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天經(1/2)
從江至遠出獄之後,表現一直都很安份,仿佛前半生那些跌宕起伏都如夢似幻。
對於這樣曾經膽大包天,遊走於社會邊緣,無法無天,沒有道德制約的人,最終卻仍受到了束約。
馮中良咳了兩聲,無聲的笑了起來。
小劉端了溫水放到他手邊,看他揭了杯蓋,小口小口的喝水,一面道:
「我猜,他可能與最近一個名叫曾紹的男人的失蹤有關。」
他眼中帶著憂心忡忡,說這話的時候,馮中良喝水的動作不變。
最近馮南找了一個名叫曾紹的人查江至遠,據小劉派去盯著的人傳回消息,說是馮南讓此人查探江至遠與江瑟之間的關係,還提到了一張江瑟才出生時的照片。
「這個名叫曾紹的人,是受馮南小姐的委託,去調查江至遠。」
但是在追蹤過程中,這個曾紹並沒有查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來,畢竟當初小劉在查到江瑟的時候牽扯到江至遠,最後在馮中良的示意下,把這一切尾巴都抹了乾淨。
一些知情人也被打點,封了嘴,料想也不敢說出什麼事兒來。
可是值得奇怪的是,馮南卻好似對於江至遠這個人頗為了解,像是以前也查探過江至遠一些情況般,曾紹在受到她的委託之後,很順利的照著她給出的資料盯上了江至遠。
這個人並不知道江至遠的危險之處,很快就付出了代價。
「他估計也意識到了背後有人在幫著收拾善後,所以在追查過程中,非常謹慎的把自己的痕跡抹去了。」
曾紹在社會上混了幾年,替人收債、放貸,這種人極其敏銳且又油滑,他雖然要賺錢,但也做好了自保的準備,就是怕惹上什麼麻煩。
不過也正因為他這種舉動,所以最終為他的失蹤埋下了後患。
「我找人查過,他的痕跡都是被他自己抹去的,很難查出他最終的落腳點。」小劉說了一會兒,頓了片刻:
「但因為他最後跟蹤的人是江至遠,所以我懷疑他的失蹤可能跟江至遠有關。」
不過這些只是懷疑,沒有真憑實據,小劉最終也就沒有在馮中良面前提起這件事。
「原本是想查清楚之後,再跟您報告的。」他神情凝重,搖了搖頭,覺得曾紹失蹤一事兒有些古怪,細想之下又覺得膽寒。
曾紹的失蹤,可能短時間內都不會有人發現。
這樣一個人,打交道的朋友大多都與混跡在社會上的青年有關,沒有正經工作,乾的是打探消息的活兒,神出鬼沒,與親人之間關係疏遠。
他消失之後,不會有人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兒,就是事後有人懷疑他出事兒,查找起來也是很麻煩。
至少小劉一直在盯著江至遠,也沒拿到曾紹的失蹤跟江至遠有關的證據。
否則這一次拿到證據在手,至少還能多個制約江至遠的把柄。
「香港坐牢的十九年,對他來說像是個學校一般。」
馮中良端著杯子,幽幽的嘆:
「沒有正經的上過學,幼年時期打交道的人就是逞兇鬥狠的對象。」
早年的生活教會江至遠的,就是街頭那些不學無術的混混,靠勒索敲詐為生,只是他膽子遠比收保護費的不成器的人更大,所以他最終策劃了一起綁架馮南的案件,還被他得手了。
依靠著年少時期頻繁出入警察局,與警察打交道的經驗,他有一套相當敏銳的反偵察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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