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病重(1/2)
進入臘月,杏林醫學院終於建成,穆瑾特意挑了臘月二十那日正式揭了牌匾。
那些在洪災中失去了父親人,之前都擠在杏林堂里的孤兒們都遷入了杏林醫學院。
穆瑾請了夫子教他們讀書,所有在杏林醫學院的學生,要先學讀書做人,再學醫。
學醫也劃分了四個年級,一年級只學習醫學基礎知識,認識草藥,還要到杏林堂的藥地里去學著種藥採藥。
二年級開始分科目學習,學生們可以根據自己喜歡的科目選擇專業,二三年級主要學習分類專業知識。
到了四年級主要是在杏林堂實習,接觸病人,驗證所學。
這樣的教學方法一出,震驚了不少益州路的大夫們。
所有杏林堂的大夫除了在杏林堂坐診外,都要輪流在醫學院給學生們講課,包括穆瑾自己。
當然,穆瑾每次講課的時候,杏林堂的大夫們幾乎坐滿了教室的後排。
開玩笑,穆娘子的醫術那是眾所周知,她講課,當然不能錯過!
穆瑾的這一舉動也讓很多大夫們動容。
「若是人人都能像穆娘子一般傾囊相授,則醫術發揚光大,不遠矣!」沈先生忍不住感慨。
穆瑾本提議由他來做杏林醫學院的院長,但他堅持認為只有穆瑾才是院長的合適人選。
一番爭執下來,最後沈槐如願做了副院長。
杏林醫學院一開學,益州路附近的州縣很多人慕名送孩子過來報名。
轉眼間便到了過年,今年雖然益州路經歷了洪災,又經歷了瘟疫,但宋彥昭早早就帶著人發了救濟的糧食下去,又發了春耕的種子。
明年衣食皆有望,百姓們也算是過了個安心年。
因為有杏林堂,又有杏林醫學院,穆瑾的這個年節過得相當熱鬧。
每日裡來請她吃酒的人不計其數,害得宋彥昭有時想見她都還得找時間,讓年輕的定南侯十分鬱悶。
還沒到正月初八,宋彥昭便收到暗衛自金陵傳回的消息。
嘉佑帝的這場病來的十分突然。
除夕那天夜裡,宮裡招開了家宴,除了幽禁在冷宮的秦皇后沒放出來,所有的嬪妃皇子皆出席了。
就連一直被軟禁在東宮的太子都允許帶著太子妃和側妃出來坐了片刻,喝了杯酒。
席間太子伏地痛哭流涕的向嘉佑帝懺悔,說自己之前犯下諸多錯誤,實在愧對父皇的厚愛,願意讓出太子之位給有賢能的弟弟。
嘉佑帝神色複雜的盯著太子看了許久,最終只說了一句話,「你真有悔過之心便好!」
之後便揮揮手讓太子回了東宮。
太子走後不久,坐在福王下手的七皇子突然間一頭栽倒在了桌案上!
眾人嚇了一跳,趕忙宣了太醫來看,可誰知道等太醫趕到的時候,七皇子就已經臉色漲的青紫。
太醫又是施針,又是灌藥的,可到底還是沒將七皇子搶救過來。
年僅十六歲的七皇子就這麼在除夕夜裡死於非命。
嘉佑帝傷心欲絕,下令嚴查七皇子的死因。
他本有意過了年就給七皇子封王的,卻沒想到還沒等到封王,七皇子就去世了,而且是死在他一心想過好的父慈子孝的除夕夜裡。
太醫說七皇子死於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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