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粗糙的計劃(1/2)
心頭有一種沉重的壓抑感,讓她呼吸有些急促。
手背在額頭一抹,竟然汗津津的。
是炕燒得太熱了吧。
珍珠坐了起來,從炕頭摸出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咕咕」鴿子叫聲從窗外傳來。
大白?它怎么半夜出現在院子裡?
珍珠隨手穿上夾襖,下炕跑去開門。
「大白?」她輕輕喚道。
「咕咕」大白從鴿棚上徑直飛了過來,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珍珠忙把門掩上,轉身回到炕邊坐下。
「你怎么半夜回來了?」
它腿上沒有綁信管,不是送信,那怎麼突然回來了?
大白的狀態有些疲憊,白日飛了一天,又趕了夜路飛回,精神著實有些不好。
「咕咕」大白叫了兩聲。
珍珠疑惑,什麼東西不見了?
看它精神萎靡,珍珠從空間裡拿出一捧玉米粒,遞到它嘴邊。
大白雙眼一亮,低頭就吃了起來。
珍珠臉色凝重起來,事情有些不對勁,大白餓著肚子連夜飛回,是羅璟那邊出事了麼?
一小捧玉米粒下肚,餓了一天一夜的大白,終於有了精神。
「咕咕」它活躍起來,開始不停的叫喚。
珍珠仔細領會著它的意思,聽到後面,臉色開始發白。
他掉到某個地方,然後不見了。
「……,他受傷了麼?」珍珠顫聲問道。
「咕咕」大白不大理解。
「就是,出血了麼?中刀、中箭了麼?」珍珠忙解釋。
「咕咕」大白回話。
「果真受傷了……」珍珠的手止不住的開始顫抖,「掉到什麼地方了?懸崖?河底?山下?」
她和大白一再確認。
一刻鐘後,她把事情大概弄了清楚。
羅璟遇到襲擊受了傷,然後掉到河裡,他的屬下與大白找了一天,沒能找到他的蹤跡。
所以大白就偷偷飛回來了。
過年那段時間,珍珠閒著就天天給它們餵食,並不時與大白大灰交流,她開玩笑的說過,要是羅璟在外受傷或者失去了蹤跡,要飛回來告訴她哦。
沒想到,它們記在了心裡。
受傷掉到了河裡,以羅璟的體格應該不會有事,就怕他傷勢過重,沒有體力游上岸邊,一直浸泡在冰冷的河裡,鐵打的金剛也受不了,珍珠咬著牙分析。
她特意給他帶了救命的參片,就是為了預防發生各種意外,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用上了。
羅璟不會有事的,現在只是暫時沒找到而已。
她安慰著自己,強制冷靜下來,先把大白放進了大花的鴿籠里,讓兩鴿子溫存一下。
回到炕上,盤腿而坐,心中的焦躁與不安卻越發高漲。
玉生這小子,白給他補了那麼多靈泉滋養的食物,關鍵時刻,他不應該殺神附體大殺四方麼?怎麼狼狽到被韃子追殺受傷掉落懸崖的地步,太不爭氣了。
珍珠胸膛一陣起伏,回身撲到被褥上一陣狂拍。
黑夜中,響起一陣「噗噗噗」拍打聲。
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
珍珠一骨碌又爬了起來,不行,不能這樣乾等著,她的心口堵得難受,焦躁與擔心讓她靜不下心來。
……到底該如何是好?
卯時,小黑從虛掩的窗欞跳了進來,被坐在炕上的珍珠嚇了一跳。
「喵~」今天咋起怎麼早,天還沒亮呢,小黑跳到它的貓窩裡,舒服伸了個懶腰。
珍珠從貓窩裡把它撈起,放在膝蓋上,也不嫌它滿身塵土弄髒了她的裡衣。
「喵~」幹啥呢?貓困了,想睡覺。
珍珠摸摸它的腦袋,把大白帶來的消息,告訴了它。
她需要一個它給個建議,告訴她該怎麼辦?
「…喵~」那小子真沒用,小黑嘀咕,看見主人臉色有些發黑,它忙又「喵喵」叫了兩聲。
珍珠眉毛一揚,讓她去找他?
「你知道邊境離這有多遠麼?日夜騎馬狂奔都得七八天才能到。」
等她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喵~」你傻呀,不會騎大鳥去呀,小黑白了她一眼。
小金?珍珠猶豫了,她不是沒想過,可是,「小金能飛那麼遠麼?」
「喵~」你不會去問它呀,貓又不是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