主,日月殿的劍宗,北宮家族的少主,這一個個身份擺出來,任何一個都能嚇死人。
真不明白北宮離夜在想什麼,要做什麼,成為日月殿的劍宗,至少成為日月殿劍宗這件事,她是無法理解的。
「隨便玩玩。」離夜聳聳肩,不在意道。
她知道古火想問什麼,以玄機城還有北宮家族和日月殿的關係來說,自己成為日月殿劍宗,的確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這才是出乎意料不是,再者說,不成為劍宗,怎麼把日月殿查清楚。
離夜的回答,讓古火一陣汗顏,隨便玩玩,日月殿劍宗的位置,他竟然說隨便玩玩?
「好吧,我是無法理解你在想什麼了,但我還是要說一句,謝謝。」如今的她,已經不是躲在玄機城的赤紅了。
那些人不想讓她掌握一切,她就偏偏掌握給他們看,在一點點把他們的權利剝奪,這樣比躲在玄機城有意思多了,她會這麼做,的確是得謝謝北宮離夜。
「我也沒做什麼。」離夜隨意擺擺手,這個是真沒做什麼。
古火輕輕一嘆,注視著離夜,柳眉上揚,「五個月後,你回去吧?」
離夜笑而不語,無聲看著古火,仿佛在無聲反問,你說呢?
古火點點頭繼續說道,「我明白了,告辭。」
話落,青衣少女單手負在身後,後背挺直,傲然走在所有人面前,宛若女王一般。
藥宗站在原地,看著古火遠去的背影,氣的全身不停抖動,一張臉黑的都能滴出墨汁來。
竟敢無視他,好一個古氏一族族長!
離夜睨視了一眼氣的直發抖的藥宗,訕訕笑道:「藥宗,小爺先走了,您老人家可彆氣出病來,不然可是日月殿的損失。」
說完,離夜頭也不回離開,扔給藥宗一個酷酷的背影,消失在日月殿幾個人眼前。
站在藥宗身後的幾個長老,看著藥宗陰沉的表情,額上不停冒著冷汗,身上的衣服濕了里三層外三層。
藥宗大人每次遇到劍宗大人,都會被氣的不輕,他們兩個最後半點事情沒有,可把他們這些不相干的人嚇的半死。
站在樓梯口的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發笑。
「離夜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南門紫竹同情的看了一眼藥宗,說話的語氣,卻不帶半點同情,甚至還帶著幾分戲謔。
東方紅袖臉色微變,看著揚長而去的離夜,稍稍一嘆。
「當年還真是想小看他了,也小看了北宮家族。」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北宮離夜,已經是初級宗師了,這樣的天賦,簡直可怕。
西陵雲點頭應和道,「你們現在也小看了他,唉!」
說著,西陵雲嘆口氣,大步離去,北宮離夜煉藥師的身份,他答應過不說的,還真不能告訴他們。
「他這話什麼意思?」南門紫竹看著西陵雲離開的背影,一頭霧水,什麼叫現在也小看離夜,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
幾道目光落在西陵諾身上,他們兩個是兄弟,總該知道吧?
西陵諾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他什麼都沒告訴我。」
高大身影大步離開,西陵諾也是無奈,他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惜,每次提起北宮離夜,大哥都會避而不談,他能有什麼辦法。
「走吧。」東方紅袖聳聳肩,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現在他們該準備去玄門的事情了。
一行人慢慢走遠,暗處的夙琉展走出來,雙手緊握,溫文儒雅的表情,染上陰沉。
「你們也太瞧得起北宮離夜了!」
北宮離夜再如何,難道他的天賦能逆天不成!
處在昏暗房間裡的五人,清楚看到樓下發生的事情,聽到「劍宗」兩個字,他們集體皺起了眉頭。
「他是日月殿劍宗?」
「聽說這次劍宗是個年輕的後輩,竟是他!」
「後生可畏,不過他應該在初級宗師,為何我們幾個都看不透?」
「不知道。」
四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後目光還是落在了那個老大的身上,帶著疑惑和不解。
老大面對四人的注視,嘴角一抽,輕咳一聲淡然道:「我也不知。」
但是房日月殿得到如此具有天賦的少年,簡直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只怕日月殿日後會更強大了。
四人收回目光,臉上露出凝重,日月殿得到此子,吞併四國,怕也是遲早的事情。
他們五個不知道,他們的擔心,那絕對是多餘的,離夜是日月殿劍宗怎麼了,她又不會幫日月殿做什麼,日月殿更不能讓她做什麼。
如今的日月殿想吞併四國,還是得掂量掂量自己。
離開高樓,離夜動了動身體,抬頭看了看天色,轉身看向劍尋。
「已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應該很快會離開吧?」五個月後,他們應該還會再見的。
神品之物,這種東西,誰會錯過。
「此次一別,五個月後再見了。」劍尋稍稍嘆了口氣,他還沒好好跟離夜打一場,下次,下次一定要好好打一場!
