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揭開(2/2)
太子強自鎮定的走進內殿,「父皇……」
迎面飛來一隻茶壺,太子躲閃不及,直接砸到了額角,鮮紅的血跡立刻順著面頰留了下來。
「孽障,你給朕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張輕飄飄的紙丟在了他的眼前,太子腿軟了一下,強撐著撿起紙,看了一眼,立刻跪在了地上。
「父皇,兒臣冤枉,冤枉啊!」
「兒臣根本沒有派出過什麼內侍,這一定是有人陷害兒臣!」太子驚慌的辯解!
「那你倒是說說,誰會陷害你?」嘉佑帝冷笑。
「兒臣也不知道,但父皇您想想,兒臣是堂堂太子,怎麼會去對付兩個欽犯?」
太子咬牙不認,現在他只能咬死了不認,只要不承認,光憑一個牢頭的供詞,陛下並不能定他的罪!
「求父皇明察,兒臣確實是冤枉的!」太子聲淚俱下的哭訴。
嘉佑帝面無表情的審視著他,良久,才哼了一聲,「這件事朕會讓人徹查,再沒查清楚之前,你先暫時禁足東宮!」
禁足!太子臉色發白的跪在地上,還好只是禁足。
金陵城最近熱鬧的事特別多,前兩日年輕英俊的定南侯攜棺木進宮見駕,就讓京城的百姓們議論紛紛了許久。
今日又傳出昨日關進慎刑司的重犯,差點被人毒殺,據說意圖毒殺重犯的人,出自東宮!
消息一出,滿城譁然,說什麼的都有!
朝中大臣卻個個面色如土的下了朝,回家一頭鑽進了書房,和親近故交琢磨著如今的形式。
更有謹慎之人特別交代夫人,務必嚴格約束家中子弟,近日不許外出,老老實實在家讀書。
太子被禁足,看來金陵城要變天了!
太子被禁足第三日,慎刑司指揮使就當朝呈上了黃山,尹知衡二人的審訊結果。
黃山,尹知衡二人坦白了諸多罪行。
其中最讓人震驚的有兩件事!
第一是尹知衡供認在益州路洪災期間,接到金陵密令,指使人暗中引發山洪,意圖殺害定南侯宋彥昭!
而所謂的金陵密令,指使他們的人竟然是太子。
第二件是黃山承認二十年前,他冒領軍功,將景昌先皇的軍功據為己有,欺騙先皇,騙取爵位。
這樣的審訊結果震驚朝野,嘉佑帝異常震怒,當即宣了太子前來問個明白。
三日的禁足,太子整個人憔悴了不少,進大殿尚未行禮,就被嘉佑帝怒聲喝問起來。
等聽清楚了嘉佑帝的問題,太子臉色蒼白的癱軟在地上。
黃山和尹知衡二人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招了?
怎麼可能?他們不都是硬骨頭嗎?骨頭呢?
「父皇,兒臣冤枉啊,求父皇明察,求父皇明察!」太子不停的磕頭,哭著喊冤。
不論嘉佑帝說什麼,他都抵死不認,只哭著喊冤枉。
嘉佑帝冷笑,「證據確鑿,你這個孽障,竟然還敢狡辯?」
太子不服,「這只是他們的一面之詞,並沒有人證,物證,父皇怎麼能只憑他們的一面之詞就懷疑兒子?」
幸好當初母后是派人帶著手令直接去的西南,並沒有留下書信等物證。
太子邊哭邊在心裡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