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怒火(2/2)
「玉生,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珍珠很是驚喜,她白生生的臉上,被黑木打的巴掌印還清晰可見,髮髻跑了一夜早就散亂不堪,整個人看著多了幾分柔弱無依的感覺。
羅璟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走到了她身旁。
他單膝跪在她身旁,深邃的眼眸中滿滿都是心疼,「是我不好,我來晚了。」
伸手輕撫她微紅的臉頰,冰涼的觸感提醒他,珍珠已經吹了半天的冷風,如果他早回半日,就不會讓她受這樣的苦了,羅璟眼神暗了暗。
珍珠搖搖頭,這種意外的事情,誰也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把平彰給我。」羅璟伸手抱過平彰,她抱了一夜,定然是累極了,她一向清亮有神的眼睛都暗淡了幾分。
他的手朝下一揮,山下候命的羅天提氣躍了上來。
「人都捉到了麼?」
「都捉到了,有一個在山洞那邊,中了迷幻藥,屬下已經讓人去捉拿了。」羅天恭敬回話,他深感愧疚。
二爺讓他護住夫人,結果,夫人卻被人挾持進山。
「嗯,讓高拳把人都押回去,你抱著平彰。」羅璟小心地把睡著的平彰遞到了他懷裡。
小傢伙一直被珍珠抱著,臉蛋睡得紅撲撲的,看著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珍珠把他保護得很好。
羅璟轉過頭,珍珠已經扶著腰自己站了起來,他忙上前扶住了她,「你別動,我背你下山。」
她的小手有些涼,羅璟把她的手放在掌心中捂了捂,這才屈膝半蹲,讓她伏在他背上。
珍珠順著他的意思,伏上了他的背脊,她累了,熟悉寬闊的肩膀讓她很是安心。
羅璟小心地背起她,調整好姿勢,慢慢朝山下走去。
「是不是累了?累了就睡一覺,等會兒就到家了。」
他聲音醇厚而輕柔,帶著幾分心疼與憐惜。
「嗯,好。」珍珠把手環上他肩頭,臉頰靠在他脖頸處蹭了蹭,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羅璟下山的動作更加小心穩健起來。
珍珠很快沉沉睡去,有了可以信賴依靠的人,她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放鬆了下來,疲倦和困頓立即席捲了她的意識。
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早上了。
窗外,有鳥兒歡快的鳴唱聲,「啾啾」叫個不停。
她躺在溫暖的炕上,腦子還有些懵懵懂懂,她記得,羅璟昨天回來了。
可,人呢?她左右看了一眼,炕上只有她自己。
珍珠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身上的衣裳已經換過了,長發也梳順了,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半邊臉,上面有些黏,應該是擦了藥膏。
手掌往下,鼓起的肚子裡已經沒了昨天那種隱隱的墜感。
珍珠鬆了口氣,還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