這次是沒什麼時間了,這個地方已經停留太久,是時候走了。
「五個月後再見。」離夜點點頭,總之他們都會去就是了,今天出現在會場上的人,應該都會去。
「嗯。」劍尋咧嘴笑道。
兩人相視一看,同時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和劍尋分開走後,還沒走幾步,幾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看到她走來,眼中同時閃過光亮,明顯就是在等她。
「等我?」這排場,會不會有點大。
南門紫竹白了離夜一眼,微微一笑,「不然你以為等誰。」
除了北宮離夜,貌似還沒有人能讓他們同時等,畢竟這裡有兩個太子,三個少主,可不是誰都可以做到這樣的。
「有什麼事?」他們總不會無緣無故等她。
對於離夜的詢問,幾人臉上紛紛露出不滿,他能不能不在這麼一針見血。
「回主殿再說。」東方白衣說道,現在在外面,不適合說這些。
幾人同時點點頭,邁步往日月殿主殿方向走去。
離夜走在一旁,無聲翻了翻白眼,到日月殿說,還不如在這裡說,被那麼多人監視著,他們也說不了什麼。
主殿門口守衛,看到幾個分別不同時間出去的幾個人,同時回來,一陣詫異,隨即神情恢復,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東方紅袖送他們到門口,就轉身離開了,雖然主殿沒有限制,除了四位皇子,四位少主外的其他人進去,但是一般除了他們八個,其他人到了主殿門口,就會自行離開,不會逾越半步。
這點好像早就成了他們心裡一條壕溝,永遠不會跨越的壕溝。
幾人熟門熟路穿過樓台水榭,假山石橋,往他們住的方向走去,聳立直插雲霄的高塔遠遠出現在幾人眼帘。
「對了,你們知不知道那座塔里有什麼?」南門紫竹指了指不遠處高塔,第一天來的時候,她就想問了。
除了離夜,其他幾個人同時搖頭,日月殿的東西,他們怎麼會知道。
「離夜呢?」南門紫竹不死心問道,他們不知道,離夜說不定會知道,他現在可是劍宗!
離夜聳聳肩,她也不知道,納蘭清羽就告訴她,龍魂珠是從裡面拿出來的。
龍魂珠……
意念一動,圓潤透明的珠子從腦海中一閃而過,一絲輕微波動從腦海中蔓延開來,就像是一道牽引,往高塔方向展開。
這是!
離夜猛地停下腳步,眼底深處閃過驚訝,剛才是龍魂珠!
高塔!
黑亮眸光看向高塔,臉上露出探究,龍魂珠是從高塔里拿出來的,既然如此,為什麼還會有牽引?
「怎麼了?」見離夜突然停下腳步,幾人臉上疑惑轉身。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離夜立即回神,扯出一絲笑容,搖搖頭,「沒什麼事。」
高塔,看來有必要在去玄門之前,進去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龍魂珠既然是在裡面拿的,現在還有牽引,說不定裡面還有什麼,不管是什麼,進去看看再說。
「本來還想著和你們商量商量,突然想到出現在說我們住的地方那些婢女侍衛,還是算了,各回各殿吧。」西陵諾皺眉道,那些人可不是鬧著玩的。
實力最低的都是初級先天天階,而且每個人先天天階,這種陣容,他們皇家和家族都不曾有,可能四國加起來,才會有這樣的陣容。
「也好,有什麼等去了玄門再說,那裡總沒有人看著我們了吧。」一向墨守成規,古板保守的東方白衣,此時也不禁皺眉。
他們在家族中,都沒有如此過,到了這日月殿,還得享受一番被監視的待遇。
「如此,我先走了。」說完,離夜匆匆離開,目光看著筆直聳入雲霄的高塔,唇瓣無聲勾起笑容。
她倒要看看,到底有什麼東西!
幾人看著離夜匆匆離開的背影,臉上紛紛露出不解。
「他不是說沒事嗎?」沒事還走的這麼匆忙?
