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算他識相(2/2)
珍珠扶額,好吧,小孩子都喜歡湊熱鬧。
「那個馬鳳嬌是怎麼回事?」
不是與趙二麻子成親了麼,怎麼還能與別人跑了?
「聽二麻子他娘說,他們成親的時候很匆忙,好像連聘書都沒有,所以,馬鳳嬌嫌棄二麻子就直接與別的男人跑了,還捲走了二麻子辛苦了一年的銀錢。」
黃延成一臉忿忿,在他的觀念里,這種偷人又盜財的女人,就該浸豬籠。
「……」這女人還真是厲害,珍珠咂舌,「二麻子和老丁頭又是怎麼回事?」
「這段時間二麻子總是喝得醉醺醺的,那日他喝得滿臉通紅,駕著馬車回家,在村口的拐角與老丁頭他們拉兔子的車碰了一下,本來也沒什麼事情,二麻子卻發起了酒瘋,拽起老丁頭他們的馬車不讓走,一個勁嚷嚷,讓他們賠禮道歉。」黃延成也是後來趕去看熱鬧的。
酒壯慫人膽,二麻子清醒的時候,看見身強力壯一臉冷酷的老丁頭,絕對是不敢惹的,可他喝得醉醺醺的,就不同了。
老丁頭一看,是個酒鬼,本也不打算跟他計較,偏生二麻子不依不饒的叫囂著,還不知死活的去拽住老丁頭的衣襟,差點被老丁頭一拳揍飛。
當時,還有幾個二混子在一旁煽風點火,眼看著就快打起來了。
最後,還是村長急匆匆趕到化解了局面,他讓村民把二麻子架走,然後給老丁頭陪了個不是,老丁頭不願意在望林村惹事,給胡家添麻煩,雙方就算和解了。
「……二麻子應該慶幸沒真正動手,要不然,老丁頭非把他揍成豬頭不可。」珍珠對老丁頭從前的事跡記得一清二楚。
老丁頭的一身武藝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二麻子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二麻子酒醒後,特地提了賠禮跑過來給二叔陪不是,說是驚擾了胡家的客人。」黃延成想起二麻子那張憔悴的臉,不由唏噓。
珍珠點點頭,還算他識相。
「最近村里還有別的什麼事情麼?」
離開兩三個月,發生的事情還真不少。
「倒沒有什麼大事,哦,就是趙奎他姐趙彩霞,她不是嫁給了鎮上賣豆腐的杜大富嘛,那個杜大富攤上事了,年前,好幾戶在他家買豆腐的人家,吃了他家的豆腐上吐下瀉,那些人把杜大富給告了,衙役查出杜大富用發霉的黃豆磨豆腐,最後,杜大富被杖責二十大板,還賠了大筆的錢銀,才算了結。」
黃延成說著他聽到的消息:
「杜大富被打了二十大板後,就一直臥病在床,聽說,到現在還下不了床,杜家的豆腐生意自然也做不成了,趙彩霞過年回娘家的時候,整個人都痩了一大圈。」
「……」
自從趙彩霞生了個女兒後,珍珠已經很久沒聽到她的消息了,趙板凳嫌她惹是生非,不許她回村里,也不許田貴枝去看她,當然,田貴枝私下偷偷溜去不算,明面上,基本是沒了來往。
沒想到,轉個年頭,杜大富就犯下了事兒。
「趙彩霞回來,她爹沒說什麼了?」
「能說什麼,杜家都這麼慘了,杜大富被打板子,躺了快一個月,湯藥費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又陪了大筆的銀子,家底都快被掏空了。」黃延成搖搖頭,「田貴枝倒是哭天抹淚的心疼她閨女。」
哼,如果真是心疼,當初就不該為了錢財,硬把趙彩霞送給人當後娘去了。
艾瑪,出門一趟回來,發生的事情還不老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