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證據(2/2)
他們不信唯一的兒子竟然會這麼輕易的去了?
宋彥昭是誰啊?那可是從小在宮裡折騰,卻很少受到責罰的人,那是長大了,肚子裡憋著各種心思整人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拋下他們?
就因為不信,所以他們才在錦江大街上攔了路。
因為不想讓兒子被坐實死去的事,萬一兒子沒事,可死亡的事卻已經被昭告天下,那可怎麼辦?
明惠公主和宋駙馬攔了棺材,還沒說兩句話,穆瑾就來了。
看到穆瑾,他們又驚又喜,沒沒想到穆瑾轉眼就給了他們這麼大一個震撼。
她拋出的那些話,一句比一句讓人吃驚,震撼以至於他們吃驚震撼之餘,甚至忘記去思考穆瑾到底怎麼知道這些消息的?棺材裡的人到底是不是宋彥昭?
而臨街的二樓窗戶內,宋彥昭卻已經顧不得其他,他正滿臉驚喜的看著街上的穆瑾,一雙漆黑的眸子裡滿是驚喜和掩飾不住的笑意。
她醒了,醒了,老天保佑!
是怎麼醒的呢?是沈大夫救了她?還是她自己自動醒來?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醒來的呢?她的身體還好吧?會不會有什麼不舒服的啊?
宋彥昭的目光緊緊的鎖在街上的少女身上,急切的往前踏了一步,恨不得現在就非到街上去,抱一抱她,親一親她,他才能有真實感。
忽然想起現在街上的情形,宋彥昭臉色沉了下。
若是得知自己「去了」,她會不會傷心過度?會不會因為難過而做一些啥事?
將窗戶又往外推了推,他清楚的看到少女眉眼彎彎的樣子,以及西南侯臉色鐵青的樣子。
因為距離不近,他並不能聽到穆瑾說了什麼,只能勉強看清兩人的神情。
他心裡一動,一種莫名的神情浮上心頭。
莫非她知道棺材裡的不是自己?
她是怎麼知道的?石虎告訴她自己去了嶺南?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見宋彥昭半晌沒有動靜,福王湊到窗前,頭往外伸了下。
陡然看到穆瑾,他也十分吃驚,「咦?她醒了啊?」
很明顯不是嗎?沉浸在自己情緒中的宋彥昭連回答都不想回答。
福王也不介意,低下頭繼續往外看,「這是說什麼呢?怎麼看上去西南侯似乎很生氣?」
福王很好奇,宋彥昭也想知道。
福王招了下手,進來一個親衛,聽了福王的吩咐,轉身下了樓。
不過片刻,親衛就小跑回來了,將街上的情形說了一遍。
宋彥昭和福王都愕然。
「她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她怎麼知道這些事?」
又是同樣的一句話同時響起,但這次卻不是同一個意思。
前者表達的是驚詫,後者表現的是不解。
福王眼神閃了閃,驚訝的看向宋彥昭,「不會吧?她說的難道都是真的?」
宋彥昭摸摸鼻子,點了下頭。