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失勢(1/2)
罰了穆慶豐,嘉佑帝也沒了見長寧侯的心思,揮揮手,吩咐小內侍,「出去告訴長寧侯,他內帷不修,著罰俸一年,罷去身上官職,閉門靜思己過。」
小內侍一溜煙的小跑到宮門口,將嘉佑帝的口諭說了。
可憐長寧侯在宮門口候了半晌,後背都濕透了,又渴又乏,聽到這麼個結果,整個人都傻了。
他身上只掛了個朝奉大夫的閒職,若是去了這個職務,他就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侯爵。
沒有職務的侯爵,那在大周就是個笑話。
長寧侯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栽倒在了宮門口。
小內侍撇撇嘴,對於長寧侯就這麼點承受能力有些無語。
等到昏迷的長寧侯被抬回家,長寧侯夫人一聽嘉佑帝的口諭,整個人也傻了。
他的次子和次女都到了要被議親的年齡,正是相看的時候,出了這種事,長寧候府在金陵的勛貴中間就成了笑話。
以後誰還敢和他們家議親啊。
怕是要找個寒門子弟或者姑娘,人家也不會同意的。
長寧侯夫人咬牙切實的叫了一聲,「王佳靜,我恨你!」
整個人也厥了過去。
整個長寧候府頓時亂作一團!
穆慶豐退出奉天殿的時候整個人跟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他的心裡又難受氣憤又暗自慶幸。
難受氣憤的是他苦心經營的局面到如今,竟然被王夫人作死毀了。
慶幸的是他應對得當,嘉佑帝並沒有將他一擼到底。
這件事他若一味的往王氏身上推,說自己不知情,只怕會引起嘉佑帝震怒,認為他連妻子都管不好,被一個婦人蒙蔽在鼓裡。
他若抵死不認,有大理寺審問鄭媽媽的證詞在,嘉佑帝照樣能治他的罪。
所以他直接認罪,將事情說成是他有心彌補穆瑾,王氏惡意報復穆瑾。
這種說辭總比真的是衝著穆瑾的生子秘藥去好吧?
雖然不知道嘉佑帝到底信了幾分,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至少是半信半疑。
想來嘉佑帝也不會真的追究到底,這件事說到底真的不算什麼大事,嘉佑帝若真的因為這種事廢了長寧侯與穆家兩家,難免會給人留下刻薄臣子的名號。
穆慶豐滿心失落的回了穆家,再看到王夫人,想到她做的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反手打了王夫人一巴掌。
王夫人嫁給穆慶豐這麼多年,穆慶豐對她一直很尊重,別說動手,連責罵的時候都很少。
現在穆慶豐居然動手打了她,王夫人先是震驚,震驚之後整個人頓時瘋了一般,跳起來就去抓撓他。
」穆慶豐,你竟然敢打我,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當年若是沒有我王家,你哪裡有如今的地位,說不定早就被貶到哪個犄角旮旯里了。」
「你靠著我們王家起來的,現在竟然還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王夫人一邊尖叫著,一邊瘋了一般去抓穆慶豐。
穆慶豐不妨她猛然上來就撓,臉上直接別抓出了三道血痕,連嘴角都撓破了。
嘴角火辣辣的感受讓穆慶豐惱羞成怒。
「潑婦!潑婦!」穆慶豐一邊使勁甩脫王夫人,嘴裡高聲斥罵著。
這番動靜自然引來不少下人,看到男主人與女主人打罵在了一起下人們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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