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兩小(1/2)
至於臨時哪裡來的票,裴奕就沒有再說了,他的目光落到了江瑟耳邊,她耳朵上戴了一對鑽石耳釘,令他嘴唇都抿了起來。
七月他離開帝都的時候,江瑟還沒有扎過耳洞,這會兒卻已經戴上了耳釘。
他伸手去碰了碰,皺著眉,江瑟沒想到他一來就發現了自己身上的變化,不由挽了他的手:
「這一次拍GG時穿的耳洞。」
這也是工作需要,再加上將來出席活動或是拍電影時難免會有需要戴耳環的時候,她乾脆也就拿了耳釘戴了起來。
「痛不痛?」他有些不開心,一連看了好幾眼,想碰又不敢去碰,怕將她摸痛。
江瑟搖了下頭,其實除了剛穿耳洞那幾天,戴首飾拍GG時需要動作小心之外,這兩天已經好多了。
她問了裴奕這次訓練的情況,他只提到去了北面,多餘的就沒有再談。
倒是他那一頭金髮被剃乾淨了,新長出來的頭髮還很短。
江瑟記得,他以前死活都不肯將頭髮染回黑色,更別提將頭髮剪短。
用餐的時候,她問起了裴奕的頭髮,他喝湯的動作一頓,緩緩抬頭看了她一眼。
以前的他在江瑟面前,小心的掩飾著內心的情感,怕暴露的太多,惹她反感,怕追得太快,令她厭煩。
那時年少而不知所措的他,只有用自己笨拙的方法來想方設法想吸引她的目光。
其實他染成金髮,並不是他有意裝酷耍帥,也不是他想用獨立特行的方式來表達叛逆,那會兒的他,更多的是希望馮南能看到他的改變,希望馮南可以看出不一樣的他來。
那時他好多次都曾想過馮南也像裴老爺子一般對他說一聲:「越大越不聽話。」,來證明他的成長,而不是永遠在她心中只是一個比她小了五歲的男孩兒,像弟弟一般。
他低下頭,又喝了一口湯,雲淡風輕的道:
「留著也是麻煩,就剪了。」
他已經追到了江瑟,那些幼稚的想要吸引她注意力的手段,自然就不用再提起來。
不說這些過往,並不是因為他有意隱瞞,只是他曾對她的喜歡,積攢在一點一滴兩人成長的歲月,如今她明白自己的心意,過去的這種小事他就不想再說出來,那些他年少時深埋的情感,應該是令她感到愉悅而歡快,不應該成為那時還懵懂不知他心意的她的負擔。
他說了這話,又撒嬌似的伸手過來:
「那瑟瑟喜歡我什麼樣子?要喜歡以前的頭髮,回頭就蓄起來。」
他說話的時候很認真,江瑟就道:
「什麼樣子都喜歡。」她看裴奕因為自己一句話,笑得有些得意的樣子,又補充了一句:
「怎麼樣都很帥。」
這話令他有些飄飄然,被她一誇獎,覺得既甜蜜,又有些羞澀,他說不出話來,只得一手緊握著她,一面低頭吃東西,好一會兒之後才抬起頭,目光不敢看她:
「我也是!」
江瑟就笑了起來。
下午去逛了一會兒,又去塞納河坐了遊船。
莫安琪識趣的沒有跟著,留給了兩人獨處的空間。
其實巴黎江瑟以前已經來過許多次了,但與裴奕十指緊扣逛街的感覺又不相同,這裡來來往往的遊客很多,住了一天,江瑟放了莫安琪的假,裴奕就訂了前往波爾多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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