「誰知道。」其餘幾個人無奈回答,他們要是能明白離夜想什麼,說不定現在也是宗師級別。
然後他們直接回到宮殿,各自回各自的房間,房門一關,將一切關在門外。
夜涼如水,寂靜無聲,離夜身穿黑衣勁裝,高高馬尾綁在腦後,身手矯健,無聲走出「天龍國」宮殿,黑色身影沒入黑暗之中。
只見她手掌心擺著一顆透明普通的小珠子,這一顆便是納蘭清羽給她的龍魂珠,龍魂珠在手上晃動越來越強,那一絲牽引也越來越明顯。
「看來是真的有什麼了。」黑色身影站在高塔頂端,俯瞰著腳下塔身,眼中泛出疑惑。
上次也到過這裡,那個時候怎麼沒有什麼事,反倒是現在動靜這麼大。
目光緊盯著龍魂珠,晃動越大,龍魂珠身上好像鍍上了一層華光,隱隱閃動。
「這是……」
黑亮雙眸緊盯著龍魂珠散發出的華光,離夜如同著魔了一樣,身體不有控制跳下高塔,而她好像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舉動。
突然,腦海中一陣劇烈疼痛,霸道憤怒的聲音響起在耳邊,那是滔天恨意。
「奪吾之靈珠,人類,吾一定會碾碎你!」
沉迷龍魂珠光華的離夜,猛地驚醒,耳邊傳來沙沙的聲音,腳下一片虛無,她立即低頭,看著自己急速墜落的身體,頓時臉色大變。
怎麼會這樣?她什麼時候跳下來的!
白衣男人踏破月色,乘風而來,月色銀光灑落而下,仿佛為他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銀紗,耀眼華光在他身體周圍流轉,光暈炫目,宛若神人一般。
看到掉下高台的身影,不然半點凡塵,清冷的眸光微變,身影稍動,眨眼,他就出現在了離夜面前,大手伸出,摟過寬鬆衣袍下的細腰,無奈一嘆。
「夜兒,為夫沒有殉情的打算。」語氣清冷平靜,細聽才會發現,冷清平靜下的緊張。
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男人,離夜先是一愣,心裡緊張瞬間消散,仿佛只要他出現,這些就會被輕易化解,然而當他把話說完,離夜那叫一個狂汗。
殉情!誰殉情了!
「趕緊上去。」離夜看了看他們還在下降的身體,皺了皺眉頭,她可不想在急速墜落的情況下,跟他討論「殉情」的這個問題。
「夫人吩咐,為夫自當領命。」納蘭清羽調侃一笑,只見他腳下步伐微轉,一道銀光從腳下劃開,急速墜落的兩個人,瞬間停了下來。
然後納蘭清羽橫抱著離夜,一步步走上空中,直到走到塔頂,才停了下來。
「可以放我下來了。」離夜雙手圈著納蘭清羽的脖子,滿頭黑線看著嘴角含笑的男人。
他故意的吧,一步一個腳印,慢慢走上來。
納蘭清羽眉頭微揚,微笑道:「為夫不介意。」
離夜:「……」
這和介意,不介意有關嗎?
「怎麼會自己跳下去?」喃喃輕語的聲音傳出,含笑眼中閃過一絲懼意。
離夜見納蘭清羽絲毫沒有放下自己的打算,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他願意抱就讓他抱著。
「這個。」圓潤的小珠子躺在手掌心,波動早已經消失。
咦?
離夜臉上露出驚訝,波動消失了,剛剛她往下掉的時候,明明還有來著,好像……難道是因為納蘭清羽!
「怎麼?」看到離夜微變的神情,納蘭清羽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你不在的時候,我拿著這龍魂珠,它波動很厲害,而且還有一絲牽引,要帶我去什麼地方,我剛剛跳下去,就是這樣。」可納蘭清羽出現以後,波動不見了,牽引也不見了。
嘖,難道這龍魂珠也欺負她,知道她實力不如納蘭清羽。
「波動?」納蘭清羽看著離夜手上的龍魂珠,他從沒見過龍魂珠上有什麼波動。
「還有就是,龍魂珠裡面,好像傳出一個聲音,說什麼奪吾之靈珠什麼的。」具體她也記不清楚了,不過要不是這個聲音,她到現在還清醒不了。
吾之靈珠……
納蘭清羽眸光深邃看著離夜手上的龍魂珠,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久久沒有出聲。
「有什麼不對?」離夜不解問道,他怎麼這種表情?
目光移向離夜,薄唇輕啟:「相傳龍魂珠是上古神獸龍族的本命珠,聚集了龍氣,所以若是人佩戴在身上,龍魂珠為了保持住龍氣,會自行吸收靈氣,這對修煉者,也有莫大好處。」
而這顆龍魂珠是有主之物,有主之物,為什麼會出現日月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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